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跪久了,站不起來
“你找我?”楚江一臉嫌棄,好像根本就不想和謝雅然沾上邊。
謝雅然才不在乎他的表情,冷笑道:“很奇怪嗎?”
“當然奇怪,你算哪根蔥,要急着找我。”楚江表情吊兒郎當的,摸着攤子上關二爺的泥像。
看他這副樣子,似乎對這兩塊錢一個的關二爺,都比對謝雅然感興趣。
謝雅然雙手叉腰,刁蠻道:“我知道你的身份,可我不怕你。我有事必須要你幫忙,跟我走吧?”
“去哪兒?”楚江被她拽住,皺起了眉頭。
謝雅然拽着他走,“追捕古魂。”
“不是有顧雨澤和葉纖靈麽。”楚江一臉不情願,回頭看着顧雨澤和葉纖靈說道。
謝雅然壓根就沒想帶他們,不屑道:“本來一開始就是想叫你的,可是一只找不到你,才抓了這兩個臭皮匠來撐場面。既然你來了,顧雨澤就可以好好回去養傷了。”
“行了行了,我跟你去。”楚江拗不過她,終于是答應了。
我看他主要還是因為自己身份,所以不得不得答應謝雅然。
謝雅然高興了,咧開嘴笑了,“太好了,雖然你以前實力弱。不過爹爹說了,你剛得了一個功法,把你變得很厲害。”
“很厲害也不關你的事吧,你放開我,我自己能走。”楚江用力的甩着自己的胳膊,似乎很不喜歡謝雅然碰他。
沒多久,他們兩個就走遠了。
顧雨澤咳嗽的聲音,又傳入耳中。
此時,謝雅然走遠。
他不必再強撐着,狠狠的噴了一口血出來。
跪跌在地上,身子抖的厲害。
我去扶顧雨澤,說道:“顧先生,你沒事吧。”
“沒事,到底還是我的福分不夠。承受不住兩次,言歡,謝謝你。”他說着感謝我的話。
他說的承受兩次,應該是他兩次重傷。
都用了蟲胎法,最後抵不過罪業。
所以傷就一直不見好,需要長時間的将養。
我不明白,“你謝我做什麽?”
“謝你把我當朋友,除了戰麟,我就只有你一個朋友。”他喘息着說話,嘴角緩緩溢出了鮮血。
我扶着他往鬼街入口的方向走去,說道:“那我也謝謝你,把我當朋友。這個謝雅然也不知道搞什麽,你明明受了重傷,還要讓你出來追捕古魂。”
“她是神君的女兒,身份矜貴的很,如何會管我們這樣的下屬的賤命。”他身子很虛弱,完完全全的依靠在我身上。
我以為他會和以前一樣,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
可是如今,卻是說出了肺腑之言。
葉纖靈尖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大膽!!你怎可在暗地裏,如此指責大小姐。顧雨澤,你莫不是活膩了嗎?”
“我……”顧雨澤想要說話。
我對顧雨澤道:“先生,別搭理她,她就是奴性慣了。自己跪久了站不起來,還要逼着別人像狗一樣搖尾乞憐。”
“你罵誰是狗呢?別以為你是他的侄女,我就不敢對你動手。”她嬌叱一聲,阻擋在了我的面前。
我冷冷的看着她,說道:“你覺得我是罵誰就罵誰,胎珠都被人從腹中生生剜出,卻還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這樣的人,有什麽資格指責顧先生。”
葉纖靈眯了眯眼睛,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機,“你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言歡,你不是她對手,你不該得罪她的。”顧雨澤很怕葉纖靈傷害我,擋在了我的面前。
葉纖靈怒然道:“你給我讓開,顧雨澤。”
“不讓。”顧雨澤自己傷重,卻依舊寸步不讓。
葉纖靈柳眉倒豎,說道:“你要是不讓的話,我就連你一塊收拾。”
“你收拾啊,規矩你都忘了嗎?同門自相殘殺,罪加一等。你之前所犯過錯,雖然減免了,不過現在罪上加罪……你……難逃仙根被拔!”顧雨澤喘着氣,一字一頓艱難的說着。
葉纖靈凝着他,突然冷冷的笑出來,“你忘記了嗎?我的胎珠被人從肚子裏生生剜出,我的孩子替我領罪了,我……已經不會罪加一等了。”
“那都是你自願的!”顧雨澤說道。
葉纖靈的手緩緩的握成了拳頭,眼神有些悲涼,“我是自願的,可是我不答應的話,我就會死。”
“還是自私的,為了自己,抛下六叔,殺死自己的孩子。”我根本就不能茍同她的三觀,一直以來她都是在騙六叔的。
并且演技驚人,害的六叔為她傷心難過了兩次。
葉纖靈看向我的時候,眼睛是猩紅色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在場?”
“是……又如何!!”我覺得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什麽好隐瞞的。
就算我的說不,她也不會相信。
她眼底裏的殺意和怒火,仿佛都能将我燒死千萬遍,“都是你!!都是因為你使詐,我的孩子才會沒得!!李言歡,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這個自私鬼。”
當初我如果沒有抱走笑笑,她就能拿笑笑的性命去換自己孩子的性命。
如此行徑,我怎麽可能容忍的了。
“使詐?你拿我的孩子,去替你這麽多年的行為贖罪,憑什麽呀?”我懶得和她扯皮,拉住顧雨澤的腕子。
往裏面送了龍氣,毫不留情的運了龍氣将葉纖靈往一旁拂開。
她是有神使的實力,可是在我徹底掌握了高級龍氣之後。
就變得遠遠不敵,一個趔趄摔倒在地,“憑什麽?你犧牲自己的女兒,就能救你六叔的孩子。你不覺得榮幸嗎?你忘了,你父親死了以後,是誰一直在照顧你、庇佑你。”
“是六叔,但,和你沒關系。”我往鬼街入口走去。
她追了上來,我猛的回頭,阻止她進來,“別進來!”
“這鬼街規則已變,我愛進去就進去。”她的身子被我的龍氣再次沖撞,連着退後了好幾十步才停下。
我遙遙看着她,淡聲道:六叔在裏面,別讓她在見到你這副尊容惡心了。”
“你……你是說,他住在鬼街裏?他……他平日裏不是……不是都在宗家的嗎?”這女人的表情變了,變得異常的震驚和慌亂。
糟了!!
不該告訴她六叔在裏面的,萬一她又去糾纏六叔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