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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路過南淮林

青決真是每句話都不忘誇一誇自己的盛世美顏。

南笙默默翻了個白眼,長得好看有什麽用,嘴巴那麽毒真是白瞎了如此好看的一張臉。

……

不過,人啊就是不能夠滿足,剛說完想要吃辣鴨脖,這就有了,可是要是能有個劇看,就更好了。

“這要是能有個劇看就完美了。”南笙嘟囔着。

“為何?”青決問。

“我在家的時候都是這樣的,啃着辣鴨脖,看着腦殘劇,巨爽!”

“什麽……劇?”青決不解的問。

“額……就是消遣的東西,沒啥沒啥。”南笙聳了聳肩,這怎麽解釋,腦殘劇就是腦殘劇啊。

……

“對了,挽歌,靈光公主的案子,你可想明白了?”青決問南笙。

南笙放下筷子,咂了咂嘴,“恩,一半半吧。”

“其實,我感覺靈光公主的案子還有後續,沒有這麽簡單。”南笙補充道。

“何意?”青決問。

“我總感覺,靈光公主的案子,不像一起簡簡單單的殺人案,倒像是兇手有意為之,做給世人看的。”

“你的意思是,兇手不好追查?”

“那倒不是,靈光公主的案子,耶魯寒應該知道一些什麽事,但是他未必是兇手,兇手應當另有其人,至于是不是那個婢女,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敢肯定,耶魯寒知道一些什麽。”

南笙伸手想要問青決要他手邊的茶壺,但是青決卻是拿過南笙的杯子,替她倒了一杯,遞到她的手中。

青決繼續問,“若耶魯寒知道兇手是誰,那他何必保你,讓你查案,這樣豈不是矛盾。”

對于這個問題,南笙也覺得很困惑,如果真的如南笙想的那般,耶魯寒知道兇手是誰,那在大殿上為何還要保下南笙?

也許這當中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隐情?

等明日詢問了耶魯寒,便能知曉。

“不知道,我也沒想明白。”南笙回複,可能是關聯到自己的生死,南笙的腦子沒有以前那麽靈光了。

人啊,只有涉及到自己的時候,才會慌亂。

若是別人的事,死生無關自己性命,才能做到真的冷靜對待吧。

……

從“君樂樓”出來,南笙伸了個懶腰,酒足飯飽,死也甘心了!

青決去牽馬,南笙便在附近漫無目的的閑逛。

要說着邺都确實是繁華的緊,還好穿越到了一處有錢的國度,這要是運氣不好,穿越回了亂世戰争年代,可就不是眼前這一番光景了。

南笙一邊做着擴胸運動,一邊順着人流,沿着東街走着。

忽然,好像是看見了什麽,南笙突然定住腳。

回頭,轉身,看向那正上方的牌匾。

那是……

牌匾上寫着“南淮林”。

“南淮林……”南笙喃喃自語。

南淮林……

南淮林……

怎麽覺得那麽耳熟,南淮林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就像是很久沒有聽到的名字……

好懷念……

……

在門外招呼的小厮看到南笙,以為她要進來看戲,便是吆喝着拍過來。

“姑娘可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小厮問。

南笙回神,搖了搖頭,“啊……沒。”

“姑娘要是對我們家店感興趣,不妨進去看看。”這拉客的功底,可是爐火純青的。

不過……南淮林已經不需要如此拉客了。

小厮眼頭很活,看着南笙的衣服是上好的緞料,便是知曉這個女子身份非富即貴,若是能拉到一位身份有頭有臉的貴客,這位小厮的“年終分紅”可就有看頭了。

南笙擺了擺手,“不用了。”

“姑娘進來看看吧。”小厮可沒打算放過南笙,這麽華貴的服飾,可不是一般人家穿的起的。

南笙哪裏知道,青決給她一個“将死之人”穿着價值上海一個衛生間價錢的衣服!

就在南笙不知道怎麽婉拒的時候,青決從背後攔住了南笙。

小厮一驚,慌忙松開南笙的手!

這不認識南笙的,邺都的多得是,但是不認識邺都二公子青決的就很少了!

小厮一眼便認出這是邺都二公子青決,慌忙跪在地上,大呼饒命,“小人,小人不知,二公子……”

……

小厮還沒說完,青決就打斷了小厮的話。

“挽歌,出了何事?”青決并沒有打算聽那個小厮的辯解,轉而問南笙。

南笙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就是這牌匾上的字……

別的字南笙可能真的不認識,但是“南淮林”三個字,她卻是識得的。

“南淮林?”南笙看着那牌匾,轉而問青決自己念得可對。

“恩,南淮林。”青決給了南笙一個肯定的答複。

“它……”南笙手指着“南淮林”三個字,總覺得在哪裏聽到過。

青決跟上來看了眼南笙,低頭問,“怎麽了?”

南笙伸手,指着那牌匾,問,“這裏是哪裏?”

“南淮林,邺都東街最紅的花坊。”青決牽着馬,回答道。

“花坊?”

“就是消遣的地兒,只不過這個花坊和其他的略有不同罷了。”

“哪裏不同。”

“南淮林的老板是個女子,她在短短三個月之內成為東街一衆花坊中的頭牌,并且買下了東街這塊最大的商戶店面。”青決解釋道。

南淮林的老板南小館,可是最近邺都紅極一時的人物,青決也是略有耳聞。

……

南笙點了點,看來南淮林的老板是個有商業頭腦的女子。

短短三個月就能拿下東街最貴的一塊地,實力不容小觑!

這要是放在金融街,那很可能成為中國第二個王健林啊。

定個小目标,先賺它一個億!

南笙默默打了個寒顫,一個億,可真是個小目标呢!

“就只是因為老板厲害,所以南淮林才如此紅火?”南笙繼續問。

“除此之外,南淮林的歌舞別具一格。”

“哦?有多別致?”南笙怎麽不知道古代還有什麽別致的歌舞?難道比現代的花樣還多?

“是你絕對沒見過的形式,舞中帶戲,戲中帶舞,潇灑別致,暢快淋漓,美輪美奂。”青決這一番誇獎,倒是讓南笙對這個“南淮林”感興趣起來。

能從青決口中聽到贊美之詞,着實不易。

想必這歌舞必有不同凡響之處。

“今日有些晚了,等改日得了閑,我帶你看一看便是。”

“好。”

等一下,青決方才說,等改日得了閑……這意思……是……不希望南笙去死了?

青決怎麽跟當初南笙認識的那個“無情”不一樣了。

現在……好像有那麽一點人情味兒了……

南笙都不太适應青決如今的轉變。

青決看到南笙一臉訝異的看向自己,并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方才說了什麽話,“怎麽了?”

“沒事,沒事,”南笙抱着手臂,低頭笑了一下,“就是覺得你今晚格外的好看,盛世美顏。”

“盛世美顏?”

“恩,盛世美顏。”南笙餘光看了一眼青決,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清了清嗓子,先青決一步走入人流中。

“盛世美顏……”青決重複着四個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提步跟着南笙走去。

一步三回頭,南笙總覺得“南淮林”裏面有什麽,可是又說不上來。

那是一種苦澀的味道,摻雜着痛苦的滋味。

……

就在南笙轉身離去的那一刻。

一輛馬車停在了“南淮林”的門口,一雙玉手撩開簾子,白皙的手指,在夜幕下劃出一道靈動的弧線。

一身雪白色輕紗從馬車中走出,扶着一旁的少年漫步走下馬車。

原本跪在地上的小厮,并未發現南小館的到來。

“你為何跪在此處?”南小館輕聲問。

小厮這才擡頭,發現青決和剛剛那女子已經不見了蹤影,慌張的向人群中望去。

“方才二公子來了,小人有些唐突。”小厮辯解道。

“二公子?”南小館回身,向青決走的方向看過去。“邺都二公子青決?”轉身尋思着,為何二公子會到“南淮林”來,難道是為了聽戲?

南小館忽然停頓,轉身看向身後那川流不息的人群。

剛才那個感覺……是……

“姐姐?”身後少年不解的看向南小館,不知她為何停住。“可是有什麽事?”

……

他叫宋辭。

宋辭是青棧的人,為了保護南小館,青棧便是将宋辭留在了南小館身邊。

一來是照顧眼疾行動不方便的南小館,二來……是為了監視南小館。

在青棧眼中,沒有人是可以真正信賴的,就算這個人是南小館,也不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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