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青禾的計劃
風揚很快從廁所神清氣爽出來,旁邊一個人立刻“咦”了一聲。
“風少,你的嘴……”
“有點爆皮。”
“紅。”那個女生很糾結的看着風揚,那不是爆皮吧?
風揚苦惱的摸摸嘴唇,“爆皮流血了。”
“操!”蕭逸朝他看過去的時候忍不住爆粗,“烈焰紅唇。”
“哈哈哈哈哈!”安隐已經在旁邊笑作一團。
“笑什麽?”風揚不明所以,視線掃過自己摸嘴的手,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
靠靠靠!
“不是唇膏嗎?”風揚立刻拿來紙巾将嘴唇上的口紅擦掉,“安然你害我!”
“我怎麽了?”安然看着風揚這副模樣也笑起來,但笑着笑着就石化了,立刻開始翻自己的包:“你用的哪個?”
“還能哪個?沒顏色的那個。”
“沒顏色的不一定是唇膏!那是漸變色!”安然翻了半天沒有找到,擡頭眼神直勾勾盯着風揚,“我口紅呢?”
“扔……扔了啊。”不知道為什麽,風揚看着安然的眼神竟然覺得有些恐怖。
“扔了?”安然聲音一下子高八度,用力在風揚手臂上掐了一下:“你給我扔了,我限量版的口紅你給我扔了?!!”
風揚吃痛連忙躲開,有些郁悶的朝蕭逸旁邊靠了靠,就見安然已經轉移視線盯着垃圾桶,一副想撿回來又嫌棄髒的糾結模樣。
“這是當年暗戀我的小白花?”風揚控訴的看着蕭逸,“力氣好大,我胳膊都青了!”怎麽就變成食人花了?
“風少,你知足吧。”一旁一小姐妹幽幽說道:“你應該這樣想,你扔了安然的口紅,也多虧安然性子溫順,不然早就錘爆你狗頭了。”
口紅就這麽重要?
風揚不服氣,朝安然喊:“我賠你,我給你錢!”
“我缺錢嗎?”安然怒吼,她的限量款!
“我……唔……”
蕭逸連忙堵住風揚的嘴,你可少說句吧,不然等下安然要拆房了。
“你一個男人,是不會懂女人對口紅的執着的。”作為妹控的安隐很無奈,他都不敢碰安然的東西,更何況還是扔了。
扔個唇膏可以,你扔限量款口紅?
安隐覺得剛剛那小姐妹說的沒錯,沒錘爆風揚狗頭純粹是他幸運碰到的是安然。
蕭逸拉着風揚遠遁,就看到四葉草的幾個團員已經走到門口,他們的經紀人走過來似乎要打聲招呼。
風揚一擺手示意經紀人不用說話,自己走過去笑看着幾人,洛奕辰見到他的笑容立刻警惕起來。
他不喜歡蕭逸,也不喜歡主唱,你給我滾!
“幾位,打算走了?怎麽也不和我打聲招呼?”風揚主動和他們搭話。
洛奕辰略微回神,語氣平靜:“我們明天還有演出要回去排練,風少有什麽和我們經紀人談就好。”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風揚說的很直白,“我也不喜歡你。”
洛奕辰無語,既然互不喜歡大家就不要互相傷害了行不?
“不過我們還會再見的。”風揚意味深長地看着他們,然後朝幾人擺擺手,“拜拜。”
“再見。”洛奕辰說完之後帶着全隊就跑,再見?下次風家的演出他們不接了!
“那風少,我也……”
“你不能走。”風揚扭頭看向同樣要落跑的經紀人,淡淡說道:“你先上樓找間房休息,我将朋友送走有事和你談。”
經紀人一頭霧水,和他談?
風揚煞有其事點頭,一旁蕭逸倒是知道他的打算,禮貌說道:“麻煩你稍等一下了。”
“那行吧。”經紀人點點頭,茫然的上樓去等待。
“不打算收購公司了?直接挖人?”蕭逸問風揚,如果打算收購公司的話,就不用找經紀人談了。
風揚點點頭,“游藝娛樂就四葉草還能看,收購過來也是個賠錢貨,不如直接挖人。”
風揚說着摸摸下巴,就是不知道他們風家一地産龍頭突然要搞娛樂行業,嗯……他老爹應該不會揍他吧?
國外,風青禾正對着多媒體幕布指點江山,只是聽課的三個人卻并不是都那麽認真。
準确來說,就只有斯蒂爾一個人聽的認真,黛絲在一旁給自己完美的指甲塗指甲油,另一旁的莫頓則是始終死死盯着風青禾。
“新公司還是叫水天一色嗎?”斯蒂爾輕聲詢問:“會不會引起警方注意?”
“也可以改名叫天水一色。”風青禾看他一眼,問:“你在意名字?還是你覺得警方會在意名字?同名企業那麽多,難道叫這個名字的都要被查?”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我們應該換個名字。”斯蒂爾覺得不太對勁兒,風青禾一向小心謹慎,這次竟然連名字都不換。
這個人,果然還是想背叛他們嗎?
“那我們的合作夥伴呢?”風青禾反問:“有很多人并沒有與你們直接接觸,一旦換名字,那些人說不定就不會認賬。名字自然沒有約束力,但也是我們的招牌,斯蒂爾,你連這個都不懂嗎?”
斯蒂爾恍然,連忙道歉:“對不起。”
“你道歉,到底是因為你不懂,還是因為你剛剛在懷疑我?”
斯蒂爾抿唇,半晌才輕聲說道:“對不起,老板,請您繼續。”
“風家主要做地産行業,上一次我們故意避開這個行業,但是現在不同,我與風家幾乎完全決裂,我希望這次能夠從地産行業入手,一舉擊潰風家。”風青禾眼神中平生出一股豪氣,“風家是我的。”
“大言不慚。”莫頓很不爽的怼了句。
“莫頓!”斯蒂爾冷冷看下他,道:“不想聽你可以出去!”
“出去就出去!”莫頓本來也不想聽,聽到這話轉身就走,出去之後狠狠摔上了房門。
“砰”的一聲,反倒是将正在塗指甲油的黛絲吓了一跳,指甲都塗壞了。
“黛絲,你沒心情聽也可以出去。”風青禾對于自己這三個夥伴很無奈,也很寬容。
“那老板你和斯蒂爾讨論吧。”黛絲果然起身離開。
斯蒂爾的臉色很難看,但還是仔細打量風青禾的神情,見他并沒有不滿才松口氣。
“我們繼續。”風青禾似乎未受影響,找斯蒂爾繼續讨論。
斯蒂爾也點點頭,本來也不指望那兩個家夥,認真聽風青禾的商業見解。
兩人讨論完已經是兩小時之後,風青禾單獨找黛絲談話,訓斥她在之前的心不在焉,一向克制禮貌的紳士很不高興的訓斥了她半個多小時。
爾後,風青禾再次單獨找上莫頓。
莫頓以為自己也會挨一頓訓,但是他并不在意,如果風青禾說得狠了他說不定還會揍人。
“莫頓。”風青禾卻沒有訓他,而是認真而期待的望着他,道:“帶我離開。”
莫頓一怔,有些沒聽明白對方什麽意思。
“看在我們以前的情分上,我乞求你帶我離開。”風青禾沒想和莫頓虛與委蛇,這個人是不同的,“你應該知道,大家都變了,如果我繼續留下來會是什麽下場你也能想到吧?”
“如無意外,你會永遠是我們的老板。”莫頓偏開頭,不滿的說道:“除非你想背叛。”
“斯蒂爾學的很快,他幾乎能夠獨當一面。”風青禾對自己的境況并不樂觀,“黛絲她看中的也只是我老板的身份,一旦斯蒂爾翻臉不認人,她立刻就會去讨好斯蒂爾。”
“你和我說這些,就不怕我将你揪出去交給他們?”莫頓的眼神有些複雜。
“你不會,因為只有你沒有改變。”風青禾心中十分欣慰,所有人都想将他控制在手上,就只有莫頓一直想将他推出去,這人雖然平時粗野,但卻有一顆難得的赤子之心。
當初他們幾個……說實話,風青禾最不看好的就是莫頓,但是現在他所能依靠的也只有莫頓。
“風鏡之來找你了。”莫頓突然冒出一句牛馬不相及的話。
風青禾身子一僵,突然沉默。
“我會将你交給他。”
風青禾還是沒有說話,他心中也在糾結。他很清楚,風鏡之一旦過來,自己和風揚的鬥法就算是滿盤皆輸,之前風林海沒有出手,但是之後肯定不會姑息。
只是,當時那種情況,風青禾不可能不呼救,畢竟若是命沒了,那才是輸得最為徹底。
回去之後,風揚會如何對待他風青禾并不知曉,但是之前他營造出來那種兄友弟恭的假象絕對無法繼續保持。
“我要怎麽做?”
聽到莫頓詢問,風青禾這才回過神來,将自己的計劃說給他聽。
客廳中。
斯蒂爾有些擔憂的望着書房,黛絲則是幸災樂禍,她被訓斥莫頓也別想跑,這才叫相親相愛一家人。
“別擔心了,就訓兩句而已。”黛絲說的雲淡風輕,心中卻在偷笑,最好訓他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我不擔心莫頓,我擔心老板。”斯蒂爾眉頭輕皺,“以莫頓的脾氣,說不定……”
“砰——”
風青禾突然破門而出。
斯蒂爾沒有看錯,風青禾的确是破門而出,直接被莫頓拎着丢出門,整個人萎靡的跌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老板!”斯蒂爾吓了一跳,幾乎第一時間從腰間掏出手、槍對準随後出來的莫頓。
作者有話要說: 國外某些地區不禁槍……
洛奕辰:我以後再也不接風家的商演!
經紀人:小洛我和你說,風少想挖你們去他新成立的公司,待遇很好,找我來和你們談談,鼓手和貝斯手都同意,就剩你和主唱沒點頭!
洛奕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