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厲害了我的作弊
游戲軟件在計劃,月考成績也出來了。
蔣以柔身為金融系的草包大小姐,搖身一變,成為了軟件工程系的尖子生,就連脾氣陰晴不定封建死板的王齊風老師也對此,刮目相看。
可也因為如此,蔣以柔被其他同學誤以為走後門,并有抄襲作弊的嫌疑。
憑什麽一個金融系草包就能考出軟件工程的高分?她知道什麽是方程式嗎?她知道什麽是線性代數嗎?知道什麽是離散數學嗎?連物理實驗都沒做過的人,他們怎麽會相信鯉魚跳龍門一躍而過?
畢竟是金融系轉過去的人,所以這個話題,很快就被金融系的人推上了學校論壇頭條。當然,軟件工程系也不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再加上,蔣家的那點破事,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就是坐等看蔣以柔出糗的好戲。
但是,作為當事人蔣以柔則無所謂的坐在學校長椅上,雙腿上癱着筆記本電腦,左邊放着黃色的飲料,右邊坐着同樣埋頭電腦的蔣仁。
兩人的計劃逐漸形成,時不時會借助一下H大的圖書館,所以這幾天經常會在這裏看到他們兩人形影不離的身形。
“堂姐,你這個游戲,故事結構很不錯,但是我們需要強大的美工才能滿足你的各種外貌需求。”蔣仁指着筆記本電腦說道。
開玩笑吧?這只是一個計劃方案!為什麽上面會詳細的描述人物外貌神情?他們兩個可都是軟件工程系的,又不是美術系。
蔣以柔攤手,“我正在物色,這個不急。”
蔣仁聳肩,既然他堂姐不急,那他就不用擔心了,其實這個計劃方案中的故事情節,他很喜歡,尤其是裏面升級打怪的道具和一系列搭檔組合,不僅可以提升自身的級別,而且還能結交新朋友。
不得不說,他的堂姐終于開竅了!
突然,蔣仁電腦的右下角彈出來一個界面,随口也念了出來,“軟件工程系蔣以柔涉嫌抄襲作弊,請求學校開除此等行徑惡劣可恥的學生!卧槽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新聞?”
蔣以柔表示,她的筆記本也彈出了這個界面,這是要搞事情啊!明顯就是有人黑了學校網絡,想要讓她無地自容。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怎麽就作弊了?她這次考試分明故意每科做錯幾道大題,這才只考了班級前十的名次,怎麽就可恥了?
“堂姐,你又上新聞了!這次是學校的,比上次的輕點。”蔣仁指着電腦界面說道。
上次是娛樂版副頭條,內容不多,簡明扼要,後來也被蔣以柔親自證實,那純屬造謠,不可信。
然而這次,估計在用學校網的人都看到了這條新聞了吧?玩得挺大啊!這擺明了是想看他堂姐的好戲!
蔣以柔瞪着界面,随手拿起飲料抿了一小口,“我覺得學校網太渣,可以廢了。”
這麽輕易就被別人黑,留着做什麽?
“姐,姐姐……”
蔣以柔嘆息,聽聲音就不想擡頭,可不得不面對接下來即将要發生的事情。
這裏是去圖書館的必經之路,除非有同學覺得無聊想繞H大一圈。蔣以柔只是覺得這裏風景不錯,适合安靜的做計劃方案,沒想到也可以給別人機會遇到她。
“好久不見,你的傷了嗎?”蔣以柔合上電腦,站起身,穿着小白帆布鞋,也比沈欠欠高出了半個腦袋,氣勢不能弱啊!
蔣仁則不耐煩的說道:“怎麽又是你?陰魂不散。”
他每次找堂姐,這個女人都會出現,他很不喜歡姓沈的,害的堂姐沒有一個完整的家。
周圍不少乘涼的學生,聽到蔣仁不客氣的喊叫,紛紛側目望向他們三人,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神情。
沈欠欠委屈地癟嘴,“我的傷不怪姐姐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蔣以柔撫額,“好妹妹,你自己不小心,幹麽要怪我?這句話挺矛盾的。”
有什麽話不能直說?非要溫溫吞吞墨跡半天。
周圍的人議論聲越來越多。
“這不是那個抄襲作弊的蔣以柔嗎?”
“和她說話的女生,好像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快要哭了的模樣,真是可憐。”
“就是,人品不行,還欺負別人,怪不得她爸爸會不要她,專門登報聲明斷絕父女關系。”
哎?她的人品怎麽了?她自問,并沒有做什麽大開殺戒的事情,也沒有不服從學校紀律打架的過失,怎麽就搞了個人品不行?
“姐姐,你是不是作弊了?我聽好多同學都這麽說……”沈欠欠十指糾纏在一起,趁着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她便裝扮的越可憐。
她要讓蔣以柔沒有蔣氏集團當靠山,在學校裏臭名昭著,看邢先生還會喜歡她?當然,她也認為蔣以柔是抄襲作弊了,不然怎麽可能考高分?僅僅憑借兩個晚上的複習嗎?
普通人一年的知識,她再怎麽聰明,也不可能真的是過目不忘。
蔣以柔冷笑,“聽來的,有什麽資格說我?”
這個小說世界就是個笑話,她明明才是被小三兒禍害,家不得安寧的受害者,卻變成了被人指指點點的迫害者。
沒天理啊!
“姐姐,你,你不能為了讨邢先生歡心,就去作弊啊!哪怕,哪怕邢先生再怎麽喜歡聰明的人,也要依靠自身的努力去獲得他的喜歡……”沈欠欠憤慨激昂的說着,所有的鍋都替蔣以柔想好了,只要蔣以柔背着就好。
可蔣以柔不想背,又是邢先生嗎?
邢斯年出差一個星期,今天早晨五點多飛回來的。蔣以柔擡頭看了看腕表,現在是上午十點,她想她現在可以打擾一下休息的邢斯年了。
“我呢,最不喜歡被別人誣陷,尤其是明明反着來的事情,愣是被曲解了。”蔣以柔掏出手機,“等我十分鐘,我想澄清一下你說的考試作弊借口。”
沈欠欠不知道她要耍什麽花樣。
不管她玩什麽游戲,這次她鐵定輸慘了!金融系很多同學都知道蔣以柔是草包,她早就聯合了軟件工程系的同學,抄襲作弊可是H大的禁忌!
反正蔣以柔能進H大,也是被李玉華當年塞了不少的錢,圖書館這棟新樓就是李玉華捐贈的。
到時候作弊行為一經證實,開除是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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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斯年接到電話時,耳朵嗡嗡直響,疲勞工作三天,他精疲力盡,如今只想躺床上大睡特睡,如果有柔柔美人暖被窩,那是更好不過。
所以手機響起的那刻,他滿腦子都是關于蔣以柔的污穢思想。
“邢斯年,這裏有個人,說我想讨好你。”
邢斯年聽得出來,他的柔柔美人兒不高興了,頓覺清醒,從床上坐了起來,“怎麽了?”
“我被人欺負了,十分鐘之內到H大來接我。”
邢斯年很懵逼的被挂斷了電話,不過什麽是被欺負了?他邢家的人,誰敢欺負?
一周都沒有見到他的小女人了,不知道會不會給他一個溫暖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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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以柔挂斷電話,安心的又坐回了長椅上,嘴角勾笑,“大家都別走,萬衆矚目的邢先生即将到場,重頭戲在後面。”
沈欠欠一聽,是邢先生要來,腦中已然蹦出無數個诋毀蔣以柔的點子。來的正是時候,她也要讓邢先生正眼相待才對。
剛剛好,十分鐘的時候,邢斯年捧着一大束“花”出現了。
要說花其實有些勉強,那畢竟是用可愛的包裝紙包裝起來的小龍兔,紮成了花束的模樣。
我的天,少女心甜到爆炸!
蔣以柔看向那可愛到無敵的龍兔花,心情不言而喻,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來表達此時此刻的心情。
所以邢斯年看到的是一張平淡如水又似乎生氣或者竊喜的小臉,龍兔花直接揣她懷裏,問道:“誰欺負你?”
蔣以柔抱着龍兔花,幽幽的說道:“她說我想讨好你。”
邢斯年冷淡的俊臉露出一抹笑意,對着沈欠欠說道:“沈小姐,我想你有所誤會,我雖然巴不得柔柔想讨好我,但目前來說,是我在極力讨好她。”
啪啪啪,蔣以柔聽到了某人被打臉的聲音,而且還伴随着心碎的聲響。
邢斯年轉了回來,上下打量着抱着龍兔花的蔣以柔,見她十指上除了銀戒,并沒有鑽戒的影子,不滿的問道:“我送你的鑽戒呢?”
鑽戒?!
沈欠欠踉跄着,邢先生送了蔣以柔鑽戒?!
“我嫌礙事,丢在家裏了。”蔣以柔亮着漂亮修長的白嫩小手,嘿嘿一笑,“要不你再給我現買一個?”
“好。”邢斯年寵溺的說道:“待會帶你去挑。”
蔣以柔這會兒竟然嫌棄龍兔花礙事,直接把它揣進蔣仁的懷裏,“你幫姐姐拿着,待會姐姐帶你去宰邢先生一頓午餐。”
蔣仁癟嘴看向蔣以柔,邢先生還在身旁,這樣直接說出來真的好嗎?
“要不連晚餐也一起好不好?”
邢斯年瞪着蔣仁,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道:“晚上是屬于大人的時間,小朋友要乖乖回家睡覺。”
蔣仁表示,邢先生和堂姐待一起久了,連說話方式都一模一樣!真是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