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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 你還是……要将我趕走

看……

看我做什麽?

我又沒有邪神的血脈咯!

那個泡在玄幽之水中的女人,嘴角妖嬈的揚起。

媚眼如絲,卻冷的徹骨。

“宮夫人,你恐怕就是她口中說的邪神血脈。”阿贊蓬的手豎在唇,皺眉說道。

我指着自己,不可置信的反問道:“我?邪神血脈?!”

從認識邪神的第一天起,它們就是一群無惡不作的妖物。

我是我父親和母親的孩子,怎麽可能有這樣邪惡、妖異的血脈呢。

可腦中忽然就響起,那只血玉棺材裏那個女人對我說的話。

她說我和她是一家人,要我把她從棺材裏放出來。

那個時候,我還不以為意。

此刻,竟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她只是個意識,本體不在這裏,沒法祭祀給你。你有沒有其他條件,需要我和阿贊蓬去完成的。”修睿蹲下身,冰肌玉骨一般的柔荑在水中浮動了幾下。

突然間,将水裏那個人臉的下巴勾了起來。

星眸之中帶着邪魅之色,唇角勾起之際仿佛天地萬物都要為之傾倒。

這就是他的惑人之術嗎?

無形之間讓所有人對他傾倒,就連他的異性阿贊蓬都對他露出了迷戀的表情。

平日裏對我用的,也只是小兒科罷了吧!!

水中那白色人臉,似乎也被迷醉了。

一雙紫色的瞳孔中,只有修睿的那張絕世容顏,“沒有別的法子呢,把她的意識祭祀給我。讓她的身軀變成軀殼,讓我陪在你身邊……”

“你這個辦法真好,可惜我不會照你的法子做。”修睿魅惑的雙眼,一下變得冷絕異常。

猛地将她的舌頭拽出,朝邊上一伸手。

阿贊蓬快速的,把匕首遞到他手中。

他毫不猶豫的把那張臉的舌頭切下來,威嚴冷漠的臉上帶着一絲驕矜,“連我女人的主意都敢打,少根舌頭,省的繼續在這裏聒噪。”

長長的紅舌,落入水中。

紫色的血浸染了水體,就好像水中打翻了一罐紫墨水。

“啊——宮……宮……”那張水中的臉失去舌頭之後,變得歇斯底裏。

整只眼睛都變成深紫色的,鮮血順着眼眶流出。

她已經無法完整說話了,歇斯底裏的尖叫聲之下。

水體中,起了一圈圈漣漪。

無數詭異的女人的屍身從水底深處,浮了上來。

那一刻,整個水面上。

彌漫着的都是一股子紫色的邪氣,讓人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了。

“糟了,宮少,他們要聯合起來攻擊我們。這玄幽之水中的邪神最是厲害……”阿贊蓬有些慌亂,見到修睿擺手的手勢才住了嘴。

修睿轉過身來,手指摸上了我的耳側,“真要謝謝贏揮浮,要不是他把玉梅染血。讓這件器物變得的厲害,我也沒法再見到你。”

“是不是只有祭祀了我,你和阿贊蓬才能出去?”我的心跳加速,我怕他永遠都沒法從這個詭異的地方出去。

如果非要我的性命,才能換他們自己我。

那麽……

我願意!!

他食指和中指合并,豎在我的唇邊,“她讓我祭祀我就祭祀嗎?這麽久了,我的性子你還不了解嗎?你放心,這裏困不住我和阿贊蓬的。”

背後一片的冷,雖然我背朝着水體。

可是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邪神之力正在不斷的壯大。

我擡着頭,任由邪風吹亂頭發:“預産期就要到了,睿。”

“歡,我很快就會出去找你的。”他一把将我摟進懷中,好像要将我的意識和他的靈體徹底的融為一體。

我閉上了眼睛,身體卻在邪風中消散。

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也只是抓住了他衣袂一角,“你還是……把我趕走了……”

眼下,白霧渺渺。

無數邪神邁着機械的步伐,一點點的将他和阿贊蓬包圍。

雙眼睜目欲裂,卻無法停留片刻。

那一霎,我好像看到了無數雲卷雲舒、花開花落。

這世間的緣法,大體就是如此的。

從床上睜開雙眼,身上蓋着一層薄被子。

“主人姐姐,你終于醒了。”薛小寶在水盆裏擰出了一塊濕毛巾,飄到床邊。

将濕毛巾,敷在我額頭上。

我頭疼欲裂,咧了咧嘴,“什麽叫終于醒了?”

“你知不知道你發燒了三天三夜,嘴裏還一直說着胡話呢。”他趴在我枕邊,像小貓一樣蜷縮着。

我揉了揉他額前的碎發,嗓子又幹又疼,“三天?這麽久!!神君那裏可有什麽消息……”

“聽贏少主說,神君大人過兩日就出關了,您現在醒來剛剛好。”薛小寶說道。

我身子骨難受的要命,總覺得自己這次感冒發燒沒得到妥善的醫治,“我記得贏家,是有家庭醫生的,都沒有醫生過來看病抓藥嗎?”

“我去找過贏公子,本來想叫他喊醫生來給你看病的,不過他沒同意。”薛小寶手托着腮,幫我把被子又掖了掖。

我一臉費解,“沒同意?”

按照額頭上的溫度,我發燒至少四十度了。

都這樣了,贏揮浮也不肯我找醫生?

這翻臉認人的速度也忒快了吧……

“嗯,他過來看了一你一眼,扭頭就走了,好像是生氣了。”薛小寶點頭道。

我眉頭一皺,生氣?

和贏揮浮認識這麽久,他可從來沒對我動過氣。

對其他任何人,也極少動怒。

我心中不解,又聽薛小寶繼續說道:“我追上去問他,他還說您這樣不需要找醫生呢!!”

“他說的對,我這樣的毛病,是不需要找醫生。”我咳嗽了幾聲,腦子發沉的閉上了眼睛。

雖然在那個地方的記憶都還在,可是回憶起來卻十分的吃力。

看來贏揮浮,是知道我去哪兒了。

所以他才動了怒,扭頭就離開我的住處。

不一會兒,薛小寶端來了熱好的飯食。

一口一個主人姐姐的朝我撒嬌,非逼着我一定要吃些東西下去。

這一次,是真的沒有什麽胃口。

吃什麽就吐什麽,就連它往我嘴裏塞梅子都不管用了。

這下,薛小寶犯愁了,“怎麽會這樣!!以前你一吃這梅子,孕吐就會好很多呢,主人姐姐。莫非是這次的梅子失效了?還有這些菜色,都是用香醋做的,您不應該吃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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