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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瓶頸

青決和回家……二選一……想不到,選擇題竟已經出現了。

南笙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竟然在這裏考慮選擇的問題了。

“嗯。”這是青決的回答。

青決抱緊南笙,眼睛看着舞臺上的舞者,只簡單回了個,“嗯”字。

一個字,讓南笙心裏又暖了幾分。

沒有過多的甜言蜜語,沒有給南笙施加壓力,青決的方式表達的很随意,但是意思已經表現的很明确了。

他愛南笙,并且早就做好了要一輩子的打算。

而做了打算,卻不給南笙壓力,青決不希望南笙因為自己的愛,有任何負擔。

這是青決的愛,又熱烈,又冷靜。

輕輕握住青決的手,南笙長舒一口氣,這樣的愛,讓南笙很放松。

其實……在南笙的愛情觀中,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就算是不愛了,也沒必要拖泥帶水,當斷則斷。

如果你不愛我了,那麽請告訴我,不要讓兩個人都有壓力。

同樣的,在确立關系的那一刻,南笙也希望不要“捆綁戀愛”。

抓起青決的手,南笙在青決的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便是繼續安靜的窩在青決懷裏。

……

青決的意思,南笙明白……未來,青決已經打算好了,就算中途南笙不愛青決了,青決也會放手讓南笙輕松的走,去過她想要的日子,去愛想愛的人。

而不管南笙愛不愛青決,青決都會一輩子愛着南笙,這是青決給南笙最大的承諾!

不再想這許多,一切都是未知數,南笙只要此刻與青決相知相愛就好了,以後的事,交給以後去做吧,現在考慮這麽多,只會讓自己變的很累,大不了……

大不了,南笙就不回去了!

似乎是冥冥之中做了一個決定,南笙心情大好,看着舞臺上的舞者,問青決道,“演到哪了?”

“蝶夢要跟那男子見面了。”青決回。

“那負心漢不是攜款外逃了嗎?怎麽見到的?難道是回來找蝶夢了?”南笙問道。

剛剛的走神,竟是錯過了好多劇情。

“不是,在街上偶遇的。”青決耐心解釋道。

南笙不再問,将目光盡數放在舞臺上。

這劇情應該是講到,蝶夢和朋友逛街,在街上偶遇了那個“負心漢”。

……

青決低頭吻了吻南笙輕柔的頭發,手上抱着南笙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

南笙的反應,青決都是看在眼裏的。

他懷裏的這個女子,沒有記憶,沒有名字,沒有身份,沒有過去……但是就算如此,青決還是愛上了南笙。

不管南笙是誰,只要青決認定了是她,就會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青決還記得“花酒令”的那晚,南笙說要回家……

南笙的身份,青棧查過,青決也查過,但是無論怎麽查,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就是“無”。

因為南笙和南小館一樣,就算是怎麽查,穿越過來的現代人,在古代是查不到的。

而南笙……一個不知道自己從哪來,回哪去的人……竟說要回家。

青決不是不記得這件事,而是……南笙不說,青決就不問。

如果南笙最後……還是選擇離開自己,青決也會放手讓南笙走……

所以……青決會珍惜每一天,把每一天都當做最後一天,去過,去活,去愛!

……

回到歌舞。

歌舞中的蝶夢,在路上偶遇了“負心漢”。

她哭着問那男子,為何要抛棄自己。

可是那“負心漢”竟是當街侮辱蝶夢,說自己從未見過蝶夢,也不曾與蝶夢有任何“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蝶夢絕望的拉扯着負心漢,可是負心漢卻是一個巴掌,将蝶夢打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觀衆都是一陣唏噓。

蝶夢哭着告訴負心漢,自己有了身孕,有了孩子。

而負心漢卻是不管不問,裝作不知道,并且一臉厭惡的告訴圍觀的百姓,自己從未碰過這個女子。

負心漢說,自己是貴族子弟,家裏有的是錢,怎麽會看上一個無知的風塵女子。

要不是看蝶夢可憐,眼睛又瞎,他當初才上前安撫幾句,給了一些賞銀,沒想到蝶夢竟然以為自己愛上了蝶夢。

在負心漢口中,蝶夢是一個像傻子一般的存在,他将蝶夢說的如此不堪,讓人厭惡!

蝶夢很是崩潰,拉住負心漢的腿,不讓他走。

可是負心漢卻是用力揣着南笙的肚子,像是對待垃圾一樣的對待蝶夢。

那一晚,蝶夢走了,一屍兩命。

……

這個劇情走向,讓人心涼。

而落芷案子的兇手模拟的,就是蝶夢死的時候用到的手法!

這裏的場景跟落芷死的時候一模一樣,都是外面人聽到聲音後闖進去,然而人已經被吊在房梁上了。

可是,歌舞卻沒有具體說明,人是如何被吊在房梁上的。

歌舞中,蝶夢的死,是僞裝的自殺!

而落芷……也是!

南笙好像想起了什麽,總覺的這個案子,似乎在哪裏見到過,只不過又不盡相同。

因為……這歌舞,可是南小館根據南笙曾經破過的案子加以改編的,南笙看了自然是有印象,但又覺得陌生……

不過,這個歌舞,卻是給了南笙一些提醒。

比如……落芷案子的第一案發現場,似乎并不是在花坊的閨房中。

現場沒有移動屍體的痕跡,南笙起初以為,落芷就是在自己房中遇害的。

可是現在,南笙推翻了自己的結論,如果南笙猜的不錯,落芷的屍體,應當是被藏在房間的某處。

在落芷死之前,那個來學琴的小姑娘曾經來找過落芷一次,但是當時落芷房中沒人。

那個時間段,落芷早就死了。

……

做個大膽的猜想,要是屍體不是被藏在房間某處,莫非……是挂在窗子外?

用繩子将落芷挂在窗子外,只要門被強行推開,繩子就會拖動屍體,将屍體從外面拖進來,形成一種自殺的假象。

可是有個問題……開門的力度太小了,根本不足以帶動繩子拖動屍體,而且,落芷脖子上分明有兩道勒痕,若是挂在窗外,那麽那道勒痕也該很深才對。

但落芷脖子上的那一道“自殺”的勒痕,卻是非常輕,很顯然是因為屍體被吊起來,才出現的。

将屍體挂在窗子外的推論明顯不成立。

那麽“兇手”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

這一點,讓南笙百思不得其解。

案子似乎到了一個瓶頸……

……

這幾日南小館不在邺都,青棧給她找了個可以治療眼疾的大夫,讓宋辭陪着南小館去外地治病。

雖然南小館知道……近視這種病,可不是古代的技術能治愈的,但是青棧既然吩咐了,那南小館自然是要親自走一遭的。

再過些時日,南小館還要去宮裏參加張貴妃張蘇爾孩子的“滿月酒”,更是沒有時間,所以才挑了這麽個閑适的時候,去外地走一趟。

南小館不在邺都的日子,南笙卻是到了“南淮林”看歌舞。

而此時此刻,南笙想要見一見南小館,問一問關于“落芷案”的事情的時候,南小館又不在邺都。

也不知道老天爺是希望這姐妹倆碰到面,還是不希望這姐妹倆碰到面……如此這般捉弄人,真不知道是天意,還是有人有意為之了……

南小館不在邺都城,南笙自是無法詢問,再說了,南笙确信,“落芷案”與“南淮林”無關。

要說非得有點什麽關系,那就是……“南淮林”的歌舞,給了兇手某種靈感上的啓發。

而借助“南淮林”的聲勢,可以讓兇手所犯下的案子,足以吸引全邺都城尤其是官府的關注。

換句話說,這個“兇手”想要讓全世界關注自己!

這種人,在心理學上,可以說是極其的狡猾,也極其的……自負!

……

翻看了南小館留在官府的口供,南笙可以确定南小館跟這起案子無關。

不過,對于南小館為什麽會構思出這麽多“精妙”的案子,進而改編成歌舞,南小館沒有明說。

當然了,誰還沒點隐私呢,南笙自是沒有過問這些。

當下最重要的事,便是調查落芷的案子。

重新查看案發現場,還是沒有什麽有用的發現。

讓阿光監視的李家,也沒有任何異常。

過些日子,是小皇子滿月酒的喜宴,張貴妃自是不希望邺都有什麽“不吉利”的事情,擾了自家兒子的滿月酒。

“落芷案”驚動了邺明皇,再加上張貴妃的“枕邊風”一吹,自是提上了日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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