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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耳鬓厮磨

耳鬓厮磨,唇齒相扣。

南笙被青決吻的幾乎失了魂。

在青決口中,南笙總是很快就繳械投降。

二人忘我的親吻相擁,聽着從馬車外傳來的雨水敲打路面的聲響,厚重的呼吸聲,夾雜着心跳的聲音,顯得別有一番情趣。

情到深處,青決已經不管不顧,他用修長的手指,輕輕解開了南笙的衣帶。

可能即将到來的分別,讓二人都放下了許多,也沒有那麽多的顧忌。

盡管如此,青決還是控制了一下自己,關鍵時刻,青決還需要征求南笙的同意。

如果南笙不想要,青決是絕對不會碰南笙的。

“我想要你。”青決用沙啞低沉的嗓音,在南笙耳邊輕輕說道。

青決的呼吸聲,在南笙耳邊溫熱的流轉。

南笙迷離着雙眼,看着青決,默默的點了點頭。

……

一路狂奔到了青決的府邸。

南笙的衣衫已經不見了蹤影,青決從馬車上扯了塊西域進貢的毛毯,裹住南笙有些冰涼的身子。

青決打橫将南笙抱起,快步走到房中。

這屋子不是“湖心齋”,而是青決的卧房。

自從南笙來到青決府後,青決幾乎很少在自己的卧房過夜。

此番,怕也是因為“湖心齋”與正門之間還是有點距離,而青決已經等不及了,這才就近選擇了自己的卧房。

青決的房中很久無人居住,顯得有些清冷,透着一絲寒意。

……

輕輕将南笙放在柔軟的床榻上,青決扯過一旁的棉被蓋在南笙的身上。

抽掉包裹着南笙的毛毯,南笙微涼的身子接觸到同樣微涼的被子緞面兒,使得南笙默默的打了個寒顫。

不過,很快一個火熱的懷抱就會包裹住南笙。

青決脫去外衣,鑽到棉被中,肌膚相親,他輕輕抱着南笙,用力的親吻着南笙的唇瓣。

在第一輪火熱的親吻過後,南笙已經被吻的忘乎所以,不知道自己是誰,這個時候,青決稍稍停頓了片刻,給南笙喘息的時間。

此時此刻,他二人已經是□□的抱在一起了。

如此的“坦誠相待”,二人內心都有些燥熱。

南笙用力的抱着青決,臉上一片火燒的通紅。

還好沒有點燈,青決看不到南笙臉上的羞赧之情。

……

青決低頭,咬住南笙的耳垂,用沙啞的嗓音問道,“第一次?”

南笙害羞的點了點頭,這确實是她的第一次……

在現代,她可是個活成了“老處女”化石一般的存在。

這麽多年來,一直都在工作,為生活打拼,南笙連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

上學的時候,還談過兩個,但是聽說南笙從事法醫工作後,就中途落跑了。

頓了頓,南笙問道,“那你呢?”

南笙被青決吻的有一些癢,“你是第一次嗎?”

如果說,南笙是第一次的話,那麽青決呢?

以前在古代野史上看到過,說是古代帝王家的孩子,都要在很小的時候,接受某些方面的“啓蒙教育”。

而且,青決是一個成年男子,某些生理上的需求,應該會得到“滿足”吧。

畢竟,宮裏的美女那麽多……

所以……青決該很有“經驗”的吧。

……

“第一次。”青決吻着南笙的耳垂,一路順着脖頸下滑,或輕或重的落在南笙的鎖骨上。

南笙被青決的唇弄的很“難受”,半推半就的推着青決,“恩?你是第一次?”

“恩。”青決不管南笙的“阻攔”,将南笙的手,舉起來放在頭頂,“別動。”

“你真的是第一次?”南笙還是不太相信,這怎麽可能?

所以……青決還是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

想到這裏,南笙更是羞澀了,她這豈不是在……老牛吃嫩草?

“挽歌,你不信?”青決停下手裏的動作,深情的注視着南笙的雙眸。

南笙縮回被青決舉在頭頂的雙手,說實話,方才那個姿勢……讓南笙有一些羞澀,

伸手摟着青決的脖子,南笙說道,“不信啊,你們這種皇子,小的時候沒有教習嬷嬷教這些嗎?”

“有,”青決頓了頓,思索了片刻,“是有教這些,但是我逃了學,不過……青棧應該是學了的。”

這會兒還得帶上青棧,青棧現在估計要打噴嚏了。

……

“那……就沒有……那個……過……嗎?”南笙不知道該怎麽問,這個問題讓她有些難以啓齒。

“你希望我,跟別的女子……那個過嗎?”青決饒有興致的反問。

青決喜歡看南笙害羞的樣子,因為南笙害羞的時候,臉頰會微微泛紅,很是美麗。

這一點,南笙自是不知道。

“額……想……也不想……”南笙如實回答。

她希望青決有“經驗”,但是又不要跟別的女子“有經驗”。

這一點,聽上去似乎有些霸道了。

南笙可不是一個占有欲極強的人啊。

青決撐着頭,看着南笙,眼神中流露的情愫快要将南笙吞沒了,“你到底想說什麽?”

南笙吞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氣,不敢直視青決的眼睛。

“快說,我忍不住了……”青決的語氣有一些着急。

“……”

南笙頓了頓,吞吞吐吐的問道,“額,我就是想問……想問……”

“想問什麽?”

“你……”

“……我。”

唉,算了,南笙索性豁出去了,直截了當的問青決道,“你會嗎?”

這句話,無異于玩火……

南笙,這是在看不起青決的能力嗎?

……

青決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很明顯,這句話确實是激怒了青決。

“我會不會,你試一下就知道了。”青決二話不說,就準備“上手”,向南笙的背後探索而去。

“別別別……別,”南笙有些慌了,她知道自己方才說錯了話,“等等等,等一下!”

青決停下手裏的動作,用沙啞的聲音問道,“又怎麽了?”

“我我我,我……我緊張……”南笙如實交代,她可沒什麽經驗……這般“親密”的舉動,她可是平生第一次經歷。

“別緊張。”青決安撫着吻了吻南笙的額頭,“我慢一點,溫柔一點。”

“疼……嗎?”南笙咬了咬下嘴唇。

這個問題……似乎是很多女子在這種時候都會好奇的。

萬一疼怎麽辦?

疼的話……是不是就只能忍着了?

聽到南笙的問題,青決無奈的笑了笑,用手撩去南笙耳邊的碎發,嘆了口氣,“要是把你弄疼了,那我也太不行了。”

南笙半信半疑,“真的不疼?”

可是……青決也沒有經驗啊……

他怎麽知道疼不疼,而且……青決又不是女子,怎麽知道女子疼不疼?

……

似乎是看出了南笙的疑惑,青決覺得自己的能力……受到了侮辱。

怎麽說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子啊。

可……南笙似乎并不相信他!

既然如此……一兩個回合之後,自然見分曉!

“我沒有過,不代表我不會!”

青決不打算再跟南笙多費口舌,直接用口堵住了南笙的唇。

待會兒,青決就會讓南笙知道,青決有……多溫柔。

這一夜,過的實在是“辛苦”。

青決折騰了南笙大半夜,快天亮才消停。

南笙累的不行,身子已經快散架了,所以睡的很沉,就連青決走,南笙都不知道。

……

雨一直在下。

第三日清晨,青決離開了邺都。

一覺醒來,枕邊人已經離去。

南笙的腰有一些酸痛,但是好在還能站立。

這是三日期限的最後一日,南笙時間不多,她還沒有找到決定性的證據,來證明南小館和阿光無罪。

就目前來看,還是三清子死的“第一案發現場”存在着端倪。

青決走後不久,南笙在“第一案發現場”勘察的時候,收到了一份來自耶魯寒的信件。

陸燃将信件交給南笙的時候,南笙是驚異的。

耶魯寒……為什麽寫信給南笙?

要知道,耶魯寒和南笙并不熟識,此時此刻的信件,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自從“靈光公主”的案子結束後,南笙以為自己此生不會再跟耶魯寒有任何聯系。

可是此番……耶魯寒卻送來了一封指名讓南笙“親啓”的信件。

或許這信件中,有對南笙而言有用的訊息?

帶着狐疑的态度,南笙打開了耶魯寒的信。

那信中的內容,讓南笙震驚!

耶魯寒提供給了南笙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靈光公主”的屍體……出了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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