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昏迷
“莫頓,你對老板做了什麽?”斯蒂爾咬牙切齒。
莫頓冷哼一聲,毫不畏懼的指指自己胸口,道:“打啊,往這裏打!”
斯蒂爾最終卻收回槍,迅速走到風青禾身邊檢查,見他已經昏迷憤怒的說道:“你太沖動了,就算你不喜歡老板,也該等待一段時間,到時候我自然會将人交給你!”
“你倒是狠心,我只想打他,你卻想殺他。”莫頓冷哼一聲。
“你們兩個不要吵了!”黛絲有些擔憂的望着地上的風青禾,道:“我們還是快将人送醫院吧。”
“我去。”斯蒂爾就要将人扶起來。
莫頓一把将人拎起來扛在肩上,冷道:“我送他去醫院。”
“你?”斯蒂爾眼神很是不信任。
莫頓冷冷打量斯蒂爾,道:“至少比交到你手上好。”
斯蒂爾抿了抿嘴唇,朝黛絲說道:“黛絲,你跟着,送去我們開的那家醫院,路上看好莫頓,別讓他再對老板動手!”
“我會的。”黛絲一撩頭發,輕巧應下。
莫頓似乎對兩人都看不上眼,扛着風青禾沒有半點小心,如同扛着死豬肉一樣朝外面走。
黛絲連忙跟着他上車,坐在駕駛位上幫忙開車,卻突然後頸一痛,直接被莫頓打昏過去。
将黛絲同樣扔在後座,莫頓從後視鏡打量一眼毫無所察的斯蒂爾,發動車子迅速離開。
車子行駛過兩個路口,到第三個路口的時候,一輛車子突然沖出來橫在路中央。
莫頓沒有任何驚慌,下車将已經昏迷的風青禾放在地上,看都不看直接上車拐回去。
“風少?”風鏡之的保镖連忙喊了聲,見風青禾沒反應立刻抱他上車,對車子後座的風鏡之解釋:“昏過去了。”
“嗯。”風鏡之點頭,爾後吩咐:“開車,去機場。”
“不。”風青禾卻在此時醒來,十分艱難的說道:“去……去警局。”
“你想做什麽?”風鏡之眉頭一皺。
風青禾拿出在小四那邊找到的證據,低聲說道:“交給警察。”
“等回國再說。”風鏡之并不贊同。
“現在。”風青禾艱難坐正身子,有些狼狽的說道:“遲了的話,莫頓會死。”
他了解莫頓,也了解斯蒂爾。
風青禾做過很多錯事,他讓風揚無辜被欺負那麽多年,讓何光晟無辜入獄,但是現在,他不想讓莫頓為了他賠上一條命。
風鏡之翻看了一遍,皺眉道:“這個交出去,他們幾個未來就會在逃亡中度過。”
“那就逃吧。”風青禾并不介意。
逃吧,或者除了莫頓,他甚至不介意另外兩人的死活。
背叛?那也是他們先背叛的,是他們先想要掌控他的。
“爸。”風青禾目光清澈的望着風鏡之,漸漸蒙上一層霧氣:“我不想回國。”
風鏡之輕嘆口氣,拿出一只注射器将裏面的藥劑注射入風青禾體內,然後輕輕摟住自己重新昏睡過去的兒子。
“好好睡一覺,等睡醒了,一切就結束了。”風鏡之目光堅定,這一次,可不能讓兒子亂來了。
“老板,我們……”
“先送到警局,然後立刻去機場。”風鏡之到底沒有拒絕自己兒子最後的請求。
保镖點頭,車子一個轉向朝最近的警局駛去。
國內,風揚剛剛得到最新消息,是從自己老爹那裏得到的。
“回國也好。”風揚支支吾吾說道:“也該回國了。”
“你原諒他了?”風林海打量着自己的兒子,感覺沒這麽簡單啊。
風揚一撇嘴,不想說話。
他有的選嗎?
一個兩個的都逼着他妥協,風揚不信自己老爹還能讓他報複,問這種話真諷刺。
“你不要不高興,這次你得到的好處最大。”風林海拿眼一掃就知道風揚在想什麽,“你的性子軟,就算報複也報複不出個什麽來,但若是此時收手,大哥如何幫我,以後就會如何幫你。”
“邱少晨呢?”風揚反問。
風林海一怔,立刻說道:“他可以繼續在公司工作,如果你覺得虧欠可以多照顧他一下。”
“就這樣?”
“就這樣。”風林海說的理所當然,語氣加重:“我知道他是你朋友,但是你也應該知道怎樣選擇對你最好,風青禾就算原來算計你,也總是你堂哥,他一個外人是比不上的!”
“你別把對大伯的虧欠也算在我身上,我沒有對不起大伯更沒有對不起堂哥,是他們對不起我。”風揚抿起嘴唇,但此時形勢其實已經明朗,他再怎麽反對也沒用,只能說道:“我會找少晨談談。”但願對方還能聽得進去。
只是,以風揚對邱少晨的了解,很難。
風揚說完便推門出去,外面蕭逸正在等他,見他一副憂郁模樣走過去拉住他的手。
“吵架了?”蕭逸說着看了眼辦公室房門。
風揚搖搖頭,“邱少晨還沒消息?”
“沒有,華捷也找不到。”蕭逸嘆息一聲,那個人不知道在搞什麽,最近一直沒有露面,讓人總覺得很擔心。
“沒事,總會回來的。”風揚自我安慰,邱少晨應該不會有事,聽風林海透露出的消息,這段時間風青禾也搞不出什麽事情。
只是,風揚心中安慰說他會回來,但直到風青禾回來邱少晨都沒有動靜。
對方似乎在整個世界銷聲匿跡,接觸邱少晨的人風揚都找過,還特地找了私家偵探去查,卻始終沒有對方半點消息。
人間蒸發,渺無音訊。
不但邱少晨沒蹤跡,就連回來的風青禾也一直對外稱病,大門不出二門不外,回來之後竟然從沒有在外面露過面。
風揚猶豫很久,終于還是過去借着探病的由頭想打探一下對方的口風,看看邱少晨的失蹤是不是和風青禾有關。
風鏡之這幾天一直在家,見到風揚和蕭逸到來微微一僵,卻也并沒有阻止他們,擺擺手讓他們自己上樓去看。
風揚上樓敲開堂哥房門,進去之後就發現對方睡在床上,看起來臉色有些病态的蒼白,難道是真的生病了?
“堂哥?”
風青禾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在熟睡中,風揚四處看看沒發現什麽端倪。風青禾的房間十分整潔,都是一些在學校用得着的教案和普通家具。
風揚給蕭逸使了個眼色,兩人共同退出房間,就看到風鏡之依舊在客廳中喝茶。
“大伯,堂哥真生病了?”
“用了鎮定劑。”風鏡之淡淡說道。
風揚一怔,接着問:“這幾天都是?”
風鏡之沒有回答,只說道:“國外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我還需要幾天時間。”
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風青禾這樣的人,只有睡過去失去意識才是最無害的,不然誰知道又會弄出什麽波瀾。等将國外他那些爪牙都收拾幹淨,風青禾就算有本事,也再也翻不起什麽波浪。
“我答應你爸的事會做到。”風鏡之擡頭看了風揚一眼,這孩子本來就是他們兄弟兩個從小寵到大的,繼續寵下去也沒什麽。
風揚張了張嘴,最終卻只說出一句:“大伯,鎮定劑用多了對身體不好。”
風鏡之輕笑,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兩人沒有在說什麽,風鏡之一直在喝水,風揚則是和蕭逸在一旁靜坐,連桌子上的小點心都沒心情吃。
“再有半小時就能醒了。”見兩人沒有要走的意思,風鏡之有些疑惑:“很急?”
“我們的朋友失蹤了。”風揚深吸口氣,有些蒼白的笑笑,道:“我希望這和堂哥沒關系。”
風鏡之沒有再說話,因為他也不知道這是不是風青禾做的,個這兒子很像他,卻又有着他沒有的心狠手辣,無論做出什麽風鏡之都不覺得奇怪。
“爸說……爸說我們是一家人。”風揚聲音低緩:“可是我不知道堂哥是怎麽想的,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好像沒把我當一家人。”
風鏡之悵然嘆息,道:“對不起。”
“大伯,你不用和我道歉,兩輩人的恩怨本來就算不清。如果從你們那裏算,我爸還要給你道歉。”風揚咬了咬嘴唇,風鏡之真的已經仁至義盡。
風鏡之眼神訝異:“你知道了?”
“大概知道一些。”雖然并不完全,但僅僅知道的片面,就讓風揚有些無法直視他的父親。
“商業場就是這樣,當初也不過是他贏了而已,你不用介懷。”風鏡之表現的很平靜。
風揚沒有再說話,繼續沉默的靜坐,過了半個小時風鏡之指指樓上,示意風青禾大概醒了,讓他們自己處理。
風揚邁着沉重的腳步上樓,蕭逸反而留了下來,認真打量着風鏡之,突然說道:“我能問個問題嗎?”
“什麽?”
“如果風青禾不知收手,風揚要對付他,伯父會站在誰那邊?”蕭逸緊接着又說道:“我知道風青禾是伯父兒子,所以我想問的是,您是幫親還是幫理?”
風鏡之沉默片刻,這才說道:“不會有那麽一天。”
“你能保證?”蕭逸并未因為對方的話放松,而是繼續說道:“如果伯父能保證,就不會給風青禾用藥。”
風鏡之苦笑一聲,道:“蕭逸啊蕭逸,有時候我真不喜歡你。”
有些事情,裝糊塗不是挺好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下面進入無獎競猜環節,風青禾到底有沒有對邱少晨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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