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哥也不會喝,不過哥想喝。喝了酒說不定就能忘了你了,想到要和你分開,哥就難受,難道你不難受嗎?”他直勾勾地瞅着她,問。
招弟不說什麽,只從他手中拿過酒瓶,自己倒了一滿杯的白酒。
她舉起酒杯,很悲壯的樣子。“哥,幹了!”說完,她一仰頭便把那杯酒給灌了下去,随着酒下肚,淚便嗆出來了。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肖勝Chun忙坐到她身邊輕柔地安撫她。
“對不起,招弟,我不知道你真不會喝,是哥不好。這樣好過點嗎?”
招弟才不怪他,只覺得他真是心疼自己啊,為什麽這麽好的男人不能永遠和她在一起呢。
“哥,俺還想喝,俺想忘了你。”她停了咳嗽哽咽着說。這時她已經沒有思考能力了,若是肖勝Chun真喜歡她,真心疼她,就不會還讓她喝酒了。
他親手給她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好,喝了這杯酒,讓我們忘了對方吧。”
招弟先把酒給喝了,肖勝Chun就等着她喝呢,等她喝完他好安撫她,自己就可以不喝了。
果然她又嗆的咳嗽了,他又把她摟在懷裏拍,拍完就這樣摟抱着她。她已經注意不到他沒喝了,自己被兩杯白酒弄的暈暈沉沉的,都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肖勝Chun這個伎倆用的已經非常熟了,早在當時和何曉初在一起時就已經這麽幹了。
“現在怎麽樣?難受嗎?”他溫柔地問。
“難受,可難受了,我好暈。哥,我真的好暈,好難受。”招弟的臉已經潮紅,雙眼也布滿了血絲,整個人軟綿綿的,只能像說夢話般喃喃呓語。
“沒事,哥帶你回賓館休息,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他說完,叫過服務員結賬,然後扶起招弟出了門打車回某縣賓館。
招弟确實是喝多了,比當時何曉初好像還不清醒,在車上說了幾次喜歡他就沒有說話了。
她躺靠在他身上,像睡着了一樣,肖勝Chun也不叫她,她這樣他才好下手呢。
到了賓館拿了房卡,肖勝Chun把她扶到其中一間房,讓她在床上躺下來。
“招弟,到了啊,你睡吧。”他說。
“恩,哥。”她迷迷糊糊地答道,頭暈的厲害,覺得很熱,但是意識還是清楚的。
“哥在這裏陪你坐一會兒,你睡吧。”肖勝Chun這樣說着,就在她身邊的床畔上坐下來。
招弟模糊之中感覺到了一種幸福,被喜歡的男人呵護着的甜蜜的幸福。
“恩!”她輕輕答應,因為喝了酒聲音拖長了一些,他心中更蠢蠢欲動起來。
此時她潮紅的臉以及散發着淡淡酒味與處女馨香的身子向他發出了更強烈的邀請,還沒等挑/逗肖勝Chun已然起了反應。
“招弟,你真美!”他贊嘆着,大手輕輕撫摸上她的臉頰,一點點摩挲,像對深愛的人那樣。
“哥……哥……”她感覺到了,感覺到被他寵愛,不自覺地喃呢起來。
“哥想親你了!行嗎?”他沙啞着聲音說道。
招弟直覺得像在做夢一樣,但她知道這不是夢,卻比夢境更醉人。
她也喜歡他親吻她呀,只不過是覺得對不起何曉初而已。這要是他沒有婚約在身,即使是離婚了帶個孩子的男人,她也願意跟他。
她想點點頭,又覺得沒有力。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肖勝Chun俯身便壓下自己早已迫不及待的火熱的唇,随着他的允吸,她發出了不自覺的低吟。
“恩……”她覺得很舒服,很惬意,說不出有多柔軟,說不出有多悸動。
這聲低吟讓肖勝Chun更忘乎所以了,他沒停下那挑火的唇舌,手也跟着去幫忙了。
當他的大手隔着她的胸衣罩住她揉搓之時,她像所有忘情的女人一樣,全身被電流貫穿,酥麻癱軟。
她想要他更用力地揉捏她,想要在他手下融化。本來就暈沉的大腦在此時似乎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聽信本能地讓他取悅自己。
肖勝Chun技巧娴熟地隔着她內衣摸了一會兒就覺得不過瘾了,親吻的間隙,他大手已經摸到她身側的拉鏈。
她知道他要脫她的裙子了,忽然有一點清醒,有些怕。
“不……哥……俺……”俺還是清白的。
肖勝Chun哪兒容她把話說完啊,更密地吻着她,大手就從拉鏈開口處鑽了進去。
她細嫩緊致的肌膚讓他更加血脈憤張,幾乎難以自制了。
他不再親吻她的小嘴了,唇猛然移到她耳側,忽然含住她的耳垂。女孩子這裏自然敏感,激靈靈就是一顫。
“恩……哥……”她被親的,有些不耐地扭擺了一下。
他趁她暈沉的更厲害時,利落地把她的裙子撥上去,露出她淡粉色的胸罩,他停止了吻欣賞起她的身體。
她身上的皮膚很白,由于喝了酒還有**的作用,通身成了粉紅色。
“哥……別這樣,不行。俺還要嫁人呢,不能!”招弟似乎更清楚了一些,只是頭暈的動不了。
“乖,哥沒想幹什麽,只是看看你,乖。讓哥看看,全脫了讓哥看看。哥還從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女人呢,太想看了,就只是看看不影響你以後嫁人的。”肖勝Chun喘着粗氣,說話時也不看她的臉,只把眼睛癡癡地盯住她誘人的身子。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美的讓他覺得窒息了。
招弟還是信任肖勝Chun的,不知道為什麽會信任,也許動情了的女孩都容易相信對方吧。
她竟然輕輕地“嗯”了一聲,答應了他過分的要求。
肖勝Chun心中又是一陣狂喜,立即熟練地幫她脫了個精光。她沒有注意到的是,他自己也趁機把自己給脫了。
他壓上她時,她有些驚訝,心像擂鼓似的跳。這可是生平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看光,還被男人這樣壓着,他也什麽都不穿。
“哥……不……”她被他這樣弄的,快要招架不住了。
他卻心想,看來還得加把勁兒才行,她竟然還有說不的心思呢。
“不……哥……不行!”良久以後,招弟感覺到他要進入主題了,慌亂地叫道。
他親她,摸她,看她,都行,就是不能占她啊。
肖勝Chun停頓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問:“為什麽,難道不喜歡哥嗎?”
“喜歡……喜歡也不行,俺還得嫁人呢。在俺家那兒,要是女人結婚不是第一次,可丢臉了,還可能會被退回來呢。”她說道,就想掙紮着坐起來。
讓肖勝Chun此時收手,無異于殺了他。他想女人都想多久了,還費了這麽多功夫,花了這麽些錢才做到這一步。
“不行,哥停不下來了,對不起,哥必須得來。”他說完,也不顧慮她的反對,他強攻了。
“乖,既然給了哥,就好好的,哥讓你快活死。”
“不,我恨你!我恨你!你……出……去!嗚……嗚……嗚……”招弟越哭越傷心,伸出手臂推他,但是喝多了酒,卻沒有一點力。
她的抗拒讓肖勝Chun也有點挫敗,他可不喜歡這樣,于是又使出了看家本領。
“招弟,哥是真心愛你的。你放心,哥既然跟你這樣了,就會負責任。你好好跟哥好,哥回去就離婚,娶你啊。”下半身的需要又一次控制了他,讓他不惜說謊了。
“真的?”招弟明顯放棄抵抗了。
她人醉心卻清醒,已經到了這一步,除了要求他承諾,還能如何。連清白也沒了,就是現在把他趕出去也于事無補。
“真的!哥保證!”肖勝Chun見她已經動容了,信誓旦旦地說。
“哥,你給俺發誓!”她不依不饒地說。
肖勝Chun心想,為什麽女人都這麽傻,發誓有個屁用。蘇晴晴那兒他已經發過誓了,還不是說脫離就脫離,一點影響也沒有。
現在再讓他發誓可容易了,張口就來。
“哥發誓,哥最愛的就是招弟,還要娶招弟,否則不得好死。”
“哥,不準你這麽說自己。”善良的招弟感動了,伸出小手擋住了他的嘴。
……
他的結束讓她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同時也有一種深切的空虛感。
“哥……你起來行嗎?壓的難受。”她輕聲說,他這才撐起身子從她身上下來。
“哥,你剛剛說的還算數嗎?”她問,眼淚又出來了。
“算數,算數,你讓哥睡一會兒,醒了再說。”肖勝Chun也不知道怎麽搞的,這麽不頂用,一下子就放了,讓他有點郁悶。
同時還有前所未有的疲勞感,到底是受過傷,跟以前那股強壯勁真是比不了。
他現在只想睡覺,什麽也不想了。
“睡吧,睡吧!”招弟的酒現在更醒了幾分,看肖勝Chun臉色不太好,也不敢吵他了。
他甚至連擦拭的精力也沒有了,閉上眼睛,不一會兒鼾聲大起。
招弟想起來去洗個澡,覺得渾身濕膩膩的難受,身上卻沒力氣。她躺在那兒,看着身邊這個熟睡的男人,百感交集,心緒複雜。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想的,竟真的叫他給禍害了,有些後悔,也有些害怕。從此以後就把自己的人生跟他栓在一塊兒了,她頭腦越來越清楚,對于自己未來的擔心和對何曉初的愧疚一起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