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陳梅今天又收到了出版社的信, 吃完水果, 連忙拆開信一看, 裏面赫然是三百多元錢。
她頓時樂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自然,也沒看到廁所門開了一條縫。
她盤腿坐在椅子上,一張張的數錢, 數了一遍又一遍,小模樣滿足的很。
三百多元呀, 在這個時代可以買好多東西了。
算算寫文章到現在, 短短幾個月而已, 她差不多存了小一千,也算是個小富婆了。
想到自己的存款, 她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恨不得每天在多寫一千字。
鄭剛在廁所等了許久,都沒看到女人過來,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以前不是很喜歡看?
為什麽還不來?
想到此, 一拳頭打在牆壁。
鄭剛待不住了,不能說她不來,他就幹等着。
今晚弄她,勢在必行。
快速洗好澡, 圍着個松垮垮的浴巾走了出去。
陳梅剛把錢小心翼翼放好, 就見男人大冬天的圍了個浴巾從廁所出來……
渾身冒着濕氣,蜜色的肌膚散發着誘人的荷爾蒙氣息。
陳梅桃花眼看直了, 暗自吞了吞口水:“剛哥,這大冷天你怎麽就這樣出來了?”腹肌雖然好看, 可健康更重要。
鄭剛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沒有作聲,假模假樣回次卧,離陳梅還有一米遠時,那松垮垮的浴巾突然間掉了下來,陳梅整個人都愣了……
嘴巴張成了o字型。
視線上下打量,貪婪的看着,那眼珠子恨不得黏在上面。
她是個正常女人,有個帥氣的男人這般站在她面前,她哪裏能放過?哪裏舍得放過?況且那個男人還是她的合法老公。
鄭剛見此陳梅那要吃了他的模樣,血液倒流,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人生第一次幹這種事情,真是該死的尴尬。
不過看到女人那不敢置信的驚愕眼神,一股自得油然而生。
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快速走到女人身邊,直接把女人打橫抱起,徑直往次卧而去。
“剛哥,你幹嘛呀”陳梅被男人抱在懷裏,掙紮道。
鄭剛一把把女人丢在床上,眼神危險:“你說呢?”
陳梅見男人那眼神,巴巴咽了咽口水,有些虛道:“我不知道?”她坐在客廳數了會兒錢,哪裏知道他發什麽神經?
“等下你就知道了。”鄭剛說罷,直接向女人靠了過去。
陳梅看着男人放大的俊臉,聞着男人沐浴後幹淨清爽的氣息,有些害怕的結巴道:“剛…剛哥,你…你…等下溫着點啊……”
鄭剛見女人喋喋不休的說着他不愛聽的話,俯身直接把小嘴給堵上了。
陳梅被男人大嘴堵住她的唇,桃花眼瞬間睜的大大的,一雙小手緊緊抓着被單,只得被迫承受着男人給予的疼愛。
男人是她現任老公,他們要過一輩子,于情于理,她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再說,男色勾人,她也不願意拒絕。
這一夜,注定是個烽火連天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陳梅睜開雙眼,看了時間,已經七點多了,轉頭看向一邊的床鋪,早已涼透,她睡眼惺忪起來,揉着酸痛的腰,龇牙咧嘴。
男人二十多年第一次開葷,就跟猛虎似的,一晚上不帶停的,她現在渾身好像被拆過似的。
顫顫穿好衣服,陳梅第一時間去客廳倒了一杯開水喝。
喊了一晚上,嗓子都啞了。
一大杯水下肚,喉嚨終于好多了,她長舒了一口氣。
放杯子的功夫,陳梅看到桌子上安安靜靜放着的紙條,拿起一看,是男人留下的,意思是他領到一個緊急任務,又去做任務去了,歸期不定,讓她在家裏好好照顧自己。
陳梅放下紙條,無奈嘆了口氣,這就是做軍嫂的無奈呀。
男人剛洞完房,提起褲子就走人了,她還不能有一句怨言,畢竟男人不是她一個人的。
陳梅想不通索性也就不想了,瘸着腿到廚房煮了碗西紅柿面條當早餐,吃完收拾收拾,提着包去上班了。
紡織廠裏,徐麗看到陳梅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好奇道:“陳梅,你咋啦?不舒服?”
陳梅一屁。股坐在辦公椅上,沒精神的瞥了她一眼:“沒事,就是昨晚沒睡好!”
徐麗狐疑:“太激烈了?”
陳梅翻了個白眼,拿起杯子去倒水:“你個小姑娘家家的,腦子裏裝的什麽東西?”
徐麗嘿嘿一笑:“淑女的外表總有讓人看膩的一天,有趣的靈魂才是最重要的。”
陳梅無奈道:“好了,不說了,上班吧。”喝了一大杯水,她坐在辦公椅上全神貫注幹活。
徐麗嗯了一聲,低頭做事,陳梅的性格就是公是公,私是私。
上班期間,就幹上班的事情,不怎麽說其他無關的事,但是下班,什麽話都能說,大大方方,不拘不束。
性格很不錯,很讨領導喜歡,才來幾個月,就被升成財務主管了。
鄭剛這次做任務,又是一個月。
轉眼就過年了,陳梅紡織廠也放假了。
本來她準備今年和鄭剛一起回家過年,可快要大年三十了,鄭剛還沒回來,陳梅只得取消回家的打算。
臨近大年三十,軍屬大院裏走的走,留的留。
留下的熱熱鬧鬧置辦年貨,陳梅雖然覺得家裏只有她一人,空落落的,可該買的東西,她也毫不含糊。
特別是今年寫文章掙了差不多兩千元,後面出版社覺得她的文章确實很好,決定出版,光這出版費,她又拿了兩千塊,一下子,她就成了身懷巨款的人。
在這八零年代,身上有個四五千,确實已經很厲害了,要不為啥萬元戶有那麽多人羨慕。
因着過年沒回家,陳梅也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孝心,給婆家寄了兩百,給娘家也寄了兩百,不偏不倚,公公正正。
通過陳梅這段時間的努力,婆婆對她也沒有那麽厭惡了,上一次還寄了一下家裏的吃食過來,讓陳梅激動了好半天。
果然,只要真誠改正,做長輩的心裏雖然有氣,但也會慢慢散去,畢竟長輩的出發點,都是想要小輩們好。
紡織廠放假,陳梅閑在家裏沒事,買了肉自己灌香腸,熏臘肉。別看一個人,陽臺上照樣挂的滿滿當當。
除夕當天,鄭剛還是沒回來,陳梅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一個人等到深夜才吃晚飯。
聽着樓下孩子們在歡歡喜喜放鞭炮,陳梅站在陽臺看了好半天,眸子裏閃過一絲羨慕。
她突然間意識到,軍人真的很辛苦,哪怕過年也不能和家人團圓。
她在家裏一個人确實挺孤單,可一想到男人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地方做任務,随時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險,她就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了。
陳梅一時間感慨萬千,心思電轉間,決定動筆寫一個軍營的故事。
上一本她已經完成了将近半個月,現在重新動筆,陳梅靈感如泉湧。
這次她的主人公決定以鄭剛為原型,主要講述的是主人公愛國,愛家的故事。
時間轉眼又過去了一個月,陳梅把存了一個月的稿子寄出去,有些興奮,有些緊張,同時也有些期待。
這一次她感覺這本書能超越上一本,應該會大火。
其實火不火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想讓全國人民,乃至更多人知道軍人的不易和軍人的偉大,知道他們的可愛之處。
陳梅寄完信,肚子一人往回走,路上就碰到了風塵仆仆的鄭剛,陳梅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鄭剛臉漲的通紅,快速從她身邊走過。
陳梅一臉莫名,風中淩亂。
這男人怎麽了?
鄭剛此時面紅耳赤,一看到女人,不由想起那天女人無力承受,最後吃了他。
結果,關鍵時刻,他沒忍住,放了個屁。
畫面太放肆,他有點招架不住。
“剛哥,你站住!”陳梅喊住男人。
鄭剛聞言,頓時好似屁。股後面被火燒,一股腦朝軍營跑去。
陳梅無語的很,男人是咋啦?
她還不知道,就是那次她笑他放屁。
陳梅無語的很,獨自一人往回走。
回到家,想着男人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怎麽也要給他補補,随即換了一身衣服,去縣城買菜。
晚上,男人心情沉重開門,一開門,就聞到空氣裏濃濃的肉香味,視線掃過廚房那抹俏麗的身影,眸子裏閃過一絲複雜。
“剛哥,你回來啦?”陳梅笑容甜甜。
“嗯。”鄭剛心不在焉答了一句。
陳梅感覺鄭剛有些不對勁,開口問道:“剛哥,你怎麽了?”今天下午看到他,他還好好的?
鄭剛靜靜望着眼前烏發雪肌的女人,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直直注視着他,眸子裏含着擔憂,他甚至能從她眼睛裏看到自己的影子,心下微暖,想到今天下午領導的話,他更加不舍:“我沒事。”
陳梅見鄭剛不對勁的很,擔憂道:“剛哥,你到底怎麽了嘛?有什麽話就說出來呀。”
“先吃飯吧。”鄭剛道。
陳梅聞言,心裏愈發焦急,不過男人都這麽說了,她要繼續追問,把人逼得太狠,反而不妙了,重新扯出一抹笑容:“好,你等着,悶豬蹄馬上就出鍋了,咱們吃飯。”
兩人安安靜靜吃完飯,陳梅坐在客廳,等廚房洗碗的鄭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