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王瑾聽此, 羞的頭都擡不起來, 妻主怎麽可能當着那麽多人面就說去客棧呢?
這明眼人都能聽出來呀!
真是…太羞人了。
“好了, 你們玩你們的去,別在這裏礙眼了。”周钰笑着趕人。
這些人在留在這裏,王瑾那臉皮薄的, 頭都要挨着腳了。
衆人見班長無情趕她們,好似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故作痛不欲生道:“班長, 你真是太狠了, 我們走,喝酒去!”
衆人嬉笑着離開。
班長今晚有大事兒要幹, 她們懶得在這裏礙眼。
王瑾見她們離開了,有些擔憂道:“妻主,你就這樣讓她們走了,會不會不好呀?”
周钰撿起地上的一大堆行禮, 不以為然道:“沒事,都是同學,不介意這些的。”
王瑾點了點頭,這才想起他為什麽會出來, 連忙問道:“妻主, 我怎麽被無罪釋放了?”從出來到現在,他一直想不明白。
周钰耐心道:“我已經申請翻案, 周燕的死與你無關。”
王瑾聽聞,非但沒有高興, 反而眉頭緊鎖,滿臉擔憂:“妻主,我沒事了,那你呢?”他最怕的就是妻主為了救他,把她自己給搭進去。
周钰見男人一臉緊張,心裏暖了暖,輕拍了他的手,安慰道:“放心,我也沒事,周燕欠了錢,被人打成重傷,我們那一下,只是加重了她的傷,最終導致她死亡。不過她這一輩子也沒做過啥好事兒,也算是死有應得。”
王瑾聞言,狠狠松了口氣,周燕怎樣,他不在乎,只要妻主沒事就好。
“好了,咱們走吧,客房我都訂好了。”周钰拍了拍王瑾的後腦勺。
王瑾滿含笑意“嗯”了一聲,一個人背着個小包袱在前面走,蹦蹦跳跳,那興奮勁,走路都在打着圈:“能出來真好,能和妻主一起走路真好。”
周钰見此,哭笑不得,不過看着這麽活潑的王瑾,她也高興。
兩人不一會兒便到了客棧。
王瑾跟着周钰上樓,一雙眸子睜的老大,臉上心疼之色盡顯。
周钰走在前面,倒是沒有發覺,推門而入,剛放好手裏的東西,就見王瑾一臉擔憂道:“妻主,這天字號怕是要不少銀子吧?”
周钰娶了個這麽會過日子的男人,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放心吧,你妻主開個天字號房還是可以的。”
王瑾聞言,不贊同道:“妻主,你現在還在讀書,凡是都要少花些,以後用錢的地方多着呢!”說罷,低頭扯褲腰帶。
周钰見此,眼眸一亮,男人那架勢,難道是要直接上?
如此想着,周钰便覺得喉頭一熱。
走至王瑾身前,一把捁住他,聲音暗啞道:“阿瑾,你今天真熱情,我喜歡。”
王瑾一聽,便知道女人誤會了。
耐着性子推了推她:“妻主,想什麽呢,別鬧,我在拿東西呢!”
雖然他也想,可現在不是時候嘛!
周钰無語,拿什麽東西需要解褲腰帶?
目光直視着他,見他解開褲腰帶,松掉長褲,短褲前面一個小兜兜赫然出現在眼前……
周钰睜大了眸子,不敢置信:“……”短褲子還能這樣?
王瑾好似沒看到周钰的目光般,自顧自的掏着短褲前的小兜,從小兜裏小心翼翼的拿了兩張皺巴巴的銀票出來。
周钰直接看楞了。
王瑾居然把銀票放在短褲前……
“妻主,給你,這是兩百兩銀票。”王瑾寶貝似的把銀票遞給周钰。
周钰見此,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接着呀。”王瑾催促道。
周钰尴尬的把銀票接了過來。随即,鬼使神差的放在鼻子前聞一聞,鄭重其事道:“有股味道!”
王瑾見周钰放在鼻子前聞,臉瞬間紅的滴血。
見她說有味道,更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嬌怒道:“妻主,你混蛋。”
周钰一臉認真:“有股奶香味兒……”
王瑾頓住了,不是尿味…
不是尿味就好。
“阿瑾,你最近喝奶了?”周钰一臉不解,她真的聞到了奶香味。
王瑾紅着臉點頭:“今年縣衙承包了一塊地,專門飼養奶牛,我們牢裏的男犯都去飼養奶牛了。奶牛奶水多,浪費了也怪可惜,我就給喝了,有的還用來泡澡了。”
周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難怪你看着白了好多。”
王瑾得意的哼唧兩聲,白了她一眼。
周钰把兩百兩銀票仔細收起來,道:“這是我年前給你的兩百兩銀票?”她記得觀音像掙了不少銀子,當時她給了兩百兩給他,讓他做為打點用。
難道他一分錢都沒花?
王瑾點頭道:“是呀,我在牢裏又不用花錢,肯定得好生存着。對了,還有你上次給我的三十兩碎銀子還放在包袱裏呢,你等我,我拿給你!”
“別拿了,咱們還和以前一樣,你當家,我要銀子時,找你拿就是了。”
周钰直接道:“不過,這兩百兩銀票我就收了,以後不許在把銀票放在短褲兜裏。”這兩百兩是他貼身放的,她定要好好保存。
王瑾除了偶爾有自己的小脾氣外,是個很聽話的,周钰這樣一說,他也不問原因,點頭答應了。
反正妻主是天,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這時,房門敲響了,周钰去開門,就見小二姐打水上來,滿面笑容道:“客官,您的水。”
“嗯,進來吧。”周钰側着身子給幾位提水的小二姐讓路。
五六個小二姐一人一桶水,浴桶直接就滿了,其中還有個小二姐提了一籃子花瓣上來,端的是好服務。
“去洗澡吧。”周钰提着花籃關好門,對着王瑾道。
王瑾聞言,直接在她面前解掉了身上的束縛。
周钰驚的花籃子打翻在地。
這男人什麽時候這麽大膽了……
不過,那粉粉的,白白的,可真好看。
王瑾哼唧從她身旁走過,看到她眸子死死粘着他,得意極了。
上一次在牢裏還說他有點黑了,這些日子他天天泡澡,就是為了好好保養回來。
男人嘛,總要有些東西拿的出手。
周钰坐在桌前,連喝了三大杯涼開水才痛快了些。
她真沒想到,王瑾坐了一年多牢,非但沒有抑郁,反而越來越開朗。
腦海裏反複放映着男人剛剛從她身旁路過,在她腿上甩的那一下。
跟鐵似的,梆硬。
嚣張至極。
思及此,周钰連忙擦擦臉上的汗。
活了那麽多世,只有她勾引人的,這第一次被男人撩,還沒怎樣呢,就不行了,真是太沒出息了。
周钰連忙又倒了幾杯水,忙慌慌喝下肚。
不一會兒,周钰就見王瑾走出來了。
像個常勝将軍得勝回朝般,兩條腿跨的很寬,身前挎着的利劍随着步子一揚一揚的,好不嚣張。
周钰直接看愣了。
王瑾看到周钰直勾勾看着他吞口水的模樣,他步子跨的更寬,嘴角的笑容越大。
男人嘛,總要有一些手段的。
周钰再也忍不住,慌忙拿了一套亵衣去洗澡,再待下去,她怕會吃不消。
還是把衛生弄幹淨在想別的事情。
這一夜,注定是個激。情。四。射,狼吞虎咽,幹柴碰烈火的夜晚。
第二天,兩人睡到大中午,才悠悠轉醒。
周钰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
王瑾躺在床上四仰八叉,不樂意道:“妻主,人家還沒睡醒,再陪人家睡會兒嘛!”
周钰無奈,滿頭黑線,她倒是想在睡會兒呀,可他肚子從早上一直咕嚕嚕響到現在,熱鬧的很,她能睡得着就見鬼了:“你也別睡了,快點起床穿衣服,等會兒我帶你下去吃飯。”
“不要,我還要睡!”王瑾一把撈起被子捂着頭,甕聲甕氣道。
周钰無奈嘆了口氣,她也是服了王瑾了,肚子都響了一早上了,居然絲毫不耽誤睡覺……奇葩。
“那你再睡會兒吧,我下去給你拿點吃的。”昨晚她是爺,被他各種手段伺候着。
今天他就是爺,得她來伺候他。
哎,她真是服了,居然心裏還樂滋滋的,毛病。
周钰越想,嘴上的笑容越大,最後自個樂出了聲。
穿好衣服,周钰便去樓下吩咐小二姐安排早飯。
現在她有錢了,什麽燕窩啥的,自然少不了。
給王瑾花錢,她很開心。
天字房的客人點菜,廚房很快就做好了。
周钰端着種類不一的早飯上了樓。
再次進屋,床上的王瑾已經起來,她好奇道:“不是說還要睡的嗎?怎麽起來了?”
王瑾嘿嘿一笑,嗲怪道:“妻主都起來了,我就睡不着了。”
周钰笑了笑:“貧嘴。好了,快過來吃飯。”
王瑾乖乖應聲,走到桌前坐下,開始幫周钰舀稀飯:“妻主,這稀飯好稠,好白,你多喝些,補得很呢!”
周钰見王瑾那表情生動的模樣,笑出了聲,拿起筷子道:“好啦,吃飯吧。”
王瑾‘嗯’了一聲,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下去,頓時滿足的不得了,兩只眼睛都眯了起來:“好吃,真好吃。”
周钰哭笑不得,用布巾幫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漬:“你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王瑾道:“妻主端上來我就一眼看中這個大肉包了,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好東西。”
周钰聞言,鼻尖有些酸澀,男人在牢裏肯定吃了不少苦,以後她定要他榮華富貴。
“喜歡吃就多吃點,這一盤都給你。”周钰大方的把包子都移到他旁邊。
王瑾也沒客氣,左手一個肉包,右手一個肉包,吃的歡實的很。
周钰看着他吃,都覺得香,眉眼處隐隐笑意。
就在這時,周钰見王瑾突然放下手裏的包子,快步走到窗戶邊蹲下,一張臉皺成了個小老頭。
周钰頓時就坐不住了,連忙走過去。
王瑾見此,連忙揮手制止:“妻主別過來。”
周钰此時哪裏肯聽他的,徑直走了過去,剛到他身旁,就聞到一股味道在王瑾四周徘徊。
王瑾臉紅的滴血:“都讓你別過來了,偏偏還要過來。”他就想偷偷放個屁而已。
周钰:“……”她還能說什麽?“調皮!”
兩人吃了早飯,收拾東西,租了一輛牛車,便回去了。
王瑾坐在牛車上,看着四周的景色,驚訝道:“妻主,這不是回家的那條路呀?”
周钰道:“你忘了,我把你爹爹那嫁妝房子給買回來了,以後咱們就住在那裏去。”
王瑾聞言,笑開顏:“真好。”
牛車剛到王家鎮,就見鎮子口以繡品鋪老板娘為首站在了一排,其中還有王連一家,翹首以盼,好似在等待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