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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小東西就知道耍貧嘴!”喬良無奈道。

看着婧娘身上的傷口喬良總覺得的十分刺眼,又想起剛剛她那一副要上前去和那個刺客要拼命的樣子也算不得作假。只不過她的這幅做派确實令人懷疑,一個能來去自如的妖精竟然要淪落到搬起凳子和刺客拼命的地步?

可是她若是不想救自己的話大可一走了之,又何必要多此一舉?

“督主,你怎麽又這麽打量着我?這次來殺你的刺客可真的和我沒關系!反正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真的只是聽說你病了才回來看你的。”婧娘靠在喬良的肩膀上說道。

“大膽!”

看見這個莫名出現的女子竟然靠在了自家督主受傷的手臂上張公公厲聲呵斥道。

哼!

婧娘見張公公如此剛要反駁又想到自己現在的這幅樣子确實不是自己以往的模樣。還是算了吧,她現在這幅樣子看上去還真有幾分勾引人的感覺。她可不能自己來開這個頭讓別人都以為這個死太監是好女色的。

這個死太監位高權重,如果讓那些想要巴結他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之後大家争先恐後的來送美人兒過來,那個死太監又萬一把持不住将人收下到時候她找誰哭去。

“公公息怒,是奴婢失态,實在是我家大人有事請求,奴婢這才不擇手段……奴婢真的不知……不知喬督主是一個如此剛正不阿之人。”婧娘裝作被張公公吓到的樣子連忙松開喬良,自己退到了一邊。

剛正不阿?她還真敢編!喬良本打算讓婧娘多裝一會兒,只是剛才婧娘也有受傷,明明是喬良身上的傷口既多且重,可是率先昏倒的卻是婧娘。

大夫沒一會兒就到了,但是卻只是給喬良一個人處理了傷口,至于已經變換容貌的婧娘,現在也已經早早的讓人将她給扶到旁邊的榻而已。

喬良身上的傷口雖然多,但也都是皮外傷并無大礙,包紮之後喬良遣散了所有人,只留下自己和躺在床榻上的婧娘。

喬良将手搭在婧娘的腕上,脈搏倒還有力,但是這脈象确實不像是人的,這若是讓大夫察覺了還不壞事?既然尋常大夫不能為這個小東西療傷,這件事就又落到了喬良的身上。

婧娘身上有好幾道傷口,其中有一道比較嚴重的是在肩上。喬良手裏拿着早就準備好的金瘡藥卻遲遲的不敢動手。

雖然他明知道婧娘并非人類,但現在她确實是一個女子,他怎麽能輕易的去瞧女子的身子?尤其還是一個讓他心動的女子。她現在還昏迷着,他豈不是乘人之危?可是這個小東西已經昏迷了,再不救只怕是要有生命危險。喬良萬分糾結的将手停在了婧娘的衣帶旁,終于他的手還是僵在了那裏。

就在這個時候,或許是婧娘因為傷口的疼使得她即便在昏迷之中也沒有忍住哼唧一兩聲。他這是在糾結些什麽?婧娘皺着眉頭的面容再次将喬良從糾結拉回了現實。

眼看着這個小東西生命垂危,他竟然還在注意這些有的沒的?救人(兔子)要緊,喬良的手終于攥住了婧娘的衣帶準備将婧娘的衣裳稍稍的揭開一點露出肩膀。

“誰?”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喬良聽到了身後有什麽東西落地的聲音,慌忙的縮回手去後他便看見明紹搖着扇子站在他的身後。

“你這妖物,竟然擅闖本督的屋子?”喬良興師問罪道,但是一想到剛剛他要解婧娘衣服的那一幕也不知道明紹是否看到的時候他就莫名心虛。

“在下身邊的婢女在督主這兒,督主倒是猜猜明紹今日是為何而來?”明紹将目光移到躺在榻上皺着沒有的婧娘道。

“什麽婢女?她分明就是本督養在屋子裏的小東西。”喬良用理直氣壯的的語氣掩飾着他的底氣不足。

明紹無奈的笑笑,倒也沒和喬良争辯什麽,只見他将扇子收起,一道道透明的水光從扇子之中傾瀉而下流入婧娘的體內,沒一會兒婧娘原本看上去蒼白的臉色便恢複了尋常那般,在明紹将扇子收起來的時候婧娘也就醒了過來。

“你怎麽來了?”剛剛醒來的婧娘眼睛張開一條縫,看見身穿蒼色衣裳的明紹。

“知姑娘有難在下怎敢不來?”明紹笑道,見婧娘從踏上起來便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喬良而後湊上前去說道,“不過這一次在下好像來的不是時候,壞了姑娘好事還望姑娘莫怪。”

明紹說完又神秘兮兮的笑笑,按照人間的一貫行事風格,男子與女子之間的情愫不就是男子在情急之下瞧見了女兒家的身子,由此便展開一段糾纏不清的感情?婧娘對喬良的心思明紹又怎會不知?說起來他确實是心急了,在感受到婧娘的墜子沾上血之後就慌慌張張的趕過來,他一直都急着給婧娘療傷呢,卻把兩人之間這一層關系給忘了。

“莫怪什麽?反正那個死太監也是不會在乎我的死活的!”婧娘撅着嘴置氣道,“你還是早些走吧,要不然那個死太監才會覺得咱們兩個狼狽為奸呢!”

“這麽說來,姑娘不打算走?”

明紹脫口而出,說完後又覺得自己這麽問是在拆婧娘的臺,可是話已經開口覆水難收。

“走走走,當然要走了,反正這個死太監又不待見我,我在這待着他也不信我,還整天揣這心思想着我怎麽害他!”婧娘朝着明紹說道,起身這就要走。

臨走之前婧娘又惡狠狠的瞧了一眼喬良,然而喬良對于婧娘的這一番小動作不以為意,根本就沒有要挽留的意思!

見喬良不挽留自己,婧娘簡直就是要氣炸了。走就走,誰怕誰?她以後再也不眼巴巴的湊上去了,她要回元洲!婧娘想着就大步的往門口邁去。

明紹自知自己剛剛說那句話确實是作死,但又覺得喬良才是真的想結結實實的作個死。他還真不挽留,以後有讓他後悔的時候!

至于婧娘,如果今天真的就這麽回去,之後還真要自己好一陣哄。女子的脾氣怎麽都這麽古怪呢?明紹看到婧娘又難免想起塗山的那些狐貍小姐妹們,真的是一個比一個不好對付,三兩句話就得罪一個人。

婧娘這已經走到了門口,明紹萬念俱灰的想着自己回去之後怎麽把帶着十足怒氣的婧娘給哄好,正當此時轉機出現了,喬良最終還是開口叫住了要走的婧娘。

“順帶把藥方也帶走,只要不說是本督給的,其他的随便你們處置!”喬良從袖子裏掏出藥方說道。

“誰要你的東西!你就是不信我,一直都不信我!你憑什麽不信我?”婧娘一把将喬良推開,大罵道。“你個死太監,是不是就見不得別人喜歡你!”

将人推開的婧娘還打算接着罵,卻發現喬良已經如自己剛剛一樣被推到在地。喬良身上本就有傷,現在被婧娘一推,傷口又有裂開的趨勢,外面的紗布也早就已經被鮮血染紅。

“你怎麽總不信我?”看到這一幕的婧娘慌忙的上前去扶,一想到這個死太監不相信自己婧娘心中便覺得委屈極了。

“因為本督真想不出除此之外你留在本督身邊的理由。”喬良将手裏的藥方塞到婧娘手裏,“而除此之外本督也并沒有別的可以給你。”

“我不告訴你了嗎,我留在督主身邊當然是因為喜歡督主啦。”婧娘破涕為笑道,“至于督主覺得沒什麽可給?可是我想要的也只是督主你這個人而已呀!督主既然覺得沒什麽可以給,那就以身相許如何?”

說着婧娘将喬良扶着到了內室。

“小東西,當着外人的面你還敢胡鬧?”喬良看了一眼還在外面的明紹,總覺得他身為東廠督主、天下第一大太監竟然在一個小小的伴讀面前顏面掃地。

“督主說當着外人的面不能胡鬧?是不是外人走了後婧娘就可以任着性子來?”婧娘暧昧的說道。前些日子她獨自待着的時候也想了很久,順便又問了幾個當地的丫鬟,再結合剛剛她‘輕薄’那個死太監的時候收到的回饋。最後她總結出一條,那就是面對這個死太監臉皮一定要比他厚!

那個死太監不是怎麽都不相信自己是真的喜歡他嗎?好呀,不相信就不相信,來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反正她知道那個死太監也喜歡自己,就算做出什麽過火的事她也沒什麽損失!

“你什麽時候都不能胡鬧!”喬良連忙狡辯道。

“可是督主先前不是說我要什麽督主都給嗎?我什麽都不要,就是想鬧一鬧怎麽了?”

堂外

婧娘二人進了內室後明紹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多餘,便清了清喉嚨對裏面的兩個人道。

“既然督主有意挽留婧姑娘,那麽婧姑娘在督主這裏也用不着再背着在下婢女的身份,在下這就收了姑娘的易容咒。”

明紹話音落下之間覆在婧娘面部的咒術連帶着妩媚的面皮正星星點點的消失着,沒多久便又恢複了先前的清麗可愛的面容。

作者有話要說: 對,作者菌沒有存稿啦!所以更新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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