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醜聞漫天 太子妃死
龍騰狹長鳳眸深處是點點詫異,他是真的有些好奇容凰是怎麽面不改色說出不是他做的。
其實龍騰壓根不介意別人懷疑自己,說白了,沒證據,你就算再懷疑又有什麽用。
可容凰這番舉動讓龍騰既貼心又有些說不出來的味道。
似乎貌似好像容凰有些小無恥啊。
容凰:老娘這麽怕你死拼活的幫你,你竟然敢說老娘無恥!等你見了魅那家夥,你才知道什麽叫真正的無恥!
龍騰:娘子饒命,小的錯了!
等待的時間過得總是很快,皇上穿着一襲明黃的龍袍,攜帶着滔天的怒火而來。如果可以,他真想将看到他和太子妃茍且一幕的人全都殺了,可偏偏皇上不能,皇上只能将所有的憋悶全都藏在心裏,那種痛苦就別提了。
皇上出現了,衆人看向皇上的眼神真的是充滿了打量的神色,或嘲諷或好奇或鄙夷,各種各樣的眼神都有,簡直讓皇上如坐針氈。
“各位為何會突然闖進皇宮?”皇上探究的目光從所有人身上一一掃過,在龍騰和容凰身上逗留的事情最長,今天這事情如果和龍騰容凰沒有關系,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最後還是施峰率先回答,“在下得到神秘人給的紙條,說是東楚皇遇難,在下擔心東楚皇的安危,所以才不請自來到皇宮,這一點還請東楚皇見諒了。”
容凰嗤笑一聲,聲音十分明顯,最起碼在場的人是都聽得清清楚楚,施峰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至極。
容凰發現玩兒政治的人,臉皮變得其實挺快,看看施峰,這絕對就是其中的翹楚不是。
施峰被容凰那張毒嘴給整怕了,還真沒膽子沖容凰問,你笑什麽。
施峰敢說,只要他開口了,容凰肯定有一堆的話等着他。
別提,施峰被容凰給虐的,智商絕對不是提高了一星半點。
皇上自然是不會相信施峰這說的冠冕堂皇的話,但施峰的話也絕對不是不可信,是有神秘人給施峰傳了什麽紙條,但絕對不是說他遇難。如果是說他遇難,南風西岳還有北秦的使臣肯定是在背地裏大笑,這還不算,他們肯定會在那裏像是看好戲似的看他怎麽死。還擔心他,皇上要是真的相信了這樣的鬼話,他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皇上不必這麽看着本宮。本宮跟施大人的情況一樣。同樣是得了神秘人的紙條,只是上面不是說皇上你遇難,而是--”
而是說皇上正在和太子妃無恥的茍且。
皇後得到消息一開始是不相信,但是問了東宮的下人,太子妃的确不在東宮,在皇宮也沒找到太子妃的蹤影,這就讓皇後懷疑起來了。最後到了皇上的寝宮一探究竟,看到的就是那不堪入目的場景,想起來,皇後就惡心的想吐。
太子妃那賤人竟然在太子死後,不守婦道,還敢給太子戴綠帽子!
好!好!好啊!
皇後眼底烏雲翻湧,再次有了沖到太子妃面前直接殺了她的沖動。
“朕是被人算計的!”皇上心裏很清楚,他肯定是被人算計了,但是沒法子,皇上只能很悲催地重複,但是他相信眼前每一個人都不會相信,哪怕心裏相信了,但是嘴上還是不會相信,同樣,他們更是會把事情往外傳。
這是皇上無論如何都不會允許的。
“皇上你是被人算計了?天啊!真的還是假的!誰有這麽大的膽子竟然敢算計皇上你啊!而且還算計成功了!對此,我真的是要說一句深深的佩服,而且是打心眼裏佩服!”容凰猛地一拍手,清脆響亮的拍手聲在房間內響起。
皇上嘴角抽搐地看着容凰,施峰是被容凰那張嘴巴給弄怕了,同樣,皇上也一樣知道容凰這張嘴的厲害,正想開口呵斥容凰,但容凰哪裏會給皇上機會。
容凰就是要皇上沒臉,容凰就是要皇上知道什麽叫做羞恥!容凰就是要皇上在各國使臣面前狠狠丢臉!容凰要一點一點剝下皇上那僞善的面具,
“不過這真的是算計嗎?難道是有人拿着刀在皇上你的脖子上,讓你去睡太子妃?還是皇上被人下了藥?聽着似乎是很有可能,但實際上,我覺得這種可能性真的是很小。皇宮大院的守衛可不是說着笑的,誰有這麽大的本事在皇宮大院跑來跑去,甚至還給皇上下藥呢?
我覺得事情的真相實際上已經很明顯了,不就是太子妃因為太子死了,覺得寂寞難耐,春心騷動。而皇上你明顯想試試看扒灰這刺激感覺,所以就找上了太子妃。你們兩個是一拍即合。
皇上你和太子妃有女幹情就有女幹情吧。皇後撞破了你和太子妃的女幹情,但你怎麽能對皇後出手呢。要知道皇後可是當今國母,你的妻子,太子妃最正經的婆婆。”
“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容凰你給朕住口!一切都是龍騰和你算計的,你竟然還敢對着朕冷嘲熱諷,誰給你的膽子!”容凰那一句句話就是一記記重重的耳光,打的皇上的耳朵是“嗡嗡--”地響,這個女人怎麽敢,她怎麽敢這麽嘲諷他,到底是誰給她的膽子。
出乎皇上意料的是,皇後竟然點頭贊成容凰的話,“不錯。本宮以為容小姐說的很有道理。”
皇上像見鬼似的看着皇後,這個女人說什麽?她是不是瘋了!
接觸到皇上活見鬼的眼神,皇後冷冷一笑,這個男人竟然還有臉用這樣的眼神看她,在他殘忍無情地拒絕将太子從南蠻召回害死太子的那一刻起,她和他的夫妻情分就徹底斷了。
如今皇上更是無恥地霸占了太子的遺孀,甚至還殘忍無情地要活活掐死她。一樁樁一件件,都讓皇後恨皇上恨到骨子裏。
這時候,皇後也懶得再想是皇上先對太子妃起心思,所以使手段霸占了太子妃,還是太子妃使了什麽龌龊肮髒的手段和皇上玉成好事,反正這兩人是一樣的肮髒無恥。兩個人都該死。
皇上這一刻再次有了直接掐死皇後的沖動,這個賤人。
可是皇上當了這多年的皇上,有一個好處,他深知此刻不是他生氣動怒的時候,所以他能忍下。
“今日朕是被龍騰和--”
“證據!皇上紅口白牙,把所有的一切都栽贓到本世子的身上,這罪名本世子可不會認下。”
皇上陰測測地看着龍騰,“你龍騰敢發誓這件事情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發誓什麽,在本世子這裏從來不存在。”龍騰雲淡風輕地開口。
心虛!皇上在心裏暗罵一句。
容凰絕美傾城的小臉上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皇上,我冒昧說一句,這次你和太子妃的時候,有人算計也好,沒人算計也罷。總歸一句話,你和太子妃是茍且了吧。我們進去的時候,那**情谷欠的味道不是假的吧。”
在場都是經歷過情事的,自然知道容凰所言非虛。
“你--”
“被人算計也罷,還是皇上你和太子妃真心相愛也罷,總歸結果有了,皇上你和太子妃上床了,公公和兒媳婦扒灰了。結果既然已經注定,過程怎麽樣,又有什麽大不了的。”
結果既然已經注定,過程怎麽樣,又有什麽大不了的。這話聽着倒是新鮮,不過不能否認,這話很正确。
皇上只覺得鮮血上湧,他現在最想殺的人不是龍騰而是容凰這個賤女人!
龍騰伸手摸了摸容凰的腦袋,他也深深的覺得容凰說的一句話都沒錯。
“朕是被人陷害!朕今日非要找到證據不可!來人啊,把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都給朕傳來!”皇上被容凰氣瘋了,他一定要證明他是被龍騰陷害設計的。
龍騰鳳眸深處的鄙夷愈發濃了,在他眼裏,皇上這行為又是能歸結一句,白癡很白癡。這時候不想着該怎麽封口,竟然還想着要找什麽證據,也不知皇上的腦子裏都裝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皇上不是想不到這一點,只是人一旦被氣瘋,氣瘋之下能做出什麽事情,沒有任何人知道。
各國的使臣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覺得有意思的不行,沒想到今日一行,竟然能碰到這麽有意思的事情。
反正到最後無論皇上是被算計也好,還是自己有心也罷,等到皇上和太子妃扒灰的事情傳出去,到時候東楚皇室就更沒臉了。
哈哈--哈哈哈--
別說幾國的使臣了,皇後也已經不介意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了,無論如何,皇上給太子戴了綠帽子的事情是真的。
太子妃那個賤人休想活命。還有皇上--
太醫院一共有十一位太醫,六位去查皇上的寝宮,另外五個給皇上診脈。
秦羽倒是好動的很,主動說要去皇上的寝宮看看,可實際上不就是防着太醫做手腳,免得本來沒藥,到時候就生生的弄出什麽藥來。
容凰看拿着秦羽的表現,不禁搖頭。
都說秦羽是北秦皇最為寵愛的兒子,哦,對了,北秦皇就倆兒子,長子秦蒙是皇後所出,身份尊貴。次子就是秦羽,沈柔所出。
北秦皇鐘愛沈柔,自此北秦後宮如同虛設。沈柔也是個不能生的,這麽多年,也就只生了秦羽一個。
都說北秦皇最為鐘愛秦羽,幾次三番地想要将秦羽立為儲君,只是北秦皇後出生北秦貴族郎家。郎家勢力強大,就連身為北秦皇的秦羽都不能不忌憚幾分。
容凰也打聽過,北秦皇想要立秦羽為太子,在北秦朝廷上說過多次,只是沒有一次成功過。
按理被當做儲君培養的孩子,不應該這麽傻才對。可是面對秦羽,容凰只有一句話說,秦羽真的很傻。難道他沒有看到在場根本就沒人想去看嗎?原因很簡單,皇上和太子妃扒灰事實已經注定,無論皇上到底是不是被算計的,結果都是不能改變的,他倒好,還興沖沖的跟上去,真是不知道這傻子肚子裏都裝了什麽亂七八糟的。
容凰對此也只能深深的感嘆了。也不知道北秦皇是怎麽教導秦羽的,竟然把秦羽教導成這種傻樣。指不定不是北秦皇教出來的,而是沈柔慣得。
搖了搖頭,容凰把這一切都抛在腦後,秦羽怎麽樣,終究是和她沒有太大的關系。
北秦皇都想讓人殺她了,容凰腦子進水了,才跑去教導秦羽。
之所以沒去找北秦皇麻煩,不過是因為北秦離的太遠了,鞭長莫及。還有就是沈柔在北秦,容凰不想跟那女人有什麽牽扯。
去皇上寝宮檢查的太醫還沒有回來,五個給皇上診脈的太醫倒是已經給皇上診過脈了。
“說。”
太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朕讓你們開口就開口,愣在那裏做什麽。傻了不成!”皇上的怒火早就擠壓到一定程度了,眼見這幾個太醫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裏更是大怒。
五個太醫被皇上一吼,立即吓得跪了下去,五人相互以眼神示意,最後總算是推出了中間的太醫回話,這太醫年紀五十多了,白胡子飄飄,不過看着倒是十分的憨厚。
“皇上要說實話嗎?”中間的太醫書很害怕皇上發怒,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廢話!”
中間的太醫似乎是做好了什麽心理建設,醞釀了一大半天才支支吾吾地開口,“啓禀皇上,臣給皇上把脈後,發現皇上您有些縱欲過度,精氣損耗的過于厲害,腎水有些稀缺。而且皇上您常常發怒,導致肝內火氣旺盛,據臣看,皇上最近應該好好修身養性才是,在女色上也得遏制幾分,否則--”
“你給朕閉嘴!”皇上怒氣沖沖地開口,他都不知道太醫院什麽時候出了這麽一個白癡。
容凰忍不住笑了,這什麽太醫真的是太可愛了,可愛到她很想誇獎他。
縱欲過度,精氣損耗厲害,這不就是說皇上和太子妃幹的太厲害了,所以才會這樣子。
哎呀媽呀,一般太醫就算診出來,也只會拐彎抹角的開口。更別提在這麽多人面前說出來,這個太醫竟然活寶成這樣,容凰覺得好奇葩,奇葩過後就是想笑了,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笑的人,真的是太好玩兒了。
也不知道這太醫怎麽在太醫院幹了這麽久,按理宮中的主子是不會喜歡這樣的太醫吧。太傻了,完全看不懂形式啊。
龍騰對這太醫倒是有些印象,“你是姓薛吧。本世子要是沒記錯,你的父親年輕時曾經以身救過高祖一命,後來你們薛家以後就歷代都在太醫院任職吧。”
這位薛太醫還還有些名氣,醫術倒是還不錯,只是在太醫院的名聲不怎麽顯。而且更準确的說,這人還有些傻,八成是學醫學的太癡迷,腦子都有些轉不動了。
有時候給主子診脈,這位薛太醫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人家還要想些法子,拐彎抹角的說話,他倒好,有什麽說什麽,那叫一個耿直啊。
當然,他耿直後的下場就是他漸漸別排擠,不受主子的待見。
由薛太醫回答皇上的話也可以聽出,這人的确是有些傻的可憐的感覺。
龍騰倒是挺喜歡這樣的“人才”,能給皇上添堵的人才。
龍騰還有些擔心皇上會一氣之下直接要了薛太醫的命,所以特地指出薛太醫的身份,人家爺爺可是救了你爺爺的,你要殺人還是掂量幾分。
別提龍騰的話還是很有效果的,皇上想殺人的心頓時被遏制住。
只是皇上還是不甘心,“難道你就沒察覺到朕被人下了藥!”
要是其他太醫被皇上這麽一提醒,指不定立馬就會打蛇上棍,可薛太醫不行啊,他要是有這樣的思想覺悟,早就升職了好嘛!
“沒有!皇上絕對沒有被下藥!不過皇上最近的補藥倒是吃的有些多了。微臣建議皇上最後少吃那些上火的補藥,可以多食用一些燕窩雪蛤,這對皇上身體比較好。”
身體燥熱,吃燕窩和雪蛤效果最好。
“哈哈--哈哈哈--”
別人還有顧忌要克制自己一點,容凰和龍騰是半點顧忌都沒有。
龍騰主要是沒覺得有什麽好笑的,但是容凰不行啊,她發現她的笑點好低,這位薛太醫真的是太可愛了。
龍騰無奈而又寵溺地看了一眼容凰,只希望她別笑得太厲害,最後笑到岔氣。
好在容凰還是很有分寸的,岔氣什麽的是完全沒有發生。
皇上正想發怒,檢查他寝宮的太醫回來了,一同回來的自然還有秦羽。
秦羽鄙夷地看了一眼皇上,還說被人算計了呢,啥都沒有。
“你們檢查出什麽東西沒有!”皇上迫不及待地開口,他迫切地需要別人認可他,更是迫切地需要人來肯定他。
被皇上問到的六位太醫尴尬了,他們可不是薛太醫那白癡,自然明白皇上這麽問,肯定是想從他們的嘴巴裏聽到有什麽的答案,如果秦羽沒跟着一起過去,他們倒是可以說有,就算沒有也可以說有,但問題是,如今秦羽也跟着一起去了,他們想作假都做不了。
“東楚皇上,你也別為難這些可憐的太醫了。本皇子替他們回答了,你聽好了,沒有,什麽都沒有。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的的确确是實話,但正是因為這是實話,才更加讓人生氣。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皇上連說了三次不可能,由此可知,皇上的心情有多麽的不平靜。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不約而同地閃爍着一種名為看好戲的神色。
“今日發生的事情,朕不希望傳出去。”
皇上到底是皇上,抗打擊的能力的确是很不錯的,立即就從打擊中清醒過來,目光陰冷地看向在場的每一個人,同時在心裏估計,把這些人滅口的可能性。
可惜,南風西岳北秦的人沒有一個鳥皇上的,他們認定了皇上才不敢動他們呢!動了他們,就等于是東楚要向其餘三國開戰了。就是可惜,這次南蠻和北漠人不在,否則就更有好戲看了。
心裏雖然這麽想,但是絕對是不能表現出來的,一個個表現的那叫一個積極。
施峰立即開口,“東楚皇盡管放心,在下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當然得把你的醜事好好說出去了。
西岳的官員也開口,“沒錯。”立即把你的事情宣揚出去。
輪到秦羽,這傻子就直接翻了一個大白眼,公公和兒媳婦扒灰這樣的醜事都做的出來了,竟然還敢給他臉色看,這人是傻了吧!
秦羽沒開口,肅王倒是開口了,“東楚皇盡管放心。”放心他們一定會把事情傳出去。
容凰摸了摸鼻子,她覺得這幾個正在心裏捉摸着該怎麽把事情傳出去吧。
“龍世子,你可聽到了。幾國使臣可都跟朕保證了,今日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向外宣揚,那麽就只有龍世子了。外面如果有什麽閑言碎語,朕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都是龍世子你做的。”
陰險!容凰在心裏狠狠罵了一句。
容凰之前還覺得奇怪呢,皇上明明知道南風西岳還有北秦的使臣,也就是嘴巴上說的好聽,他們怎麽可能不向外宣揚。明知道他們一定會向外宣揚,皇上還多此一舉地一個個問過去,這簡直是在做無用功。
現在容凰知道了,皇上哪裏是在做無用功,這一招簡直是太毒了好嘛!皇上真的是太陰險了好嘛!
皇上這不就是在逼着龍騰出手制止南風西岳還有北秦的使臣向外宣揚,如果外面有了一丁點的風聲,那麽就是龍騰向外宣揚的。
好陰險毒辣的一招,容凰再次在心裏把皇上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南風、西岳還有北秦的使臣全都看好戲似的看着龍騰,他們倒想看看,龍騰到底會怎麽回答。
龍騰将衆人的反應全都收在眼底,狹長的鳳眸驚起點點不屑的光芒,輕啓冷酷無情的紅唇,冷笑,“随意。”
皇上事先想過龍騰會怎麽回答,要麽接受要麽拒絕。
如果龍騰同意那最好,所有的事情就能好好進行下去。
要是拒絕,龍騰的狼子野心就徹底暴露在衆人眼前。
說真的,皇上的行為真的很幼稚,難道他以為龍騰會在意其他人是怎麽想他的嗎?這簡直就是笑話好嗎?容凰會生氣,是因為容凰不想龍騰被人欺負,她看不慣。哪怕只是損害到龍騰一丁點的利益,容凰都會不高興。但這些所謂的傷害在龍騰眼裏,真的是什麽都不是。
在衆人愣神間,龍騰已經拉着容凰站起身,“随意的意思就是随皇上你的意思。這麽肮髒龌龊的事情,本世子是懶得對外多說什麽。皇上愛信則信,不信就算了。本世子不在意。至于其他人的想法,本世子就沒有這功夫去管了。同樣也懶得管。嘴巴長在人家身上,本世子是不會制止他們說什麽,當然,只要不妨礙到本世子就行了。”
龍騰說完,不顧忌在場任何人的想法,直接拉着容凰離開,徒留下兩道飄揚逍遙的身影。
好一會兒,皇上才驚醒,沖着龍騰離去的身影怒罵,“果然是狼子野心的亂臣賊子!”先帝當初沒能一舉弄死龍騰,簡直是先帝最大的敗筆。
龍騰直接拒絕了皇上的提議,所以皇上只能很悲催的自己着人看着南風西岳還有北秦的使臣。
可惜百密總有一疏,皇上派去的人也有看不到的地方,這就讓流言再次傳遍了京城,不僅僅是京城,可以說是天下,南風西岳還有北秦,這樣的流言迅速傳播着,一時間天下嘩然。
先是太後給東楚先帝戴了一個綠帽子,還生下了莊敏長公主這麽個孽種。
事情還沒平息,又來了新的醜聞,太子死後,死了丈夫的太子妃竟然不甘寂寞和東楚皇上勾搭在一起,被人捉女幹在床,東楚皇後撞破消息,東楚皇上更是無恥地想要殺妻滅口!到底是太子妃勾搭東楚皇上,還是東楚皇上看上了太子妃的美貌,主動想要霸占,這一點已經分不清了。但總歸一句話,這兩人私通已經是事實。
還有東楚太後死了才多少天,東楚皇上竟然就無恥地和自己的兒媳婦扒灰,這簡直是枉顧孝道。一時間,東楚皇上的名聲簡直是差到了豬圈!
再一次,東楚皇室被推到風頭浪口,名聲差到了極點。
東楚的宗室再次雄赳赳氣昂昂地來找皇上要說法。這段日子,東楚皇室的面子可以說是被人徹底踩在腳下,一點都不剩下了。
原本就被流言氣的半死的皇上,又要分出精力應付宗室人的責問,一時間,只恨不得立即死了的好。這哪裏是要過生辰,根本就是在被人催命。
“母後,你要相信我!真的,你要相信我!我是被人陷害的!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我對太子的一片心,難道您還不知道嘛!”太子妃哭的像死了親爹親媽,痛不欲生地跪在地上,緊緊抓着皇後的長長的裙擺。
太子妃知道出了這種事情,等待她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但是太子妃不想死啊,她真的不想死啊。她還這麽年輕,她為什麽要去死啊!
皇後本來還冷眼看着太子妃傷心痛哭,但在聽到太子妃竟然提到死去的太子,皇後冷淡的神色頓時一凝,“住口!你個賤人還有臉提太子!本宮當初才是瞎了眼睛,竟然讓太子娶了你這麽個賤人!”
“母後,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是被人陷害的!”太子妃翻來覆去也就只有這一句話,因為從頭到尾,太子妃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被誰陷害的。
皇後獰笑,“你和皇上上床了吧。你是皇上的人了吧。”
太子妃的哭聲戛然而止。
太子妃抓着皇後裙擺的手都有些松開,但過了會兒還是道,“可--可我是被陷害的。”
“陷害?有沒有人陷害你,本宮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你已經不幹淨了,這一點本宮很清楚。你既然已經不幹淨了,就沒資格再占據太子妃的位置。太子已經死了,想來太子在地下也是寂寞的,你下去陪伴太子也好。”
太子妃渾身一抖,她就是不想死啊!就是因為不想死,所以太子妃才這麽苦苦求饒啊!
“母後,我還有孩子啊!我還有孩子啊!您是他們的祖母,難道您忍心看着孩子已經沒有了父親,如今又要沒有我這個當娘的嘛!”太子妃好像在滾滾大浪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的浮木,忙不疊地開口。
太子的孩子,這讓皇後微微有些心軟,太子的孩子年紀還這麽小。
眼見皇後猶豫,太子妃立即再接再厲,“母後,我還要照顧孩子啊!您難道忍心您的孫兒孫女以後沒有親娘照顧嘛!”
“像你這種不知羞恥肮髒的母親,不配當本宮孫兒的母親,你死了才是最好的選擇。”
聽着皇後冷酷無情的話,太子妃如墜冰窖,心都開始發冷,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她怎麽都沒想通,她到底是怎麽落到這個地步的。
太子妃眼見求皇後無用,眼珠子一轉,不知想到了什麽,尖聲道,“皇上不會不管我的!他不會不管我的!”
一夜夫妻百夜恩!皇上不會見死不救的!
聽到太子妃提到皇上,皇後心裏更恨,這個賤人還真是有臉提皇上。
皇後眯着眼,危險地打量着太子妃,此時皇後心裏更加确定了,太子妃肯定是早早就勾搭上了皇上,太子妃和皇上之間根本不存在什麽被人陷害。
想至此,皇後心中的殺意更濃了。
“來人啊,送太子妃上路。”
眼見兩個粗使嬷嬷要抓住太子妃,另一個粗使嬷嬷要将毒酒灌入太子妃的口中,太子妃雙手亂舞,尖聲嘶,“滾!滾!你們都給本宮滾開!本宮告訴你們,你們誰要是敢動本宮一根頭發,皇上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一刻,太子妃也只能拿皇上出來吓唬人,希望皇後能看在皇上的份兒上,不取她的性命。
可惜,太子妃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太子妃提起皇上,只會讓皇後更加恨太子妃,恨不得太子妃立即死了才好。
“你們還愣着做什麽!還不趕緊送這賤人上路!”
眼見還真的有人被太子妃糊弄住,皇後頓時朝着粗使嬷嬷吼道。
粗使嬷嬷被皇後這麽一吼,立即激靈地醒過來,三個粗使嬷嬷配合良好,兩個緊緊抓着太子妃的胳膊。另外一個用手掰開太子妃的下巴,将毒酒灌進太子妃的口中,太子妃想要撇開頭,她不要喝毒酒,她不要死!但太子妃全身都被人制住了,她哪裏有力氣逃脫。
“你以為皇上會救你?本宮告訴你,你真是把你自己看的太高了!殺你,不僅僅是本宮的意思,還是皇上的意思!你讓皇上在全天下人面前出了這麽大的醜,你以為皇上會放過你?笑話!”
在粗使嬷嬷灌太子妃毒酒時,皇後才開始“教育”太子妃。
毒酒全都灌進了太子妃的的肚子裏,這時抓着太子妃的兩個粗使嬷嬷也放開了太子妃,重新站到皇後的身後。
太子妃得到自由,立即伸手摳自己的舌頭,她要把那毒藥全都吐出來。
口水肆虐,但是卻連一滴毒酒都沒有摳出來,這讓太子妃如何不恨。
皇後冷眼看着太子妃的自救行為,“你就在這裏慢慢體會死亡的滋味兒吧。像你這種賤人是不配葬在太子的身邊,等你死後,本宮做主直接一把火燒了你的屍體。至于你的孩兒你大可以放心。他們雖然是你的孩子,但也是太子的孩子,更是本宮的孫兒。本宮不會因為你個賤人看低他們。”
一番話說完,皇後轉身離去,同時也帶走了三個粗使嬷嬷。
太子妃還在那裏堅持不懈地催吐,可偏偏什麽都吐不出來。
此時,太子妃只覺得腹中疼痛難忍,就好像有一把刀子在攪動她的五髒六腑。
一時間,太子妃所有的力氣好像一下子被抽走,渾身軟弱無力地靠在冰冷的地磚上。
雖然已經是炎炎夏日,但是太子妃卻感覺不到一絲絲的熱意,有的只是無盡的冰涼,徹骨的冰涼。
瀕臨死亡,太子妃才忍不住開始回憶自己的一生,她怎麽會落到這個地步。
不應該,不應該啊!
太子妃生來就是丞相府的嫡出小姐,身份尊貴,還未出嫁時就最得祖父的喜愛,比起男兒都要受寵。更是被祖父親自教養在膝下。學識謀略,太子妃敢說,她根本就不必任何一個男人差,甚至比許多男兒都要強上許多。
後來更是被皇上選中為太子妃,等她嫁入東宮後,雖然因為容貌不是絕色,沒有得到太子的格外寵愛,但還是生下了一兒一女,在東宮迅速站穩腳跟。
至于太子也是喜好美人的,東宮更是時不時地進新鮮的美人。有些美人狂妄,竟然仗着太子的寵愛不把她這個太子妃放在眼裏。
太子妃當時忍住了,可是背後只要稍微略施小計,就讓那人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東宮來來往往這麽多美人,舊的去新的來,只有她這個太子妃一直站穩了步伐,是東宮說一不二,至高無上的女主人。
順風順水的日子過久了,太子妃喜歡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感覺,她不喜歡別人欺負她,更不喜歡誰違背她的意思。同樣,她做的也很成功,凡是敢違背她意思,敢讓她心裏不舒服的,就算當面不能拿她怎麽樣,但是背後,太子妃都不會不動聲色的将人鏟除。
什麽時候開始嘗到失敗的滋味兒呢?
對了,容凰!
還記得李氏來東宮告訴她,容凰有多嚣張,不将爺爺(趙丞相)放在眼裏,還敢對他們丞相府說三道四。
太子妃怒了,容凰算什麽東西,母族獲罪被貶,還敢嘲諷丞相府。
于是太子妃打定了主意要給容凰教訓,明明以往她都是無往而不利的,可不知道為什麽,碰到容凰就跟中了邪一樣,什麽手段都施展不出來,到最後還全都失敗了。
在容凰的身上,太子妃真的品嘗到什麽是失敗的滋味兒。
太子妃是個不服輸的人,尤其是在容凰身上嘗到了失敗,她就要贏回來,可惜每一次,她都輸了,每一次都被容凰狠狠反擊。
直到現在,太子妃輸了自己的命。
太子妃也不是傻子,仔細想想就能知道這一切都跟龍騰和容凰有關,不過她沒證據啊!就算再怎麽說,也不會有人相信她不是嗎?
容凰那女人真狠,竟然讓她和皇上私通,她的名聲算是被毀了個幹幹淨淨,從此別人提到她,想起的就只有**蕩婦!
如果有來世,她一定不會跟容凰作對了,這個女人太可怕了,真的是太可怕了。
在不甘痛苦中,太子妃永遠閉上了眼睛。
-題外話-
又寫死一個渣渣,月末了,有票子滴親們記得拿出來獎勵七七啊!七七等着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