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她想,自己既然跟了他,就得跟到底。可是何曉初也跟了他呀,還生了孩子,能那麽容易離婚嗎?
隐隐的痛着,她翻轉了身,調整了一下睡姿好像好了一些,又繼續陷入沉思。
肖勝Chun一覺醒來已經過了晚上十點,經過補眠,他精力又恢複了不少。睜開眼,一下看到招弟滿是淚的臉,她一直在哭着,悔着呢。
這一刻,他也有些後悔,男人和女人之間也就那麽回事。得到之前,總是覺得對方神秘無比,有種強大的精神力量支撐着他,無論用什麽方法都必須把她得到。可是真做完了吧,又覺得空虛,索然無味,善後的工作卻又不輕松。
“招弟,怎麽還哭呢?這是哭了多久了,別哭了,哥都心疼了。”他只有硬着頭皮,哄她。
他的甜言蜜語讓她心裏好受了一點,眼淚卻更洶湧。
“哥,俺覺得對不起姐。我們怎麽……怎麽就這樣了呢?”她仰着頭看向他,渴望他能有些什麽話把她從愧疚中拉出來。
“我們也是情不自禁,你別難受,所有的痛苦都該哥來受,知道嗎?”他柔聲說着,嘆了一口氣把她摟進自己懷中。
她很乖順,靜靜地靠着他,淚水沾上了他的胸膛。
肖勝Chun不由得想,為什麽女人都這麽好騙,她們只要你說兩句好聽話就什麽都聽你的了,真傻。
不過要不是女人這麽傻,他也就沒有辦法得逞了。
這樣抱着她,光溜溜的身子再次觸動了他敏感的神經。剛剛的相屬時間太短,他還沒有過足瘾呢。
這下她肯定是願意他随便折騰了,不多弄兩次不是虧了?他這樣想着就勢一滾,再次把她壓到了身底下。
“哥……你幹嘛?”他的動作吓了招弟一跳。
“哥剛剛那麽快就繳槍了,你還沒爽着呢,怎麽行?哥要補償你!”他壞笑着說。
“補償啥,俺覺得這事沒什麽好的,疼,沒意思。俺聽一些小姐妹說,這種事就是男人爽,女人都是忍着的。”她不好意思地小聲說。
她那兒現在還疼了,這可真是一件受罪的事。
肖勝Chun哈哈笑起來,笑她的天真傻氣。他也不是完全不喜歡她,不過這種喜歡沒有多少來自心靈的成分,**居多。
“哥……你是不是笑俺傻?”招弟更不好意思了,臉通紅。
“不是,哥是笑你單純。哥就喜歡單純的!哥問你,開始哥親你的時候感覺怎麽樣?爽不爽?”他悄悄問。
招弟羞囧的沒吱聲。
“那就是爽吧?就是進去了就不爽了是不是?”
她羞澀地點了點頭,讓他又是一陣激動。
“因為你是第一次,有點疼,相信哥,等一會兒你真會求哥別停下呢。”
“俺……俺不信……”
“哥證明給你看!”他說着又一次低下頭,親吻上她光潔的脖子,一點點地吻她。
她在他這樣富有技巧的Tiao逗下,身體越來越熱,卻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放不開。他也不急着進入主題。
也不知道這樣親吻了多久,她有些吃不消了,嬌喘着,臉紅的更厲害。
見她甚至不自覺地躬身相迎,他得意地笑了。
“怎麽樣?想要哥來愛你嗎?”
“俺……俺也不知道。”
再次結束後,招弟完全改變了她開始的看法。
“走,再去睡一會兒。”他摟着她重新躺到床上,不一會兒又睡着了。
招弟經過剛剛的放縱也困了,做了兩次似乎習慣了一些,也沒那麽愧疚了,便跟着他一同睡着。
這一次兩人一直睡到了天亮,異常香甜。招弟一睜開眼,便見他腿壓在她腿上,整個人一絲不挂地被他摟着。
她徹底清醒了,頭有些疼,愧疚和恐懼重新襲來。
肖勝Chun也醒了,天這麽亮,讓他也不由得興起了一點對何曉初的歉疚感。随即他就想,我為了你差點命都沒了,爽兩下有什麽錯。
“哥……別這樣……”她嘴上這麽說着,身體卻快速起了反應。許是經過了二十年的等待才有了第一次親熱,而且還一直沒釋放,欲/望很強。
他才不管她這軟綿綿的拒絕呢,他想,女人就喜歡這樣假模假式地決絕,心裏想的要死。
“走,哥帶你去洗澡!”他逗弄了她一會兒,眼睛掃了一下整個房間,好多地方都嘗試過了。
“俺不好意思!”她小聲說。
“睡都讓我睡了,還不好意思什麽?跟你說,一起洗澡可爽了,走,哥不會騙你的。”他說着,先下了床把她攔腰抱起來,進了衛生間。
調好水溫,他和她摟在一起站在水龍頭底下,接吻,嬉戲。
“哼……哼……”肖勝Chun覺得自己快要興奮死了,心驟然一緊,甚至有微微的痛。
在最痛最爽的時候,他第三次釋放了,釋放完他竟無力地滑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哥……你怎麽樣?”招弟看到肖勝Chun臉一下灰白的,吓的臉都變了。
肖勝Chun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許是太賣力了,身體吃不消了。他只覺得全身無力,心跳加快,像要死過去了似的。
“扶……哥……出去吧。”他越來越氣悶,感覺呼吸都變的困難了。
招弟答應着伸手扯了一條浴巾光着身子把他扶出了衛生間,給他擦幹了又扶他躺上去。
“哥……好些嗎?”她害怕地問。
肖勝Chun擡起無力的手指指了指窗戶,招弟馬上跑過去打開窗。
他平躺在床上,室內新鮮空氣越來越多,漸漸的他呼吸均勻了。
“吓死俺了,哥你真是吓死俺了。”招弟顧不得自己一身的水,又哭又笑地撲過來,緊緊抱住他的頭。
“傻丫頭,都是你害的哥,去把身上擦幹吧。趕快穿上衣服,別讓哥再想了。”
肖勝Chun心裏也後怕呢,許是大病初愈人本來就虛弱,還這麽縱欲,吃不消了。
他這時才更覺得何曉初有智慧呢,她還是最為我着想的人啊,自己肯定想要,總怕我身體吃不消不肯。
唉!怎麽就色迷心竅把招弟給……
招弟擦幹穿好後,也爬上床躺在肖勝Chun身邊,不敢靠他,只靠着床頭坐着。
“哥,你打算怎麽和姐說啊?”她忽然問。
“說什麽?”他問,這下意識的問話讓招弟心涼了半截。
“哥,你不是想要了俺就不認了吧?說什麽,肯定是說離婚的事啊。俺雖然感覺對不起姐,可俺也不想一輩子就這麽完了。俺得跟你結婚!”
她執拗地說。
這下可怎麽辦啊?說娶她,那不過是意亂情迷時胡亂承諾的,她怎麽就當真了?
“招弟,你聽哥說,哥沒說不娶你。你看哥現在還沒上班呢,連吃的喝的都是她的,現在提離婚好像不适合。”
“俺不管,你答應了俺的。必須回去就說,不說俺就,俺就……就去死!”招弟的表情很吓人,像不顧一切了似的。肖勝Chun害怕了,他可不想害死一條人命啊。
“傻丫頭,聽你的,好不好?”他忙安撫道,伸手過來摟她。
“真的?”
“真的!”他信誓旦旦地說。
“不過哥和你說,哥是這麽想的,你不能一輩子都做保姆吧?哥想以後拿些錢出來給你開個小店,讓你做個小老板娘,好不好?”
這承諾還是很有誘惑力的,招弟的臉立即有了光彩。
“真的?”她又問。
肖勝Chun一瞬間有點煩她,以前聽她說這兩個字覺得是天真可愛,現在怎麽覺得像個白癡似的。
媽呀,這種女人要是結婚,不是害自己一輩子嗎?
不過現在還必須得哄她,讓她憧憬美好未來,說不定她能等的久些。随着時間流逝她慢慢就會淡忘他,即使不忘記也不會像現在這麽激動要死要活的。
“哥騙過你什麽呀?我這次就帶了錢出來的,跟你分開後我就去義烏看看,有什麽東西賺錢。你等哥幾個月行嗎?就幾個月,你也知道你姐那人還不錯,我不想太沒良心。雖然我不愛她了,她總還是妮妮的媽,你說是不是?”
招弟本來對何曉初也有愧疚,覺得搶了她的男人。現在硬是逼着他離婚,是太自私了,更對不起她,想到這裏就答應肖勝Chun。
“好,那俺在家等哥的消息,等到你明年過年上班以後。要是你不來,俺就去找你!”她表情很嚴肅。
肖勝Chun只得答應,現在說什麽能讓她不鬧事都行。
“好好好,哥都聽你的,你簡直就是個小妖精。你快回去吧,一個晚上不回家你媽肯定擔心了。哥再休息一下就轉車去義烏,好不好?”
“俺現在就走,哥你要記得想俺啊!”她說,從床上下來,看到床單上的血,眼淚又來了。
“哥你看,俺把第一次都給了你了,不要騙俺啊!”她表情很凄楚可憐,肖勝Chun也有點動容。不過此時後悔也無濟于事,上都上了,只能微笑。
“放心吧,哥會想你,哥以後只愛你一個,保證不碰她。你就等着做老板娘吧,以後我們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你再給哥生個兒子。我媽一直盼着有個兒子呢!”他越編越順口。
心中卻有點惴惴不安地想,她這次不知道會不會懷孕。想讓她吃避孕藥,或者問問她月經什麽時候來的,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