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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皇城外的偶遇

莊家小姐死了。

殺死靈光公主小清和婉兒的“兇手”,這次……又用他那種詭異的“殺人手法”,殺了莊家小姐……

這無形中是在向南笙挑釁……

當南笙想錯的時候,兇手卻是早南笙一步,懲罰了罪犯!

到底是誰,那個人……到底是誰?!

這個“兇手”每次作案都不留下一點痕跡,讓人無處搜尋。

……

雖說,婵夢的死跟南笙沒有關系,她是因為知道落芷是自己的親姐姐動了胎氣,可是……南笙心裏還是過意不去。

不得不承認,莊家小姐這局棋下的極好,只不過最終卻死于他人之手。

莊家小姐一介女流之輩,不可能有這個時間和精力去設計這一切,若她是有這等智商的人,也不用這般“委屈”的嫁給李淩然了。

她的背後應該還有一個人在暗中操控這一切。

而背後的“主宰”,最終在莊家小姐敗露之後,也親手審判了莊家小姐。

莊家怎麽說也是“三大家族”的旁系,“兇手”敢這般明目張膽的殺人,也是在挑釁“三大家族”的權威。

只不過,這件事,“三大家族”應該會暗自調查,畢竟……莊家小姐是“殺人兇手”這一點,确認無誤。

在莊家小姐的房間中,南笙找到了一張畫着定滑輪和杠杆的圖紙,很顯然,落芷确實是莊家小姐殺的。

這個案子已經收尾,南笙手上的工作也已經完成,後續工作全部移交給陸燃。

陸燃是三大家族的人,這案子既然牽連到“三大家族”,那麽由陸燃來處理最為妥當。

……

“落芷案”結束後,緊接着就是小皇子的滿月酒了。

南笙作為“邺都冥姬”自是被邀請參加。

為了這個“滿月酒”,南笙可是使出渾了身解數,請邺都城最好的師傅,做了身兒華服。

要知道……南笙還是第一次參加宮廷形式的宴會,自是要穿的隆重一些的。

不過……

就算是穿的再華貴,在青決手上也就只能“存活”一分鐘而已。

這會兒在馬車上,阿光已經盡可能的将馬車趕得慢一點,讓車中的二人能盡可能的多“膩歪”一會兒……

按照青決的說法,一會兒進了皇宮,自是不能再“肆無忌憚”的親熱了。

從什麽時候開始,親吻……已經成為日常了……

盡管馬車走的極慢,但是他們還是早到了一個時辰。

……

邺都皇宮。

這是邺都的标志性建築,從前朝開始已經有五百多年的歷史。

可以說在邺都還不叫邺都,在泸陵還不叫泸陵的時候,這座宏偉的皇宮就已經存在了。

這座皇宮見證了邺都的血雨腥風,雲谲波詭。

青決扶着南笙,從馬車上走下來。

“真是奢侈啊。”南笙摸了摸宮門,雖然不是第一次來皇宮,但是南笙還是第一次仔細的去打量它。

不知道設計這座宮殿的人,有沒有想過,它會經歷百年傳承,經歷改朝換代,經歷生離死別……

“皇宮不都如此?”青決反問。

一座皇城是一個朝代,一個國家,一代帝王的象征,自是要華麗一些的。

“那倒也是。”南笙想了想,這話說的沒毛病。

……

這時,身後傳來一隊馬車的聲響,衆人回頭。

一人英姿飒爽,面容清冷的立于馬上,冰冷的看着南笙和青決。

南笙一頓,心裏疑惑道,咦?這是誰?

此人倒是別有一番風骨,但是那眼神卻是太冰冷了些,讓人不寒而栗。

說起來,這個男子有些神态,跟青決有一些相似,但又不盡相同。

男子淡淡看了一眼青決,又似有若無的看了一眼南笙,而後翻身下馬。

南笙默默走到青決身旁,看了眼青決,又看了眼那男子……是有一些像。

如果說,青決跟陸燃給人的感覺很像的話……那麽這個男子可以說,和青決五官上有一些相似。

不過,青決的五官更精致一些,而那個男子的卻只有“大氣”二字方能形容……

難不成……是因為青決長的太好看了,這邺都城的男子,就朝着青決的臉整的?

當然了,這男子……南笙自是不認得的。

放眼整個邺都城,此等氣魄的人,除了青棧,又有何人?

……

青決一擡眼,便是看到了同樣冷漠看着自己的青棧。

這位一輩子都沒有正眼瞧過自己的“哥哥”,今日怎的肯給自己一個正眼了?

南笙看到,青棧身後,從馬車上走下一位傾國傾城的女子,不知是何許人也。

“挽歌,你先去裏面等我。”看着青棧這眼神,青決知道,他應當是有話要說。

莫非是……有關一年前的涼城?

離晚宴還有一段時間,青決安排南笙入內宮偏殿休息片刻。

“好。”南笙點了點頭,向門內走去,那裏有等候多時的宮女為南笙引路。

青棧和南笙對視了一眼,那眼神中有着一種複雜的感情,讓南笙有一點不舒服。

南笙略過青棧,向青棧身後看去,默默看了眼青棧身後那個女子。

這個時候,南笙并不知道這個男子就是邺都的大公子青棧,也不知道這個女子就是聞名邺都城的“南淮林”傾城小館——南小館。

……

而南小館此時此刻,并沒有看到南笙,一千度的高度近視,在沒有隐形眼鏡和美瞳的“幫助”下,南小館就是個瞎子。

青棧用餘光看了宋辭一眼,宋辭便是扶着南小館向後院走去。

今日夜宴,皇城請了南小館給邺明皇獻舞,而場地需要提前布置,所以青棧帶着南小館早到了一個時辰。

如此這般,兩撥人馬算是碰了個湊巧。

如今,空蕩蕩的庭院中,只剩下青棧與青決二人,相對而立。

他們二人都是以一種淡淡的目光,看着對方。

同時從對方的眼睛中讀出了“冷漠”的意味。

如果青棧只是為了這麽“安靜”的看青決一眼,那麽青決完全沒必要和青棧在這裏浪費時間。

……

良久,青決轉身離去,卻聽到了青棧清冷的聲音。

“你還是這麽無能。”青棧淡淡道。

青決沒有回話,背對着青棧。

對青棧,青決向來無話可說。

“在我面前,你還是不喜歡說話。”青棧的聲音從背後飄過來,看青決沒有回話的意思,青棧走近問道,“剛剛那姑娘,是冥姬吧。”

聽到青棧提起南笙,青決面色冰冷,緩緩轉身,“我的事,不用你管,我的人,與你無關。”

“她查了李家的案子。”青棧說道。

“李家的案子是陸燃查的 ,跟她沒有關系。”青決回複道。

“看來她對你很重要。”

“不用你過問。”

“這姑娘不錯,你配不上她。”

配不上……

青棧從始至終都看不起青決……

……

青決嘴角扯過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南小館也不錯,你倒是配得上她,只可惜有的人……可不會放過她的。”

張貴妃一旦插手此事,南小館絕對沒有活路。

青決知道這一點,青棧更是知道這一點。

這也就是為什麽……青棧一直猶猶豫豫不肯對南小館敞開心扉的原因。

人,一旦有了弱點,就變得碎弱不堪。

青決是,青棧也是。

若說南笙是青決的弱點,那麽南小館就是青棧的弱點,而且還是唯一且致命的弱點!

青決話裏的有些人,自然是有所指。

堂堂邺都大公子,又怎麽可以和一個風塵女子在一處?

……

青棧喉頭微動,神色有些動容,“自以為是。”

“喲,害怕了?”青決嘲笑着青棧,難得有一天,能在青棧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青決有種不枉此生的感覺。

當然了,兄弟二人自是都不肯退一步的。

青決既然提到了青棧的痛處,那麽……青棧自然知道如何刺痛青決。

除了南笙,青決還有別的弱點。

青棧淡淡瞥了青決一眼,默默走到青決身邊,不帶一絲憐憫的在青決耳邊說道,“你怎麽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當年死了多好。”

青決一愣……

你怎麽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當年死了多好。

……

青決嘴角扯過一抹笑意……

是啊……

青決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要是當年自己沒有生下來,那麽,母親現在還活着……

都是因為自己,母親才去世的。

青決不明白,為什麽青棧一直這麽恨自己,恨到骨髓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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