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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 犯賤

我心裏頭提防着她,“你和六叔好像已經沒有瓜葛了吧,問這麽多做什麽?”

“是啊……我和他已經毫無瓜葛了,我就不進去了。不過,你剛才和顧雨澤說的話,我會如實上報給大小姐的。”她黯然神傷,提步走開。

我松了口氣,和顧雨澤一起進入了鬼街,“顧先生,這次來找您,是有要事要告訴你。”

“什麽事?”他得了我的龍氣之後,蒼白的臉色好了許多。

鬼街內,下起了小雨。

我依舊和之前一樣,用龍氣拟态雨傘來遮雨。

他看到我的拟态之後,眼神中充滿了驚詫之色。

我悄聲在他耳邊道:“是有關于戰大哥的事情,你聽過之後情緒不要太激動。”

“你們在幻境中找到他了?對了,宮少呢?”顧雨澤根本就不聽我的話,聽到戰麟兩個字之後激動的又咳嗽起來。

真是白瞎了,我剛才給他的龍氣。

他這種重傷之鬼,最忌諱的就是情緒起伏。

提起修睿,我心頭難受。

我自嘲的一笑,說道:“我沒在幻境中找到戰大哥,就連姓宮的,他……也被困在幻境裏了。”

“沒找到那是正常的,可是宮少怎麽會被困在裏面?你……現在已經很擔心他吧!!”顧雨澤一聽,反倒擔心起修睿來。

我無聊轉動傘柄,讓雨傘上的風景也漂亮的旋轉起來,“也擔心吧,但是不知道怎麽個擔心法。”

“怎麽說?”顧雨澤溫文儒雅的笑了。

那笑容很溫暖,仿佛會給人力量。

我說道:“進入幻境佛窟中,三個石室中其中一個,是修睿自己的決定。阿贊蓬說,如果這個決定是修睿做的,那必定就會有他的原因。”

“阿贊蓬說的也對,宮少雖然功力不如我和戰麟,可是頭腦卻頂十個我們。”顧雨澤回到房間,便在床上躺下。

又從杯子裏面摸出了一個能外放的MP3,一摁按鈕之後。

六叔彈奏古琴的聲音,便不絕于耳。

我有些賭氣道:你不覺得姓宮的老這樣,有些讨厭人嗎?”

“唔,我要是你的話,也會覺得很讨厭。不過,他的處境應該比戰麟要好吧,至少戰麟沒有他的頭腦。”顧雨澤嘴角一擡,有些凄迷的笑了出來。

似乎是在擔憂戰麟,又有些愛戀的嘲笑他。

我說道:“我見到戰麟了,不過不是在幻境。”

“你……你說什麽?”顧雨澤已經半眯的眼睛一睜,認真的看向我。

我點了一下頭,說道:“你知道陰間和鬼淵乾坤倒置的事情吧?神樹已經出現在陰間了,打開棺材以後,我發現……戰麟躺在裏面。”

“你确定嗎?他可是在幻境裏消失的!!”顧雨澤表情認真嚴肅。

我關了六叔彈琴的音樂,一字一頓的說道:“我絕對不會搞錯的,我問過他,他醒過來就被祭祀在裏面。你知道原先祭祀在裏面的是誰人嗎?”

“修睿帶我們去的時候,我聽過她的謾罵聲,是陰間女閻官李玄玄吧。”顧雨澤也知道那棺材裏,關的是李玄玄那貨。

我眉頭一緊,說道:“問題就出現在這,李玄玄不過是閻官。卻能把遠在幻境的戰大哥弄來,給她當替死鬼。這件事情恐怕有蹊跷!!”

“是有蹊跷,我看是有人在暗地裏幫她把,說不定就是密宗那些禿驢。”顧雨澤性子向來溫和,此刻居然大罵密宗的高僧是禿驢。

不過,戰麟是他心中極為重要的存在。

他如此反應,倒也正常。

我一驚,說道:“不會吧,密宗的人為什麽幫她啊?”

“你知道紅地雲珠日天錦吧?那是密宗高僧寫的書卷,也是她的随葬品。這個女人十分厲害,死前是個女道姑,死後卻由高深的佛經陪葬入殓。”顧雨澤字字都說到重點,果然我的決定是對的。

他死了這麽長時間,知道的事情就是多。

我拳頭一拍手掌,說道:“剛好戰大哥又是神使,密宗的和你們本來就是宿敵,換了李玄玄還能削弱你們。”

“說的正是這個意思,神使可都是古魂培養過來的,沒了一個就徹底沒了。”顧雨澤說着,卻是要起身。

我問他:“你起來做什麽?”

“那個棺材的用法,是只要有些實力的靈體過去替換,就能把裏面的人救出來吧?”顧雨澤說道。

我堅決不同意,“你要用自己換他,這不行!!陰間有那麽多鬼魂,可以用來平等置換,你一去。你們又分開了,戰大哥也會犧牲自己救你的。”

“那怎麽辦?”他很煩躁。

本來他的性子冷靜,而又十分的沉穩。

我說道:“耐心等待時機,再不濟,還有颛顼可以進去躺槍。”

“言歡,我發現,你真是越來越像宮少了。”他聽了我的計劃之後,發表了感嘆。

似乎冷靜了下來,平躺在了床上。

我替他打開了MP3,說道:“呆久了,容易耳濡目染,我也不想變得這麽腹黑。你好好休息吧,把傷養好。才能真正幫到戰大哥……”

離開了顧雨澤那裏,我直接回去自己的住處。

關山蒼摟着孩子在院子裏踱步,看到我急忙迎上來,“少主,你怎麽出去那麽久,小三三他餓了。”

“我存在家裏的母乳呢?”我問道。

她白了我一眼,“早就喝完了。”

“哦~那是我對不起小三三了,快給我,我給他喂奶。”我抱着小東西進房間裏喂奶。

他倒是不像是很餓,不疾不徐的喝着奶,“媽媽,好像又有神使闖進來了,她會不會是沖着鐵柱弟弟。”

“他比你大,怎麽是弟弟?”我問道。

小東西眉頭一皺,“可是我之前比他早出生,你不是說了嗎,成熟的孩子就能做兄長。”

“是是是,你是兄長,那個傻逼神使應該不是找趙鐵柱的。她……估計是來犯賤的……”我心裏老大不高興了,把靈識放出去。

飄到了蠱婆的住處,六叔還在房裏撫琴。

蠱婆慵懶的側卧着,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自己這般懶散妩媚的樣子被六叔看到:“六爺,你彈琴這麽久,可別傷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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