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門外的邪神
這裏雖然是一處室內,不過周圍的氣息和玄幽之水一模一樣。
我能确定,修睿應該還在那個神秘的地方困着。
“不必緊張,是我喊你來的。”他的手觸上了我的耳垂,順着血梅來回的滑動着,将靈力通過指尖注入了其中,“你過來此處,不會讓那小子承受什麽,我的力量就夠你在這裏一直呆着了。”
我松了口氣,淺吻他的胸口,“你真的不會受傷嗎?贏揮浮有冥童子的實力,都受不住這周圍的環境。”
“你敢懷疑你老公我?”他聲音一擰,挑起了我的下巴。
威嚴冷酷的眼神,與我對視着。
我和他對視了一會兒,在他唇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你的實力我當然知道,就是有十個贏揮浮也不是你的對手。”
“歡,你這是在玩火。”他一翻身。
猿臂從我身後摟住我,雙手掌控着我。
我的手壓在他剛才躺的玉枕上,手臂忍不住顫抖,連忙回頭:“那個……那個阿贊蓬呢?怎麽不見他?”
“去外面找路了。”他不由分說的,把我身上的衣服除去了。
好羞恥啊……
這個姿勢!!
我喘息的厲害,“我只是……靈識飄過來,你……這樣做沒有意義。”
“占有你的靈識和魂魄,你才更會記憶猶新吧,這樣你的全部就都是我的了。”他霸道充滿占有欲的說着,手牢牢的控制住我。
我閉上了眼睛,臉燙的能滴出血來,“你被困在這裏,還能……還能……”
“就是因為被困在這裏,才更加想念夫人啊。夫人就一點都想念被我寵着的感覺麽?”他要了我,讓我渾身都虛脫了。
靈識……
靈識好像并非一團,分散的意識。
更加敏感,更加如法反抗。
所有的一切都深深烙印進來,滾燙的我無法承受。
我無力招架,整個人已經被折磨的七葷八素了,“睿,我……我受不住了。”
“受不住了,就叫出聲。”他一點都不憐惜我,變本加厲的索取。
一時間,我的意識更加的混亂。
若在驚濤駭浪中,天旋地轉。
我不知道我最後喊出聲沒有,我只知道他幾乎要将我揉碎。
送進他的身體裏,讓我失去全部的自我。
我眼睛睜不開了,輕飄飄的若在雲上,“你……你這樣滿意了?”
“不夠滿意,方才不過是淺嘗辄止。夫人的好,的等我回去了,細細品嘗才好。”他的懷把我緊緊圈住,聲音裏充滿了隐忍和克制。
我被他要的感覺魂魄都要散了,怼了一句,“切,能不能出去還不一定能。”
“怎麽?這麽想我不能出去呢。”他一個翻身,手壓在我的肩胛上。
暧昧,緊張之下。
我混沌的意識,才一時又凝聚了。
與他四目相對,他的眸子幽深如浩瀚的宇宙。
無邊無盡,充斥着神秘。
我忍不住伸手去觸摸,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他吻我的手臂,冰涼落下。
似上的雪花,落在手背的位置。
凝結了,他無聲的思念。
我的淚從眼角滑落,“我當然不希望你出去,這樣你就知道,我給你戴了多少頂綠帽子。反正我水性楊花,你一直都知道的。”
“那我可一定要讓阿贊蓬,好好再找找路,別讓我把你弄丢了。”他欺身上來,似又動了那種念頭。
可是眼神裏帶着憐惜,緊緊的摟了一下我。
我的下巴紮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毫無節操的摩挲着他堅硬的脊背,“你不氣麽?”
“你若紅杏出牆,定是我對你不夠好。我為什麽要氣?”他輕聲說着,磁性的聲音讓我的骨頭都酥了。
眼淚不争氣的,從眼角的地方一直流一直流。
我哽咽了,“怎麽跟說好不一樣,你不該暴走生氣麽?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溫柔了。”
“當我想讓你在這裏,多陪我一會兒。如果太兇的話,夫人可能會被吓跑吧。”他此時此刻的包容,讓人莫名的覺得心碎。
他怕我走,怕我的意識離開了。
我們之間相隔了太遠,恐怕很難很難能再見一面。
我輕輕咬了一口,他的肩膀,“睿,神君在給靈虛療傷,贏家應該暫時沒什麽事找我。我想我可以在這裏,和你多呆一會兒。”
“他們都派神君下來了嗎?”修睿的耳朵動了動,似乎發現了什麽動靜。
把一旁自己的衣服,裹在了我的身上。
随手,就把衣帶系上了。
半透明的玉石門外,晃着一道詭異的人影。
那人影雖然看不清楚樣貌,不過感覺是個女人。
發散出來的氣息,也和之前那只血玉棺材裏的邪神是一模一樣。
是邪神!!
這裏果然危險,颛顼一開始就是要我有去無回吧。
誰知道修睿會在此替我擋了一劫!!
我心頭一驚,看向了修睿。
他表情十分淡然,似乎絲毫不以為意。
我便也對外面的影子,沒什麽太大的感覺,“嗯,軒轅長老被颛顼重傷了。他們沒辦法,只能把神君派下來。”
“把軒轅盛打傷了?這麽說來,颛顼的死期是到了。”他眼神冰冷,似乎已經預見到了颛顼的未來。
我低了眼睑,說道:“我現在是比較擔心言清,言清他……”
真正的青雷符總綱我拿到了,眼下在贏家之內。
可是沒有材料也沒有制作的地方,我已經想不到別的辦法可以将青雷符做好再交給楚江。
正問修睿辦法,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長得極為清雅肅冷的女子站在門外,手指甲全部都變成紫色長的像十把匕首。
紫色的瞳孔充滿殺機的,看着我們。
“睿!!”我一驚,低呼一聲提醒修睿。
卻見一把匕首被一只蒼老的人手握着,紮入了她的脖頸,然後傳來了一陣古巴利語讀成的經文。
那只邪神被匕首刺中後,無聲無息的倒下。
從她身後,冒出來一張蒼老的臉。
眼中閃着精光,另一只手提着一盞明燈。
掃了一眼我身上的穿着,還有淩亂的玉床,一副會意的樣子對我和修睿道:“宮少,我來的好像并不是時候,打擾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