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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鄭剛面色黑沉的瞥了一眼陳梅, 意味不明, 轉身對着幾人道:“回部隊。”随即拿過陳梅手中的大包小包:“和我一起回去。”

陳梅聞言, 哪有不依的道理,甜笑點頭:“嗯!”,笑容明媚, 桃花眼褶褶生輝,令人眼前一亮。

陳梅坐在車裏, 沒看到犯人, 疑惑道:“剛哥, 那個犯人呢?”

鄭剛淡淡解釋:“已經先行押走了。”

陳梅點頭,表示明白。

一路無話, 車直接停在軍區裏,鄭剛直接道:“你在這裏下車,我還要去部隊彙報工作。”

陳梅聞言,乖巧點頭:“好的, 剛哥。”随即打開車門下車,對着車窗揮了揮手。

“嫂子長的真好看。”開車的士兵感慨,以前他還挺為隊長可惜的,如今才知道, 真正可憐的是嫂子。

他們隊長看着人高馬大, 身強體壯的,沒想到卻是個有缺陷的, 哎。

“好好開車,不許胡思亂想。”鄭剛坐在後座, 如何不知前面兩人在想什麽!

“是,隊長。”前面的兩人大聲道。

鄭剛回到部隊,立刻向上級詳細彙報了毒龍事件,團長聞言,一臉唏噓:“沒想到毒龍此人陰險狡詐,卻敗給了一瓶油。”

印。度。神。油碎瓶子已拿回部隊存檔,鄭剛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過和任務比起來,那些小小問題可以直接被無視掉。

“鄭剛,這次毒龍的任務,你的功勞最大,沒有你的戰略膽識,也引不出毒龍,我會向上面彙報,對你論功行賞。”團長拍着鄭剛的肩膀道。

鄭剛身姿筆直,向團長敬了個軍禮,大聲道:“謝謝團長!”

團長聞言,嘆了口氣,又拍了拍鄭剛的肩膀:“回去好好補補,一切都會好的。”

鄭剛:“……”他能說什麽?就算現在解釋,也無濟于事,還讓人覺得他心虛。

“回去好好休息吧。”團長道。

鄭剛又敬了個軍禮:“是。”

從部隊回到家,鄭剛一打開門,就見女人穿着個圍裙在廚房裏做飯,忙的不亦樂乎。

陳梅聽到開門聲,轉頭一看,就見男人回來了,臉上頓時堆起笑容,連忙放下手裏的菜刀,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迎了上去,聲音嬌軟道:“剛哥回來啦?”

鄭剛聽到女人柔柔的聲音,上火的很,眸色漸深,低沉沙啞道:“好好說話。”

陳梅聞言,笑的更歡,賢惠的幫男人倒了一杯開水遞過去:“剛哥,外面冷,你剛進來,喝點開水暖暖。”

鄭剛接過女人手中的杯子,逮着她的手:“那瓶印。度。神。油怎麽回事?”聲音裏透着咬牙。

陳梅想要扯回手,無奈男人抓的緊,扯不掉,妩媚笑道:“還不是徐麗那妮子……”陳梅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鄭剛聽了,半響沒話,實在是無話可說。

陳梅見此,趁着男人一個沒注意,直接抽回手:“剛哥,不說了,我要去廚房炒菜了。”說罷,扭着小腰進了廚房。

鄭剛看着她的身影半響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進次卧拿了換洗的衣服,進廁所洗澡。

連續做了兩個多月任務,每天神經緊繃,一分一秒不敢松懈,如今任務完成,自然要好好放松一番。

陳梅在廚房炒菜,聽到廁所傳來嘩啦啦流水聲,問道:“剛哥,你沒用熱水嗎?”廁所裏只有冷水,而熱水男人根本沒問她要。

鄭剛在廁所應了句:“不用了。”他一回來就被她勾的火起,還洗什麽熱水?

“大冷天的,怎麽能洗冷水澡呢!到時候感冒了有你好受的。”說罷,陳梅把炒好的菜放進盤子裏,連忙洗鍋,燒了一鍋熱水。

“剛哥,熱水在溫瓶裏,我放到廁所門口了,你開門出來拿一下。”陳梅站在廁所門口道。

鄭剛聞言,直接打開門,提溫瓶的同時,還把陳梅拉了進去。

“你幹嘛呀!”陳梅被男人猝不及防捁在門背後,撅着小嘴不樂意道。

“給我!”鄭剛低沉沙啞道。

他真是受夠了。每次想弄她,總有事情耽誤,在外面做任務,天天晚上都能夢到她。

陳梅嬌笑,雪白的小酥手擡起,仔細描繪着男人剛毅的輪廓,小臉慢慢湊近男人耳畔,調皮吹了一口氣,嬌柔的聲音裏帶了一絲喘。息:“剛哥,人家也好想給你……可是……”

鄭剛一個年紀輕輕的男人,哪裏能忍受女人這般明目張膽,特別是那聲音裏好似帶着勾子,一字一句勾着他的心。他眸子裏醞釀着狂風暴雨,一把抓住女人在他輪廓上的手,急道:“可是什麽?”

陳梅桃花眼睜的圓圓的,滿臉無辜,紅唇輕啓:“可是人家大姨媽來了……不行呢!”

鄭剛臉色奇黑,心裏一萬匹草拟嗎咆哮而過。

正在這時,女人輕笑,小腦袋附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人家可以吃一吃。”鄭剛剛歇下去的火,再次被點燃,愈發不可收拾。

陳梅趁着男人不注意的時候,快速滑了出去,一把帶上廁所門,得意笑道:“剛哥,別想東想西的,快點洗澡,飯馬上就好啦。”

鄭剛見女人泥鳅一般溜走,氣的給了牆壁一拳頭。

這女人,別讓他逮到,不然他定要她哭着求他,不,求他都沒用。

提過溫瓶,把熱水注入水桶,痛痛快快洗了個熱水澡。

陳梅做好飯,在客廳等了半個多小時,才見男人黑着臉從廁所出來。

鬼也知道他在廁所裏幹嘛了。

“剛哥,你洗好啦?趕緊吃飯吧。”陳梅俏臉堆笑,聲音嬌軟。

鄭剛路過她身旁,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齒道:“你給我等着。”意思就是,你給我等着,等你月經過去,看我怎麽收拾你。

陳梅笑的更歡了:“好,我等着,快點吃飯了。”

鄭剛見女人臉上笑容明媚,絲毫害怕都沒有,不由氣悶,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狼吞虎咽吃了三碗飯。

吃過晚飯,鄭剛洗碗,陳梅則燒水洗澡。

洗好澡,兩人各自回到自己領域,鄭剛拿着雜志在看,陳梅則坐在臺燈下,奮筆疾書。

鄭剛本來只是睡前浏覽一下報紙,沒想到一篇‘奮鬥’的連載文章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奮鬥講述的是一個主人公遇到挫折,不抛棄不放棄勇往直前的事情。

故事曲折富有情感,文筆流暢且代入感極強,不知不覺吸引着讀者的眼球,讓人熱血沸騰,極具正能量。

鄭剛看完,還有些意猶未盡,看了一眼作者筆名‘嗲妹子’,瞳孔一縮,這樣情節感極強,裏面有着無數大場面大智慧的場景,居然是個女的寫的,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要是陳梅知道自家老公對她評價那麽高,肯定笑的合不攏嘴。

第二天,鄭剛回到部隊,把毒龍的資料詳細整理出來。

團長覺得毒龍事件巨大,其中作戰經歷就值得讓人學習,當即召開了一個會議,讓部隊連長級以上的軍官全部參加,由鄭剛演說,深刻剖析此事件,提高衆軍官的作戰水平和臨場反應能力。

鄭剛是一個士兵,同時也是一個軍官,在公事上,沒有絲毫兒女情長,講說時,直接把如何引出毒龍,逮捕毒龍的經過說的一清二楚,不僅做了深刻剖析,同時總結,把自身心得分享給大家。

當天,鄭剛不行的事情,全軍營都知道了,繼陳梅賭博事情後,鄭剛再次紅了一把。

“嫂子,鄭剛大哥以後一定會好起來的,你委屈了。”栓子媳婦下班碰到陳梅,安慰了一把。

鄭剛不行的事情人盡皆知,雖然沒人嘲笑他,可衆人心底還是有些嘆氣的。

陳梅聞言一愣,随即才反應過來栓子媳婦說的是啥,尴尬的笑了笑:“剛哥沒事,其實你們都誤會了。”陳梅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栓子媳婦壓根就不信,還以為陳梅是在維護鄭剛:“嫂子,我懂,我都明白的。”

陳梅無奈嘆了口氣,她可真是把鄭剛給害慘了。

話說文工團一枝花聽到鄭剛不行的消息,郁悶了半天,松了口氣,暗嘆幸好沒有跟他在一起,不然下半輩子就毀了。

沒過幾天,鄭剛因着抓捕毒龍有功,被上面人論功行賞,提了營長,升了一級。

陳梅知道這個消息,樂得見牙不見眼,當天下班買了好多好菜回家給鄭剛慶祝。

鄭剛晚上訓練回來,聞到屋子裏濃濃的肉香味,視線掃過廚房忙碌的俏麗身影,心裏暖暖的。

家裏有個嬌妻天天做好熱飯等他回來,那種感覺真是該死的好。

陳梅聽到開門聲,轉頭一看,就見鄭剛回來了,連忙道:“剛哥,快過來端一下水煮魚,好燙。”

鄭剛聞言,二話沒說走到廚房,把水煮魚端到客廳。

吃飯的時候,陳梅可憐兮兮的把手伸到鄭剛眼前:“剛哥,人家手被油濺到了,好疼,都起泡了。”

鄭剛聞言,視線在女人雪白的手背上劃過,果然有好幾個紅腫的小泡,無奈道:“嬌成這樣?”說罷,放下筷子,進屋找了根針出來:“把眼睛閉上,不疼的。”

陳梅聽話的閉上眼睛:“剛哥,你輕點,我怕疼。”

鄭剛拿針的手頓了頓:“看你嬌氣的,就把水泡挑掉,不會疼的。”

陳梅不樂意了:“女人是水做的知道不。”

鄭剛幹巴巴的回了句:“不知道。”他都沒試過,知道個屁。

埋頭小心翼翼給女人挑着水泡,聽着女人嗲嗲的喊疼,他腦門凸凸,青筋暴起:“不許說話。”

無時無刻不勾他。

明明那啥又沒過,氣死個人。

後面幾天,陳梅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

出版社給她又寄了催稿信,這次還在信裏主要說明提成分紅的問題,以前她和出版社是五五分,如今出版社為了讓她打雞血,居然四六分。

陳梅是個沒出息的,迫切的想要錢。

她還想着等有了錢,在京都那種一線城市買幾塊地皮,等以後升值,她建幾棟小區,當包租婆呢!

等她三十歲以後,不愁吃不愁穿,到處去旅游旅游,看看世間百态。

當真是妙哉。

鄭剛這幾天明确的感覺自己被冷了,女人好不容易那啥過去了,卻沒有一點那種意思,縱然他再想,也不能強迫呀。

正巧聽到栓子和另一個同事吃飯時講葷的,他坐在一邊聽了進去。

原來,不是女的能誘惑男的。

男的也能誘惑女的。

這天晚上回去,鄭剛趁着陳梅在客廳吃水果的時機,連忙去廁所洗澡,然後門故意開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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