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祭祀給我,邪神血脈
“你确實打擾到我們了,我好容易才把夫人的靈識帶來陪我。”他絲毫也不給人家阿贊蓬好臉色,陰沉的說道。
手指頭更是不老實的,插進我的頭發中玩撫弄着。
我臉有些僵,嘴角抽搐了一下,“既然阿贊來了,我就不在這裏多做打擾了。”
“夫人,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在這裏多陪我一陣麽?”修睿一舉一動,都迅捷無比。
我的身子悄無聲息的就被他從後面緊緊的箍住,耳垂被他檀口中冰涼的氣息輕輕撩撥着,“陪就陪嘛,你松開我。”
皮膚上起了雞皮疙瘩,寒毛也一根一根的豎起來。
“阿贊蓬也不是外人,你不必太緊張。”他聲音一沉,頗具威儀。
我本來還想反抗的,卻被他身上一股子古怪的氣勢壓的動不了,只能紅着臉說道:“誰緊張了?我才不緊張,阿贊蓬是高僧,我怕亵渎他。”
“宮夫人說笑了,男歡女愛是天道人倫。就算是佛家也有歡喜佛,我怎麽可能會被兩位真摯的感情亵渎呢?”他口音很是生硬,可是說的倒是挺咬文嚼字的
我被他的一通大道理,堵的沒了借口,“那我……跟你們一道找出去的路?”
“這樣最好,這一段時間宮少見不到你,心情一直很是抑郁。”阿贊蓬手豎在唇邊,對我微微一笑。
倒在門口的那只女性邪神,身子忽然抽搐了一下。
睜開了紫色的眼睛,好像随時都會跳起來偷襲阿贊蓬。
我連忙提醒道:“阿贊蓬,小心。”
“多謝宮夫人。”他反應的速度很敏捷,一個回身就從邪神的脖頸上拔下了那枚匕首。
轉而,紮入了邪神的眉心。
登時她身子猛地一顫,額頭的傷口流出了紫色的血液。
雙眼也緩緩合上,似乎再也不能動了。
阿贊蓬拔出了匕首,對我溫和一笑,“宮夫人沒有受到驚吓吧?”
“沒有,只是……她怎麽會莫名其妙出現在門口?她是想要攻擊你和修睿嗎?”我盯着邪神的屍首,看着她變成一堆紫色的粉末。
總覺得,這邪神來的蹊跷。
她看着好像是沒有智商,可是居然都追殺到了門外了。
修睿言道:“這裏天天都會有邪神光臨,不過都是些剛剛成形的,厲害不到哪裏去。我和阿贊蓬,早就已經習慣了。”
“他們……是不是因為你們不是他們的同類,才攻擊你們?”我問道。
修睿冰冷的唇角輕輕一揚,手指落到我的發梢,還打了個圈,“夫人察覺的好快,他們看起來傻傻的。卻能夠準确分辨同類,這幾天總是來找我們的麻煩。”
“而且,随着我們愈加深入腹地,遇到的邪神就越厲害。”阿贊蓬嚴肅的說道。
我不禁替他們捏了一把冷汗,“這麽嚴重?”
如果邪神變得更加厲害,那他們的安全不就是更加岌岌可危。
唯一的辦法,大概就是及時找到出路。
這樣,才能有一線生機。
“你找到路了沒有?!”修睿問阿贊蓬。
阿贊蓬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摸索到了兩個方向,今天出去的時候。本來想試一條的,不過那條路上有玄幽之水。”
“另一條路呢?”修睿問道。
阿贊蓬言道:“另一條路很安全平坦,可是我覺得太好走的路,往往都不會是出路。”
他閉上眼睛,撥弄了幾下佛珠。
似乎面對前路的未知,已經沒有剛來此處時那樣好的心态了。
也許他也怕,來這個地方幫修睿。
到時候出不去,也會把自己淪陷在這裏。
“只有走過,才知道終點是修羅呢,還是極樂。你說是不是這個理?”修睿突然将我的身體打橫抱起,踢開了門出去。
外面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根本就不是一處荒蕪之地。
反而像是一座,用玉石鑿成的城池。
城中有各式各樣異域風格的房子,最高處是一個巍峨的城堡宮殿。
只是這整座城,都是空城。
房子裏,沒有住一個任何一個人。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啊?
地面的玉石光可鑒人,連我的靈識都能印在上面。
看到自己頭發散亂,穿着修睿衣服的樣子。
多少有些窘迫,擡頭看向他,“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多的房子?難道邪神……也會住在房子裏嗎?”
“夫人,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裏,恐怕不能回答你的問題。”
他眸光清冷,直視着前方。
阿贊蓬看着周圍,手中的匕首嚴陣以待,“這裏是魔鬼居住的地方,房子有可能是以前魔鬼的居民居住的。”
“那……那些居民呢?”我問阿贊蓬。
阿贊蓬一皺眉,言道:“也可能是觸怒了佛,被送去了修羅吧。”
修睿眼神戲虐,一臉千萬不要問阿贊蓬這種問題的樣子。
不然,這個黑衣僧人就會跟我們胡扯一些臨時現編的魔鬼的事跡。
出了城,外面一片白茫茫的霧氣。
隐約間可以看到,遠處黑色的延綿不絕的群山。
阿贊蓬提着燈,走在前面。
周圍有一陣有一陣的噓聲,就好像是有很多的怨魂在嘆息着。
“前面就是玄幽之水了,水很深的,靠我們的力量根本就過不去的。”阿贊蓬的燈放在白霧中,能照亮一部分被白霧遮蓋的地方。
燈下,能看到水波。
水波中有張白色的人臉,紫幽色的眼睛渙散的看着天空。
檀口一張,居然說話了,“想過去嗎?”
之前有玄幽之水的地方,只是一處沼澤罷了。
随處一走,便能找到濕地上去。
這裏就不同了,好像都沒有邊界一樣。
進去了,恐怕就是一個無底深淵了。
“你居然有意識!!我和宮少在這裏這麽久了,還是第一次遇到有意識的……邪神!!”阿贊蓬拔出了匕首,嚴陣以待。
修睿撥開了他的身子,走到水邊,“我們想過去,不過,你應該會提條件吧。”
“你們之中有一個,擁有邪神血脈,把她祭祀給我。你們就從此處過去,不然……就只能永遠困在這裏。”水中那張白臉的眼睛,突然瞟到了我的身上。
我蒙圈了,“你看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