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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劉翹翹要是還端着, 就有些沒情。趣了。

再說言諾有顏有錢, 對她也不錯,特別是今晚吃飯的時候,對她更是照顧有加。

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 心房一旦有些松動,就等于土崩瓦解了。

劉翹翹本就不是什麽傳統的人, 情到濃時, 她覺得這種事情更是感情的增稠劑。

“好。”劉翹翹說道。

言諾聽此, 眸子裏閃過一絲高興,電梯門一開, 他摟着劉翹翹快步走了進去,步伐透着急切。

劉翹翹仿佛也被言諾給感染了,兩人到達二十二層便黏在一起,難舍難分。

指紋開了門, 劉翹翹就被言諾一個公主抱抱進了門。

沒有開燈,四周一片漆黑。

劉翹翹剛剛站定,只聽見門啪的關上,她頃刻間被抵在門後, 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竄入她的鼻尖, 她的唇被猛然覆蓋住。

腦袋裏瞬間開出朵朵煙花。

男人身上的清冽味道随着他的靠近,越加濃厚, 無孔不入的纏繞着她的身體,讓她意識漸漸沉入, 從笨拙到回應,再到化被動為主動,熱情的像只妖精。

小舌調皮伸出,嬉戲間,和他共舞一曲纏綿舞。

“你真是只妖精。”言諾放開劉翹翹的唇,喟嘆道。

劉翹翹臉紅了紅,沒有做聲,只是小拳拳錘了錘他的胸口。

黑暗中,言諾看不清劉翹翹表情,但感受到她香軟的拳頭,便知她羞了。

這女人可真是尤物,讓人欲罷不能。

平時乖巧的像只小兔子,可真到這種時候,他毫不懷疑,她能榨幹他。

燈,啪的一下開了。

透明的白熾燈閃晃人眼,劉翹翹剛剛一直處在黑暗中,燈一開,還有些不習慣,連忙用手臂擋住眼睛。

言諾若無其事蹲下身子,把劉翹翹的小高跟脫下來,随即自己換了鞋,直接把劉翹翹打橫抱起,沒等她反應,大步往卧室走去。

劉翹翹靠在言諾寬厚的懷抱裏,心裏忐忑又緊張,緊張中又帶了點興奮。

進了卧室,言諾直接把劉翹翹扔在了兩米多的大床上,随即開始解自己的運動外套。

劉翹翹被摔的五迷三道,剛坐起身來,就見言諾已經光着膀子了。

她不由張大小嘴,這還沒一分鐘,外套就沒了……

就在劉翹翹愣神的功夫,言諾已經是光杆司令了,他沒任何猶豫,走近女人,把她用力一推,剛剛坐起的身子,瞬間又躺了回去。

言諾順勢跟了上去。

就在此時,劉翹翹煞風景道:“我要洗澡。”

言諾在客廳就被劉翹翹撩的火氣十足,現下聽到她的話,臉直接黑了。

劉翹翹也察覺到他的神情,獻媚笑道:“人都到你這裏了,難道還能跑了?你在等等嘛。”

言諾聽着女人撒嬌似的嗲音,喉頭緊了緊。

算了,女人都在他這兒了,等等又何妨。

但等,他可不會白等的:“要我等可以,等下洗好澡穿這件衣服。”言諾起身,從櫃子裏拿了一件白色的運動衣,丢在劉翹翹面前,咬字道:“只能穿這一件衣服。”

劉翹翹看着言諾給她的白色運動衣,雖然平平無奇,但穿在她的身上,可就是制服……

不過她也不是那種放不開的人,她拿過衣服,朝着言諾妩媚一笑:“好噠。”

言諾見此,眸色深深,果真是個小妖精。

劉翹翹洗完澡出來,見言諾也一身水汽的從外面進來了。

肯定是去外面樓下浴室洗的。

言諾見劉翹翹穿着他的運動衣,堪堪遮住大腿,這件運動衣又帶點半透明,看的他就像是個毛頭小子般。

熱血沸騰。

他走過去直接把劉翹翹打橫抱起,往席夢思上面扔。

就在兩人快要切入正題時,這時,劉翹翹的手機響了。

半夜十二點,是誰給她打電話?

正在她要去拿手機的時候,言諾低沉的說了句:“不要管。”

劉翹翹:“……”這種氣氛正好的時候,确實別管,她索性也不管了。

可電話就好似跟他們倆作對似的,一次沒通,就打了第二次,直到第三次的時候,劉翹翹終于忍不住接了。

拿過手機一看,是她老媽打來的電話。

這麽晚了,她老媽打電話來做什麽?

“喂,媽,這麽晚了,你打我電話有事嗎?”

劉媽見電話接通了,哀嘆道:“翹翹呀,你睡了嗎?”

“睡了。”

“哦。你表妹要結婚了,你知道吧?”劉媽繼續道。

“知道呀,上次回來你說了,對方好像有三套房吧!”劉翹翹道。

“是呀,今天男方來下聘了,光聘金就給了五十萬呢!可把你姑給得意着了。”劉媽別扭道。

“媽,你不會就因為這事兒半夜十二點給我電話吧?”劉翹翹滿頭黑線。

“怎麽啦,還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劉媽不樂意了。

劉翹翹解釋道:“不是,媽,這事兒太小了。

“哪裏小了,上次你回來相的那個小夥子,現在你們談的怎麽樣了?你老大不小了,得趕緊定下來,對方條件不錯,你得抓住了。”劉媽碎碎念道。

老媽的話一出,劉翹翹瞬間感覺身旁豎着耳朵聽她打電話的言諾,臉黑了,黑的徹底。

好似暴風雨即将來臨一般。

劉翹翹感覺不對,她趕緊對電話那頭的劉媽道:“媽,不說了,明天我還要上班,要睡覺了,您也早點休息吧。”

劉媽本想再說些什麽的,那頭的劉爸也道:“好了,孩子要睡覺了,這都十二點多了,別聊了。有事兒明天說也一樣。”

劉媽聽此,只得作罷。

言諾見劉翹翹挂了電話,他開口問道:“你上次回去相親了?”

劉翹翹沒把這事兒當成一回事兒,直接道:“老媽他們逼得急,最後不得已去見了個面。”

言諾怒道:“當時你不是答應我不去的嗎?”他這人最讨厭別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了。

劉翹翹被言諾這麽一說,心裏也有些不樂意了:“我都說了,是我媽他們逼着我去的,而且我只是見了個面,我和他根本就沒有下文。”

言諾氣笑了。

剛才知道是丈母娘來的電話,他為了搞清楚她的喜好,他是豎着耳朵聽電話的。

丈母娘問她談的怎麽樣了,讓抓進時間定下來。

都到定下來這一步了,她還好意思說只是見了個面,當他是傻子嗎?

“劉翹翹,你好,好得很,把我當傻子?嗯?”

劉翹翹聽此,也氣沖沖的:“我覺得你現在需要冷靜。”說罷,劉翹翹直接起身,拿着自己的包包和衣服,回了自己家。

言諾這次也沒有追出去送。

他煩躁的捶打床鋪,本來這件事兒挺小的,她低個頭,語氣軟一點不就過去了?

明明就是她騙了他!她還氣沖沖的走了。

艹。

第二天,劉翹翹一天都沒有聯系言諾,反倒是下午言諾發了一條信息,說了領證的事情。

劉翹翹直接就回複說現在兩人不适合領證。

事實也确實如此。

網戀的感情,比正常的感情還容易破碎,劉翹翹通過昨晚的事情分析來看,她不能那麽草率。

雖說相親那事兒不大,但言諾很明顯就是不信任她。

沒錯,以前确實是她主動較多,甚至剛開始主動到讓言諾覺得她随便。

但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情。

現在她是言諾的女朋友,那麽,她就要讓他知道,她的底線在哪裏。

有時候,愛情不是一味的遷就和忍讓就可以。

俗話說的好,婚姻/愛情靠的是經營。

何為經營?不就是像經商一般,需要腦子配上手段。

該軟的時候,似水溫柔。

該強硬的時候,毫不退縮,迎刃而上,直面問題,從而解決。

言諾看到劉翹翹的信息時,氣炸了。

他都主動聯系她了,她還不知好歹。

就這樣,兩人杠上了,你不聯系我,我也不理睬你。

轉眼就到了金小姐結婚的日子了,劉翹翹為此特地請了半天假去打扮。

今天是金小姐的大喜日子,亦可以稱之為她的轉折點。

為了今天這一天,她早在半月前就開始準備禮服了。

想要既不搶新娘風頭,又要人注意到她,她可是苦思冥想了好久。

到達會場,劉翹翹這一身就引來了不少欣賞目光。

她今天穿的是‘冬雪梅蕊’,一款類似肚兜型的露背禮服,以白色為主打,梅花作為點綴,有現代的時尚元素,也有古典的精湛繡藝。

兩相結合,使的劉翹翹性感中帶着優雅,優雅中透着大氣,大氣裏還夾雜些清純,純美至極。

劉翹翹一進會場,顧羽羽就注意到她了,明豔優雅,特別是她身上的那件禮服,簡直太漂亮了。

她連忙撇下自家老公,向劉翹翹迎了過去:“翹翹,你好美呀。這件衣服要是我沒記錯,你是從我店裏拿的吧?”顧羽羽挽着她的手驚嘆道。

劉翹翹笑了笑:“是呀,我稍加修改了一番,又加了梅花上去。”

“你真是太了不起了。你趕緊離職吧,我決定要高薪聘請你做我的首席服裝師。”顧羽羽道。

“好了,別貧了,帶我去見見新娘吧,我有禮物要親自給她呢!”劉翹翹笑着揚了揚手裏提着的袋子。

顧羽羽看見袋子頓時就來了興趣:“這袋子裏裝的是什麽東西呀?”

劉翹翹神秘一笑:“秘密。”

兩人說笑着進了金妹的化妝間,她此時坐在鏡子前,閉着雙眸,任由化妝師在給她畫眼線,一身華麗的婚紗常常拽地,襯的她明媚嬌豔,美的不可方物。

劉翹翹倒是有些羨慕人家結婚了。

“金妹,我們來啦。”顧羽羽調笑走到化妝鏡前。

金妹眼線也快畫好了,她問了化妝師是否可以睜開眼睛,得到化妝師首肯後才睜開。

入目就見顧羽羽和劉翹翹站在一旁,顧羽羽一身鵝黃色的拽地長裙,嬌嬌悄悄,惹人疼愛。

劉翹翹則讓她驚豔,一身衣服很有風格,特別是那禮服上的刺繡,精致無比,整個人空靈如仙。

“金小姐,新婚快樂,這是我的一點禮物,希望你不要嫌棄。”劉翹翹把手中的袋子遞給了金小姐。

金小姐受寵若驚接過,笑着感謝道:“謝謝你翹翹。”

顧羽羽催促道:“金妹,你快把袋子打開,看看裏面是什麽。”她現在好奇的不能再好奇了。

金妹聽此,打開袋子,裏面赫然是一件大紅色的鴛鴦戲水肚兜。

肚兜不像古代那般簡單,它好似加入了現代的內衣元素,兩相結合,讓它不僅外表看起來漂亮,更有起到固定胸。型的作用,完美之作。

“翹翹,真是太謝謝你了,這件衣服我太喜歡了。”金妹激動道。

顧羽羽在一旁看了也眼紅,哀怨的看了劉翹翹一眼:“翹翹,我的那邊什麽時候能好?”

劉翹翹笑道:“我怎能忘了你呢?已經繡好了,明兒個我給你送店裏去。”

“真的嗎?翹翹,你真是太好了。”顧羽羽激動地不行。

劉翹翹又和新娘說了會兒話,見新娘父母過來了,才和顧羽羽去了會場。

有錢人的婚禮,相當豪氣,其中美食美酒就是個典型例子。

劉翹翹和顧羽羽兩人都屬于吃貨的那種,到了會場,兩人一人拿了一杯雞尾酒,在食物區堆裏找好吃的。

華麗的環境,優雅舒緩的音樂,配上極品雞尾酒,吃着美味點心,劉翹翹感覺人生已經到達了巅峰。

闫旭陽剛和一個老總寒暄完,就看到劉翹翹杵在食物區,右手端着杯雞尾酒,左手拿着小半塊點心,腮幫子鼓鼓的,大眼眯了起來,只剩兩個彎彎的月牙。

那好吃的模樣非但沒讓人覺得讨厭,反倒有些可愛。

在加上今晚她的裝扮,整個人就像是個好吃的小精靈,在食物區翩翩起舞。

至于顧羽羽,直接被他無視了。

闫旭陽自嘲的笑了笑,仰頭,把手中的香槟一口幹了。

宴會在時間的推移下,有序的進行着。

劉翹翹看着新娘新郎宣誓,交換戒指,眸子裏閃過一絲向往。

宴會結束,劉翹翹見顧羽羽和她老公正和一位老總談事情,她給顧羽羽發了個信息,又去跟金小姐說了一聲,便離場了。

今天她來,主要是參加金小姐婚禮,其次就是推銷自己的刺繡。

這兩條已經達到了,時間也不早了,她就沒有留下去的必要。

至于推銷刺繡,很多時候,好的東西它會自己說話。

今天她大部分都和金小姐在一起,只要對她有興趣的人,一問金小姐便知道她了。

她的刺繡走的是高端路線,自然不能向別的營銷方式般,親自帶着産品找客戶。

打滴上車,劉翹翹感覺頭有些暈乎乎的。

本來她以為喝點雞尾酒沒事的。

沒成想,那麽低的度數,她還是醉了。

不一會兒,到底目的地,劉翹翹歪歪扭扭下車,特別是穿着高跟鞋,那歪歪扭扭的樣子,在外人看來,別提多吓人了。

闫旭陽一路跟着她回來,本想默默看着她進去,他就離開的,可現下看她那模樣,他沒忍住打開車門,大步走過去扶着她。

“不能喝酒就別喝那麽多。”闫旭陽皺着眉頭道。

劉翹翹此時暈乎乎的,雖然感覺這個聲音有些熟悉,但也沒放在心裏,使勁推開他:“我自己能走。”

闫旭陽無奈的看着她,雖沒在攙着她,但一直跟在身後。

可劉翹翹沒走幾步,還是摔倒了。

闫旭陽見此,哪裏還忍得住,連忙跑過去:“你怎麽樣?還好嗎?”

見劉翹翹疼的直皺眉,他二話不說把她背了起來。

“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已經叫我男朋友來接我了。”劉翹翹使勁掙紮道。

闫旭陽聽此,沒好氣道:“他來了嗎?沒來,難道你要一直在這裏等着?”

說罷,不理會她的掙紮,背着她往小區裏走去。

劉翹翹剛開始還在掙紮,可後面胃裏翻滾,難受的很,她慘白着一張臉,話都說不出來一句。

言諾是在電梯門口碰上他們的。

看着劉翹翹被另一個男人背着,那男人還是她公司的老板,他的臉,瞬間就黑了。

她怎能如此随便?

難道是個男人,不,是個有錢男人都可以背她嗎?

“放她下來。”言諾語氣冰的掉渣。

闫旭陽聽聞一愣,擡頭道:“你是?”

“我是她男朋友!”言諾直接道。

“她的男朋友不是另有其人?”闫旭陽郁悶了,眼前的男子他根本就不認識。

“我就是那個人。”說罷,直接把劉翹翹讓他去小區門口接她的信息給他看了。

闫旭陽見他一身居家衣服,臉色瞬間就不好了:“你們住在一起了?”

言諾鬼使神差道:“是的。”

闫旭陽苦笑了一聲,随即把人放了下來,大步離開了。

他如今再也沒有資格擁有她,又何談別的。

言諾黑着臉把劉翹翹抱起,感受到她禮服是露背設計,更是氣的火冒三丈。

直接抱着她回二十二層,進屋就把她放在浴室,直接用冷水往她臉上沖,試圖把她沖醒。

劉翹翹感受到臉上冷冰冰的,随即睜開眸子,見言諾正拿着浴霸往她臉上沖水。

她頓時感覺胃裏翻滾,二話沒說,趴在馬桶前吐了起來。

“今天謝謝你。”劉翹翹吐完後,對着言諾道。

言諾冷冷笑道:“劉翹翹,你是真的謝我,還是在諷刺我?”

劉翹翹聞言,偏頭看他:“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我到想問問你,你什麽意思?你把我當什麽了?你衆多目标者中的一個?”

“要不是我今天下去截到了你,你是不是準備把野男人往家裏帶了?”言諾怒吼道。

劉翹翹聽聞,揉了揉太陽xue,隐隐有些印象,好像是有個男人背她,她不願意,後面他沒放開,她又因着胃不舒服,後面就沒掙紮了……

這件事确實是她不對,可也不是她願意的呀。

她在車上就發現不舒服,連忙給他發了個信息,讓他到小區門口接她,可是他沒來。

不管怎樣,言諾的語氣裏就透露着兩個字,随便。

他又把她當什麽了?

“言諾,你從始至終都不信任我的吧?覺得我随便?覺得我輕浮!所以不管我做什麽,你都懷疑!”劉翹翹平靜闡述道。

言諾一愣,冷冷道:“難道你不随便?”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可劉翹翹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意思。

劉翹翹氣笑了:“既然如此,我還有什麽好說的?”

說罷,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耳光給言諾甩了過去,給了言諾一個錯不及防。

她是真的被言諾傷到了。

“以前在網絡裏,你說我随便,我忍了。那時候本就沒當真,一切無所謂。

可如今都見面了,關系也确認了,在一起也這麽長時間了,我是什麽人,你難道就一點不清楚?

你知不知道,你的話對于我來說就是個侮辱。”

緊接着,劉翹翹又道:“前段時間我媽說的相親,我也解釋了,但你信了嗎?你不信,你先入為主了。

确實,我是答應你不去了。可那又怎樣?對方是我媽,是我親生的媽媽,一手把我養大,于情于理,我難道不該盡一份孝心,滿足她的願望?

你有什麽資格和我生氣,那時候我們還只是網友,連朋友都不是,你覺得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比得上我媽嗎?

換句話講,今天我跟你确認關系了,我還背着你去相親,那就是我有問題了,我絕無二話。”

“言諾,你既然把我當成女朋友,那就請你把我放在女朋友的位置上,給予我信任,而不是動不動就猜疑,和我生氣。我真的有些累了。”

劉翹翹嘆了口氣:“今晚去參加朋友的婚禮,我就是喝了些雞尾酒,前面感覺還好好的,結果到車上的時候頭暈了,我在第一時間給你發的信息,讓你出來接我。至于你說的野男人,我從始至終,就和他沒有交集。話已至此,信不信全在你了。我先回去了。”

說罷,劉翹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言諾則在浴室站了半響。

之後的好幾天,劉翹翹和言諾都沒在聯系,好似陷入了僵局。

劉翹翹也正式向公司提出了離職,在一個月以後正式離職。

闫旭陽雖想挽留,但卻沒有理由。

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永遠錯過了,想回頭,才發現,回頭是汪洋大海,他沒得選擇。

遞了離職信,劉翹翹就開始規劃後面的時間,雖然刺繡占一大部分,但剩餘的小部分劉翹翹也準備用來做些別的事情。

那就是把她以前的古筝給撿起來。

她先是讓顧羽羽幫忙咨詢了個培訓班,然後報名。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的,幾天後,劉翹翹就收到了金小姐的信息,說有好幾人覺得她刺繡手藝好,想要做旗袍。

劉翹翹一一接下來了。

親自上門量尺寸,和客戶溝通喜好及要求,有時候劉翹翹也會給出自己的一些意見,總之盡最大可能做成客戶喜歡的。

就這樣,忙忙碌碌就過了大半月,劉翹翹和言諾也有大半月沒有聯系了。

這晚,劉翹翹剛敷了面膜洗了澡,就聽到門口有敲門聲響起,她開了門,就見言諾醉醺醺的站在她家門口,一身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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