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翁翠翠見陳梅風風火火回來, 直奔衣櫃找衣服, 驚訝道:“梅梅, 你幹嘛呀?”
張娜也一臉好奇,陳梅和她們住了一個多月了,從來沒有這麽着急過。
“翠翠, 娜娜,你覺得這件衣服怎麽樣?”陳梅從衣櫃裏拿了一件大紅色的連衣裙出來。
翁翠翠和張娜聞言, 直接愣了, 她們這位校花今天是怎麽了?
“到底好不好看吶?”陳梅催促道。
兩人點頭, 異口同聲道:“好看。梅梅,你今天要幹嘛?穿這麽好看?”
陳梅勾唇一笑, 神秘道:“秘密。”
翁翠翠和張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茫然了三分鐘,狐疑出聲:“不會去見你那傳說的對象吧?”
陳梅站在鏡子前比劃着裙子, 沒有正面回答兩人的問題,不過上揚的唇角已經幫她回答了。
兩人見陳梅笑的甜蜜的很,連忙的圍了上去,好奇道:“梅梅, 你對象來了, 要不要請我們吃飯吶?人家宿舍裏有對象的,都是要請吃飯的喲。”
陳梅邊動手編辮子, 邊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等他空了, 我就讓他請你們吃飯。”
兩人疑惑道:“你對象是做啥的?還要等空了才行?”
“嘿嘿,讓我保持一點神秘,等以後見面了,你們就知道了。”陳梅說罷,利落編好辮子,在辮子尾部卡了個水晶發卡,妩媚中帶着俏皮。
換上大紅色的裙子,穿了一雙黑色小皮鞋,陳梅又拿出化妝品,化了一個淡妝。
“怎麽樣?可以嗎?”陳梅收拾好,問宿舍裏的兩個室友。
翁翠翠和張娜直接看呆了:“梅梅,我要是有你一半好看就滿足了。”女人一身紅裙,耀眼的向一朵怒放的玫瑰。
陳梅甜笑道:“你們也不錯呀。好了,不說了,我要走了。”說罷,陳梅打開衣櫃,拿起一個大包離開。
陳梅今天盛裝打扮,一出宿舍,便迎來無數目光。
徑直出了校門,陳梅往對門的京都軍校走去。
鄭剛挂了電話,便到校門口等着了,他們軍校是全封閉的,只有每月放假時才能出去,他只能站在門衛室等待。
陳梅過去,在門衛那裏做了登記,才被帶進專門的會面室。
鄭剛看到陳梅時,一臉不敢置信,立刻從椅子上起身:“你怎麽來了?”
陳梅見男人面色不好,甜笑着迎上去挽住他的手臂,勾人的桃花眼眨巴眨巴:“剛哥難道不歡迎我?”
“不是告訴過你,來的時候給我寫信,我好去車站接你嗎?”鄭剛皺眉道。
她一個女孩子,長的又白淨,要是被人騙了可怎麽好?
陳梅靠在男人懷裏,聲音柔柔道:“我知道剛哥擔心我,可我這麽大了,又丢不了,人家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鄭剛聞言,無奈嘆了口氣,一把攬過她的纖腰,緊緊捁在懷裏。
都說溫柔鄉是英雄冢,他算是見識到了。
罵又舍不得罵,打也舍不得打,嬌氣的很,只能寵着。
雖是一個擁抱,陳梅卻感受到男人濃濃的思念。
她阖上雙眸,雙手環住他的精腰,聞着他身上獨有的氣息,靜靜享受着兩人親昵。
兩人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鄭剛才道:“你要是早點說,我就請假了。”
他們是全封閉的學校,有事情都要申請,不然請不了假。
女人來看他,他也出不去。
“沒事。反正咱們離得近,見面也快。”陳梅甜甜道。
鄭剛不解:“你到京都找工作了?”
陳梅笑道:“我現在在對門的京都大學讀書,離的很近呢!”
鄭剛聽聞,驚訝不已,京都大學可不好進,她一個高中生,怎麽進去的?
“你是怎麽進去的?”這樣想着,他也這樣問了。
“自考進去的。”陳梅下巴微擡。
鄭剛狐疑:“你在開玩笑嗎?”
“剛哥,我騙你做什麽?人家是真的考進去的,都上了一個多月學了。”陳梅不樂意道。
“京都大學很難進。”鄭剛如實道。
“財務主管也很難當,我照樣做了呀!”陳梅道。
鄭剛想想也是,不得不說,女人還是有能力的,他記得當時她在租財務主管時,每個月的工資都是130元,比他還要高,要不是後面他升營長了,他都比不過她。
“相信你,不錯。”鄭剛難得誇人。
“就一句不錯?”陳梅不樂意道。
鄭剛垂眸看她:“那要怎樣?”
陳梅滿臉黑線,這男人也太不解風情了,誇人都不會。
“剛哥,那些信你收到了吧?”陳梅笑問,小手在男人胸膛畫圈圈。
鄭剛聞言,想到信裏寫的那些東西,臉漲得通紅:“你還好意思說。”頗有一副咬牙切齒的意味。
陳梅擡眸,桃花眼含笑看着他,聲音嬌的滴水:“怎麽就不好意思說了?人家寫的就是心裏話嘛!”
“陳梅,好好說話。你欠弄是不是?”鄭剛聽着女人嬌軟的聲音,眸色深深。
“人家就是好好說話的嘛!是你自己想太多。”陳梅像條美人蛇纏在他懷裏。
鄭剛想到每次看信,第二天都會多換一條內褲,頓時,臉黑的吓人。
“要是現在在軍營,我非得把你往死裏弄。”女人就是仗着他不方便,為所欲為。
陳梅魅眸蒙蒙,春。情。流。蕩,小嘴微張,好似回味:“人家就喜歡你那樣!好喜歡。”
鄭剛被女人說的火起,一把火徹底被點燃:“你就這麽欠?”
陳梅大大方方點頭:“嗯,想剛哥弄。”
鄭剛被女人說的額間青筋暴起,他深吸了口氣,天知道他怎麽忍下來的:“你什麽時候放假?”
陳梅笑:“只要剛哥想,人家随時有空。”确實,她第一世是個高材生,上輩子還是個狀元,妥妥的學霸,她去讀書,完全就是為了鍍金的。
“我要下個月才能放假了,到時候去你學校找你。”鄭剛說罷,在女人高聳的地方揉了兩下。
軟嫩的膚感讓他忍不住喟嘆出聲。
“嗯。剛哥過來記得先給我打電話。”陳梅乖巧點頭,桃花眼晶亮的望着他。
“對了,這是我給你做的衣服,你試試。”陳梅把提過來的大包打開,從裏面拿了兩套衣服出來。
現在是四月份,天氣漸漸轉熱,陳梅給他做的衣服,是短袖和長褲,皆是偏休閑的。
鄭剛看到女人把衣服遞給他,狐疑道:“真是你給我做的?”他看了下,簡直比商場裏買的都好。
“是呀。”陳梅點頭。
“沒看出來你那麽賢惠。”鄭剛直接道。
“你沒看出來的多着呢!”陳梅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快試試吧。”陳梅催促道。
鄭剛聞言,一把把上衣脫掉,試穿。
陳梅滿意點頭,她的眼光果然不錯,男人穿着剛好合身,很有範兒:“好看。”
鄭剛看着身上的衣服,嘴角上翹,也很滿意。
“這是我這兩個月的津貼,今天準備寄給你的,但你過來了,直接給你吧。”鄭剛把信封直接給陳梅。
陳梅拒絕道:“剛哥,這錢你自己拿着吧,有個什麽事兒能用的上。”
“給你的就拿着,你現在沒上班,又在讀書,用錢的地方多得很。”鄭剛堅持。
陳梅沒接:“剛哥,我真的有錢。雖然我在讀書,可我還有副業呀。”
“什麽副業!”鄭剛疑惑。
“就是寫文章呀,以前你不是見我寫過?”陳梅道。
鄭剛想起以前确實見過女人寫文章,可當時以為她是寫來玩玩的,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拿着吧,寫文章能有多少錢。”
陳梅太年輕,他不覺得她能寫出什麽有營養的東西,更別提掙錢了。
陳梅道:“剛哥,我真的有錢,我現在是個小富婆呢!”
鄭剛甩了個白眼給她,顯然不信。
陳梅無奈,道:“剛哥,前段時間報紙上連載的奮鬥看過嗎?”
鄭剛聞言,頓時想了起來:“那個作者‘嗲妹子’不會是你吧?”
陳梅點頭,嘿嘿笑道:“是呀,就是我,是不是很符合?”
鄭剛狐疑,還是有些不敢置信:“真的是你?”
他看過奮鬥,寫的很有水準,特別是最近寫的軍營文,更是鮮明富有情感,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寫的。
“剛哥,人家騙你做什麽嘛?”陳梅不開心道。
“好了,相信你了。”都能自考進京都大學,可見她是有實力的。
他以前對她的了解太少了。
兩人依依不舍分開,鄭剛看着陳梅離去的背影,良久良久才提着大包回宿舍。
一回宿舍,鄭剛寶貝似得把衣服放進櫃子裏。
韓東見隊長對一件衣服都比對他溫柔,酸酸道:“隊長,誰送你的衣服?”
鄭剛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韓東只覺得渾身涼飕飕的。
“今晚要出任務,把你的裝備再次重新核查。”鄭剛惜字如金。
來到京都軍校,他才知道,不是名牌大學出去與衆不同,全是精英。
成功不是偶然,你多有實力,背後就有多努力。
來京都軍校不過短短兩個多月,他已經完成了無數個任務,經歷無數次訓練,期間吃的苦不計其數,但不得不說,收獲也是豐富的。
“是,對長。”韓東給鄭剛敬了個軍禮。
他知道對長雖然嚴厲,可一起做任務時,卻事事為他們考慮,可以說,要是沒有對長,他早在做任務時犧牲了。
鄭剛點頭‘嗯’了一聲。
韓東一走,他把大包底下的信拿了出來,撕開,取出信紙,一目十行的讀了起來。
還沒看兩眼,鄭剛臉色通紅,雙拳緊握,額間青筋暴起,眸子裏醞釀着狂風暴雨。
陳梅那女人,真是該死的大膽,越寫越露骨!
居然…居然…說吃他…味道很好。
要不是晚上有任務,他真想請假去找她,弄死她。
真是……
鄭剛把信小心翼翼收好,拿了一套幹淨衣服走到廁所,洗了個冷水澡。
在這樣下去,他真的快廢了。
陳梅回去,幫翁翠翠和張娜帶了點小零食,随即開始寫文章。
前兩天出版社寄信過來,話裏話外就是催稿,同時,她的稿費也高達五百元,簡直讓她樂的找不着北了。
堅持就有回報,陳梅跟打了雞血似得奮筆疾書。
她決定了,等存到一萬元時,她就去看地皮,勢必要在京都買那幾塊地建成房子,等以後升值,她每個月收收房租就行了。
越想,越幹勁十足。
這天,陳梅下午沒課,一個人在宿舍裏埋頭苦幹,聽到宿舍門開了,還以為是翁翠翠她們回來了,偏頭一看,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女生。
只見她滿臉憔悴,眼眶通紅,搖搖晃晃走進來,那模樣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她連忙放下筆,走過去問道:“你怎麽了?”
清秀女孩沒見過陳梅,紅腫的眸子閃過一絲茫然:“你是誰呀?”
“我是上個月剛來的,我叫陳梅。”陳梅友好介紹。
“哦,我以前住在這裏,後來就搬出去了。”清秀女孩頹廢解釋。
陳梅了然點頭,這女孩應該就是翁翠翠她們說的,和對象出去住的那個室友。
“你怎麽了?”陳梅關心道。
清秀女孩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想睡一會兒。”
陳梅點頭:“那你睡吧。等會兒我喊你起來吃晚飯。”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一個月又過去了。
這一個月裏,陳梅聯系不到鄭剛,後面聽到他們學校裏的人說,他又出任務去了。
鄭剛半夜回到學校,滿身疲憊,快速洗了個戰鬥澡,躺在床上睡下。
一想到明天放假,他就能見到女人了,心,前所未有的燥熱。
身體熱了起來,再累也睡不着。
反正也睡不着,他賤兮兮的爬起來把陳梅寫給他的信拿出來,再次讀了起來。
看完信,又是一身火氣,他爬起來又洗了個澡,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