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他回來了
“您……您有辦法把修睿帶回來?”我心中微微一動,欣喜之餘也能感覺到這個神秘的躲在屏風後面的神君的深不可測。
那個地方我去過兩次,都無法确定是什麽樣的地方。
只知道它不在三界六道之中,除了那座鬼電梯能作為入口之外,沒有任何能跟這個世界連接的地方。
他輕輕一笑,笑聲也是毫無任何特征的,“那地方我從沒去過,據說還有專克我們功法的玄幽之水,我只能勉力一試。”
這神君好生古怪啊,從沒去過那裏。
也就是說他連怎麽去那個地方,到了地方怎麽找到修睿都不一定知道。
“若您也不行的話,是不是就意味着天下間,在無人能把修睿帶出來了?”我皺着眉頭,更加擔心修睿的處境。
若有神君進去帶他出來,當然是好的。
靈虛插話道:“那是,神君功力深不可測,三界六道無人能出其右。”
“不過神君大人剛才幫靈虛治了傷,身體還沒恢複過來,我覺得還是過幾日再去把宮少帶回來吧。”軒轅盛這句話一聽,就是故意針對靈虛,諷刺他拖後腿。
看他的臉色很憔悴,應該是身上的傷并未被治愈。
靈虛卻印堂發光,顯然是徹底好了。
大體神君禦下,也會厚此薄彼。
神君手指一直在輕輕的敲着桌子,此刻停了下來,“你們不必再說了,那個地方兇險異常。多日一日時間過去,宮少就會多一分危險。”
這話聽着神君挺仗義的,無不為修睿考慮。
好似一直以來,“他們”都是大公無私的,是大家誤會了“他們”。
“神君大人真是虛懷若谷,才第一次見面,就這麽關心修睿的安危。”我恭恭敬敬的雙掌交疊,對他行了一禮。
裝作感激涕零的樣子,心裏面已經有所提防了。
這還未見過修睿,便如此不顧兇險的跑去一個神秘之地救他。
實在是詭異,也不知道這神君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神君又是輕輕一笑,言道:“區區小事何足挂齒,我還有個小忙,還希望李宗主能夠幫忙。”
“是……帶回修睿的條件嗎?”我沒有跟他拐彎抹角,直接了當的問道。
果然,天下沒有白費的午餐。
他果然是有要求于我,才願意以身犯險去救修睿。
大小姐瞬間不爽了,厲聲對我道:“李言歡,你好大的膽子。你怎敢這樣揣度我爹爹,你以為你面前的是什麽人嗎?”
是神君麽!!
還當我不知道了……
我在心裏犯嘀咕,幾個神官的臉色也都變了。
看來神君在他們心中的地位,是崇高而不可撼動的。
連一句質疑的話,都不能說。
“雅兒,休得無禮!!”神君呵斥了一聲大小姐。
我很執着,“神君是這個意思嗎?”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畢竟宮少所處之地兇險無比,你很難再想到別的辦法把他帶出來。”神君說話是沒有音調也沒有情緒的,更分不出是男是女。
我完全聽不出,他情緒中的喜怒來。
這樣的存在,是可怕的。
我怕中了他的套,給我和修睿惹來麻煩,便長了個心眼,“修睿是我丈夫,我當然必須救。可是小女子也想聽聽,到底是什麽樣事情,能把你堂堂神君也難住了。”
“這事兒啊,還非得李宗主來辦不可。等我們拿回紅地雲珠日天錦,還希望你能翻譯上面的內容。”他說這個的時候,是帶着笑意的。
可是我,我的臉色卻無法掩蓋的微微一變。
贏揮浮也在旁邊,第一次開口說話:“神君大人,就這麽有把握,拿到紅地雲珠日天錦啊?”
“放肆!!難道以神君之能,連從龍婆濕的徒弟手裏奪回日天錦的能力都沒有嗎?”大小姐嬌叱了一聲。
猛然又發現,自己好像黑了自己老爹。
不僅捂住了唇,小心翼翼的看向屏風的位置,“爹爹。”
“贏公子懷疑也是在情理之內的,不過紅地雲珠日天錦,我們是一定能拿回來的。”神君十分篤定道。
我有些尴尬,幹笑道:“可紅地雲珠日天錦上寫的是佛經吧,我自小是在天師府長大的,可看不懂這些。”
別說我看不懂古巴利文,就算看得懂又如何。
在龍婆濕手中的紅地雲珠日天錦,是贏揮浮僞造的假貨。
一份假貨,要怎麽翻譯啊?
“我說你能看懂,你就能看懂。”他所言非常的霸道,非說我能看懂上面的佛經,把我弄得一頭霧水之後,又道,“你所會只能是天授,不需要後天學習。”
天授?!
這個詞,在我腦子裏炸開了。
傳說只有得道高僧,才能突然開啓靈智。
得到天授傳承,忽然間會記誦很多的佛家經文。
這輪到我身上,還不成了他們的敵人。
“原……原來是這樣啊。”我說話都抖了,渾身是一片冰涼。
等我幫他們解了紅地雲珠日天錦上的內容,難保不會過河拆橋,到時候估計就是我的死期了。
神君從屏風後面,伸出了自己的玉手,說道:“我現在要去把宮少帶回來,宮夫人想與我同去嗎?”
我雖然懷疑他,也很害怕自己日後的命運。
可心底更希望修睿能平安出來,張口就要答應了,“我……”
“神君大人不必費心了,我已經回來了。”就見大門外站着一個身姿高大的男子,他一襲白色深衣松松垮垮的披着。
烏發及腰,面帶威嚴之色。
在他的身後,還站了個身穿黑衣的僧人。
僧人手提一盞明燈,另一只手的虎口挂着一串佛珠。
這串佛珠上的紅繩,正是修睿的命節。
修睿一出現,衆人皆驚。
瞠目結舌的看着二位,嘴巴張着都合不上了。
靈虛嘴張着,顫了好幾下才發出聲,“你怎麽回來的?那個地方在三界六道的夾縫中,就算是神君大人親去,也未必有把握出來。”
“全要多虧了這位大師的佛光,是他照亮了我前進的路。”修睿身子一側,向大家引見阿贊蓬。
大概是因為吃過一次泰國僧人的虧,大小姐對阿贊蓬也有很深的敵意。
她眼珠子一瞪,十分潑辣道:“哼!!你也是和尚吧,定是那個龍婆濕的同夥,快把紅地雲珠日天錦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