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以前有好幾次,她都以為這家夥會暴露他們的關系。誰知,她都是瞎擔心,他有分寸着呢。
就像是故意要和他鬥氣似的,他抓住她這個手腕,她就用另一只手倒酒。
杜明凱也只是吓唬吓唬她,誰知她卻沒怕。他自己也喝多了酒,就很沖動,扯住她真的就要把她壓倒。
何曉初吓了一跳,小聲說:“別胡鬧!”卻不敢去拿酒了。
這時那首曲子已經終了,杜明凱站起身拉住她。
“那就跟我跳舞去。”
他不允許她反對,在樂曲再響起時,已經摟住她滑進舞池了。
終于這盈盈細腰換做他摟了,他比任何一個剛剛跟她跳過舞的男人摟的都要緊。
就差和她貼在一起了,大手在她的腰上,真想遵照本能地好好揉一揉。
和別人跳舞,何曉初可沒有這種緊張勁兒。就是和他跳,讓她心裏也有小鹿在跳舞,撲通撲通的。
杜明凱故意的,臉也湊到她的俏臉旁邊,幾乎就要貼上她的臉了。
這種緊張感讓她又害怕,又歡喜,接近他,本來就是她內心一直渴望的。
如今能借着這個公開活動的場合,親近他,未嘗不是緩解相思的上佳機會。
正跳的熱切呢,也不知是哪個沒跳舞的出了個馊主意。
就聽一個人說了句:“以前,舞廳裏都流行關燈兩分鐘,我們今天來懷一下舊!”那人說完,就把所有燈給滅了。
舞曲依然在響着,好些人覺得這種玩法還是很興奮。
杜明凱膽子大,剛剛要不是怕別人看着,早就把何曉初給撲倒了。
現在既然有人制造了這麽好的機會,他豈會放過?
他緊緊地摟住了她,低頭就來尋她的唇瓣。他跟自己說,這是懲罰她的,誰讓她剛剛那麽不檢點來着。
何曉初想躲,他卻已騰出一只手固定住了她的下巴,略低頭,唇吻上了她的。
她想叫又不敢叫,想躲又躲不開,懊惱着,卻又只能承受。
他才不管她的反抗,這柔嫩的小嘴讓他整整想念兩個多月了。終于,又嘗到了她的甜蜜。
他輕輕吸允着她的唇瓣,那上面還有她剛剛喝的殘餘在上面的紅酒味,吻着更讓人迷醉。
以為這樣親她可以讓他多日相思的痛苦纾解一下,誰知,卻越親越覺得不夠。
他的大手在她的腰際撫摸着,唇更用力地親吻她的。怕發出聲音,他不敢太用力吻她,只能這樣對付她的唇瓣。
何曉初被他親的,呼吸漸漸不順暢,臉更紅,心更燙。
身子似乎有些癱軟,不自覺的,她伸出手就想搭上他脖子,手臂停在半空中因為想起肖勝Chun而沒有落下去。
她開始推拒他,又怕弄出的動靜太大,旁邊還有不斷旋轉過來的舞者。
他一直沉醉着,依然在允吻着她,像品嘗甘露,帶着微醺的醉意,很執着地吻着。
兩分鐘的時間實在太短,其實根本沒有人計時,只是音樂聲戛然而止,燈便被人打開了。
他們慌張地放開彼此,何曉初就差點站不穩,被杜明凱給輕輕扶住了。
“何總,我再請你跳一曲吧。”他說,看她剛剛被親的暈紅的臉,心滿意足着。
她心跳還沒平息,呼吸依然不均勻,聽了他的,音樂響起時,和他共舞。
這次沒再玩什麽關燈兩分鐘了,讓杜明凱有些遺憾。不過,至少她在自己懷裏,而不是被別的男人擁着,他還是高興的。
“剛剛那一曲,感覺怎麽樣啊?”他附在她耳邊,輕聲問。
他的聲音因為剛剛的動情而有些沙啞,卻格外好聽。她最喜歡聽他這樣的聲音,讓她心醉。
這一問,讓她剛要平息下來的心跳重新又亂了。
他的模樣,讓她剛剛強拉回了的理智,以及愧疚感重新又散去。
見杜明凱一副小人得志的笑,何曉初恨恨的,他就是知道自己不敢反抗,剛剛才肆無忌憚地親自己。
這小子,他就是個壞胚子。她對他真是又愛又恨,恨又恨不起來。
不能讓他得逞,她看着他,對他微微笑了笑。是他最喜歡的那種笑意,他的形容是,傾國傾城。
她笑着笑着,卻忽然踩上了他的腳。
哎呀,他暗叫,有點疼。這小妮子,她原來還這麽壞呢,還真沒發現。
“杜明凱,你覺得我這一曲,跳的怎麽樣?”她得逞了似的,問他。
杜明凱恨的牙癢癢,也愛的牙癢癢。為什麽旁邊要有那麽多礙事的人,否則他非要把她給親的服輸不可。讓她嬌喘,求他放過她。
一下子讓他想起了何曉初在床上的樣子,她像是個沒有骨頭的女人,變成了一灘泥,一灘水。
柔的,軟的,讓他窒息,讓他瘋狂。
何曉初哪裏知道他正想壞事呢,就覺得他真夠奇怪的了,竟是一臉陶醉的樣子。
“你被踩的很享受嗎?”她笑着,小聲問。
“我很享受,不是被踩的,是想起了結婚前的那個晚上,我……”他停住不說,卻讓她開始的紅暈從臉部燒到了耳根。
他真壞,她想,恨的磨牙。
又沒有鬥過他,她差點忘了,他耍流氓的功夫可是一流的呢。
杜明凱就這樣戀戀不舍地摟着何曉初跳了兩三首曲子,每一次曲終,他就要求她,下一曲還得陪他跳。
何曉初自然是樂意和他跳的,奈何答應了人家小汪。
每當看到小汪瞅着自己,何曉初就覺得不好意思。
“杜明凱,等一下停了,我要和小汪去跳了。”她靠近他,輕聲說,向跟他請假似的。
雖然話的內容本身還是讓杜明凱吃醋,不過看在她小媳婦一樣态度,還是讓他心裏暴爽。
“我想想看行不行。”他沉吟地說,一副欠揍的模樣。
何曉初又好氣又好笑,不理他,心想等一下就去跳,管他呢。
到曲子終了時,杜明凱輕聲在她耳畔說:“批準你去跟他跳了,不過離他不能太近,不能讓他像我這樣緊緊摟着,知道嗎?而且,只能跳一曲,跳完就回來。”
何曉初橫了他一眼,輕說:“好啊!”從他懷抱裏逃脫出來。
他們都以為這樣抱了這麽久,可以解了相思苦。
誰知,一分開,卻發現心裏都是那麽空虛。仿佛世界一下子凄清起來,再不複溫暖。
如果可以,他們多希望可以這樣相擁着,跳到生命的終點。
哪怕不做別的,就這樣擁抱着,感受彼此在自己的懷裏,感受對方的體溫,也好。
天不遂人願,最終,也只能是杜明凱坐在那兒看何曉初被另一個男人擁着,進了舞池。
好在平時小汪和何曉初倒不是特別熟,很有分寸,兩人跳的異常禮貌,讓杜明凱的心略寬了一點。
跳了一陣子舞,這些人又撺掇着重新唱歌。
杜明凱在衆多的曲目中,別有用心地點了謝霆鋒那首,今生共相伴。
何曉初坐着的位置離他有段距離,不過她卻知道這首歌,是為她唱的。
他說過的,這一輩子,無論我在哪裏唱這首歌,都是為你一個人,你要記得。
她記得,記得他的每一句話,每個眼神呢。她能感覺到唱歌的間隙,他火熱的眼光落在她身上。
因為他在唱歌,所有人都看着他,她也得以把一雙眼肆無忌憚地看他。
他正癡情地瞅着自己呢,眼神依然火熱,癡迷,像要把她的心也化了。
杜明凱唱完,他們又吵着鬧着讓何曉初唱。
“何經理,剛剛那麽甜美的歌喉就獻唱了一首,我們還沒有飽夠耳福呢,不行不行,再來一首。”高群大聲倡議道。
其他人也附和着,何曉初只有到點歌的座位那兒坐下來,出于投桃報蘇的心,點了一首老歌。
“你的眼神,我就唱這首歌。是一首老歌,年輕的人未必聽過,不過我是老古板新歌我也不會唱。”她笑着說,等旋律響起,她開始低柔地傾訴。
“像一陣細雨灑落我心底,那感覺如此神秘,我不禁擡起頭看着你,而你并不露痕跡。雖然不言不語,叫人難忘記,那是你的眼神……”她閉着眼,仿佛看見杜明凱或炙熱,或深情,或關切的眼神看着自己。
這首歌很細致纏綿,很深情婉轉,何曉初诠釋的完美極了。
杜明凱一動不動地看着她唱歌時的表情,她微微閉着眼,陶醉的模樣。他知道,這首歌是唱給他聽的。
她的想法,幾乎總能被他猜透。
他微微彎起唇角,笑的幸福而又傷感。
這晚,一直鬧到很晚,散場時高群提出要送何曉初回家,被何曉初微笑着拒絕了。
“小何啊小何,你可真是客氣。想為你做點事,怎麽就那麽難呢?”他半真半假地開着玩笑。
何曉初卻笑着說:“誰說的,您為我做的事已經夠多的了,我一直都很感謝您呢。”
您這一個字就把距離拉開了,高群也沒辦法,囑咐了一句。
“明天把你妹妹帶來吧!”
“謝謝!”她再次道謝後,高群才走了。
杜明凱一直遠遠地看着她,等着送她呢,見最後一個礙事的人都走了,他才上前。
“走了,送你回家!”他拉她手臂。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成。”
何曉初就是怕晚了回家不好騎車,所以把電動車放公司了,準備打的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