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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厲害了我的開水

蔣以柔吩咐過王管家,沒有接到她的電話,不準回蔣家,在外面開開心心的玩一天,當放他一天假。

中午時,蔣父上了二樓,在書房裏不知道在搗鼓什麽,似乎是在說什麽生意的事情,手裏的電話沒有放下過。

沈宜只得聽從将軍的吩咐,在廚房裏做飯。然而她哪裏會做飯?當初騙蔣軍學了廚藝,只是想讓他開心。她恐怕只會煮白米飯,連家常小炒也不會。那油煙味,會讓她喪失氣質。

像蔣軍這樣的已婚男士,若不是因為李玉華強勢不似女人般柔軟,哪裏有她在蔣軍身邊扮演賢妻良母的事情?說來說去,誰不想過錦衣玉食不為五鬥米折腰的生活?她已經厭倦了每日為了柴米油鹽而煩惱的日子,好不容易來了蔣家,她怎麽說也不會再回危樓的。

所以,現下要想法子先瞞住蔣軍再說。

沈宜正在漫無目的的切菜,蔣以柔晃神走了進來。

先是把熱水壺盛滿了水,放在煤氣竈上加熱,而後打開冰箱拿了一塊火腿出來,放在桌案上,“沈姨,是不是在想怎麽瞞住我爸不會做飯的事情呢?”

沈宜放下菜刀,手裏的蔬菜也随之扔在了垃圾桶裏,擦拭着手,“蔣小姐,我自認沒有做過傷害你的事情,為什麽要這麽針對我?”

蔣以柔拿過她放下的菜刀,切着火腿,粗細均勻,不似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沈宜疑惑,但也沒有多說什麽,現在蔣以柔做什麽都和她無關,她們之間并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吧?

蔣以柔調笑道:“沈姨,那你扪心自問,對得起我媽嗎?我爸媽可還沒離婚呢,你這麽堂而皇之的走進蔣家,算什麽?國家好像并沒有開放一夫多妻制哦!”

蔣以柔晃着手裏的菜刀,冰冷的眼眸閃過陰險,笑着瞪向沈宜。

沈宜緊抓着圍裙的手松了松,擰眉後退,“你想做什麽?”那眼眸透露出來的陰冷,哪裏像是一個柔弱的大小姐會有的?

蔣以柔放下菜刀,努努嘴道:“不幹什麽啊!看你為了午飯發愁,特意進來幫你想主意。”

沈宜懷疑,“剛才蔣小姐可還說我對不起你媽媽,這會兒怎麽想幫我?”

蔣以柔聳肩撇嘴,“女人都善變的,你不知道嗎?”

“那蔣小姐的主意是什麽?”沈宜完全不明白面前這位蔣氏千金的想法,瞬息萬變,說不定下一秒就會翻臉的姿态。

蔣以柔但笑不語,切好了火腿,煤氣竈上的水也燒開了。

“你知道在古代你這樣的做法會受到什麽刑罰嗎?”蔣以柔關了煤氣竈,站在水壺面前,幽深的眼眸看向沈宜。

沈宜害怕的後退一步,“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好吧!”蔣以柔恢複了平靜的眼眸,微笑着說道:“我只是緩解一下氣氛,我可是想到了好主意,你要不要試試?一舉兩得。”

沈宜如今黔驢技窮,她想不出任何好的點子,能完美地解釋她做不出來午飯。若是現在訂一份外賣,那等到了這裏,勢必也是變了味道的。

左右都要瞞不住了……

“是什麽主意?”沈宜再次問道。

“你把手放在桌案上,我才能告訴你嘛!”蔣以柔呵呵一笑,說得真有其事般,眼眸中有着堅定和認真,“你放心,我爸那麽護着你,我可不敢把你的手直接砍了,況且這也是犯法的事兒。”

沈宜輕笑,她知道就好。蔣軍現在可寵她了,沒事喜歡帶着她逛街買些東西,說是彌補這麽多年來照顧欠欠的情深意重。

李玉華算什麽?在蔣軍的眼裏,那就是一只會吃人的母老虎!霸道□□,沒有女人味就算了,這麽幾十年管東管西,哪有男人能受的住?

當年要不是李玉華的打壓,她怎麽會淪落到住危樓過着擔驚受怕的日子?!

這份不甘的怨氣,她咽不下。

沈宜雙手放在桌案上,認定了蔣以柔不會對她做什麽,冷哼一聲,死馬當活馬醫。有主意總比被蔣軍戳穿趕出蔣家的好,她本身無一技之長,現在也一無所有,她只有繼續維持她的賢妻良母。

蔣以柔見她真的把雙手放在桌案上,心道,剩了不少的功夫,還以為要多費一番唇舌呢!恐怕沈宜也是窮途末路喽!

那正和合她意。

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蔣以柔拎起水壺就往沈宜那白白嫩嫩的手上倒去。

純天然無污染的絕對正宗一百度開水,洗禮了小三兒的雙手。

只聽“啊”個沒完的哀嚎聲,響徹整間廚房,乃至整個蔣家。

邢斯年身為霸道總裁,已然轉變成了熬夜加班加點的白天守妻奴,并且成功的成為了蔣家的貴賓,肆無忌憚的進了蔣家客廳,便聽到一陣陣尖叫聲從廚房傳了過來,撕心裂肺。

蔣以柔放下水壺,“沈姨,你知道該怎麽說的哦?不用謝我。”

轉身出了廚房,留下一直對着水龍頭沖自來水的沈宜。

蔣以柔出了廚房,見到客廳裏坐了邢斯年,茶幾上是一個諾大的保溫食盒,分三層,顏色居然是可愛的粉紅色!上面甚至還有龍兔的貼紙!

女人對着粉色都有一個夢幻的回憶。蔣以柔蹭蹭地跑到食盒旁邊,左右觀望,“你從哪裏買的食盒?好漂亮。”

邢斯年得意的笑,“我親自挑選的。”被喜歡的人誇贊,非常具有成就感。

比之幾分鐘賺了幾千萬更加興奮。

蔣以柔抱着食盒坐在沙發上,“這裏面是午飯?”

“嗯,還有準備的姜糖粉。”邢斯年俊臉緋紅,輕咳道:“你的肚子還痛不痛?”他專門去了一趟公司,普及了一下生理期的知識。

有的說只要生理期會一直痛,有的則說也就開始的兩天痛,網絡上的知識,多少還是欠缺。

蔣以柔搖頭,“我感到高興時,是察覺不到痛的。”

心情如此美麗,大姨媽也跟着嗨皮快活,疼痛早已不知飛了幾千公裏以外。

邢斯年見她高興,掏出一只手掌大小的玩偶,塞給了蔣以柔,“給你的。”

蔣以柔還未反應過來,一只手掌大小的龍兔便入了懷,毛茸茸的仿佛要融化了她的心,可愛至極。

惟妙惟肖的龍兔仿似是活生生躺在她的手心裏,和鑰匙扣一模一樣的精致,只是這個相當有觸感,摸起來順滑無比。

邢斯年走了心?不,恐怕一直吊兒郎當的是她。

“收了禮物會要我做什麽嗎?”比如親親摟摟抱抱。

蔣以柔謹慎的盯着邢斯年。他可是一名馳騁商界的大佬,一切以生意為主要,凡事都有報酬,她必須要小心行事。

邢斯年撫額,“我要你做的事情,你會做嗎?”

蔣以柔果斷的搖搖頭,“那都是不合理行為。”

那他說了有用嗎?邢斯年無奈地問道:“喜歡嗎?”

“喜歡。”

“那要不要給我一個吻?”

蔣以柔斜眼瞪他,“不!要!”

此時二樓傳來聲響,蔣父從書房走了出來,望着客廳的邢先生和礙眼的蔣以柔,心裏嫌棄起來,這邢先生怎麽又來了?敢情真的把蔣家當成自己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若是以前,他肯定放鞭炮舉國歡慶,如今,他有了來錢更快的商界大佬,邢先生在他眼裏,早就不堪一擊,滾哪是哪!

沈宜也從廚房裏出來,雙手起滿了水泡,又疼又難受,見到蔣軍下樓,急切地問道:“家裏有沒有燙傷藥?”

蔣父心疼的看着那白嫩的雙手腫成水泡,緊皺眉頭,“怎麽回事?”

沈宜眼神飄忽,“我,我,我不小心被水壺燙到了……”

蔣父心知肚明,哪有同時兩只手一起被燙的?那誰拎的水壺?望向沙發上幸災樂禍的蔣以柔,恨不得痛打她一頓!他的沈宜,怎麽會被欺負成這樣?他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蔣以柔趕出家門,什麽上頭條?他明天就發聲明,和蔣以柔斷絕父女關系!

心腸怎麽那麽毒!

“午飯,我大概是做不了了,對不起,都是我的疏忽……”沈宜自責地說道,眼神時不時瞄着蔣以柔。

她就是要讓蔣軍看出來,這一切都是蔣以柔做的!哎呦,這十指連心吶!痛死她了,居然真的倒開水!

蔣軍怒火中燒,走到蔣以柔身邊,喊道:“你做的好事!”

伸出手臂,正要來一巴掌解解氣,被邢斯年截胡了。

霸道範上線,咬着牙,“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邢先生,這是我們蔣家的家務事,你再插手恐怕不妥!”蔣父怒怼邢斯年,擺明了想教訓一頓蔣以柔,以鞏固蔣家一家之主的威嚴地位。

邢斯年甩開那怒氣沖沖的手臂,抿唇一笑,“确實不妥,但是她是我的人,我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動她一根頭發絲,包括她的父親。”

邢先生,你這是溺愛啊!

蔣以柔一閃而過的訝異,随即淡定自若的起身,“爸,我又做什麽好事了?你倒是說清楚再動手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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