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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厲害了我的離婚

“蔣軍,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別怪蔣小姐……”沈宜疼的龇牙咧嘴,此時此刻想趕緊找燙傷藥,希望緩解一下疼痛。

蔣軍見沈宜疼痛難忍,也沒心思去斥責蔣以柔,帶着沈宜去了二樓,尋找燙傷藥,并叫了家庭醫生過來。

蔣以柔聳肩說道:“你會不會也覺得我狠心?她的一雙手确實是我燙傷的。”

突然不想被邢斯年定義狠絕,沈宜本身就對不起原身和蔣母,當年也是趁着蔣母懷孕的時候,勾搭上的蔣父。

在明知道蔣父是已婚人士時,任用酒精迷醉蔣父,這才有了沈欠欠。蔣母一個人辛苦從懷孕撐到分娩,沒有丈夫的關心也就罷了,整個蔣氏的運作也要苦苦撐着。

到底是賣身給了蔣家,不僅要當好一位好妻子,還要面對整個蔣氏集團當好一位好領導。

邢斯年抓住她的小手,手心裏都是冷汗,冰冰涼涼的,格外惹人憐愛,“做得好。”

對于拆散別人家庭的人,他并沒有任何好感。雖然不能理解蔣以柔的心情,但對于小三兒的理解,他只能說厭惡。

誰都可以不理解她,唯獨只有他不會。

蔣以柔突然就想哭,身為原身的悲哀。連親生父親也妄圖要對她拳打腳踢,小三兒也企圖稱霸整個蔣家,同父異母的妹妹不僅想和她争搶男人,而且早已對蔣氏集團□□。

她穿越就穿越,為什麽不好好的穿到幸福之家?明明她已經在夠悲催,如今只能悲天憐憫了。

蔣以柔撲進邢斯年的懷裏,這一刻,她是乖巧的,她只想需求一份安穩的懷抱,而面前的這個霸道男人,給了她人生中最好的溫柔。

“謝謝。”謝謝有人能理解她,謝謝有人可以愛她,謝謝有人站在她這邊。

邢斯年對于突如其來的擁抱,只會及時享用,緊緊的摟住蔣以柔的腰身,拍打着她的背脊安慰,“不用謝,我應該做的。”

“邢斯年,你會一直站在我這邊嗎?不論我做了多麽驚濤駭浪的事情?”蔣以柔癟嘴問道:“我說過,我不是什麽好人。”

邢斯年無所謂地開口道:“盡管做,有整個邢家給你撐腰。”

蔣以柔沒有說話,只是更想哭了。這個男主太他媽煽情了,總是動不動就說情話,害得她整個少女心都炸裂了。

默了,邢斯年趁熱打鐵道:“柔柔,嫁給我好不好?”這氣氛多麽适合求婚?反正鑽戒帶手,他什麽時候求都是可以的。

蔣以柔抹着眼角的幾滴眼淚,堅定的答道:“不好。”

剛說過男主的好話,這家夥就趁火打劫趁人之危,不可能,連窗戶都不答應打開。

她只是小小的感動,沒有那麽容易要談婚論嫁的地步。邢斯年未免太過心急,為什麽總執着于嫁不嫁的問題?

邢斯年:“……”他的心哇涼哇涼的。

兩人吃了午飯,樓上的兩人也沒有任何動靜,倒是家庭醫生來來回回了好幾次,據說沈欠欠沒有什麽大礙,只是額頭的傷需要好好處理。

邢斯年沒有待多久離開了。

下午,許久未見的蔣母火急火燎的回來了,身後跟着兩名斯文眼鏡男,拎着公文包,一副嚴謹保守的模樣。

蔣母看到自家女兒,急切地上前抱住她,關心的問道:“小柔,你有沒有事?那個女人有沒有打你?”

蔣母的雙眸泛紅,像是幾天幾夜沒有合眼,兩鬓似乎有白發,憔悴了不少。

“媽,怎麽了?我沒事,有邢先生在,沒人敢欺負我。”蔣以柔溫柔的笑,只是想讓蔣母放心。

蔣母松了一口氣,抱住蔣以柔喊道:“那就好那就好。”

“媽,你不是說過兩天回來嗎?怎麽突然回來了?”蔣以柔疑惑的問道。

蔣母望向二樓走廊,眼中滿是憤恨,“我沒有想到我一離開,你爸就把人給我接回家了!當初我退了一步,讓沈欠欠那私生女進家門,已經是格外開恩!現在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讓步了!”

蔣以柔被蔣母的氣勢鎮住,果然蔣母是想通了,身為女強人一心撲在事業上的她,就應該有這麽霸氣沖天的架勢。當年的蔣父不過是個混吃等死的二世祖,要沒有蔣母的淩厲風行,蔣家能有現在風光?

“媽,所以你帶來的兩位先生是……?”

蔣母介紹道:“一位是公證過你爺爺的律師,一位是幫我打離婚官司的律師。”

她的女兒長大了,很多事情不會瞞着她,甚至也要她清楚的認知到人心險惡,免得日後遭受到男人的欺騙。

她今天提前回來,一方面表示蔣家的所有權,一方面要和蔣軍徹底分道揚镳。當年她就不應該答應老爺子的要求,淪落至此,是自己活該,怨不得別人。如果當年她沒有那麽市儈,現在該是多麽幸福?

“爸他同意嗎?”蔣以柔小聲地詢問。

蔣父蔣母離婚了,那麽她和蔣母不就是要搬離蔣家?這樣也好,她的出國留學可以提前準備,不久也就可以遠離男主女主,遠離這些無關緊要的人了。

從此開啓美妙的小說探險之旅,多麽幸福的計劃。

蔣母哼道:“他會同意的,只是委屈你了,要跟着媽過苦日子了。”

“沒關系的媽,只要我們過的開心比什麽都好。”蔣以柔高興的靠在蔣母的懷裏,兩人互相擁着。

二樓響起了動靜,蔣母護着蔣以柔,囑咐道:“待會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要管,媽來解決,知道嗎?”

“嗯。”蔣以柔點頭答應着,有個霸道總裁範的媽媽,其實也挺不錯的。

她以前可從未想過會有個疼愛自己的媽媽護着,沒媽的孩子像根草,她那個時候恐怕連草都不如,可她現在是有媽的孩子護成寶。

二樓的蔣父聽到動靜,打開卧室的門,看到客廳裏站着的若幹人,整理了一番西裝,下了樓。

李玉華回來了?這麽快就把公司交接完畢了?

哼,離了婚,就別想着還能管理公司!蔣家的一切都不會分她一分一毫!老爺子當年估摸着也是看走了眼吧?

“我以為你會直接離開,不會再回來。”

蔣父蔣母面對面坐了下來,兩名律師也跟着攤開公文包,一時餐桌上的氣氛壓抑起來。

“這裏是我家,為什麽不能回來?倒是你,再不把那些烏煙瘴氣的人趕出去,待會兒連你一起扔出去。”蔣母雙手環胸,氣勢淩人。

蔣父蹙眉吼道:“你的家?別忘了這裏姓蔣!離婚協議書一簽字,你以為這裏還由你做主?”

居然還在妄圖他蔣家的房子?

蔣母冷笑道:“很快就不是了。律師先生,麻煩你們出示一下當年老爺子單獨和我簽過的文件。”

她說什麽?老爺子當年單獨和她簽的?蔣軍瞪大了老眼,看着面前多出來的一份合約,最後的署名确實是老爺子的筆跡。

“當年老爺子就怕你會離婚,所以和我單獨簽了這份合約,只要我們離婚,不論是哪種理由,這套房産都是屬于我李玉華的!”蔣母怒拍桌案,氣勢凜然,絲毫不能輸給蔣軍。

是他蔣軍對不起她李玉華在先,那就休怪她不仁不義!本來還念在兩人幾十年的夫妻情分上,她是不想要這套房産的,可蔣軍太過分了,小三兒直接接到了家裏來!

她不是大善人,沒那麽多同情心。

蔣軍翻看着合約的手抖個不停,怎麽會?!老爺子怎麽會那麽狠心?他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啊!為什麽胳膊肘往外拐,要向着一個外姓媳婦兒?

“不,我不相信,老爺子怎麽會偏袒你?”當年李玉華和老爺子沒少擡杠,兩人的關系也是比較僵,為什麽兩人會私下裏簽署合約?

他想不明白。

這套房産在如今屬于黃金地段,要價已經比之前翻了十倍不值,他本來想等和李玉華離了婚,他會變賣這套房産,用于和那人的一場交易。

怎麽會……

“你不相信也沒有辦法,誰讓老爺子對他的兒子知根知底呢?身為蔣家繼承人,不學無術,整日游手好閑,老爺子也早知你是什麽性格,到死都不想多看你一眼!”蔣母冷哼,“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字了,咱們從今天起正式結束夫妻關系,也請你在規定時間內,帶着你的情人和你的小情人,趕緊滾出這裏!”

蔣軍兩眼呆滞,繼而随手撕碎了面前的合約,“李玉華,你真有種!這套房産給你,有什麽了不起?整個蔣氏集團還不是我的?”

“對,蔣氏集團是你的,從此和我再無瓜葛。”李玉華嗤笑,“還有,麻煩你明天登個聲明,和我的小柔斷絕父女關系,謝謝。”

小柔現在和邢先生關系密切,而且邢先生單方面已經對她做出過承諾,等小柔一畢業,兩人會正式結為夫妻。

她不會看走眼,邢先生是認真的。

所以,蔣軍以後不能以任何理由來妄圖找小柔的麻煩,她做母親的,要給自己的女兒斬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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