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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南笙有情敵了

其實很多次,青決都想要改變自己在青棧心中的地位,讓青棧對自己刮目相看。

只可惜,青棧從未正眼看過青決,哪怕是一眼……

“那麽盼望着我死,一年前在涼城,你為何要救我?”這個問題的答案,才是青決最好奇的。

青棧這種人,竟然“屈尊”親自去涼城接回了青決,讓人不敢相信。

“我說了,等你有這個資格來質問我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青棧轉身,徑直離去。

看着青棧的背影,青決微微皺眉……

一年前的涼城或許真的發生了什麽事……青棧一直隐瞞,是不想讓青決知道這件事?

關于這件事,青決已經派人去查了,只是派出去的人,還沒有回信罷了。

……

南笙跟着一衆女流之輩入了內宮偏殿。

偏殿大都是各位大人的夫人和女兒,一個個貴氣逼人。

這滿天滿地的胭脂水粉氣息,讓南笙聞着難過。

南笙注意到,唯獨那在青棧身後的女子,不施粉黛,傾國傾城,與那一種烏合之衆不同,想不到她也是今日晚宴被邀請的人之一。

南笙尋了個偏僻的位子坐着,這位子雖然偏僻,但是靠近窗邊,而且也适合南笙打量這偏殿中的一衆女子。

打量着這一衆女眷,南笙的目光終究還是定格在了南小館的身上。

不知為何,南笙總覺,看到南小館就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如沐春風,讓人很舒服。

就好像曾經見過一般,難道是前世的緣分?

南笙哪裏知道,南小館可是她一同穿越到邺都的親妹妹啊!

……

偏殿中,有一綠衣女子,體态婀娜,頗為嬌貴,一看就是哪一家的大小姐。

“聽聞,今日陛下會給青決,青棧二位公子指婚,夏黎姐姐定當拔得頭籌。”這時,一同樣身着華貴服飾的女子,阿谀奉承綠衣女子道。

“那是那是,我等在姐姐面前,真是羞愧難當。”聽到這話,其他女子也都圍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來。

這一舉動,自是吸引了南笙的注意。

“不知道,姐姐是中意大公子,還是二公子啊。”

“當然是大公子了。”

“就是就是,大公子有王者風範。”

“是啊,大公子可是人中龍鳳。”

“……”

真是到了情窦初開,适合婚姻嫁娶的年齡了。

若不是邺都二位公子這般優秀,這些個小姑娘也不用眼巴巴的看着眼紅了。

……

聽到這些話,站在一旁的南小館,有一絲自豪,又有一絲無奈。

自豪的是,青棧有這麽多人喜歡,當真是人中龍鳳,無奈的是……青棧越優秀,與南小館之間的距離就越大。

而且……青棧始終,都跟南小館保持着一定距離。

有的時候,南小館覺得青棧對自己與旁人不同,可是有的時候……又覺得,青棧對自己異常的冷漠,比陌生人還要冷漠。

南小館不想再聽下去,便是默默走開。

剛好,宋辭命令宮女告知南小館,殿中還有些物件兒沒有歸置到位,“南淮林”的人已經在準備了。

可是南小館還是想要做到十全十美,便是提前離開了內宮。

……

南笙啧啧舌,這殿中唯獨自己和那女子沒有圍上去,顯得格格不入了。

可是,一擡眼,那位傾國傾城的女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本是還想上前說說話,誰知那女子便是不見了。

這時,只見綠衣女子一揮手,橫了那一衆叽叽喳喳的女子一眼,面露一絲羞赧。

這表情,一看就是思念情郎的表情。

“不要胡說,二位公子身份尊貴,豈是我等可随便非議的。”綠衣女子話語中,帶着一絲驕傲,還有一種不可亵渎的高貴。

這究竟是哪家的女兒,竟是高貴到了骨子裏。

就在衆人不敢再妄言的時候,綠衣女子眼角帶笑,含情脈脈的說,“如果可以,我會選擇二公子。”

……

南笙一愣,綠衣女子話中說的二公子,怕是……青決吧。

想不到青決這小子,行情竟然這般好。

不過,這心裏怎麽有點不舒服呢……

南笙還沒不樂意,那邊一衆女子已經炸開鍋了。

“什麽?姐姐喜歡二公子?”

“是呀,姐姐你怎麽喜歡二公子?”

“大公子多好啊!”

“……”

怎麽?聽這意思是……青決沒他那個哥哥青棧好?

說起來,南笙似乎從未見過青決那個貴氣的哥哥——邺都的大公子青棧。

南笙這會兒還不知道,方才那個與青決相視而立,英氣逼人的男子,便是青棧了。

……

不多時,一位宮女給南笙上了一杯茶,南笙借機詢問道,“姑娘可否告知,那綠衣女子是何人?”

小宮女順着南笙手指的方向看去。

“回冥姬的話,那綠衣姑娘是夏大人的千金,夏黎主子。”小宮女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南笙尋思了片刻,夏黎的話……姓夏……

難不成……她也是“三大家族”的人?

原來是邺都“三大家族”之一夏大人的千金,怪不得看起來那麽飛揚跋扈又不失高貴,南笙點點頭,“謝謝啊。”

小宮女欠身退下。

說起來,今日晚宴的主人,也是三大家族之一,“帝相”張言之的女兒,張蘇爾。

最近倒是總是聽到有關“三大家族”的人或事。

怎麽的,這位夏黎姑娘的意思是……瞧上青決了?

不過想想也正常,青決那小臉蛋兒長得人畜無害的,活脫脫一個大美人兒,行情好也是必然的。

南笙撐着下巴,細細打量夏黎。

夏黎長得倒是挺美的,只不過卻是不及方才那“傾國傾城”的姑娘萬分之一。

……

視線回到夏黎身上。

聽到夏黎對二公子青決有意的消息,衆人皆是一驚!

不知道是哪個沒眼力勁兒的姑娘,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适時的提道,“對了,姐姐,我聽聞夏大人不是有意将你許配給……許配給陸煜公子嗎?”

也不知道這姑娘是有心,還是真的無意,總之……夏黎聽到這話,臉色不太好。

聽到這話,夏黎頓時垮下臉來,一臉的不悅,“誰要嫁給那個瘸子?”

“陸煜公子怎麽也是‘三大家族’之一啊……”那姑娘顯然說完就有些後悔了,可是話已經說出口,自是沒有收回的道理。

“‘三大家族’之一怎麽了?我還用得着看他和他爹的臉色?”夏黎頓時氣急,白了那姑娘一眼。

“不是不是,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姑娘瞬間慌了神,要不是一旁附和的女子慌忙打着趣将這話題岔開了,夏黎忘了這茬,不然南笙都以為這姑娘要給夏黎跪下賠罪了。

……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陸煜又是誰?

聽她們話裏話外的意思,八成又是哪家的富家公子。

如果說……陸煜也是“三大家族”的話,那麽姓陸……

難道是陸燃的兄弟?

原來,陸燃還有個兄弟,南笙怎的沒聽陸燃提起過呢?

南笙努了努嘴,忽然聽到門外有聲響,南笙聞聲看去,只見子語倒挂在樹上,沖着南笙吹了個口哨。

見狀,南笙起身,沒有驚動任何人,默默的走出門外。

說起來,吹口哨這個技能還是南笙傳授給子語的。

子語來無影去無蹤的本領是很厲害,可是這悄無聲息的也挺吓人。

南笙便是教給子語,有事的時候先吹個口哨,“提醒”一下南笙。

……

跟着子語出了門,這才看到了阿光笑嘻嘻的站在門外。

“你倆怎麽過來了,青決呢?”南笙探頭向阿光身後瞧去,卻是未看到青決的身影。

阿光扶着南笙的肩膀,一手牽着子語,一邊将南笙向外推着走去,“公子去要接待賓客嘛,這不是怕你無聊,讓我倆先來陪你。”

“哦哦哦,是怕我無聊,還是你倆自己無聊啊,”南笙瞄了一眼阿光,然後看向子語,“還把這孩子帶來了,不知道男子不得入後宮嗎?”

阿光一攤手,“哎呀,子語非拉着我來的,我能有什麽辦法。”

這可還行,全賴子語身上了。

南笙默默翻了個白眼兒,“說吧,到底什麽事兒?”

估計是阿光又瞧見了什麽稀罕物件兒,怕自己一個人去看,要挨了青決的罰,所以才想找着南笙來墊背的。

……

畢竟青決舍得罰阿光,但是絕不舍得罰南笙的。

阿光眼前一亮,抱着南笙的胳臂,知道計謀得逞,便是大膽的放開了說,“聽聞今日南淮林的南小館姑娘要來宮中獻舞,現在,人已經入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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