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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捉jian在床

“要殺我?呵呵--我的命倒是真值錢,北秦皇都如此惦記着!”

容凰原以為她已經很不看好北秦皇那男小三了,誰知道那北秦皇竟然能無恥不要臉到這個地步,這世上怎麽就有這麽無恥的人呢,當了男小三不說,還要滅了正夫一家,就連自己這可憐蟲也沒能逃過一劫。

方言俊有些不好意思,難堪地避開容凰和龍騰的視線,他也知道皇上做的不夠地道,但是身為皇上的屬下,皇上吩咐什麽,他只要老實去做即可,其他的,他就算心裏有不贊同的地方,也不該多說。

“我也懶得跟你說什麽廢話了。你給我聽好了,話我也就直說一次。別動容家。等到皇上大壽後給我老老實實回北秦。”

“你既已離開容家。容家人的生死與你何幹。至于你,你大可放心,我定不會與你為敵。”方言俊急了,忙不疊地開口。

方言俊倒是想過對容凰出手,但是在看到容凰身旁的龍騰後,就什麽心思都沒有了。雙方的武力值明顯不在一個層次上,出手就等于死。

況且皇上(北秦皇)也只是說看情況能不能要了容凰的命,可沒說過一定要容凰的命,所以容凰是活還是死,就沒有太大的關系了。

別看方言俊一臉憨厚傻乎乎的模樣,但是心裏的小主意也不少。拿雞蛋碰石頭的傻事,他可不會做。

要不要容凰的命那是無所謂,但是容家人的命,方言俊是必須要的!這個可是皇上下了死命令的,作為忠心皇上的臣子,方言俊怎麽能不聽令行事呢。

“容家的生死是跟我沒什麽關系。容家的人死在誰的手上同樣跟我沒有關系。但是有一點,容家的人不能死在北秦皇的手上。這就是我的底線。”

北秦皇那男小三要不要再嚣張一點啊!容凰真心覺得活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比北秦皇還嚣張的男小三了!

況且說實在的,除了北秦皇想要容家人的性命,其他人肯定是懶得出手的,因為容家已經徹底墜落,在京城根本就掀起什麽風浪。

原本還有一個莊敏長公主算是身份高貴的,能夠撐門戶的。可是當莊敏長公主的身世曝光,這就注定了莊敏長公主見不得光,更別提皇上都能下狠手直接要了莊敏長公主這個親妹妹的命。

現在的容家在京城可以說是一直老老實實地縮起自己的頭,哪裏敢做什麽,其他人見容家落魄,也懶得再上去踩一腳。

況且宮中還有一個容貴嫔睿王呢!再怎麽樣,容家也是睿王的母家。一般人是不會閑着沒事幹去踩容家。

所以說,唯一會想要容家命的就只有北秦皇了。

“少瞪着我。你是不是想說你不同意啊!行!說真的你同意還是不同意,我是無所謂的。”

方言俊頓時警惕地看着容凰,她可不信容凰這女人會這麽好心。

容凰也沒有讓方言俊失望。

“容家的人誰要是出了事情,那麽北秦柔妃的身份就會大白于天下。”

“你敢!”方言俊大怒。

容凰皺眉看着方言俊,“我敢不敢,難道你還看不出來?”

要是換了一般人,肯定是不敢的,事情要是傳揚出去,可以說你自己也是要身敗名裂的。所以方言俊篤定,不會有人這麽傻。

但這人要是換了容凰,說真的,方言俊就沒有這麽篤定了。實在是容凰跟他知道的東楚大家小姐都太不一樣了,她膽子太大了,甚至比北秦女子都要來的大膽潑辣,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麽事情。

“柔妃到底是你的親生母親,你忍心讓你的親生母親身敗名裂?”方言俊知道此時在否認沈柔的身份已經沒有必要了,容凰明顯什麽都清楚了,再遮着攔着也沒必要了。

“我的親生母親?我有親生母親嗎?我怎麽都沒有聽說過?我的生母沈柔早就死了十多年了。我已經當了十多年沒娘的孩子了。”容凰語氣散漫道。

“你--你--”對着容凰這種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方言俊詞窮了。

方言俊知道從容凰這裏是別想讨到什麽好了,于是看向龍騰,“龍世子,容小姐既然是你未來的妻子,你也不希望容小姐身上有污點吧。”

如果換了一般男人,指不定就接受方言俊的意見了。但是龍騰也不是一般的男人。

龍騰寵溺地看向容凰,潋滟的唇畔揚起,“本世子的女人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天下人要敢議論,本世子不介意屠了這天下。”

霸氣!狂妄!嚣張!

可是這話從龍騰嘴巴裏說出來卻讓人十分的信服。

方言俊這一刻算是明白了,難怪龍騰會喜歡上容凰,因為這兩個人都是瘋子,都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你也別在這裏糾結了。說實話,這麽大的事情也不是你能做主的不是。你還是老老實實地給北秦皇傳信,問問他的選擇是什麽。我相信北秦皇一定會做出正确的選擇。不過也難說,做男小三做的這麽嚣張的,指不定想法跟一般人不一樣。”容凰對北秦皇的态度那絕對不是一般的爛,她從來不介意用最最惡毒的語言來形容北秦皇。

“容小姐慎言!我北秦的皇上不是你能侮辱的!”方言俊怒氣沖沖地開口。

容凰沖着方言俊翻了一個大白眼,“我有侮辱他嗎?我說的那一句話不是實話?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啊!算了,我也懶得多說北秦皇什麽,多說一句我都嫌髒了自己的嘴巴。不說了,生氣。”

屁!方言俊在心裏爆了粗口,這女人還有臉說什麽不說了,她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說了多少。

“滾吧!我不想再看到你。記得把我的話傳給北秦皇,要怎麽選擇算他的。反正以後只要容府的人出了事情,無論是誰,我全都算到北秦皇的身上。”容凰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似的趕方言俊。

方言俊再次沒氣的要吐血,想他在北秦也是位高權重,誰知道竟然被容凰像是趕蒼蠅似的趕人,心裏大恨。

方言俊按捺下要吐血的沖動,雙手緊握成拳,“容小姐未免也太霸道了。萬一就是有人看容府的人不順眼,對他們動手了,難道這也要算在我皇身上。”

“是。”

“容小姐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

容凰冷笑地看着方言俊,“不覺得。北秦皇那男小三都能這麽霸道嚣張,還不允許我霸道嚣張一點啊。這是什麽道理啊!”

男小三這個詞,方言俊已經在容凰的嘴巴裏聽到好多次了,雖然還不是很明白到底什麽是男小三,但是毋庸置疑,這絕對不是什麽好話。

方言俊也沒有傻得去問容凰,到底什麽是男小三,他有預感,如果他問了,最後自取其辱的人一定會是他,所以方言俊忍着不開口。

“告辭。”方言俊最後只能咬牙離開,憋屈至極。

方言俊離開後,龍騰才心疼地看向容凰,“你如果對容府的人還存了一份不忍,我可以--”

“沒有。你想太多了。”不等龍騰說完,容凰就打斷龍騰的話。

龍騰皺眉,有些懷疑地看向容凰,“真的沒有?”

容凰深吸一口氣,清澈如山泉,深邃如黑曜石的眸子緊緊凝縮着龍騰,“我對容家真的是沒有任何的感情,對我來說,一切的恩怨情仇早在我離開容家時就已經斷的幹幹淨淨了。容家的人對我來說,只是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僅此而已。”

“口是心非。如果他們在你眼裏心裏真的只是陌生人,你為何三番四次地跟方言俊明言,容府的人不許出事。”

龍騰覺得自己很能體會容凰的心情,哪怕心裏再恨又能如何,誰讓到底是至親的親人呢。就像他對龍王那些人,心裏就算是再恨,也沒有要了他們的性命。

龍戰倒是死了,龍騰将他交給皇上,皇上心裏恨龍騰,但是拿龍騰沒辦法,于是只能拿龍戰出氣。

龍戰原本就是半死不活的,被皇上稍微折磨一下,就徹底的死翹翹了。

龍王出家當了和尚,龍騰只要龍王活得好好的,一輩子吃齋念佛,其他的也不會再多問。

龍燕在郭家過得生不如死,龍騰同樣只要确定龍燕活着即可。

龍王妃在庵堂老老實實地吃齋念佛,龍騰在得知龍王妃還能好好活上個十幾年,也就丢在一旁。

龍騰對這些親人的态度很明确,只要保證他們都活着,至于他們過得有多凄慘,龍騰是絲毫的不會在意。

由己度人,龍騰以為容凰和他一樣,容家的人過得怎麽樣,容凰是不會在意,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容家的人只要保證自己活着即可。

只是這次,龍騰真的是完全想錯了。

容凰在離開容家時,就跟容家斷的幹幹淨淨,容家的人怎麽樣,容凰是真的不怎麽在意,之所以不讓北秦皇動容家的人原因很簡單,就是不想看北秦皇這個男小三這麽嚣張,更別提北秦皇那厮竟然還想要她的命,容凰會讓他得逞心情舒暢,除非她死了!不對就是死了,容凰也做不出這種傻事來。

這跟容家根本就沒有半毛錢關系。

如果容凰是土生土長的原主,那還可能對容家存了一溜溜的心思,不過容凰到底不是原主,對容家她實在是生不起什麽感情。更別提,容家那群人還老是想着算計她。容凰就更不可能對他們有什麽感情了。

唯一曾經對容凰付出過一點點真心的也就只有趙氏和容青原了,可容凰在後來可都是還給他們的。之後的種種,讓容凰和他們本就不怎麽親密的感情早就消耗殆盡了。

龍騰誤以為自己對容家還有什麽感情,就讓龍騰這麽以為吧,容凰也就不解釋什麽了,難道告訴龍騰,她根本就是不是原主容凰,是直接魂穿在容凰身上。

這是容凰最大的秘密,容凰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包括龍騰吧。

“給朕殺!殺!殺!殺!殺光那些敢亂嚼舌根的畜生!天家之事輪得到他們在那裏說三道四!”皇上雙目猩紅,如同暴怒發狂的野獸,眼睛瞪得極大,死死地盯着底下跪着的五個武将。

這五人正是五大營中的小校尉。

自從莊敏長公主的身世曝光,京城內流言四起,皇上立即命五大營搜查京城,要将那些散布謠言的人全都捉住,直接就地正法。

皇上完全不顧他的大壽即将到來,不管不顧地在京城內殺人,這幾日,京城可以說是血流成海,可是一點都沒有阻止流言的傳播,流言該怎麽傳就怎麽傳。一點消下去的跡象都沒有。

皇上眼見事情越鬧越大,就将五大營負責制止留言的小校尉全都叫到禦書房,可以說狠狠給了他們沒臉,打了他們個灰頭土臉。

林公公這時候小心翼翼地開口,“皇上,這傳播謠言的應該和幾國的使臣有關系,幾位大人對上他們怕是也有心無力。”

林公公之前可是收了他們不少的好處,這時候不能不為他們說幾句好話。

“錯!一定是龍騰那賊人傳播謠言!”皇上雙手撐在禦桌上,惡狠狠地開口。

底下跪着的人在心裏腹诽,明明是幾國的使臣在那裏傳播謠言,查了這麽多天,跟龍世子是一點關系都沒有,皇上怎麽就把所有的是你去過都賴在龍世子身上。

當然,這些話,他們也只敢在心裏腹诽一下,其他的是什麽都不敢說,說了,不怕被皇上記恨啊。

“滾!你們要是沒本事,連小小的流言都制止不住,朕養你們這些人怕是也沒什麽用!不如幹脆殺了!”

剛剛起身的五人,吓得頓時雙腿發軟,險些再次跪下,攤上這差事,他們也真是倒黴了。

等到五人離開後,皇上臉上的神情愈發的陰鹜冰冷,“龍騰。”

“龍騰”兩個字已經徹底成了皇上心裏的魔障。可偏偏皇上就是拿龍騰半點法子都沒有,這讓皇上如何不恨。

皇上身後的林公公看着皇上的眼神愈發的害怕驚恐,他發現皇上是越來越瘋魔了,皇上瘋魔的原因他也清楚,不就是因為龍世子。待在皇上的身邊,也讓林公公越來越心驚膽戰。

檀香袅袅,明黃色的紗帳內,兩個身影不斷地糾。纏,男子粗重的嘶吼聲,女子嬌媚的口申口吟聲都清清楚楚地透過明黃的紗帳傳出,聽得人渾身血脈贲張,火燒火燎。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

明黃紗帳內的兩個人似乎被驚動,交.纏的身影一頓,轉而再次交.纏。

一道火紅的身影如天雷攜帶着濃濃烈火撩起明黃的紗帳,殺氣騰騰地瞪着正在床上糾纏的兩人。

“好一對女幹夫淫婦啊!本宮原以為是森麽無恥小人在那裏以訛傳訛,胡說八道。原來真的是你們一對狗男女在這裏--”怒吼的人正是皇後,她是真的沒想到,她來這兒竟然會看到如此無恥的一幕。

皇上和太子妃茍且!公公和兒媳婦扒灰!

肮髒龌龊到了極點!簡直讓人想吐!

如此劇烈的動靜,總算讓床上的兩個人清醒過來。

原本布滿情谷欠的雙眸一下子清醒過來,太子妃清醒地倒是比皇上要早得多。

太子妃先是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渾身**的皇上,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同樣渾身**,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她渾身都布滿了暧昧的痕跡。

太子妃可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姑娘,該知道的,她都知道,該懂的她也都懂。她這是皇上有了收尾?

一時間,太子妃只覺得天旋地轉

不過太子妃到底是太子妃,比起一般的女人,太子妃要冷靜鎮定的多。太子妃仔細回憶事情到底是怎麽發生的,可就是想破了腦袋,太子妃都不記得她到底是怎麽爬上皇上的床,她只覺記得模模糊糊間她渾身發熱,內心的空虛在一瞬間放大到了極點。

後來--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情?太子妃自己都不記得了,只記得她很熱,然後不斷的爬滾摸索,好不容易摸到一處冰涼的地方,她一忍不住緊緊抱着。然後--

太子妃一直都以為她是做了一個春夢,她真的只是做了一個春夢。盡管那夢境很真實,可是--

一覺醒來,太子妃再次睜眼,看到的就是皇後那雙恨不得殺人的眼睛,還有就是滿床的淫穢不堪。

太子妃就思源再豁得出去,她從小也是讀《女戒》《女則》長大的,她哪裏能接受自己竟然和公公上床的事實。

這時候,皇上也總算是清醒過來,同樣,他在看到渾身**的太子妃,鼻尖傳來的那暧昧情谷欠的氣味,他整個人也不好了。

皇上也沒想到自己哪一天竟然會和兒媳婦睡在一張床上,這還不是簡簡單單地睡在一張床上,而是兩人行了那夫妻之事。

皇上也在回憶事情到底是怎麽發生的,可是回憶了一大半天,只回憶出和太子妃差不多的東西,絲毫有用的都沒有想起來。

皇上對太子妃真的從頭到尾都只是将她當做兒媳婦看待,他可沒有什麽觊觎自己兒媳婦的想法。

太子妃長得也不是多麽的天姿國色,最多只能算是品貌端莊,相貌清秀,遠遠達不到什麽傾國傾城的地步。

皇上沒想過要為了太子妃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扒灰這等無恥肮髒的事情。

可是如今--

皇上和太子妃兩個人還雲裏霧裏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皇後這裏可是忍受不了了,動手打皇上,皇後還心存一點顧慮,但是太子妃,她堂堂的皇後有什麽打不了的!她是自己的兒媳婦,她想怎麽動手,就怎麽動手!誰敢多說什麽!

“好你個賤人!太子死了,你個賤人就守不住了是不是!你就是找男人,也別找自己的親公公啊,你的《女則》《女戒》都讀到哪裏去了!真不愧是趙丞相最得意的孫女,這做出來的事情,簡直是讓人覺得惡心肮髒!你怎麽不去死!不去死啊!”皇後瘋了似的抓着太子妃的頭發,死命地拉扯,痛的太子妃面容扭曲,想求饒,才發現,在剛剛那一場情事中,太子妃因為喊得太過興奮努力,嗓子早就啞了,竟然連一點聲音多發不出來了。

皇上心情正差,他在想到底是誰算計他的,想的正頭疼之際,耳邊又傳來皇後潑婦似的罵聲,這讓皇上心裏愈發的難受,“夠了!堂堂的皇後跟個潑婦似的!”

皇後一聽皇上竟然還有臉罵自己,心裏更是大怒,“本宮是不配做皇後。她是不是配啊!”

皇後說着扯着太子妃的頭發拉到皇上的面前。

太子妃整張臉幾乎都扭曲了,樣貌原本就只是清秀的太子妃就更好看不到哪裏去。

皇上厭惡地移開視線,“夠了!你難道還看不出這是別人設的局!還不趕緊讓人送兩套衣服過來!”

皇上倒是很想把衣服穿上,可這時候他有不能喊人,那麽能弄到衣服的就只有皇後了。

皇後差點沒被皇上氣笑了,這個男人還真是好意思啊!明明是他好自己的兒媳婦通女幹,更是被她捉女幹在床,這個男人竟然還一臉毫無羞愧的樣子,對此,皇後都只能說一聲佩服了。

果然,能做皇帝的都是不要臉的,皇後對此真的是深有體會了。

不要臉!果然是不要臉!皇後都想直接給皇上幾耳光。

“衣服?皇上和這賤人還需要穿什麽衣服!你們兩個都不要臉到這個地步了,穿衣服又有什麽用!根本遮掩不住你們的肮髒無恥!不對,衣服穿在你們身上,都是髒了那衣服!”

皇後氣壞了,什麽話難聽她就用什麽話來攻擊皇上,這倆畜生他們還要臉嘛!不對,這兩人本來就是沒臉的!

“你給朕閉嘴!”皇上要不是有那麽一點點心虛,哪裏會給皇後什麽面子,對皇後他已經一忍再忍了,可皇後真的是上不了臺面!到現在腦子都不清醒!他有這麽一個皇後,真真是悲哀!

這時,皇上覺得自己可憐極了。

要是皇後知曉皇上此時的想法,也不知會不會被氣笑了,皇上竟然還有臉覺得自己可憐,真不知道這人腦子裏都裝了什麽。無恥也不是這麽無恥的。

果然,皇後一聽皇上竟然還有臉沖她發火,一時間更是氣笑了,“皇上不愧是太後的親生兒子啊!做出來的事情簡直比太後要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多!太後還只是跟前攝政王有染,生下了莊敏那孽種!皇上你可是偷了自己的兒媳婦,對了,皇上還能殺了自己的同母異父的親妹妹,這份手段,本宮都要說一聲佩服。什麽叫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在皇上身上,本宮是徹底見識了。”

皇後越說越狠,扯着太子妃頭發的手不禁更加用力,太子妃痛的想要大喊,但是也只能發出一陣沙啞的支支吾吾聲。

一聽太子妃這聲音,皇後心裏不禁更恨,她都能想象地到太子妃這賤人方才和皇上的大戰是有多激烈,否則怎麽會連嗓子都叫的啞了。

太子妃這該死的賤人,竟然敢給她死去的兒子戴綠帽子,還是這麽不要臉無恥的綠帽子,皇後氣的現在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直接殺了太子妃這賤人。

“朕殺了你這賤人!”皇後說的話不可謂不毒,簡直是戳中了皇上最最不願意面對的傷疤。

尤其是親自下令殺了莊敏長公主,這更是皇上不能觸及的痛!皇上将莊敏長公主的死全都歸結在龍騰的身上,都是龍騰這賊子在外面傳遍謠言才害的莊敏長公主。他都是被龍騰那賊子逼迫的!所以不能怪他,不能怪他!

皇後倒是好,一開口竟然就把所有的一切都算在他的頭上,這讓皇上心裏如何能夠不恨,簡直恨不得立即吃了皇後才是。

皇上被皇後惹怒了,不顧自己全身**,直接沖上去伸手掐着皇後的脖子,死命地掐,拼命地掐,只要這賤人死了,就不會再說她不想聽的,只要這賤人死了,就不會有人知道今日的一切。

皇上完全瘋了,被近日發生的一切給逼瘋了,徹徹底底的逼瘋了。

“咳咳--咳咳咳--你--你松手。”皇後沒想到皇上會突然出手,明明是皇上做出不要臉無恥的事情,他竟然還有臉對她出手。

皇後掙紮地伸手想要掰開皇上的手,可皇上的手就像是用強力無敵膠水粘在皇後的脖子上,除了不斷的縮緊縮緊再縮緊,皇後那一點點力氣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作用。

這時候皇後也顧不上太子妃了,松開了太子妃的頭發,專心致志地跟皇上作鬥争。

太子妃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往床內側爬了許久,縮在角落裏,緊緊抱着自己的雙腿。

太子妃心驚膽戰地看拿着皇上掐着皇後的脖子,心裏升起詭異的喜悅,方才皇後這賤人扯着她頭發,可是半點情都沒有留。

況且太子妃心知,皇後得知她和皇上出了這樣的醜事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要是皇上趁着這次機會直接殺了皇後,那麽她就沒有了後顧之憂了。

想至此,太子妃看向皇上掐着皇後的手不再是驚恐害怕,而是帶着點點的激動,希望皇上的手能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最好直接要了皇後的命。

“啊!這是怎麽了!這是怎麽了!都說東楚皇室肮髒,原本出了莊敏長公主的事情就很讓人驚訝了,沒想到如今--啧啧--我都沒眼繼續看下去。”

皇上掐着皇後的手一頓,皇後趁機掰開皇上掐着她脖子的手,“咳咳--咳咳咳--”死裏逃生,皇後看向皇上的眼神滿是驚恐,迫不及待地向後退,生怕皇上會發瘋再次沖上來。瀕臨死亡的滋味兒實在是太過恐怖,再加上皇後還沒有報完仇,可不想自己死的這麽不明不白。

“啊!”太子妃瘋了似的掀起明黃色的被子将她自己團團裹住,她方才竟然被這麽多人看到她肮髒**的一面,這簡直讓太子妃恨不得立即死去。

皇上的眸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一下子怎麽會來了這麽多人,陰謀陰謀!這一切都是陰謀。

容凰和龍騰自然在,南風的施悅,西岳的官員,北秦的肅王和秦羽,不該來的幾乎全都來了。

容凰捂着自己的眼睛,似乎眼前的情景深深髒了她的眼睛,“皇上啊,說真的你的身材真的不怎麽好看。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身上的肥肉一堆,大肚腩也有。皮膚松弛。換了一個人怕是都不敢把這種身材展露在衆人眼裏,我說皇上你怎麽就這麽與衆不同呢?

好吧,當皇上的,這品味跟衆人向來是不太一樣的。這一點,我是很能理解的。但是有一點,皇上你也該清楚才是。我們不想看你秀身材啊!就算皇上你和太子妃玩兒得太激烈了,衣服都不知道玩兒到哪裏去了,但你也好歹用被子遮掩一下你自己的身子。

看看,就連太子妃還知道什麽叫做羞恥!都知道躲在被子裏,你個當皇上的,簡直是讓人無話可說。”

容凰噼裏啪啦說了一堆,根本就不給皇上任何開口的機會。

皇上有心呵斥,這才注意到他真的是渾身**,丢人至極,無奈下,只能先拉過明黃的錦被蓋住自己的身子。

将自己藏在錦被中的太子妃,聽着容凰那一句句打臉的話,心裏大恨。

同時太子妃心裏也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完了,徹底完了,她什麽都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

今天過後,她的名聲就徹底被踩在腳下,什麽都不剩下了。

“你給朕住口!”要是可以,皇上真想直接殺了容凰,可偏偏,皇上什麽都不能做。

容凰聽到皇上開口,哪裏不清楚,皇上肯定是鑽進被窩了,那就不用看皇上那難看的身材了。

于是容凰将遮着眼的手放下,“事實怎麽樣,有這麽多人都看到了。不是皇上你說不是就不是的。”

秦羽這傻孩子立即點頭附和,“沒錯。東楚皇室真是肮髒不堪。本皇子也真是長見識了。”

容凰似笑非笑地看着秦羽,等這傻孩子要是知道了他自己的身世,他這句話也可以送給北秦皇室了。

又是這種眼神,秦羽被容凰看的莫名其妙,只是秦羽心裏很清楚,他不喜歡容凰這眼神。讓他心裏直發毛。

“沒錯。本宮一進來就看到皇上和太子妃茍且在一起。這兩個女幹夫淫婦,簡直是讓人惡心。太子才死了多久,連半年都不到啊。太子妃你竟然就給太子戴綠帽子,還找上自己的公公,淫蕩無恥不要臉!還有皇上你,和自己的兒媳婦茍且,這世上還找的到第二個比你無恥的人嘛!”

皇後死裏逃生,完全不怕皇上了,怎麽讓皇上難堪她就怎麽來,她只有一個目的,就是不讓皇上好過。

皇上大怒,“你個賤人,你眼睛瞎了不成!難道你看不出這一切都是有人預謀主使的。”

皇上說這話,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龍騰。眼底的意思不明而喻,這一切都是龍騰做的。

“證據呢?皇上別這麽看着臣。這麽大的罪名臣可受不起。”

龍騰一口一個“臣”,聽得皇上卻覺得諷刺至極,龍騰名義上是他的臣子,可實際上,龍騰的所作所為哪裏有半點臣子的樣子。

“對啊。凡事都要有證據。皇上說是龍騰算計你和太子妃的。證據呢?紅口白牙就這麽誣陷龍騰,這不太好吧。”容凰眨巴着潋滟的水眸,似笑非笑地看着皇上。

皇上大怒,“你給朕住嘴!這裏哪裏有你說話的份兒!”

“本世子的女人什麽話都說得,在哪裏都有說話的份兒。”

皇上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被活活氣死!

“來人啊,去傳太醫,朕今日非要将這一切都查的水落石出。”

容凰冷笑地看着皇上,“是啊,得好好的查。不過在查之前,還請皇上你趕緊把衣服穿好吧。”

容凰說着轉身離開,算是給皇上一個時間,整理好自己。

容凰離開了,龍騰自然也跟着離開。

其他人也沒繼續留着,笑話已經看了,硬是要留着,不讓人穿衣服,那就太過了一點,所以他們都很識趣地離開了。

容凰一行人也沒去其他地方,就去了一旁的暖閣。

皇後眼神犀利得如同x光一般,直直地看着龍騰。

“皇後娘娘,你這麽看着龍騰,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喜歡上龍騰了。”

容凰向來是葷色不計的。或者說,在現代社會生活了二十多年,再加上身旁有一個更加開放的魅,真刀真槍的,容凰不敢做,但是她的嘴皮子可是厲害的很。除了一個魅,容凰不覺得有誰能比得上她。

皇後被容凰氣了個半死,“這件事真的和龍世子沒關系?”

皇後一開始也是被氣壞了,可是如今冷靜下來,立即發現了一堆不合情理的地方,就算皇後再不看好皇上,但也得承認,皇上再混賬也不會對太子妃下手,太子妃也不是什麽絕世傾城的美人,值得皇上下手。

“沒有!”容凰想都不想地開口。

“真的?”皇後還是有疑問。

“愛信不信。”

這話嚣張的很,但偏偏,皇後就是相信了。這種無所謂別人信不信的态度反倒能取信皇後。

放下了對龍騰的懷疑,皇後再次恨不得殺人了。

如果不是龍騰算計的,那就只剩下兩種可能了。

要麽是皇上鬼迷心竅地對太子妃有了什麽不軌的心思,要麽就是太子妃因為太子死了,按捺不住寂寞所以才找上了皇上。

照皇後看來,還是後面一個更值得人相信,一定是太子妃那賤人不甘寂寞勾搭上皇上。

一想到這個,皇後又有沖動,恨不得沖進去直接殺了太子妃。

容凰和皇後的對話,在暖閣內的衆人全都豎着耳朵聽,話說他們也真的是很懷疑,這件事到底是不是龍騰做的。

他們跟皇後的想法倒是很相似,因為容凰這種無所謂人相信還是不相信的語氣,讓他們深深相信容凰說的都是真的。

那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還是東楚皇真的無恥到跟自己的兒媳婦茍且亂。倫?

想了一會兒,衆人都想不通,也就不繼續糾結,糾結這些做什麽呢。

只要東楚皇和東楚太子妃**的事情是真的,到時候傳出去,東楚皇所有的臉面怕是要全都丢了個一幹二淨,東楚皇室真是藏污納垢,無恥至極!

容凰将衆人的想法全都收在眼底,她是沒有說謊啊,一切都是靈兒和龍騰的手下做的,的确不是龍騰做的,只是龍騰吩咐的。

-題外話-

月末了,有票子滴親們記得投給七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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