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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藍嬌絲毫不知柳兒的事情, 親自下廚整治了一桌好菜, 專門給雷竣慶祝。

雖然不少同僚送了禮物過來表示道賀, 但藍嬌還是覺得夫妻二人坐在一起吃頓溫馨的飯,比什麽都來的重要。

“夫君,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叫花雞, 你嘗嘗。”藍嬌體貼的給男人夾了一個雞腿,滿面笑容看着他, 漆黑的眸子全是他。

雷竣夾過來嘗了嘗, 鷹眸微頓:“怎麽有股桂花的香味兒?”

藍嬌莞爾笑道:“夫君好靈的舌頭, 我在荷葉外面放了些幹桂花。是不是感覺更好吃?”

“還不錯。”雷竣淡淡道。

藍嬌不可置否,再好吃的東西從他嘴裏說出來, 都是還行,還不錯。

“五日後是皇帝六十壽辰,屆時你陪我一起入宮。”雷竣把要進宮的事情說出來。

藍嬌驚訝:“夫君,宮裏有什麽規矩嗎?”

“嗯, 規矩很多,你別到處亂走,跟在我身後即可。”雷竣直言道。

藍嬌筷子在碗裏杵了杵,乖乖點頭:“好, 我都聽夫君的。”笑容淺淺, 眉眼彎彎,那乖巧的小模樣, 看的雷竣臉色溫和了不少,撫了撫她額間的碎發:“調皮。”

藍嬌嫌棄拍掉男人的大手:“夫君, 別動我頭發。頭可破血可流,發型不能亂。”

雷竣聞言,失笑,他服了。

吃完飯,兩人又去花園消食。

如今兩人關系近了,藍嬌看雷竣也覺得沒以前那麽嚴肅了,整個人也放得開了。

“你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小心摔倒。”雷竣走在後面,雙眸就沒離開過藍嬌,深怕她摔倒。

藍嬌不以為意:“花園的石子路平整的很,不會摔倒的。”

兩人走了沒一會兒,天黑了起來,藍嬌看着天上那輪圓圓的月亮,頓時起了興致:“夫君,我給你唱首歌吧。”

雷竣挑眉:“你會唱歌?”女人雖是京城四大美人之首,可針對的是相貌。

真正京城四大才女之首,可是她那庶妹。

藍嬌嗲怪的瞪了他一眼:“我怎麽就不會了?聽着,給你唱首應景的歌,那可是我老家的神曲。”

雷竣看她那嘚瑟樣,無語極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藍嬌扯開了嗓子吼。

雷竣聽的直皺眉,出聲打斷:“好了,別唱了。”他就不該對她抱有期待。

“怎麽了?”藍嬌不樂意道。

“難聽死了。走,回去了。”雷竣霸道牽起藍嬌的手,原路返回。

藍嬌不樂意道:“真的那麽難聽?”

“嗯。”雷竣實話實說。

藍嬌無奈嘆了口氣。

雷竣還以為女人傷心了,緊了緊女人的手,清了清嗓子,安慰道:“我不嫌棄。”

藍嬌聞言,擡眸看他,就見他不自在的把頭轉開。

他,這是不好意思了?

藍嬌失笑,沒想到殺敵無數的男人也會不好意思。

兩人回到海棠閣,恩愛一番自不必多說。

第二天,藍嬌吃過早飯,便去鋪子巡視。

隔間裏,賴掌櫃一臉憂愁禀報道:“主子,最近市場上有好幾本和咱們類似的書兜售,已經影響到我們的生意了。”

藍嬌聞言,眸色微變,放下手裏的茶杯,嚴肅道:“你可有收集市面上兜售的類似書籍?”

賴掌櫃道:“有。”說罷,連忙出去,在櫃臺抽屜裏拿了兩本書過來:“主子,您過目。”

藍嬌接過,翻開看了幾頁,神色松了下來。

賴掌櫃見主子如此這般,狐疑道:“主子?”話裏帶着詢問。

藍嬌放下手裏的書籍,直接道:“這些書籍不成氣候,不用計較,約莫不出一個月,這些書籍便賣不出去。”

賴掌櫃聞言,更加好奇:“還請主子解惑,小的不甚明白。”

藍嬌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口茶,娓娓道:“我剛看了這些書籍,先不論書籍裏的故事情節,就說那些圖。全篇下來,幾乎都沒圖畫。小孩子懂得不多,看圖就成了重中之重,而且圖畫會給孩子新穎之感,如今這些書籍沒有小孩喜歡的元素,你覺得可能大賣嗎?”

古代人喜歡寫文言文,雖然這些故事也偏大白話,可裏面的風格還是能看到些許文言文的影子。

再則,太子推出活字印刷術後,在每個地方設立了專門的印刷機構,限定了法令,只能在印刷機構印刷。老百姓有什麽需要印刷的,直接找當地的印刷機構即可,不能私自進行。

印刷機構對于很多老百姓來說,給予了不少方便,可對于那些做盜版,仿版的人來說,卻有個極大的弊端,那就是印刷機構沒有圖畫的模板,所以印刷出來的書籍,全都是字體。

而她因為是活字印刷術的供有者,太子特別開了一條綠色通道,雷竣有私自印刷的權限。

雷竣有權限,也就等于了她有權限。

賴掌櫃半知半解,笑道:“既然主子都這樣說了,那小的心裏就踏實了。”

藍嬌點了點頭:“嗯。最近鋪子裏的生意如何?”

賴掌櫃聽到生意,立馬精神澎湃:“主子,最近鋪子的生意很好,比上個月還多掙了一百多兩銀子。”

“嗯,幹的好。賴掌櫃幸苦了。”藍嬌道。

“還是主子給的福利待遇好,放眼望去,店裏的夥計們個個忙的熱火朝天。”賴掌櫃如實道。

确實如此,這年頭掙點錢不容易,夥計們有這個無上限的工錢,自然卯足了勁幹。

藍嬌回到府中,着手安排進宮的事宜。

第一:送皇帝的禮物。

第二:自身服裝。

藍嬌是個愛美的人,自然不想邋裏邋遢進宮。

好歹是第一次進宮,可不能丢了男人的臉。

“夫人,奴婢把珍寶庫裏的東西都搬出來了,您看看哪件寶物送給陛下合适?”賴花看着桌上一大堆珠寶玉器發愁。

藍嬌坐在一旁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皇帝什麽好東西沒見過,送貴重物品也沒什新意。

“哎。”藍嬌惆悵了:“算了,還是等夫君回來,自己裁定吧,我懶得想了。”

“夫人,進宮那日穿梅花拽地嬌紗仙裙如何?這件衣服通體雪白,其間朵朵梅花做為點綴,不會太淡,也不會很濃,總之夫人穿上絕對好看。”賴花把梅花拽地嬌紗仙裙拿到藍嬌眼前展示。

藍嬌看着眼前的這件衣服,點頭道:“好,就這件吧。”這件衣服還是她親手新做的,更是按照她的喜歡的風格來的。

“嗯,到時候在配上珍珠珊瑚頭面,肯定很美!”賴花激動道。

藍嬌莞爾一笑。

三天後,藍嬌收到了賴掌櫃的信息,果不其然,盜版,仿版只經歷了短短幾天,銷售便有下滑的趨勢,和他們的故事相比,高下立見。

這天,皇帝壽辰,藍嬌早早打扮好,站在門口等雷竣。

雷竣走出來,就見女人俏生生站在府門前,正同一旁的丫鬟說着話,笑的好不開懷。

女人今天穿了一件雪白的紗裙,裙上面繡着朵朵梅花,白的耀眼,紅的醒目。

雪白的束腰帶把身段修飾的玲。珑有致,婀娜多姿,纖腰細細,不及一握。

微風拂過,吹起她的裙擺,如夢如仙。

藍嬌聽到腳步聲,轉頭一看,就見男人信步過來,依舊是一襲墨袍,不同于往日,這次頭上戴了個黑玉冠,整個人身姿挺拔,華岳如松,剛毅俊美……

藍嬌眸中閃過一絲驚豔。

這男人的皮囊真好。

藍嬌甜笑迎了過去:“夫君~”

雷竣皺了皺眉:“你慢點。”

剛剛看了女人一個背影,便覺得驚豔,如今看到正面,雷竣更是多看了好幾眼。

秀美的小臉妝容精致,額間貼了梅花花钿,秀雅絕俗,妖而不豔,配上這一身衣服,頗有些梅花仙子的味道。

“上車吧。”雷竣拉了一下藍嬌,徑直走到馬車前,上了馬車。

藍嬌随後跟上,上馬車時,搭着男人的手上去,随後兩人進了馬車。

“夫君,你準備的是什麽禮物呀?”藍嬌剛坐好,便好奇問道。那天她想不出送什麽好,就把這個惱人的問題丢給他了。

雷竣淡淡掃了藍嬌一眼:“等會兒就知道了。”說罷,閉着眼睛假寐。

藍嬌只得作罷,壓下心底的好奇,拿起一本書打發時間。

雷府離皇宮不遠也不近,大概半個時辰左右,馬車穩穩停在皇宮外面。

藍嬌在雷竣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哎喲,是雷将軍呀,真是幸會。”新科狀元也剛下馬車,見到雷竣,殷勤走過來打招呼。

如今雷竣熾手可熱,不僅是太子心腹,就連皇帝都對其分外重視,朝野新貴不亦外乎。

雷竣淡淡颔首,點到為止。

狀元夫人看到藍嬌,臉色有點僵,心裏酸的很,雷竣如今是皇帝和太子眼前的紅人,就連聲名狼藉的藍嬌也跟着水漲船高。

以前她就被藍嬌踩着,受了不少冤枉氣,原以為藍嬌被抛棄,名聲盡毀,日子肯定不好過,她也能狠狠出口氣。

沒想到她卻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如今又當了堂堂将軍夫人。

果然,長了一副狐媚子皮囊就是不一樣。

“嬌嬌,好久不見,你比以前更美了。”狀元夫人扯了個僵硬的笑容道。

藍嬌看着狀元夫人那虛假的笑容,心頭暗笑,這裝模作樣也太假了,她可沒忘記,剛穿過來時,就是在他們家被捉奸在床的,很明顯,他們肯定是和藍尚書一夥的,不是什麽好人。

“謝謝,今天你也很美。”藍嬌淺笑,不失禮數的回答。

狀元夫人也是個人精,哪裏感受不到藍嬌話裏的疏離,心裏縱使再生氣,也不敢輕易得罪。

藍嬌男人是正二品将軍,她男人是個六品翰林,于情于理,她都越不過她去。

藍嬌看着巍峨莊嚴的皇宮,紅牆綠瓦,參天古樹,沒多少新鮮感,前幾世的時候天天上朝,已經看膩了。

雷竣見女人一臉淡然,和其他命婦的東張西望相去甚遠,有些疑惑:“皇宮不好看?”

藍嬌甜笑,沖着雷駿眨了眨眼,俏皮道:“好看是好看,但左顧右望跟個沒見過世面的一般,我可是将軍夫人,不能給夫君丢臉。”說罷,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後邊那位,只見後面那位是個二十五六,身着粉色緞面百花裙的華麗婦人,一雙眼睛左顧右看,不安分的東摸摸西摸摸,旁邊不少人看着她,帶着輕視。

那位夫人是今科榜眼夫人,第一次進宮,看啥都新奇的很,但她旁邊的男人臉都黑了。

雷竣啞然失笑:“調皮。”

“我也不是說那位夫人做的不對,只是她摸就算了,還動腳踢牆做什麽?皇宮裏規矩多,要是沖撞了貴人也就不好了。”藍嬌解釋道。

雷竣唇角上揚,這女人考慮的周到:“好好跟上。”

藍嬌淺笑嫣然:“那夫君可要慢點,嬌嬌很嬌氣的,走不快。”

雷竣偏頭看了她一眼,小聲道:“這是在皇宮,別撒嬌。”話雖如此,唇角上揚的更厲害了。

皇帝大壽,設宴瓊華樓。

瓊華樓依山旁水,風景優美,裝潢大氣華麗,非重要宴會不可開瓊樓。

去瓊華樓的一路上,雷竣遇到不少同僚,皆颔首打招呼,以示禮節。

身在官場,必須圓滑。

顯然,雷竣這一點做的還是不錯的。

對于品級比他低的,他颔首而過。

對于品級比他高的,他尊敬招呼,把官場上的那一套處的游刃有餘。

藍嬌一路都跟在雷竣旁邊,惹了不少注意。

先不是她是雷竣的妻子,就說她這個人,就已經是很多人的話題了。

不過,今日是在皇宮,遇到的都是些官家小姐和官家夫人,素質尚可,倒沒聽到多少人嚼舌根。

雷竣帶着藍嬌進入瓊華樓,太子就派人喊雷竣去議事,雷竣皺了皺眉,擔憂的看着藍嬌:“你一個人行嗎?”

藍嬌點頭:“夫君,你放心去吧,我就在花園裏逛逛,丢不了。”

“那你自己注意點,千萬別亂走。”雷竣不放心的叮囑道。

藍嬌乖巧點頭:“好,我知道了。”

雷竣随着太監離去。

藍嬌一人無聊,便到花園裏走走。

花園裏此時有着不少人,官家小姐,夫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笑風生。

官員們也幾個幾個聚在一起下棋,場面火熱,不亦樂乎。

藍嬌和他們不熟,也不願去主動攀談,遂往蓮花池看魚。

“哎喲,姐姐也來宮裏了?”藍蝶沒想到在皇宮裏能碰到藍嬌,特別是看着藍嬌今天的打扮,眸子裏閃過一絲妒意。

藍嬌見藍蝶身邊圍了不少人,一副衆星拱月的架勢,淡淡應了句:“嗯。”随即就想離開。

“姐姐,你怎麽這麽快就要走了,咱們姐妹許久沒見面了,談談心裏話呗。”藍蝶笑道。

她就是不爽藍嬌那高冷樣。

更恨丈夫睡夢中還喊着她的名字。

真是該死的恥。辱。

藍嬌嚴肅的目光落在藍蝶身上,一字一句,毫不拖沓,一針見血:“藍蝶,我不管你怎麽想的,但我奉勸你,別來招惹我,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只有每回一碰到藍蝶,她總來惹事兒,這次她就化被動為主動。

藍蝶見到這樣的藍嬌,眸子裏閃過一絲震驚,還有懼怕。

藍嬌,什麽時候有這樣的眼神了,甚至比她母親發怒時還要讓人害怕。

藍嬌可不知道藍蝶心裏所想,直接轉身離開了,就算知道了,也只會一笑而過,她活了那麽多世,身上的威嚴自然不少,只是平時她不表現出來罷了。

一個小小的藍蝶,就連當她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嚴少夫人,剛剛您姐姐如此對您,您就這樣讓她離開了,您也太好說話了吧。”藍蝶身邊的一個官家夫人道。

藍蝶臉上有些挂不住,故作難過解釋道:“姐姐說那樣的話,我真是太傷心了,再則,她始終是我姐姐,打斷骨頭連着筋。”意思很清楚,藍嬌是她姐姐,就算她再過分,她都會原諒她,她就是個善良無邪的女人,同理,藍嬌就惡毒無比,刁鑽刻薄。

藍嬌走到宴會的殿宇,找到自己位置坐下,沒一會兒,雷竣便回來了。

“夫君,回來了?”藍嬌仰頭甜笑看着男人。

雷竣眸光一柔,‘嗯’了一聲,挨着她坐下。

随着雷竣回來,宴會馬上也要開始了,衆人三三兩兩進入殿宇,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藍嬌發現這次來的還有別國的人:“夫君,他們是什麽國家的呀?”

雷竣随着女人示意的視線看去,淡淡道:“那些是比國人,趁着陛下大壽,來送降書,以示臣服。”

藍嬌點頭,哦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人全部到齊,太監高唱:“皇帝陛下駕到,皇後娘娘駕到,太子殿下駕到,廉王殿下駕到。”

衆人連忙起身,行跪拜大禮:“微臣/臣婦/臣女參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廉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帝今日生辰,心情不錯,見到一衆給他請安,龍顏大悅道:“都平身吧。”

“謝陛下。”一衆人随即起身,坐下。

下面的流程則開始挨個獻禮。

藍嬌剛開始還看的起勁,看了一會兒便覺得索然無味。

要麽就是丹青字畫,要麽就是千年靈芝,要麽就是價值連城的珠寶,總之,乏味的很。

而雷竣也随大流,送了個壽星佬的檀香木根雕,也算的上是有心了。

獻禮後,便是臣女們表演才藝為皇帝賀壽。

第一個争先出場的便是路雙雙,這路雙雙也是京城四大才女裏的,她跳的是驚鴻舞,音樂響起,她的舞姿也開始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一曲畢,路雙雙說了幾句賀詞,然後被皇帝皇後獎賞。

陸續下來,皆是這樣的才藝表演。

坐在一旁喝酒的比國太子‘啧啧’道:“皇帝陛下,這就是你們泱泱大國的豪門貴女嗎?也不過如此吧,看的我是索然無味。”

太子本身就不滿來這裏,他們國家水土肥沃,牛羊健壯,國富兵強,要不是這次雷竣俘虜了他們近五萬的兵力,他絕對不會寫降書,送上珍寶過來。

皇帝原本笑開顏的臉色陡然微變,可奈于對方是比國太子,比國雖沒他們土地廣,但也不可小觑。

皇帝正欲說話,就見藍蝶毅然決然站了出來,優雅走至殿中央,欠身行禮道:“陛下,可否讓臣婦彈奏一曲。”

皇帝聞言,眼眸一亮,這藍蝶身為京城四大才女之首,就因琵琶談的極好,要是有她出面,那比國太子還能挑什麽刺?

“好,好,表演好了,朕重重有賞。”皇帝高興道。

“本宮也有重賞。”皇後也做出承諾。

比國太子拿着酒杯,羁傲的掃了一眼藍蝶,帶着打量。

太監和宮女拿着凳子和琵琶上前,給了藍蝶。

藍蝶坐在椅子上,抱着琵琶試了試音,指尖波動,行雲流水彈了起來,美妙的音樂傾瀉而出。

衆人都閉上眼睛,露出回味悠長的表情。

一曲畢,藍蝶抱着琵琶朝皇帝皇後行了個禮。

皇帝正要說重賞,比國太子不屑道:“乏善可陳,真是沒意思,難道堂堂泱泱大國,就沒有能讓我眼見一新的節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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