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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走!”在她甩開了他手臂以後,他不容分說地拖住她的小手。

“別這樣!放開我,等一下有人忘記東西回頭看見了不好。”杜明凱聽話地放了手。

“真不用你送我,我打的士回去也快。剛剛你也看見了,高群還要送我回去呢,我都沒讓。”她說。

“他是他,我是我,不讓他送難道還不讓我送?”杜明凱問。

他就不明白,有時候她離的那麽近,為什麽有時又那麽遠呢?

“你們都是我同事!都一樣!”她悶悶地說。

這一晚已經就夠過分了,和他一起跳舞,對唱情歌,還在熄燈時接吻了。

難道還不夠對不住肖勝Chun嗎?現在出了KTV的門,外面清涼的空氣似乎讓她清醒了。心裏就是太想讓他送了,越是想,就越是要阻止啊。

她這話,讓杜明凱生氣,他氣呼呼地扯住何曉初,直勾勾地看着她。

“你再給我說一遍。我和他一樣?他也親過你,摸過你,和你上過床?”

“你……你說什麽混蛋話?放開我。就一樣,都是同事。”她毫不示弱地看向他。

內心裏,似乎總在找接近她的機會,她一逃,他就想追。

她越抗拒,他就越想親近,他低吼一聲,緊緊摟住她。

“那我就向你證明我和他不一樣,我可以抱你,可以親你。”他說着,擡起她下巴,親上她的唇。

剛剛在裏面,親的意猶未盡呢。他要親她的小嘴,要和她的小舌狂舞。

何曉初用勁掙脫他,他手勁大的出奇,卻又不傷她,不弄疼她,但她就是逃不脫。

他很霸道地撬開了她的小嘴,舌頭一下子溜進去,和她的香舌攪在一起。

“你……別……唔……唔……”她的反抗完全無效,他就是要親,要懲罰她。

他的大手又在她腰際開始游弋,舌和舌的接觸把兩人潛藏很久的欲/望勾的再也無處遁形。

她越來越暈,甚至癱軟,多想回摟他,和他緊緊貼在一處。

可是理智覺醒了,她使勁推開他,身子還在顫抖着。分不清是**,還是氣憤。

“混蛋!再親我,我就打你!”她嬌喘着,說。

“那你打啊!”他抓住了她的小手,對着自己的臉。

何曉初揚起那只手,又怎麽忍心落下?要是她自己不願意,他如何能強迫得了自己。

反過來,若是剛剛非要抱她,非要親她的是高群,她早就叫人了吧。

你情我願的事,憑什麽打人呢?

不僅沒有打他,還鬼使神差的,那只小手輕輕放在了他臉上。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認真地看他的臉,她小手在他臉上輕輕摩挲兩下,眼淚不自覺地滑落。

這張臉,多好看,青Chun,深情,為何卻不能天天相對?

她的表情好複雜啊,杜明凱抓住了她的小手,攥緊,然後一帶重新抱住她。

“對不起,我是不是太過分了?”他很輕地說。

“是,你太過分了。”她有些哽咽。

抑制自己的感覺有多難受,明明就是相愛的,明明就想抱他,就想永遠和他不分開的,卻得強迫着。

“我也不想的,誰叫你非得和我保持距離呢。你要是想跑,我就想抓,我……我每天都在想你,我看見你對別的男人笑,我就生氣。你不讓我送你,我也生氣。”他喃喃地說。

“所以你就乖乖地,我要為你做什麽的時候,你就聽話,我會盡量不……盡量不親你,不碰你。你要是再故意劃清界線,就不許怪我過分。記住了嗎?”他捧起她的臉,說。

她像被催眠了一樣點頭,這次以後她會記住,只有順着他的意,才不會逼他先突破。

“乖!”他親了親她的額頭。

“走了,送你回家!”他終于放開了她,在前面走着,她在後面跟着。

何曉初沒再拒絕了,坐上他的車,盡量談工作,幾乎差不多談了一路。

“好了,說了這麽多工作,你不累嗎?歇歇吧!打開窗子,吹吹風。”杜明凱說。

何曉初打開窗子,五月濕潤的空氣真是清新宜人,好像是甜的。

今天雖然工作了很久,她卻感覺像放了一天假似的。

照顧了肖勝Chun兩個多月,每天都被困着,她多渴望外面的世界啊。

“面試人員,我先篩選一道吧,省的你累。你放心,我眼神很好的。這個,還有人專門唱歌歌頌了一下呢。”他說。

“還有這事?”何曉初裝作聽不懂他的話似的,說。

“有啊。剛剛某人不還在KTV裏唱嗎?”

“你還真能給自己貼金呢,唱首歌都能聯想到自己頭上去?”何曉初輕笑着,心中卻很甜蜜。

“往前面一點,就可以停了,巷子裏面不好進去。”她說。

“沒事,只要能開出來就行,我送你進去。”

杜明凱想知道她住在哪裏,哪怕以後沒有機會來送她。至少知道她在哪裏,好像心裏也能多一份寄托似的。

何曉初之所以說巷子不好停車,其實是不想他靠太近,怕她家裏人看見。

他既然堅持,她也就不說什麽了,指點着他開進去。

到了她家樓下,杜明凱停了車,她下來,他也打開車門下來。

“我進去了!”何曉初說。

“等一會兒,再……”再給我抱抱,他很想這麽說,又怕勉強了她,只有改了口。

“再說會兒話再上去。”他說。

這晚找工作一直找不到的肖勝蓮,郁悶的和同學出去玩,也玩了很久才回來。

遠遠地她看見嫂子從一個車上下來,心裏奇怪,她怎麽這麽晚?

而且她還沒騎車,是有人送回來的。那男的很高,她也看不清臉,只知道比嫂子高了不少。

他們兩人站的還挺近的,她忙躲起來,偷偷往他們那裏看。

“不說了,我該上去了,還得給他擦身,都這麽晚了。”

“好!那你上去吧!早點休息,別太累了。”他說,見有風吹亂她的發,很自然地他就伸手幫她把頭發順平夾在耳後。

何曉初見他那眼神,癡癡的,生怕再停留他又要吻自己。

“走了!”她局促不安地說,不敢擡頭了,快步朝自家走去。

肖勝蓮離的不算近,只看到杜明凱揚起了手,那只手在她的反方向,她看不清。但她覺得,兩人好像很暧昧。

本來她就因為嫂子害哥哥這件事開始記恨她了,現在就更對她憤怒極了。

何曉初一開門,招弟就迎了上來。

“姐,你回來了?”她小聲說,生怕吵到了已經睡下的李華珍。

實則李華珍也沒睡覺,她一直看着鐘,倒要看看兒媳婦什麽時候回來呢。

“回來了,一天都好吧?”何曉初一邊換鞋,一邊小聲問。

“都好,姐放心!”

何曉初一進屋,也不歇腳,第一件事就是去廚房打熱水,打算給肖勝Chun擦身。

剛把水打好,端進房裏,肖勝蓮就進了門。

肖勝蓮氣呼呼地沖進何曉初卧室的時候,她正在掀肖勝Chun的衣服呢。

“對不起勝Chun,我回來晚了,我們洗澡啊。洗了澡再接着睡。”她很柔聲地說,一見他,心裏的愧疚就開始翻江倒海。

“哼!拿開你的髒手!”肖勝蓮沖到嫂子面前,抓住她的手就往旁邊甩。

“勝蓮,你這是幹嘛?”何曉初被她她氣勢洶洶的樣子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她。

“有什麽事我們出去說,別在你哥面前……”

“你還知道我哥?你還有臉說我哥?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以為你剛剛幹了什麽事,我們沒人知道是不是?”肖勝蓮不管不顧地大叫起來。

李華珍聽到争吵聲,披了一件衣服也沖出了房。

“吵什麽呢?”李華珍不滿地問,眼睛卻盯着何曉初,很氣憤。

她聞到了一股酒味,是從何曉初身上散發出來的。

“曉初,你竟然把丈夫放在家裏,跑到外面喝酒去了?你就不覺得這樣很過分嗎?”

“喝酒算什麽了?”肖勝蓮嘲弄地開口。

“她比喝酒更過分的事也幹了!”

“曉初,你幹什麽了?”李華珍問,紋的漆黑的眉挑了幾挑。

“媽,我沒……”

“你就別撒謊了,剛剛我都看見了。有個男的送你回家,還在樓底下卿卿我我的,我沒冤枉你吧?”

肖勝蓮一邊說,一邊咄咄逼人地看向何曉初。

何曉初臉騰地紅了,心想,到底是被她看見了。如何解釋她才能信呢?

“他是我同事,因為大家出去玩,晚了一點,就順路送……”

“啪!”還沒等何曉初解釋完,肖勝蓮已經一巴掌扇到了她臉上。

“無恥!丢人,我們肖家的臉都被你丢光了。我這是替我哥打你的,你看看,你看看他就這麽一動不動地躺着。他是為了誰?你怎麽好意思?”

“你……”何曉初捂住臉,眼淚滾滾而下。

這眼淚有一半是出于對肖勝Chun的愧疚,還有一半是對這個看似親妹妹的小姑的失望。

“我和他就是同事,沒你說的那麽回事。勝蓮,我今天還在單位求同事給你安排一個工作呢,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李華珍剛剛也氣的要死,恨不得也刮她兩巴掌。可當她聽說女兒有工作了,立即就壓住了自己的怒氣。

她腦子裏在飛速地轉着,何曉初現在留在肖家,守着個植物人,她們省了多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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