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寧靜的午後,咖啡廳窗外陽光很好,人不多,範媛媛跟好友面對面坐在咖啡座上喝着咖啡。
她是專門請教男閨密怎麽試探男生真心的,她真的沒有想過方法會有那麽多,選了一兩個方法,她正在跟男閨密斟酌要怎麽行動。
就在這時她手機響起,看到是白曉光的來電,她準備接電話,可是男閨密制止了她,“先考驗一下他的耐心怎麽樣,等他不耐煩了你再接他電話,然後告訴他你跟一個帥哥在一起。”男閨密雙手交握,給範媛媛建議。
“他要生氣怎麽辦?”不知不覺中範媛媛開始在意白曉光的感受。
“你看,心軟了吧,女人一旦心軟,在感情裏面就處于下風,你還怎麽試探他的真心。”男閨密苦口婆心地給範媛媛忠告。
“真的要不接他電話嗎?”範媛媛有些不忍心。
“再等一下。一個對女人沒耐心的男人,你敢把自己交給他嗎?”男閨密一邊說一邊慢悠悠地喝着咖啡。
當手機再次響起,在男閨密的示意下,範媛媛接通了電話,“喂,曉光,找我有事嗎?”
範媛媛刻意地裝作很平靜的樣子。
“幹嘛一直不接電話?你在哪裏?”白曉光聲音有些緊張。
“我、我在咖啡廳呀,跟我朋友一塊,剛剛上洗手間了,沒帶手機,所以不知道你有來電。”範媛媛按照男閨密的指示來說話。
“什麽朋友?”白曉光松了口氣,她沒事就好。
“你不認識的。”範媛媛如實交代。
“你在哪家咖啡廳?傳地址給我,我現在過去。”白曉光說完,切斷電話。
範媛媛有些坐立不安,她怕玩笑開大了,白曉光會再也不管她了,她又怕自己臨陣退縮,試探不出白曉光的真心。
“如果你緊張的話,等一下全部交給我就好了。”男閨密看出範媛媛的擔心,安慰她。
範媛媛點點頭。
男閨密看到白曉光的出現,他故意地傾過身來摟着範媛媛的腦袋,做了一個假親她的動作。
這一幕讓白曉光看在眼裏,他雙眼閃着冷冷的寒意,很生氣地看着範媛媛的背影。原來她再三拒絕他的親密并不是她還沒有習慣他,是她身邊有太多的男人,她還沒有決定要誰。他不想傻傻地做她的備胎,這一刻他甚至不想面對她,他生氣地轉過身,離開了咖啡廳。
“他走了,連一句解釋話都不需要你說,這種男人給不了你未來。”男閨密搖搖頭。
範媛媛睜大雙眼,回過頭茫然四顧,白曉光真的離開了,他一句話都沒跟她說就離開了。苦澀一笑,範媛媛眸底有淚珠在滾動。
“你看你,還為他傷心,值得嗎?我剛剛只做了個一個錯位親你的動作,他剛好看到就誤會了,也不過來問一下怎麽回事就走了,沒擔當。”男閨密繼續落井下石。
其實男閨密一直抱有私心,範媛媛一直是他們圈子裏的人心目中的女神,女神不應該成為某個人的專屬,哪怕她交往的男生在他看來真的很帥、很出色。
範媛媛紅着眼眶,“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打電話跟他道歉,解釋清楚?”
“沒骨氣,應該讓他回過頭來求你跟他在一起,你這樣倒貼上去讓自己變得那麽廉價,他會珍惜嗎?”男閨密還在堅持他的立場。
範媛媛悶悶不樂的,她好想眼前的咖啡變成烈酒,她一定喝光光,讓自己喝醉。如果白曉光再也不理她了,她想自己一定會很難過很難過。
白曉光在酒吧的吧臺前一個人喝得大醉,還不停地讓酒保給他添酒。
他只感覺心煩意亂,情緒很低落,沒想到多年來他尋尋覓覓的人會帶給他那麽多的失望,而他還傻傻地那麽喜歡她,他不免自嘲。所有的事情他都看在眼裏,他不打算再去質問她也不想聽她什麽解釋,又或者她根本不想跟他解釋,他只會自取其辱而已。
想到這裏,他控制了自己的脾氣,撥通了範媛媛的電話。
“曉光……”電話那頭範媛媛的聲音仍然那麽動聽,可是他已經無心欣賞了。
“媛媛,我們分手吧。”白曉光很平靜的口吻,他不想語氣裏有那麽一絲的煩躁讓她發覺,好聚好散是他希望的。
電話那頭的範媛媛似乎早把他的分手放在意料之中,她反倒很強勢的口吻,“分手,好啊,可是先說分手的人應該是我,不是你。”
白曉光苦澀一笑,“無所謂了。”
範媛媛沒有再講什麽,很快便切斷了電話。
聽到手機裏一陣嘟嘟聲,白曉光心裏像掏空了一般難受,一陣嘔吐感讓他直奔洗手間,吐得昏天黑地的,他的心并沒有變得麻木一點,反而越加難受。明明很輕松地就說出了分手二字,很解氣,可是這一刻他很後悔,可是他不懂怎麽去挽回局面,他也無法低頭。
他不知道範媛媛在她家別墅裏也哭得很厲害,可是她太驕傲,怎麽也不想去解釋,也不想低頭妥協,只會說違心話來傷害彼此。
範澤的訂婚宴很豪華,因為兩家的勢力,來賓很多,都是業界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身為姊姊,範媛媛被爸媽安排到迎賓的隊伍上,可是她心不在焉的,範澤便很好心地把她請到了一邊去發呆。
身穿一襲白色旗飽的她優雅動人,妝容精致,因為神情游離顯得楚楚動人,凹凸有致的身材讓她端莊之餘也顯得性感,不少來賓都暗暗打聽她的身份,可是她渾然未覺,一個人黯然傷神。
就在這時,一把熟悉的聲音傳來将她思緒拉回,範媛媛擡眸看到不遠處西裝革履的白曉光氣質非凡。
“白媽媽,這是曉光嗎?這麽大了,一表人才耶。”幾個大嬸正圍着白曉光品頭論足的。
“白媽媽,曉光有對象了嗎?要不改天讓他跟我女兒出去相親好不好?”大嬸纏着白曉光不放。
“就算相親也是先跟我家女兒啊。”幾個雍容華貴着裝打扮的大嬸争執不下。
白曉光微微笑着,臉上有些無奈。
“好了,曉光要去幫忙一下妹妹,宴會也快要開始了,你們啊,給我乖乖進去找位置坐着。”白媽媽把兒子給解救出來。
幾個大嬸一邊叮囑着白曉光務必跟自家女兒相親,一邊走進了宴會廳。
白曉光也跟在後面,準備走進宴會廳,就在那一刻他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範媛媛,有種被電流擊中的感覺,他意識到自己仍對她心動。可是對她的任性他仍然在生氣,斂起笑容,他态度變得很冷淡,對她視如不見的樣子從她面前經過,走進了宴會廳。
範媛媛手扶着一旁的椅背,她感覺自己的心像要碎掉一般難受,看來白曉光是不會再理自己了。她好想哭,可是這裏人太多,她只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不哭、不要哭。”範媛媛默默地為自己打氣。只是眼眶有淚水在湧動,她努力地仰起臉拭去眼淚,穩住了自己的情緒。
一場酒席下來,白曉光喝得酩酊大醉,他不知道為什麽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那麽多,他偏鐘情範媛媛一個,而偏偏她卻從不缺男人。
白曉光跌跌撞撞地起身離席,明明進來的時候看到她他便被她迷得半死,可是偏死要面子對她視如不見。此時此刻,他只想找到她,跟她表明心跡,将她從別的男人那裏奪回來。很努力地尋找範媛媛的身影,她不在宴席上,他不知道她在哪裏。
終于他在走廊處看到了一個人安靜地站着的範媛媛,他怕她下一秒鐘會消失掉,蹑手蹑腳地走過去,從她身後一把抱緊了她。
“啊。”範媛媛受驚推開他,回過頭看到是他,整個人像是吓傻了般,不知道應該怎麽反應。
白曉光上前,再次蠻橫地把範媛媛擁入懷裏,“媛媛,我們複合好不好?就當分手沒提過好不好?”
範媛媛渾身為之一顫,她聞到白曉光身上的酒味,知道他醉了。她聽說人們酒後會吐真言,白曉光說的,她小心翼翼地揣在懷裏,卻怕他醒後不會承認。
“你醉了,我送你去休息吧。”範媛媛扶着白曉光,有些站不穩腳。
“我要去你家,我只去你家……”白曉光喃喃地說着,整個身體都倒在範媛媛身上。
他是酒後吐真言嗎?範媛媛很疑惑,他明明跟她提分手了,可是她看着白曉光喝醉的樣子,如果她不帶他離開弟弟的訂婚宴,他可能會鬧得很厲害,到時候她的秘密就要藏不住了。
迫于無奈,她把白曉光帶回別墅。費了很大的力氣把白曉光從車庫扶到客廳,範媛媛感覺身體像要散架般,讓白曉光躺在沙發上,她幫他解開了西裝外套。
經歷了那麽多事情,他們此刻又在一起了,可是她很不安,怕他清醒後又會變得冷漠。
好不容易幫他脫下西裝外套,範媛媛準備去幫他泡杯醒酒茶。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白曉光一把拉住她的手,她重重地跌在沙發上的他的懷抱裏,白曉光一只強而有力的手臂箝在她的腰上,他睜開雙眼,“不要跑掉,我想要你。”
“你醉了,好好睡吧。”範媛媛趴在白曉光懷裏,她的心跳在加快,白曉光身上渾厚的男人氣息包圍她。
“我沒醉,我就是想要你,範媛媛。”白曉光說完,一翻身将範媛媛霸在身體下面,開始解她襟前的盤扣。
清晨醒來,白曉光感覺腦袋沉沉,只是大掌所觸處的綿軟讓他驟然清醒過來,他低頭便看到如小貓般蜷在他身邊仍在甜睡的範媛媛,而他的大手恰好握在她一側豐滿的乳房上。原來一個晚上的纏綿不是夢,想到這裏,白曉光唇角勾起笑弧,大掌輕拍範媛媛光滑的肩頭。
範媛媛在睡夢中,小手在他胸肌上摸來摸去,突然她睜開惺忪的眼睛,好像以為一切是夢般的驚訝神情。
“嗨,早安。”白曉光一把抓緊範媛媛的手拉至唇邊,溫柔地吻着她每一根手指。
範媛媛紅着臉,想要用點什麽遮着自己的身體,發現身邊沒有遮擋物,她的胸罩、旗袍,折騰一晚上都不知扔到了哪個角落。
“幹嘛害羞,我們昨晚好像關系不簡單喔。”白曉光聲音沙啞,充滿磁性。
範媛媛臉上泛紅,昨晚醉得不輕的白曉光野蠻霸道,讓她全身上下都很累。
“看來你都知道,可是我什麽都忘了。所以……”白曉光一個翻身淩駕在範媛媛身上,“我要重新要一次。”
範媛媛杏目圓睜,臉紅心跳。
白曉光彎下腰來,臉上含笑,“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不要。”範媛媛雙手擋在胸前,昨晚他是酒後亂性,不代表醒來後她就原諒他的冷漠了。
“你還在怪我對不對?”白曉光輕輕摩挲着範媛媛的臉頰,聲音很溫柔。
“是你提分手的。”範媛媛語氣裏滿是委屈。她試探不出他的真心就算了,他還棄她而去,害她那麽難過。
“是我不對,那天是我太生氣了。我還沒問你呢,那天那個男的是誰,他到底是不是在親你?”白曉光雖然不怪範媛媛了,可是這段時間他被對她的思念折磨壞了,只想問個究竟。
“他、他只是我一個朋友而已啦,一定是你誤會了什麽。”範媛媛眼神飄忽不定。
“以後不準跟別的男人走那麽近。”白曉光不聽解釋,“只準你是我的。”說完,他埋首她懷裏。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白曉光靈動的舌頭已經繞着她的乳頭轉動,“啊……嗯啊……哦……”範媛媛喉嚨間發出呻吟聲。從白曉光舔到乳頭,到他含着她乳頭吮吸着,再到他輕咬她的乳頭,她的呻吟聲很不同。
白曉光松開她腫脹濕潤的乳頭,聲音滿是磁性,“繼續叫,很好聽。”
範媛媛臉上泛起紅暈,咬着粉唇就是不願意叫,白曉光壞壞一笑,拉開她的雙腿進入了她,“啊……”範媛媛仰起小臉,唇瓣微張,喉嚨間發出聲音來。
白曉光穩住自己,開始對範媛媛長驅直入,“啊……”範媛媛不由自主地發出一連串的呻吟。
白曉光用力地在範媛媛的體內進進出出,強烈的摩擦動作中,他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被激情折磨着的範媛媛身體潮紅一片地誘惑着他,他的下身霸着她,他的吻如細密的雨點般遍布她全身。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得到極大滿足的白曉光從範媛媛身後抱着她,臉貼在她的臉側,很親密,“媛媛,抱歉之前那樣對你。”
“哼,知道就好。不過呢,我也有錯,我們一筆勾銷好了。”範媛媛難得地退讓一步。
“可是我是男人,應該有擔當,不應該扔下你一個人,不應該對你那麽冷漠。”
“那以後你要對我好一點喔。”
“一定。”
猶豫了一下,白曉光還是想把求婚的話往後壓一下,他們的關系好不容易從先前的一度緊張過渡過來,他不想用婚姻約束她、不想吓跑她。
她想要自由,那他給她自由,可是他決定了,以後每一個晚上她都必須屬于他。
剛從辦公室出來,範媛媛便看到早已經等在門口的白曉光,她走了過去,一把跳到他懷裏,白曉光抱緊她轉了幾圈。這種如膠似漆的關系已經持續一段時間,白曉光很想抱得美人歸,可是前提是讓她點頭。
晚上他決定帶她回家公開關系,給爸媽一個驚喜,親上加親,相信家人會很高興。
得知白曉光的想法,範媛媛本來有些擔心,可是她知道只有讓雙方的家長知道了他們在交往,她才有機會公開寶寶,或許雙方家長認可他們,才更容易接受寶寶。
懷着忐忑的心情,範媛媛跟着白曉光走進了白家的門。
家裏空無一人,白曉光通過電話才知道家人去參加一個很重要的宴席了,“爸媽有重要的宴會,會很晚才回來。那……見不成家長,就好好陪一下被爸媽抛下的我好了。”白曉光一攤雙手,裝作很可憐的樣子。
“切,明明是你沒先說,他們才去參加宴會的。”範媛媛對白曉光很鄙視的眼神,“不過,我要好好參觀你家。”說話間,範媛媛在客廳裏面環顧四周,欣賞白曉光家裏面的布置。
“來參觀我房間就好,那才是你以後經常待的地方。”白曉光一把拉着範媛媛的手将她拖上了樓。
範媛媛跟在他身後,有點期待看到他生活作息的地方是什麽樣子的。一處幽靜的睡房,窗明幾淨的,白曉光的卧室就跟他的人一樣,簡單幹淨。
“曉光,你有潔癖哦。”範媛媛看着一塵不染的窗臺微微一笑。
“當然,總比你那個堆滿化妝品跟衣服的狗窩要幹淨多了。”白曉光不忘調侃範媛媛。
“少自戀了,不過我好累哦,我要幫你把房子弄亂,看你還敢不敢笑我。”範媛媛說完,踢掉高跟鞋踩到白曉光床上。
“可以啊,随便跳,反正我的床還不是你的床。”白曉光雙手環胸,拿他喜歡的女人沒辦法。
“這可是你說的哦。”範媛媛走到床頭,抓起一顆枕頭砸向白曉光。
“好啊,敢砸我,看我怎麽教訓你。”白曉光說完,也上了床。
将範媛媛按到床頭,他開始搔她癢,“不要,好癢……”範媛媛大笑着,淚水從她眼角冒了出來。
“好好地哄我啊,不然我可不放手。”白曉光繼續抓她。
“我不要,讨厭。”範媛媛難受到不行,發起了脾氣。
“是誰先來惹人的,現在受不了了吧。”白曉光取笑她。
“你還笑我。”範媛媛一口咬在白曉光的手臂上。
可是下一刻,白曉光就把她按倒在綿軟的大床上。
“光天化日的,你要幹嘛?”範媛媛讀到白曉光眸底的暧昧氣息,有些怕。
“當然是做壞事了。”說話間,白曉光的手已經在解範媛媛襟前的鈕扣。
範媛媛紅着臉,雖然這段時間他們不停地上床,可是她還是會害羞。
“不要換了張床就害羞好不好,以後我們基本上都固定在這張床上做了,慢慢适應就好了。”白曉光解開了範媛媛胸前的鈕扣,大手很快滑進她的胸罩裏,握着她飽滿而充滿彈性的乳房,力度剛剛好地揉捏着。
範媛媛美眸含情,呻吟聲從她唇瓣逸出,白曉光堵住她的嘴,與她激吻,彼此身上的衣物很快剝落,赤裸地交疊着。
範媛媛美眸含情,修長的手指輕絞着床單,她飽滿的雙乳高高地挺起,迎向白曉光,白曉光捧着她一側豐滿,用力地吮吸着,發出如嬰兒吮奶般的聲響,這一刻範媛媛好想寶寶也在她身邊。寶寶出生後她也是母乳喂養,只是後來為了恢複身材,她對寶寶改喂奶粉,此刻白曉光吮吸着她,她發現寶寶的爸爸比寶寶幸福多了。
有種想要為寶寶申張正義的感覺,範媛媛推開白曉光埋在她懷裏的腦袋,不讓他吮吸自己。
“弄痛你了嗎?”白曉光蹙起眉頭,輕輕用手指頭撫摸她腫脹的乳頭,滿是寵溺的樣子。
範媛媛搖了搖頭,欲言又止。如果告訴他,他們有寶寶的事實,他一定會公開給雙方家長知道的,她不想面對,一向對她家教很嚴的爸媽一定會很生她的氣,甚至不認她這個女兒。
沒有知道範媛媛的心事,白曉光嘴角勾起笑弧,“不痛的話,那我繼續了。”話音剛落,他托起她另一側豐滿,一下子便含上她的乳頭。
“嗯……”範媛媛敏感地弓起身體,發出呻吟。
“以後我們的寶寶一定會很幸福,媽媽的咪咪好大。”白曉光含糊不清地說。
才怪。範媛媛心裏應了他一句,畢竟他們的寶寶沒有那麽幸福。她決定了,要把工作放下,好好陪寶寶一段時間。
“跟我上床的時候不要心不在焉好不好?”白曉光松開她的乳頭,開始張開她雙腿。
房間裏,綿軟的大床上很快呻吟聲交織,呈現一幅醉人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