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藍嬌被男人的動作給弄懵了, 香拳拍打他的胸膛, 嬌嗔道:“夫君, 你這是做什麽?快放我下來。”
雷竣默不作聲,淡淡睨了她一眼,毫不理會女人的話, 徑直走向書房。
推門而入,反腳把門帶上, 繞過屏風, 直接把藍嬌放在床上。
“夫君, 有話好好說。”藍嬌手裏還提着食盒,見男人壓過來, 反抗道。
雷竣冷笑:“天天等在這兒,不就是想讓我多看你一眼?如今當貞潔烈婦算什麽?”
藍嬌杏眼圓瞪,氣急敗壞道:“我哪有當貞潔烈婦,就是想把話跟你說清楚。那天在成衣鋪的事情, 是個誤會,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雷竣一想到那天看到的場景,眸子裏醞釀着狂風暴雨,他盛怒之下, 直接把女人的領口一撕, 粉色嬌豔的肚兜露了出來。
唇,快速印在了女人如花般的唇瓣上, 堵住了她後面的話。
那天的事情,他一點也不想聽, 他怕他會忍不住把嚴逸給殺了。
藍嬌連忙護住領口,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粗魯的男人。
雷竣見女人如此神情,還以為她不願意,不由怒火中燒,她這是要為嚴逸守節?
面上冷冷笑道:“嫁過來這麽久,也該盡夫妻義務了。”說罷,又要上手撕。
藍嬌連忙阻止,杏眼圓睜,聲音柔柔:“別,別,夫君,別這麽粗暴,我沒說不願意。”
雷竣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直接道:“既如此,那就脫。”
“那你先起來。”藍嬌推了推他結實健壯的胸膛。
雷墨望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清澈見底,不含一絲雜質,不知為何,他鬼使神差的坐了起來。
藍嬌随後跟着坐了起來,柔弱無骨的小手伸到男人後背,把束腰帶緩緩解開,脫掉他外邊的朝服,小聲中透着委屈:“那天嚴逸過來說你戰死沙場,讓我跟他在一起。我沒想到他會抱我,更沒和他怎樣。嬌嬌一直記得同夫君說過的話,想好好跟夫君過日子。”說罷,又道:“不管夫君在哪兒,嬌嬌永不曾忘。”
話落,委委屈屈看了他一眼,見他欲開口說話,她直接俯身堵住了他将要出口的話。
調皮的小舌在他嘴裏跑了一圈,随後分開,趁着男人還沒反應過來時,繼續道:“夫君,人家說的都是真的,你可以派人打聽打聽。我能騙的過你,可我騙不過你手下的人,再則,我也沒必要騙夫君。”
雷竣還沉浸在女人香甜的吻裏,看到她委屈巴巴的樣子,聽着她可憐兮兮的話語,心裏的怒火好似被潑了一盆冷水,滅的差不多了。
藍嬌見男人這般,又加了一把火。
只見她紅着小臉,乖乖巧巧把外套鞋子一脫,只留了肚兜和亵褲,爬到雷竣的腿上坐着,一身雪肌玉膚暴露在空氣中,印在了雷竣的視野裏。
他滾動喉頭,感覺空氣都燥熱起來。
“夫君,嬌嬌願意把自己教給你。”
這句話,無疑是幹柴碰上了烈火,雷竣當了好幾年的和尚,如今聽到這話,哪裏還能忍,直接俯身,把女人香甜的唇給堵住。
這特麽就是個妖精。
藍嬌也熱烈的回應着他。
雷竣感受到了藍嬌的熱情回應,更感受到了她的娴熟,俊臉黑沉道:“跟誰學的?”
“避。火。圖上教的,學了好久呢,就為對付夫君。”藍嬌氣喘籲籲,小臉緋紅道。
乖乖,差點就露餡了,年輕的身子,熱烈的需求,她也不容易。
雷竣聞言,不疑有他,惡狠狠道了聲:“妖精。”便更加狂放。
畢竟這個時代的女人,都把貞潔看的很重,藍嬌敢上他的床,自然是幹淨的。
這一天一夜,自然是天雷勾地火,纏綿至極。
雷竣醒來,已是第二天下午,看着旁邊熟睡的嬌容,雷竣暗罵了一聲蕩。婦。
明明是第一次,卻風。騷。入。骨,把他弄的恨不能死在她身上。
他也是有過女人的男人,卻從來不知道女人的滋味如此好,好到讓一向自制的他都食髓知味。
下床穿好衣服,雷竣便讓人安排水沐浴。
“将軍,太子早上派人過來,讓您進宮議事兒。”耳房外,雷墨如實禀告道。
雷竣泡在浴桶裏淡淡應了一句:“知道了。對了,你進來一下。”
“是。”雷墨領命,推門而入,走至浴桶前,恭敬道:“将軍。”
雷竣想起藍嬌同他的解釋,鬼使神差問了出來:“你對夫人的評價是什麽?”
雷墨如實以道:“不瞞将軍,夫人對在下有提攜之恩。但将軍您也知道在下秉性,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夫人大才,乃世間少有的奇女子,且心中有将軍您。您不在這期間,夫人整整四個月沒出府門,就算偶爾出府,也為巡視鋪子,身後有一大堆人跟着,其中還有暗衛。”
雷竣聞言,沉默了片刻,道:“你說她心中有我?”
“是的,将軍在外打仗,夫人常常挂念,隔三差五喊在下去問您的事情,話裏暗藏關心。”雷墨道。
“去把那天成衣鋪的事情盤查一遍。”雷竣不是個聽信一面之詞的人,也不想冤枉了藍嬌。
洗好澡,雷竣收拾好,便動身去了東宮。
藍嬌醒來,天已經黑了,書房裏清淨風煙的只有她一個人。
扶着渾身酸痛的身子起身,對着門外喊道:“賴花、”
賴花一直候在外面,聽到夫人的喊聲,連忙應道:“夫人,奴婢在。”
“你進來。”藍嬌無力坐在床邊,把男人罵了個遍。
那種事兒痛快是痛快,可痛快後就是痛苦。
賴花推門而入:“夫人,您醒了,可是餓了。”
“給我穿衣,咱們回海棠閣。”藍嬌道。
賴花見夫人雖穿好肚兜和亵褲,可身上的青紫還是很明顯,心疼道:“夫人,将軍也太不是人,都不知道心疼您。”
藍嬌笑了笑,沒說話。
在床上指望男人心疼,這不是在說笑嘛。
“他呢?”藍嬌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太子召見,将軍一起床就去了東宮。”賴花如實道。
藍嬌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在賴花伺候下,藍嬌穿好衣服,回了海棠閣。
一連三天,藍嬌都沒再見到雷竣。
如今正是月底,她又要看賬本,故而也沒主動去找他。
雷竣從東宮回來,就接到下屬的禀報,詳細說了那天鋪子裏的事情。
雷竣知道了事情真相,他誤會了藍嬌……
他糾結極了。
想去海棠閣道歉,他一個大男人又不知該說什麽!
可不去,又想得慌。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跟吸食毒藥似得,停也停不下來。
雷竣想不出個一二三,便讓下人送了一瓶秘藥過去,其間又送了很多珠寶首飾過去。
原以為藍嬌會親自過來道謝,可他巴巴等了兩天,連個人影兒都沒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