第760章 宮總的副卡
我沖着他一笑,裝作不解道:“老板,我又沒有殺價,你緊張什麽?”
“我們這家古董行可是百年老店,乾隆爺那會兒就在這條街上了。東西都是好東西,可受不住您這樣的诋毀。”他好像并不是很在乎錢,反倒對聲譽很是看重。
我摸了摸其中一只瓷瓶,說道:“這只元代釉裏紅瓷,放在現在來說,算是孤品了吧?”
“據史料記載,當年蒙古皇帝就只燒了這一件。除了小店以外,絕對找不到第二件與此相同的。”這人不愧是百年老店裏的掌櫃,古董知識十分的淵博。
我若有所思,摸着下巴道:“那就奇怪了,這個花卉紅瓷春壺瓶我家也有一個。”
“這怎麽可能?就算你家有,也不過是仿的贗品吧。”掌櫃不知道我的來歷,根本就不相信我所說的話。
我拍着瓶身,緩聲說道:“我家的那只紅瓷,因為燒制的技藝不夠。所以瓶身上的花卉,顏色暈染開,線條也不明顯。倒是遠沒有掌櫃您這只,精致超凡。”
一旁的夥計,聽了覺得好笑,“你說你家那只紅瓷釉裏暈散開來?這可是宮廷之物,怎會做的那樣粗糙!!”
他此言就差矣了,那時蒙古族皇室雖然占領了整個亞歐板塊。
可是在瓷器的燒造上,還有是有很深的技術缺陷。
越是宮廷之物,越是不如前人。
“這裏哪裏輪得到你說話,你懂個屁!!”
掌櫃張口就把幫腔的夥計訓斥了,一改剛才對我的态度,輕聲問我道,“你家的那只紅瓷下面,是不是有個缺口?”
“缺口倒是沒有,不過官窯印的位置受了點傷。”我當上宗主以後,在家裏見到的珍玩實在不在少數。
好在那只釉裏紅瓷,我無聊的時候把玩過。
掌櫃的當即言道:“今日我算是遇到行家了,我進去問一聲我們老板。”
“對了,掌櫃的,你們老板是叫月卿嗎?”我在房間裏尋了張椅子坐下,拿起了桌上放的扇子漫不經心的賞玩起來。
掌櫃愣一下,說道:“不是啊,我們老板姓張。”
“哦,大概是我記錯了,不好意思。”我心裏也明白,月卿是上祈身邊的随從。
以前不管怎樣,都會跟在他身邊。
在此處開店,大概是不會以真面目示人。
更不會像自己店裏的員工,頭顱自己的真實姓名。
如此一來,找他就更不容易了。
掌櫃的瞪了一眼夥計,說道:“還愣着做什麽,把門外的幾位客官都請進來。上茶,上茶點!!就這點事,還要我教嗎?”
“是、是、是,掌櫃,我這就去做。”夥計被噴的狗血淋頭,只能唯唯諾諾的稱是。
眨眼,就把外面的幾人都請了親來。
看茶之後,有端上來幾樣精致的小點心。
趙貞摸着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塞了一塊綠豆糕到嘴裏,“言歡,你們李家有很多古董嗎?那豈不是巨有錢!!”
“還行吧,古老的家族都這樣。”我看了一眼贏揮浮,贏家自先秦時代就是一方諸侯。
手裏面的寶貝,肯定比李家多得多。
趙貞細細的咀嚼糕點,全都咽下去,才說道:“我都忘了,你們家是李世民的後代。寶貝肯定一抓一大把,這家百年老店的東西你都看不上吧?”
“也不是,那只綠色的瓷瓶我就覺得挺好看的。”我随便指了一個,我不認識的做工很是精湛的瓷瓶。
贏揮浮睜開了一只眼睛,道:“假的。”
“你怎麽知道是假的?”趙貞瞪大了眼睛,看着贏揮浮。
贏揮浮兩只眼睛全閉上了,似乎對滿店的西貝貨全都不感興趣,“這件青釉浮雕佛光普照十八羅漢也是孤品,擺在我祖母房間。”
“沒意思了……沒意思了……”趙貞接連說了兩個沒意思,在豌豆黃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你們都是古老大家族裏出來的,什麽古玩你們家裏都有。就我這樣沒見識的,才會拿來當寶貝。”
“阿貞,人各有所長嘛。況且我以前……也不認識這些東西……”我是實話實說,這些古董瓶子一不吃而不能用的。
擺在家裏,倒是挺好看的。
拿去賣的話,李家倒還沒有窮到要變賣家底的份上。
這時,掌櫃從內堂走出,“讓幾位久等了,小店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還好吧,你店裏的糕點挺好吃的。嗝~”趙貞打了個飽嗝兒,懶懶的躺在椅子上動都懶的動一下。
我作為孕婦我最清楚了,懷着未足月的孩子已經很辛苦了。
可趙貞的孩子,是早就足月了。
起碼有十幾斤重,時間久了可是會把她拖垮的。
所以,養成了她現在嗜睡貪吃的習慣。
我對掌櫃的說道:“你們老板怎麽說的?”
“老板說了,難得遇到識貨的人。如果你們不介意,這些仿品,他可以一折都打包送給你。”掌櫃的搓着手,讨好的笑着。
趙貞自己都困得要死,還是一拍桌子,“什麽?!!家夥還要一折賣給我們啊,當我們是冤大頭啊。讓你們老板出來見我們,我倒要當着他的面問清楚。”
“我們掌櫃一般白天不見客,如果極為不喜歡小店的東西,不買不就是了。”那掌櫃的一聽趙貞的話,便露出了一副愛買不買的樣子。
我起身,說道:“相識就是緣分,這些仿品我要了。”
“這位……太太您還真是個爽快人,是現金呢,還是刷卡。”他的臉上一下又露出了笑臉問我。
雖然我沒料到,出門以後會買這麽多的西貝貨。
可是出門之前我帶了家裏存放的銀行卡,以備不時之需。
把卡遞給他,讓他拿去刷,“沒有密碼。”
“這是……這是……宮總的副卡啊!!”他接過卡以後,手抖了一下。
然後,才去把數額都刷了。
看來修睿的名頭在海市還是很大的,連個買古董的小掌櫃都知道他的副卡長什麽樣子。
錢過賬以後,他才又問我:“需要把東西都包起來,給您送回去嗎?”
“不用包起來。”我挑了挑眉,從椅子上起來。
伸手把櫃臺上剛買來的高仿,一只一只的推到地上。
瓶子摔碎的時候,響的都是人民幣的聲音啊。
掌櫃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好像心髒病都犯了,顫聲說道:“宮太太,您……您這是什麽意思啊?莫不是還想在小店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