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單挑還是群毆
這地下賭坊最近換了主人，本就在交接事宜，如今一鬧……讓負責管理地下賭坊的管四兒如何向上頭交代？
那位買下地下賭坊的“新主人”，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前幾日還因為管理不善，地下賭坊總是出人命官司，管四兒被“新主人”呵斥了一番。
今日一事若是管四兒處理不善，怕是要變天了。
……
“管四兒，不好了，”小厮沖到賭坊二樓廂房，管不了三七二十一，大力的敲門，“來了個厲害人物，出了老千，快要把咱們錢庫榨幹了！”
以往的慣例，這種贏錢贏的太多了的時候，多半是有出老千的嫌疑。
管四兒本是清閑的和他的老相好媚兒在“談情說愛”，讓門外這個小兔崽子一鬧，便是沒了興致。
就算是爆粗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娘的！誰在那撒野。”
“管四兒，你倒是開門啊！”
“煩死了，給老子滾，小心我閹了你！”
“你要是不開門，大老板會閹了你的！”
“……”
聽到這，官四兒瞬間清醒了，一邊提着褲子，一邊罵罵咧咧從床上坐起來，“什麽事兒，煩死了！”
媚兒可不管這些許，抱着管四兒的脖子，就是一頓猛親，“哎呀，別管他了，完事了再去啊。”那聲音蘇棉棉的，聽的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管四兒本是舍不得溫柔鄉，可是一提到“大老板”，管四兒就渾身打顫！
那可是個鐵血斷腕的主兒，輕易開罪不起的人物。
……
“別，這賭坊才易主，新老板不是個省油的燈，我可不能讓它逮住我的尾巴。”管四兒想了想心主子的鐵血手段，自是不敢造次。
要知道，這位新老板的背後，還有個更厲害的角色，那是管四兒一個看管賭坊的平頭老百姓得罪不起的。
“你等我會兒，我去清了場子就來，”管四兒給了媚兒一個安撫的吻，急忙推門出去。
一邊下樓，一邊問小厮，“來人可有什麽背景？”
就算是要“清場”，也得先問清楚背景，不過就算是達官貴人，在賭坊犯了事兒，一樣要用賭坊的規矩處理。
管四兒向來不怕事，只是怕給“大老板”添麻煩。
“似乎沒什麽背景，一看就是來撈錢的。”小厮說的很誠懇，确實，南笙不是為了砸場子，真的只是為了撈點小錢而已。
青決心思缜密，給南笙的銀票自然不會出自自家府邸，說是會有記號，實則不然，管四兒就算怎麽查，也不會查到青決頭上。
……
“多少了？”管四兒這是問的南笙已經贏了多少了。
小厮誠實的回答，“沒了……咱們錢庫輸空了。”
管四兒險些從樓梯上摔下去！
“空了？”管四兒一頓，一把抓起小厮的領口，“你說空了！為什麽不早來禀告！”
小厮一臉無辜又無奈的表情，“管四兒，我可來找你好幾次了，我看你裏面沒完事兒，怕打斷了你的‘好事’，對你身體不好。”
“命都要沒了，還管什麽身體？”管四兒氣的上氣不接下氣，真檔子事兒要是傳到“大老板”耳朵裏，可就不是“身體”的事兒了，“我要是被大老板弄死了，你就給我陪葬吧！”
管四兒也是個冤大頭，誰能知道賭坊庫存的那些白銀，竟能在一炷香之內被同一人贏走，贏空了……這在歷史上可是第一次發生！
外人不知，但是內部人都是知道的，管四兒管理的這家地下賭坊，庫存的白銀是跟邺都某家錢莊直接挂鈎的。
萬一此事傳到“大老板”耳朵裏……管四兒就得提頭來見了……
管不了許多，今日定不能讓那來撈錢出老千的家夥将白銀全部拿走！
……
“白六。”
“花五。”
“黑一。”
南笙就是不往大了出點數，這下子“憋”了別人無數的點數，還都是大的點數，其他三個人手中扣的點數已經多的不能再多了。
這一把，南笙又贏了。
再玩下去，那些人怕是要輸的血本無歸了。
南笙多少知道一些賭坊的“規矩”，再這麽肆無忌憚的贏下去，這爛攤子很難收場。
這就是最後一局了吧。
南笙只是好心的覺得，不能讓旁人輸的那麽慘。
“好了，最後一局，我累了。”南笙輕聲對着一旁伺候的婢女說道。
婢女傳話，示意此局是最後一局。
而且……就算是南笙還想玩下去，在場的人，已經沒有人跟的起了。
看了看衆人的表情，一切都在南笙預料之中，跟南笙賭錢，輸的血本無歸很正常。
既然如此，南笙起身打理了衣衫，轉身要走。
女婢伸手示意南笙下一局不再戰，這時管四兒剛好趕到，打破了僵局。
“姑娘留步！”管四兒一手攔住南笙的去路。
只一眼，管四兒便看出了南笙是個姑娘，并非男子。
別的不說，就憑南笙的姿色，管四兒都想要得跟南笙再玩上一局，而且這一局，管四兒要将南笙賺的所有的白銀，全部贏回來才行！
媚兒從後面跟過來，扭着腰肢，較好的身材引得衆人的關注，她狠狠的瞪了南笙一眼。
南笙感覺那胭脂水粉的氣味兒徑直撲倒了自己臉上，她也很無奈啊，怎麽賭個錢也招女人恨了……天妒紅顏啊天妒紅顏。
……
管四兒要賭，南笙可不想賭了。
這東家都親自出馬了，南笙贏與不贏都不好收場。
可是……就算是南笙想走，管四兒也不可能放過南笙的。
既然如此，那便賭吧……
只不過，管四兒小瞧了南笙，他……這一局，輸的也是特別的慘！
“花六。”
“白五。”
南笙看了看自己手頭的點數，下一步沒有點數可以走了。
那麽……只有“扣除”了……
管四兒确實不同凡響，還能逼得南笙主動“扣除”。
“扣。”
衆人一陣唏噓，沒想到南笙竟然也有“扣”的時候。
管四兒微微皺眉，就在衆人看好管四兒的時候，管四兒卻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直沒有“扣”的人，此時竟然選擇了“扣”……
難道說她“扣”的是那一點？
管四兒額頭上冒出細微的汗珠……
再看手裏的花色……他最多的就是黑的花色……
而南笙“扣”的花色的點數，剛好就是黑色的“八”……
這樣一來，管四兒的所有點數就被南笙“扣”死了！
這一局，南笙穩贏了！
……
結局已經十分明顯，管四兒将點數一推，詫異道，“你怎麽知道……我的點數？”
“猜的。”
“你出老千！”
“大哥，我只是運氣好。”
管四兒縱橫賭坊幾十年，從小就在賭坊摸爬滾打，好不容易有了今日的地位，這還是第一次……他輸的那麽慘烈！
除非是除了老千，不然管四兒絕不相信，有人可以贏得過自己！
雖然記牌确實是出老千的一種形式，可是卻也是讓人最無奈的，畢竟記牌靠的是腦子，并沒有證據。
不過，在賭坊風雲中，只要是管事兒的說你出老千，估計人……就很難活着走出場子了。
賭坊中最忌諱的，就是出老千。
“贏錢了，還想走？”
這句話，已經很明顯了……
……
管四兒眼中的怒火告訴南笙，他今日定不會讓南笙好好的走出這場子！
南笙默默的咽了口口水，“額，銀子我們對半分吧，不用全給我了……”
人啊，該慫的時候就得慫……以卵擊石，不是智者的作為！
管四兒做了個手勢，南笙就知道……好像跑不掉了……
眼看着衆人圍了上來，一旁看熱鬧的人默默退到一邊，南笙叫苦不疊，她也有不擅長的一方面……只要不是頭腦上的事，南笙多為不擅長！
打群架這種事在現代也只有初中生才會做……南笙已經很久沒經歷過“非主流”時代了……
這畫面讓南笙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看的一部日本電影《熱血高校》，雖然那個時候覺得打群架很酷，但是主角一旦不是小栗旬了（電影《熱血高校》的男主角），南笙就不覺得這是一件很酷的事了。
畢竟，一群男子單挑她一個弱女子，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單挑……還是群毆……”南笙做出應戰的姿勢，成龍大哥既視感……
……
作者有話要說： 《死人祭》正式更名為《夜半笙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