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26章

“這還真是一件難辦的事,不過你也別急,跟媽說說對方是個什麽樣的女人。”楊紅櫻又輕輕拍了拍兒媳婦的手,柔聲說。

“她……”她想說,那個女人你們也知道。不過最終還是沒說,她怕事情挑出來鬧大了不好收拾。

要是讓杜明凱知道她把何曉初給說出來了,說不定就不原諒她了呢。

“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孩子有幾歲了。”她小聲說。

“什麽?還是有家有室的?這杜明凱也太胡鬧了,他做事向來沉穩有分寸的。怎麽還幹出這樣的事了?你放心,媽給你做主,不會由着他Xing子來的。那你知道不知道,這兩人發展到什麽程度了?關系挑明了沒?”

“我估計,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吧,杜明凱和那女人還挂情侶的手機吊墜呢。不知您注意到了沒有,杜明凱手機上那個木頭小人就是和那女人情侶的。這就說明兩人的感情是雙方的啊。還有就是……就是……杜明凱從結婚到現在一次也沒有碰過我。”

她紅着臉,說。

楊紅櫻有點坐不住了,騰地站起身,在餐桌邊來回走動。

“明凱确實太過分了,媽得幫你想個辦法。還有那個什麽情侶吊墜的,我也想辦法把他給下下來。這孩子,真是太過分了。”

“媽,您別生氣。我開始也生氣來着,後來慢慢的我就不怪他了。那女人,比他大幾歲,長得也漂亮。我想,他們的事說不定是她主動的。杜明凱沒有她年紀大城府深,被她吸引也難免吧。”陳瑤見杜明凱母親這麽生氣,忙勸她。

“您坐,坐下來我們再聊。”她站起來把婆婆扶過來,讓她坐下。

走了一會兒,楊紅櫻也就穩定下情緒了。

這事生氣也沒用,還是想辦法是正經。首先,就是得穩住媳婦。

依她對兒子的了解,他不是個會主動提離婚抛棄女人的人。所以,只要陳瑤在,他就胡鬧不到哪裏去。

要是離婚了,說不定他會把那個女人給帶回家,到時候可有的心Cao了。

“瑤瑤,你嫁到我們杜家,真是受苦了。放心,媽永遠站在你這邊。你呢,也要樂觀些。明凱始終還是個善良的人,只要你對他好一點,他會好好回報你的。不瞞你說,從前他爸爸對我也和杜明凱現在對你一樣。那時候他心裏有個女人,我是知道的。因為我們家對他家有恩,他才娶的我。剛結婚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不過他這一點做的比杜明凱好,他和我之間該做什麽事都做了,他一直以為我不知道他的事呢。我就一直裝不知道,從沒和他談論過那個女人。後來慢慢的,我發現他對我越來越好了。現在你也看到了,他對我一心一意,許多年來沒有外遇過。我們的感情就是比那些以前就愛的轟轟烈烈死去活來的人還要好。媽說這些不過是想勸你,多點耐心,多點愛心,堅持堅持,就能過去了。好嗎?”

楊紅櫻的語重心長讓陳瑤又一次燃起了希望,很感激地看了看婆婆,輕輕點頭。

“媽會催他的,早點有個孩子,可能一切都會更好。你自己也別不好意思,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只要你主動點,他還能沒有感覺嗎?”

“好,媽,您的話我都記住了。您真好,對我跟我親媽似的。能有您做我婆婆,真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了。”

“這傻孩子,嘴真甜。”

楊紅櫻笑着說,随即又和她說起別的話題。

何曉初和杜明凱一衆人等,在KTV裏唱得很是熱鬧。

唱着唱着就有人提出,光是唱歌沒意思,說要跳舞助興。提議一出,衆人皆拍手贊成。

像這樣的活動,平時少有,幾乎就是沒有。部門裏偶爾也有一兩對小暧昧的同事們,似乎正愁着沒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對方呢。

高群自然也十分高興,能摟着何曉初跳一支舞,那可真是難得的好事啊。

音樂再響起時,被衆人聒噪着,高群第一個就來請何曉初。

這種場合,她自然也不好拒絕他。雖說了兩次自己不會跳舞,奈何高群就是堅持着。

“不會跳也沒關系,反正我這雙鞋也不是什麽牌子貨,不怕踩。”

“可我真不會啊。”

“那也沒關系啊,我教你!”高群不由分說,就把何曉初拉進了舞池。

沒辦法,只有配合着。

杜明凱看到他一雙粗壯的胳膊環着何曉初的腰身,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也不跳,伸手拿起旁邊的一瓶紅酒,就往肚子裏面灌。喝了酒,就血紅着眼,一直惡狠狠地盯着她看。

心裏卻想着,這混蛋女人,你什麽時候能檢點一點啊?

不是不知道他就是一個色狼,還讓他摟你的腰?

兩個人離的可真夠近的,他挺起來的啤酒肚都快碰到她的小腹了。

難道她就不覺得惡心嗎?

等到下一曲,他說什麽也要把她給摟過來,一直跳到散場,再也不給別人機會!

可這首曲子卻讓他覺得特別特別的漫長,盼了很久,卻還看見他們在轉圈。

何曉初巧笑倩兮的,看着像一朵花,他越看就越氣。可惜,她就不是他老婆,要是他老婆該多好,他就可以公然不讓別人摟她了。

好不容易一曲散了,何曉初總算是解放了。她也不知道這高群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摟得她很緊,讓她覺得有點透不過氣來,只得拼命躲他。誰知,她躲,他就貼近,當然,杜明凱是沒看出來她做過這種努力。

下一首曲子再響起時,杜明凱向何曉初走來。

“何……”他剛一開口,卻已經有其他同事近水樓臺先得月,摟着何曉初的腰旋轉進舞池了。

他更氣了,捏的自己手指咯咯響。

何曉初呀何曉初,你怎麽就那麽迫不及待的?你就不知道我想找你跳舞?也不給我留個機會,什麽阿貓阿狗的,一請你,你就跟着去了嗎?

難道你就不可以說你要歇一會兒啊?

最近看她好像身體不怎麽好,這怎麽一跳舞體力就如此充沛呢?

反正什麽事都讓他想出來了,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她實在是太不自重了。

這一曲,又在他極度的盼望和極度的嫉妒中過去了。等何曉初跳完,杜明凱已經被那瓶紅酒臉都灌紅了。

他想着,這回無論如何也要和她共舞,于是朝她走去。

還沒等到她身邊呢,又一個男人在向她發出邀請了。

旋轉的間隙,何曉初已經注意到杜明凱的舉動了。她怎麽可能不注意他呢?

在任何場合,只要他在,她總是會有意無意地看他的啊。見他似乎在喝悶酒,她就知道,他在吃醋呢。

若在她本意,也不願意跟一般不熟的男人跳舞。本來她就屬于比較保守的,跟不熟的人接觸會覺得別扭。

何況這些人還摟着她的腰,讓她渾身都不自在。

這滿屋子的男人,就只有杜明凱摟着她,她才願意。奈何,她總是不好意思拒絕別人啊。

跳完時,她看到杜明凱朝自己走過來,她就站着沒動,等他來請自己。

誰知道,又有個男人來了,而杜明凱停住了腳步,眼神惡狠狠地看她。

他那模樣,像她是個出軌的老婆一樣,怒氣沖沖的。

她只得向來人說:“小汪,不好意思,我剛剛連跳了兩首曲子,有點累了。要休息一會兒,要不我們晚一些再跳,你看行嗎?”

“行!當然行,不過你可別忘了啊。”小汪笑着說。

“一定不忘!”何曉初說完,就往旁邊座位走過去,坐下來。

杜明凱也跟過來,坐下。

燈光幽暗的,倒也不再有人注意他們。

見四下無人,杜明凱湊到她耳邊,輕聲問:“怎麽樣,何總,跳的很爽吧?”

何曉初被他問的可不自在了,知道他是吃醋了,可沒想到這麽嚴重。

平時他說話,出來都是注意她感受的,現在卻出口傷她,有點匪夷所思啊。

“你說什麽呢?別瞎說!你喝酒了?”她也小聲說,聞到他身上的酒味不自覺地就皺起眉來。

“我可沒瞎說,看你一直在笑呢,不是爽又是什麽?還有心思關心我喝沒喝酒,真難得啊,還以為你都忘乎所以了呢。”

“你……”他這是什麽态度嘛?

他憑什麽管她,她又不是他什麽人。

不是丈夫,也不是情人,他們之間除了工作關系,什麽也沒有。

何曉初也拿過酒來,不理他了。他的态度讓她生氣,覺得他太不可理喻。

杜明凱見她喝酒,就把酒杯搶下來,不讓喝。

何曉初因為生氣,甩開他手臂,任Xing地喝了一杯下去。

她的生活是自制的,很少有這麽任Xing的時候,都是杜明凱激發了她。

不過覺得這樣喝一杯,感覺不錯,頭有些暈暈的,好像可以脫離現實中的種種不如意。

她這才知道為什麽人們不如意就借酒消愁,果然有點效果啊。

想到這兒,她又拿過酒瓶,要倒,卻被杜明凱狠狠地抓住手腕。

“你再敢喝,我就敢把你壓到這沙發上親你,摸你,你信不信?”他迫近她,在她耳邊恨恨地說。

何曉初看了看他的眼,輕笑了一下,她才不相信他真會那麽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