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
岳聳企圖非禮容茸, 卻被自衛的容茸殺死的事情,第二日便傳遍整個京城, 五皇女得知這件事的時候, 再想做點什麽,消息已經流露出去, 做什麽都晚了。
容遠伯難得機靈一次, 利用這件事情天天去皇上養病的宮殿門口哭訴。
皇上聽聞整件事情後不由得大怒,首先将岳聳的官位撤了, 同時斥責了企圖把岳聳介紹給禹悅的五皇女,作為安撫, 讓京兆尹府放了容茸, 又給了容遠伯府一些東西作為補償。
禹悅趁機跟皇上說想嫁給孫窯, 皇上見孫窯人品端正,家裏又無夫郎,是這輩人的佼佼者, 也就點頭同意了。
孫窯的婚事定在了年後開春時,和親之事已經定了下來, 禹薛便要回大禹了,同時撤銷邊疆的守兵,與大梁定了百年友好合約。
禹薛回去, 禹悅自然也該跟着她先回大禹,等成親時再過來。
孫窯算了算日子,覺得兩人可能要分開小半年,頓時覺得不舍。
送別禹悅回去時, 他還俏皮的跟她眨巴眼睛,讓她等着他回來。
孫窯滿腔離別情緒,依依不舍的将人送到十裏長亭,根本沒心思回答他的俏皮話。
容茸自從那件事後,被祖母接回了鄉下,帶着皇上給的安撫品,準備回鄉下過輕松快樂的日子,至于嫁不嫁人,就看緣分吧。
五皇女被皇上斥責一頓之後,一直被罰留在自己府裏自省。
皇上身子越來越差,索性趁着還能說話,便将皇位傳給了太女,彌留之際拉着蕭錦的手,說道:“定要做個賢君,如此才能不辜負朕,不辜負你父後……朕賺的歲月終究是走到了盡頭,你父後在那邊估計也要等的急了,我是時候去找他了……”
提到蕭錦父後,皇上嘴角都是帶着笑意的,她這輩子身邊男子無數,可最愛的,不過是青梅竹馬長大的君後。
皇上去世,太女登基,蕭睿被封為太女,陸羽為君後。
大禹和大梁修得秦晉之好,陸冗終于能回京長住,與紀阮一樣在朝中謀得一個較為輕松的差事,而陸楓則接手禁軍,保衛着皇宮安全。
世人皆說狡兔死走狗烹,如今大梁無戰事,衆臣皆以為陸家可能被卸磨殺驢交出兵權,被明升暗降時,新帝表現出她的用人不疑,表現出她的度量,讓人不由得感慨她是明君。
其實,在新帝登基前一晚,蕭錦和陸羽還住在東宮時,這位未來的君後和新帝談了一次話。
蕭錦這些日子一直在忙碌,回去休息的時候已是深夜,往日這個時辰陸羽已經躺下了,殿內點着的也不過一盞微弱的宮燈。
而今日,殿內燈光通透,陸羽身着白色柔和中衣,長發未幹披散在背後,正坐在床沿上垂眸沉思什麽。
他才剛洗漱沒多久,頭發還濕着,披在肩上浸濕了半身的中衣。
蕭錦自然而然的拿起一旁的巾帕,輕輕将他的長發攏進巾帕裏,細細擦着。
陸羽這才回神,回頭看了眼蕭錦,笑了,“殿下許久沒為臣擦過頭發了。”
蕭錦用手指做為梳子,梳着陸羽的秀發,柔聲說道:“等忙過這段時間,我就能天天給你擦頭發了。”
陸羽垂眸笑了,只是笑裏帶着苦澀,輕聲道:“殿下做了皇上,許多事情便會身不由己,臣不敢抱有這個期望……”
蕭錦聽出他話裏的意思,擦頭發的動作一頓,抿了抿唇說道:“我與母皇不同。”
母皇愛父後,可還是納了別的男子做侍,她于母皇終究不同,她愛極了眼前這人,定然不會用別的男子來傷他的心。
陸羽身子微微後仰,靠在蕭錦懷裏,閉了閉眼睛,“臣覺得自己不配做君後,因為臣不夠寬容大度,臣不想将自己的妻主分出去給別的男子,臣只想一個霸占着你……臣這麽自私,殿下做了皇上後,還能容得下臣嗎?”
陸羽臉埋在蕭錦懷裏,手摟住她的腰,依戀的蹭了蹭。
蕭錦眉眼溫柔,垂眸看着陸羽,說道:“你若是将我分出去,那我才是不高興呢,我就喜歡你獨占我,我就喜歡讓你獨占着我。”
蕭錦像是摸貓兒一樣,摸着陸羽的頭發,笑着說道:“我身子弱,登基之後若是有別的男子對我有企圖,想要用身姿容貌迷惑我,到時候還請君後保護好我。”
“只要你不把我往外推,這輩子,我的後宮之中只有你。”蕭錦摟緊陸羽,臉從背後埋在他的頸窩中,啞聲問他,“羽兒,你會不要我嗎?會狠心把病弱的我推出去受苦嗎?”
陸羽的心,随着蕭錦放軟的語氣坍陷下來。這人對外一直宣稱身子弱,但她若是真弱,那睿兒又是怎麽來的……
陸羽仰頭,彎着眼睛單手撫摸蕭錦的臉,“都說為君之路孤獨寂寞,我想用自己溫熱的體溫依偎妻主,陪你一路前行,直到死後葬在同一個墓裏。”
這情話聽的蕭錦眉眼溫柔,眼裏的甜意滿的幾乎要溢出來,她盤腿坐在陸羽背後,細細梳着他的頭發,說道:“羽兒,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不用怕,所有的事情都有我呢。只要有妻主在,你和睿兒,和陸家,我都會拼命護着的。”
陸羽眼眶溫熱,垂頭輕嗯了一聲。成親這麽些年,這人一向是說到做到。
正是如此,陸家非但沒有被逼交出兵權,陸楓還接管了禁軍。
新帝登基後,衆臣上奏說後宮只有君後一人,太過于冷清,為了皇家子嗣着想,請求選秀擴充後宮。
這種折子,統統被蕭錦以身子弱駁回了。一些老臣覺得皇上不沉迷于男色,一心只為朝堂,對蕭錦的決定大力支持,再說如今東宮已經有了太女,帝後恩愛,何愁沒有孩子?
對于後宮,陸羽笑容溫和,但對于想要爬龍床的小侍,手腕卻是狠辣,将後宮重洗一遍,霸占着皇上,成為一代妒後。
……
陸楓自從接手禁軍後,除卻最初的忙碌,便慢慢有了空閑時間來陪伴許牧。
春日午後,許牧倚在涼亭的椅子上曬太陽,陸楓端着一碗蜜餞過來找他。
陸楓捏起一顆蜜餞遞到許牧嘴邊,說道:“蜜糖四處找你,被我忽悠出去了。”
蜜糖如今正是四處撒歡的年齡,最喜歡和哥哥嫂嫂玩鬧。
許牧含着蜜餞笑着說道:“待會兒她是若是找不到我,定要和你鬧。”
陸楓挑眉,心想蜜糖若是敢過來找她鬧,她就讓她蹲馬步。
許牧捏起蜜餞,剛塞進嘴裏,就見陸楓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唇,不由得輕輕眨巴了兩下眼睛,随着她慢慢湊過來的唇,微微閉上眼睛。
陸楓低頭,唇微微錯開他的唇,貼在他的耳朵處,垂眸捏起他放在一側的蜜餞,聲音中帶着藏不住的笑意,明知故問,“蜜餞,你困了?”
說着将蜜餞往嘴裏一擲,吃的津津有味。
許牧黑着臉睜開眼,不高興的咬着嘴裏的蜜餞,瞪了陸楓一眼,他還以為妻主湊過來是要吻他呢……
陸楓笑着拉了拉許牧的袖子,被他哼着甩開,不由得捧起他的臉,吻住他嘟起來的嘴巴。
兩個同樣甜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卻有些同樣的蜜餞味,吻的難舍難分。
午後溫和不刺眼的陽光撒在接吻的兩人身上,暖和舒服。
雖然歲月流逝,但我們依舊靜好如初。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番外先是孫窯的,然後是小魚,愛你們
謝謝雲歸歸不歸的地雷
謝謝kangraroo的地雷
愛你們(*  ̄3)(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