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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将軍, 是否要準備晚膳了?”雷墨站在書房外問道。

雷竣聞言,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天已經快黑了,遂放下手裏的折子,揉了揉眉心, 半點沒有想吃的欲望:“等會兒吧。”

雷墨聞言,皺了皺眉頭, 有些焦急, 将軍已經好幾日沒胃口了,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将軍,您要不去花園走走, 如今已是秋天,花園的桂花和月季開的極好,夫人每天這時候都會去轉轉!”

雷竣挑眉,藍嬌也會去花園?

“好。出去走走也好。”

雷墨聞言, 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将軍居然會同意的這麽爽快。

門‘吱呀’一聲從裏面打開,雷竣提步走了出來,墨色常服, 剛毅俊美, 身姿提拔,如岳如松, 氣勢淩厲,威嚴盡顯。

雷墨抱拳行禮:“将軍。”

“嗯。”雷竣颔首, 從他身旁走過:“不用跟來。”說罷,徑直往外走去。

雷墨看着将軍的身影,恭敬道:“是。”

雷竣徒步前往花園,如今正是秋天,花園的桂花和月季開的正豔,微風拂過臉龐,一陣陣沁人心脾的桂花香讓人心曠神怡。

雷竣在花園裏轉了一圈,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臉,黑的滴血。

“姑娘,咱們要不過去給将軍請個安?”翠兒和伊香倚在假石旁,小聲開口。

她跟着伊香姑娘去書房找将軍,後面見将軍來花園,伊香姑娘一直跟在後面,也不知她要做什麽。

伊香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翠兒一眼:“你懂什麽?”想到上回在花園巧遇,将軍正在舞劍,她直接迎上去,劍花淩厲,要不是将軍收的快,只劃破了她的衣服,不然,就算不死,她也得重傷。

想到将軍對她的無情,心裏難受至極。

她哪點不如海棠閣那賤人?

憑什麽她被禁在聽雨閣,而海棠閣那賤人不僅得了将軍的寵愛,還有源源不斷賞賜的珠寶!!!

伊香微眯鳳眼,拽緊手裏的香帕,神色堅定,這次既然碰到了,那她絕不會這麽輕易放過。

她偏頭看向一旁的蓮花池,狠了狠心,直接跑過去,縱身一跳。

雷竣聽到噗通一聲,偏頭看去,就見一個和藍嬌穿着打扮相似的女人掉進了蓮花池,他心頭一跳,臉色大變,二話沒說快步跑過去,直接跳進了蓮花池。

摟住在池子裏撲騰的女人,看清了女人的臉,雷竣臉色一變,沉聲道:“怎麽是你?”

伊香嗆了幾口水,眼眶通紅,緊緊拽住雷竣如救命稻草,楚楚可憐道:“将軍,人家腳滑了,不一心掉進了蓮花池。”

跳下來她就後悔了,臨近夜晚,蓮花池的水冷冰冰的,池水嗆進胃裏,難受的要死。

雷竣面無表情把伊香拉上來,放在地上,大聲道:“來人呀。”

伊香見雷竣起身,死死抓住雷竣的衣擺,楚楚可憐道:“将軍,能不能在這裏陪着伊香……伊香怕。”伊香滿是依賴的望着雷竣,整個人玉。體。橫。陳躺在地上,池水浸濕衣服,玲珑的曲線畢露,再加上楚楚可憐的嬌柔模樣,無疑是個讓人想要狠狠欺負的尤。物。

而伊香也知道自己的長處,才會選擇跳蓮花池。

雷竣鷹眸直視地上躺着的伊香,雙眸漆黑,好似一團化不開的濃墨。

女人這模樣确實勾人。

可他嘗過更美的女人,這種誘惑對他來說,簡直沒有絲毫感覺,再則,女人目的不純,楚楚可憐的背後是算計,和藍嬌那種直白的讨好很不一樣。

他很厭惡這樣的女人。

“将軍,有何吩咐。”雷墨聽聞将軍的喊聲,領着兩個家丁快步過來。

将軍雖說不用人跟着,可他身邊不能沒人伺候,他便一直在花園外候着,随時聽後差遣。

雷竣甩開伊香的手,站起身子,淡漠道:“把伊香姑娘送回聽雨閣,然後找大夫過去看看。”

伊香聽聞,晶瑩的淚水在眼裏打轉,嬌弱道:“将軍,咳咳…咳咳…伊香…咳咳…怕。”

雷竣面無表情掃了她一眼,皺眉道:“既然害怕,以後就不要随便出來,看你這次摔的也不輕,就在聽雨閣裏好好靜養。”說罷,給雷墨遞了個眼神,随即,不理會伊香,徑直離開。

雷墨默默給伊香點了根蠟,将軍這樣說,伊香沒有三個月,怕都會在聽雨閣裏靜養。

不過她也是,為了争寵,好死不死學夫人打扮,還明晃晃在這裏勾引将軍,殊不知将軍最恨的就是別有用心的女人。

“把伊香姑娘擡回去吧,然後再給伊香姑娘請個大夫去看望。”雷墨目光在伊香的身上停頓了一秒,遂吩咐好一旁的下人,也大步離去。

伊香氣極,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就連一個管家都不把她放在眼裏,如何讓她不氣?

藍嬌吃晚飯時,就聽到賴花的八卦,知道了伊香在花園的事情。

“夫人,那伊香也是活該。”賴花站在藍嬌身後,伺候藍嬌吃飯,一臉解氣道:“她見夫人得寵,還學着您的打扮,以為這樣就能讓将軍高看她一眼,如今這般,真是老天爺也看不過去了,哈哈哈。”

藍嬌夾了一筷子肉絲放嘴裏,輕輕咀嚼着,雖未附和賴花的話,但唇角上揚,顯然心情不錯。

“好啦,今日烏雲密布,怕是有大雨,你記得吩咐丫鬟把我養的幾盆花放在避雨的地方,切記不能淋着了。”藍嬌叮囑道。

“放心吧夫人,奴婢今兒下午已經安排好了。”賴花拍胸脯保證道。

“嗯。”藍嬌道。

藍嬌吃完飯,泡了個牛奶花瓣浴,抹上香膏便睡覺了。

高強度看了幾天賬本,可忙死她了。

剛躺到床上,藍嬌便睡熟了。

半夜,傾盆大雨滾滾而至,電閃雷鳴,轟轟隆隆,好不吓人。

雷竣從睡夢中醒來,聽着外邊雷聲陣陣,起身穿好衣服,冒着大雨,徑直往海棠閣而去。

外面漆黑一片,長廊上的油燈微晃,雷竣打着油紙傘,在雨中快步前行。

藍嬌醒來,是被一道亮的驚人的閃電驚醒的,她一睜眼,就看到床邊坐了個人身形高大的男人,吓的驚叫出聲。

男人眼疾手快,連忙捂住了女人的嫩唇,淡淡道:“是我。”

熟悉的男音帶着沉穩厚重,不是雷竣又是誰?

藍嬌氣極,拍掉男人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半夜三更不睡覺,跑過來吓死個人:“夫君,你大晚上過來做什麽?”

雖是質問,可柔柔的語氣反倒讓人覺得她是在撒嬌。

“打雷。我怕你害怕。”雷竣簡明道。

許久不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特別是渾身只蓋了一床薄被,修長細嫩的腿,尤為勾人。

藍嬌小嘴微張,不敢置信,男人有這麽好心?她信了就有鬼了!

掀開被子,披了一件白色紗衣,遂起身穿好鞋子,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雷竣的視線緊緊跟随着女人的一舉一動,喉頭滾動,眸中星光點點。

就是這具身子,讓他食髓知味,夜夜不能入睡。

藍嬌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水,驚訝看着男人腳下一攤水跡,驚訝道:“夫君,你衣服濕了?”

雷竣聞言,垂眸看了腳下的水跡,約莫是來海棠閣路上,雨太大,淋濕的。

他直接把束腰帶取下,遂把外衣全部脫掉……

藍嬌見男人主動的樣子,杏眼睜的大大的,平時一本正經的男人,居然是這樣……

雷竣脫的只剩一條亵褲,視線落在藍嬌身上:“安置。”意思很明顯,讓她趕緊過來睡覺。

藍嬌好似沒聽到他的話,問道:“夫君,那晚我說的事情,你查了嗎?”意思就是,那晚她解釋和嚴逸的事情,查了嗎?

雷竣聞言,表情微妙,視線落在藍嬌身上,好似要把她盯出一個洞來。

半響,雷竣沒說話。

藍嬌見雷竣那模樣,也知道雷竣不會正面回答她的話了。

就在這時,雷竣從荷包裏拿了一個碧色镯子,徑直起身,向她走來。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雷竣牽起她的手,把碧色镯子套進了她的皓腕。

藍嬌驚訝的看着手腕上的镯子,镯子成色很一般,看起來很舊,這樣的镯子不像是一個大将軍能送出手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家裏重要之人留下來的。

藍嬌沒猜錯,雷竣把镯子戴在她的手上,視線緊緊注視着她手腕上的手镯,有些留念,有些懷念:“這是我娘留給我的。”

藍嬌瞬間感覺手上的東西比千金還重,遲疑道:“夫君,這镯子太貴重了。”

雷竣擡眸看了她一眼:“娘說是送給兒媳婦的。”

藍嬌語塞,雷竣這舉動,間接承認了她的身份?也就是承認她和嚴逸之間是清白的?

“這镯子有過一個主人,可那主人不愛惜,最終,親手脫下來還給了我。如今把這镯子給你,你便是我雷家兒媳。只要你乖,這輩子,雷夫人便只有你。”雷竣直視着她,鄭重做出承諾。

藍嬌垂眸看着手腕上的镯子,感慨萬千。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猛然感覺地轉天旋,她被雷竣抱在了懷裏,下意識摟着他的脖頸:“夫君,你做什麽?”

雷竣抱着她徑直往大床走去,偏頭看了她一眼:“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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