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入夜,市區飯店訂好的包廂裏,迎來白、範兩家一周一次的家庭聚餐日。
雙方兩家正在為白小蔓懷孕的事情高興,高興之餘,他們扯到了兩家的長子與長女,白曉光與範媛媛,都在幫他們物色對象。
範澤坐在旁邊嘴角含笑,想到兩家家長在瞎操心,他打算好好促成自家姊姊與白曉光的好事。
因為家人齊聚,範媛媛到了門口,反而掙脫白曉光的手,不敢一同牽手進去,遲到的兩個人只好一前一後走進了包廂。
“曉光哥、姊,你們兩個好巧呀,一起來的嗎?”範澤故意地把他們兩個人扯到一塊。
哪壺不開提哪壺,範媛媛投以弟弟殺氣騰騰的一眼,坐到了空座上。
白曉光知道範澤抓住了範媛媛的把柄,故意調侃他姊姊,所以只是笑,不說話。而且因為範媛媛之前要求,白曉光坐到了他爸媽身邊。
“自從我們成了親家,你們兩個每一次都形單影只地過來,什麽時候可以看到你們帶着男朋友跟女朋友過來啊?”範媽媽因為兒媳懷孕,一時高興,話便多了起來。
白曉光不說話,明明之前差點就見家長成功了,可是現在範媛媛又打退堂鼓,讓他很頭大。他倒希望範澤能多口沒遮攔,把自己跟他姊姊的事情給抖出來。
“媛媛,先說你吧,弟弟已經結婚,弟媳也懷孕了,你呢,什麽時候?”範媽媽開始啓動她的催婚模式。
“媽你好煩喔,爸說了,不急。”範媛媛喝了杯茶,為自己壓壓驚。那麽多人在,她不想公開,要不然她的臭弟弟範澤一定會來添油加醋說不該說的,然後雙方家長又會施壓促成他們的婚事。畢竟她還沒想過那麽快結婚。
“爸爸也想你找到一個好歸宿。要不然爸爸幫你物色幾個讓你好好選怎麽樣?”範爸爸開腔了,“可是爸爸的女兒太棒了,都不知道去哪找那個配得上我女兒的人。”
“也對耶,媛媛那麽漂亮、那麽能幹,一定要是一個優秀的男生才能配得上她。”白爸爸也有女兒,也有過範爸爸的擔心,只是他女兒嫁得好,所以他很慶幸。
“那總會有出色的男生的,不然我們兩家一塊幫她物色一個。”範爸爸提議道。
“你們幹嘛都拿我來尋開心,曉光哥不是比我要大嗎,你們幹嘛不催他。”範媛媛想把導火線引向白曉光。
白曉光微微一笑,對範媛媛很是無奈。明明不讓說的人是她,現在她卻讓大家把矛頭指向他。
“對啊曉光,你一表人才,為什麽不考慮找女朋友?你看你妹妹都懷孕了,你也得加把勁了。”範媽媽如女兒所願,将矛頭指向了親家的兒子。
白媽媽接了話去,“曉光好像有喜歡的女生,他同事也見過,可是不知道是誰。曉光,你下次一定要帶來給大家看看哦。”
“不如現在就讓曉光哥打電話叫她過來好了,反正我們還沒開始吃飯。”範澤故意地下狠招。
範媛媛已經在咬牙切齒地用腹語罵弟弟一萬遍了。
“對啊,既然是有了那趕緊帶過來看看,大家可以給點意見。”
“你們……剛才已經給意見了。”白曉光神秘一笑,到這個地步,他也不得不違逆範媛媛一次了,不然教他哪去找一個假女友來冒充女友搪塞雙方家長呢。
“不準說是我。”範媛媛情急之下雙手捂住臉。
所有人都為白曉光跟範媛媛大跌眼境,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範澤達到了目的,他壞壞一笑,“姊,你打算什麽時候跟曉光哥結婚啊?”
雙方家長驚訝半晌、終于搞清楚了情況。
“曉光,這就是你不對了,跟媛媛交往怎麽不說。”白爸爸先教訓兒子。
“岳父大人,不關曉光哥的事,曉光哥早就想抱得我姊歸了,是我姊威脅我們不準講。”
範澤很有義氣的樣子擁護白曉光。
“媛媛,幹嘛不說,曉光一表人才,兩家本是親家,現在親上加親,很好啊。”範爸爸很開心,卻拿他寶貝女兒沒辦法。
“爸,只是交往好不好,又沒說一定會結婚。”範媛媛漫不經心的口吻。
“曉光,我們家媛媛被我們寵壞了,可是你放心哦,媛媛雖然表面上很喜歡結交朋友、很喜歡玩,可是我們家家教很嚴,她是個很潔身自愛的女孩哦,以後為人妻、為人母的時候一定也還是我們的驕傲。”範爸爸對女兒很是寵溺。
無形之中範媛媛被施加了心理壓力,家人太寵她也太相信她,把她視為掌上明珠不算,還一直對她引以為傲。如果他們知道自己秘密産子的消息一定會對她很失望的。就算是一個意外,就算是白曉光的寶寶,可是她選擇生下來就是家族的恥辱。她一直是爸媽的驕傲,如果外人知道範家的女兒是這樣,那種惡劣的影響她不敢想像。
她不要自己的生活變一團糟,心裏一下子很亂。
“你們家兒子那麽好,女兒一定也不差,我們要是又成為親家就是大大的好事啊。”白爸爸想抱孫子好久了,很想努力地促成這件好事。
“對啊,姊,你就點頭吧,改天我讓曉光哥訂好戒指,然後擇個良辰吉日……”
“閉嘴。”弟弟老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範媛媛快要抓狂。
“要是曉光哥不管你了,小心你會瘋掉哦。”範澤太懂他這個姊姊,從小鬥到大,她就是嘴硬心軟。
“我要瘋了一定第一個找上你。”範媛媛對弟弟咬牙切齒地說。
“哈哈哈,親家,你們家有兩個活寶呀。”
一家人其樂融融,都在逗笑裏獲得了快樂。
白曉光看着在跟弟弟鬧的範媛媛,雖然他們的關系很親密,可是要俘獲她的心大概還需要一些時間,可是他有信心,因為随着他對範媛媛深入的了解,他發現自己越來越愛她,雖然她野蠻、胡鬧,可是這些恰恰又是她可愛的一面。
而範媛媛反而在白曉光與她的關系越來越近的時候,越是顯得心事重重。
剛回到別墅,白曉光便從範媛媛身後抱緊了她,“媛媛,我們生一個寶寶好不好?”
範媛媛身體僵住,他們早就有寶寶了,只是她沒有告訴他而已。
秘密藏在心裏真的好辛苦,範媛媛用力掙脫白曉光,“別鬧了。”
“我是認真的,你看你爸媽還有我爸媽,他們都很支持我們,而且我們的關系已經不是普通男女朋友關系。”白曉光搞不懂範媛媛還在猶豫什麽。
“我還需要一點時間,我……”範媛媛到嘴的話還是咽了下去。要她怎麽跟白曉光說他們之間有一個寶寶,他知道了就意味着他一定會公開,這樣家人很快會知道,她真的很無措。
“我們在一起那麽長時間了,難道你對我還有質疑?難道你覺得我給不了你想要的幸福?”白曉光搞不懂,範媛媛為什麽有那麽多的顧慮,雖說想給她時間,可是他又怕夜長夢多。
範媛媛垂下眼眸,她不要說,她真的好怕,爸媽眼中的乖乖女有了別人的私生子,天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好,你可以沉默不說話,可是我就是要你。”白曉光一把抱起範媛媛上樓走進卧室,将她重重地扔到了大床上。
他要她懷孕,要她生他的寶寶,只有這樣他才可以繼續地擁有她。
範媛媛一個翻身想要逃,白曉光握住她的腳。
“可惡,不要這樣。”範媛媛踢踢腳,想要掙脫他。
“目的還沒達到怎麽可能放人。”白曉光将範媛媛拖了回來,他強壯的身體很快霸上她。
“我不要,讨厭。”範媛媛皺着一張小臉,不知道應該怎樣反抗白曉光。
白曉光吻着她的唇,堵住她的嘴,範媛媛生氣地咬一口白曉光的唇。
“啊。”白曉光手輕撫着唇,蹙起眉頭。
“哈哈哈,看你還敢不敢那麽霸道。”範媛媛臉上是促狹的笑。
“怎麽不敢了?”白曉光再次霸道地吻着範媛媛的嘴。
範媛媛想再咬他,可是每次都讓他很有技巧地避開,而且還吻得她很痛,為了報仇,她伸手到他腰側,用力地掐他。
白曉光松開了她紅腫的嘴唇,盯着她雙眸,忍不住地笑,“傻瓜,你不知道這樣掐一個男生只會更加激起他征服的欲望?你是想讓我加快節奏是嗎。”
“才不要信你。”範媛媛喘着氣掐他,他松開她的唇。她覺得已經贏了,繼續掐他是讓他不要再有下一個步驟。
“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會掐嗎。”白曉光的腰左右擺動,想要甩開範媛媛的折磨,發現他身體下面的人還在變本加厲掐他,他的手也移到了範媛媛腰側,開始搔她癢。
“讨厭。”範媛媛覺得癢,開始扭動她的腰,同時雙手也從白曉光腰間移到自己的腰側,用力想拉開白曉光的手。
“怕了沒?怕的話主動來親我,我滿意的話就饒了你。”白曉光的手在範媛媛腰旁絲毫不客氣地撓她癢。
“你威脅我?”範媛媛咬着紅唇,眼裏像要噴出火焰。
白曉光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對,威脅你、欺負你,誰教你不乖。”
“哼,才不要吻你呢,霸道狂。”範媛媛扭過臉去。
“好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啰。”白曉光雙手開始繼續在範媛媛的腰上搔癢。
“哈哈……不要,讨厭死了啦。”範媛媛笑得花枝亂顫,她的身體都快要酸軟,沒有力氣了,眼淚都冒了出來。
看着範媛媛那副可愛又迷人的樣子,白曉光不忍心再欺負她,輕托起她的下巴,再次吻上她的唇,溫柔而纏綿。
範媛媛感覺沒那麽難受,安然地接受白曉光的吻,她一只手臂勾上白曉光的脖子,身體也溫柔地貼向他。
白曉光拉開她的衣領,雪白如凝脂的雙乳輕顫,頂端嫣紅的兩枚也顫動着,散發着誘人的甜蜜香氣,他一埋首,灼熱的吻便如雨點般落在範媛媛裸露的胸脯上。
範媛媛不想要一直那麽被動,她用力地翻過身坐在白曉光的身上,一把将長發理至一側肩膀上,她低下頭吻在白曉光唇上。
白曉光看着範媛媛那麽主動,他很享受這一刻。
範媛媛輾轉吻着他的唇,柔軟的舌尖撬開他雪白的牙齒,與他的舌頭糾纏,她的胸脯在他的胸肌上起起落落,軟綿綿地給人一種舒服的感覺。
白曉光的手已經不安分地移到她的翹臀上,脫下她的小內褲,他的欲望開始高挺,很快便進入了她。
範媛媛坐在白曉光身上,随着起起落落的動作,她胸前也輕輕地晃動着。白曉光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體下面,開始肆意地對她強取豪奪。
不知道過了多久,得到了極大滿足的兩人終于停了下來,白曉光從範媛媛身後抱着她,對她說着溫柔的情話,充斥着暧昧氣息的卧室裏是輕聲細語地說着情話的浪漫。
“好了,我去洗個澡。”範媛媛拉開白曉光圈在她身上的雙臂,準備下地。
“先別走,我要送你一份禮物。”白曉光意識到他每個晚上都非範媛媛不可,所以求婚勢在必行,他早就訂好了戒指,只需要恰當的時機戴到範媛媛的手指上。
“什麽禮物那麽神秘,我回來再收好不好?”範媛媛感覺身上汗濕的滋味很難受。
白曉光拉她坐在床邊,讓她閉上雙眼。
無名指上清清涼涼的感覺,緊接着範媛媛睜開雙眼,她的無名指上有一枚精致的戒指,這一刻她等到了,可是她退縮了,“那麽貴重的禮物我不可以要。”範媛媛伸手就想摘下戒指。
白曉光一把握着範媛媛的手,制止她摘戒指,“你要怎麽樣才答應跟我結婚?”
“除非……你夠好。”範媛媛随便開個條件。
“戒指就先由你替我保管,我會成為你老公的。範媛媛,你注定是我的女人。”
傍晚,白曉光開車從臺北趕往範媛媛所在的位置。
自從那次他用戒指套着她,她就一直跟他玩躲貓貓,這一次她竟然不動聲色地跑到了信義區,如果不是他調動人脈找到她的去向,他都要瘋掉了。
白曉光無法掩飾臉上的疲憊,按照他調查得知的結果,最後的目标鎖定在路邊一棟兩層的樓房,白曉光疲憊之餘,眼神裏有些複雜的意味,在家裏住得好好的範媛媛為什麽會跑到這裏來?
一樓的窗戶亮着燈,隔着窗簾沒辦法看裏面的景象,他下了車,把車門關上,大步往那棟樓房的門口走去。
按了門鈴,很快便傳來範媛媛那把熟悉的聲音,“阿姨,你這麽晚了還過來嗎?”
白曉光蹙起眉頭,不知道範媛媛在這邊搞什麽鬼。
門一下子打開,範媛媛看到白曉光,一臉的錯愕,緊接着她就要把門給關上。
白曉光伸手制止她把門關上,不知道她在屋子裏藏着什麽秘密,“範媛媛,你在這裏到底搞什麽?是有什麽我不可以知道的嗎?”白曉光的好脾氣快要被她磨光,他的聲音裏滿是質疑。
範媛媛用力抵着門,她不知道白曉光怎麽會出現在她安置寶寶的地方,她也不知道他看到寶寶會是怎樣的反應,一切來得太突然,她唯一想到的就是把他拒之門外。
白曉光握着範媛媛的手腕,很快便将門打開。
就在這時,他看到範媛媛身後有一個小寶寶,正一臉疑惑地看着兩個大人,白曉光只感覺心裏漏跳一拍,範媛媛反應那麽大,是不是她的心早已經另有所屬?一時之間他很難接受心裏的猜想。
“媽咪,這個叔叔是誰?”寶寶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
範媛媛知道白曉光已經目睹一切,再掙紮也是無用。她垂下眼眸,很快便調整好心情微笑看着寶寶,聲音很溫柔,“寶寶,這位叔叔是你爸爸啊。”
“爸爸?”寶寶一張小臉好奇地打量着白曉光。
白曉光一向是一個冷靜的人,可是這一刻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是寶寶的爸爸?他的目光注視着眼前的寶寶,三歲左右的年紀,如果四年前那一次他讓範媛媛懷孕了,寶寶是他的不足為奇,可是範媛媛為什麽要瞞他?
範媛媛背對着白曉光,事到如今他已經知道他有一個寶寶的事實,她已經作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緊接着家裏人知道這件事,她會帶着寶寶逃。
白曉光一把将範媛媛拉到門外,刻意地壓低聲音,“告訴我,寶寶是不是四年前那一次……”
範媛媛點點頭,她瞞了那麽久,白曉光現在知道了,一定會對她大發雷霆。
“那你為什麽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白曉光握着範媛媛的雙肩,很用力,“寶寶我也有分,不是嗎。”
“你弄痛我了。”範媛媛蹙起眉頭。
白曉光放輕力度,“告訴我,為什麽不說?你怕我不負責任嗎?我都跟你求婚了,明明生下了我的寶寶,為什麽卻不答應跟我結婚?”
“因為我怕。”範媛媛一臉的難過,“你都沒有站在我的立場考慮問題,我爸媽對我家教很嚴的,我不知道要是讓他們知道我有一個私生子,他們會不會把我趕出家門,真的好害怕。
我好想答應你的求婚,好想說出心裏的秘密,好想讓寶寶生活在陽光底下,讓他可以有爸爸媽媽陪在身邊,可是你知道嗎?如果我爸媽知道我在外面生下一個陌生男人的寶寶,一定會顏面盡失。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不可以敗壞家族的名聲你懂嗎?”範媛媛把心事都吐露出來,她并沒有感到輕松,因為接下來的才是她真正要面對的難題。
“我可以一直陪在你身邊,幫你抵擋那些啊,難道你連我都不相信嗎?”白曉光看着泣不成聲的範媛媛,第一次看到她的脆弱。
他一把将她擁入懷裏,緊緊地抱着她。他心裏很亂,可是心情再亂,她依舊是他心裏的第一位。
“曉光,拜托了,不要跟我家人講,好嗎?”範媛媛在白曉光懷裏小聲地哀求着。
“這對寶寶太不公平,明明他可以有爸爸媽媽疼愛,有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寵愛,可是你把他一個人安置在這裏,完全得不到家庭的溫暖。天,四年多了,我們的寶寶一直這麽孤獨。”白曉光無法想像門內他的寶寶會有多寂寞。
“曉光,我怕,怕寶寶會得不到他外公外婆的疼愛,我怕我爸我媽不會再管我了。”範媛媛緊抱着白曉光,不知道怎麽去面對将要發生的事情。
“傻瓜,怕什麽,不是有我嗎,我還有寶寶會一直站在你這邊的,你一個人生下寶寶已經夠厲害了,那麽堅強的女生面對什麽難題都不會怕才對。”白曉光哄着範媛媛,心疼她。
屋子裏傳來寶寶的哭聲,範媛媛掙脫白曉光的懷抱,打開門走了進去。
“寶寶,怎麽哭啦?”範媛媛在寶寶面前半蹲下,輕輕摸着寶寶的小腦袋。
“我以為媽咪不要我了,嗚……”寶寶哭得很傷心。
白曉光在範媛媛身邊也半蹲下,輕輕握着寶寶稚嫩的肩膀,“爸爸媽咪都在,寶寶不怕。”
範媛媛看着白曉光的側臉,她知道這一刻他的心情大概也很複雜,只是他表現得很平靜,讓範媛媛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來,爸爸現在陪你玩,寶寶最喜歡玩什麽玩具呢?”白曉光一把抱起寶寶走進客廳。
範媛媛守在一邊,看着投緣的父子倆,臉上泛起幸福的笑容。
大概血濃于水,寶寶跟第一次見面的爸爸玩得很開心,實在太晚了,才在爸爸的陪伴下進入夢鄉,睡着的時候一只小手還緊緊地牽着爸爸的手。
白曉光将寶寶的小手放進被窩裏,他拉着範媛媛的手走出房間。他還沒有從早已晉升成爸爸的複雜心情當中緩過來,雖然他早就跟範媛媛提過要她給他生寶寶,可是當一個三歲寶寶真的出現在他面前叫他爸爸,他還是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