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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厲害了我的游戲

沈欠欠仍在愣神不知所措的大腦空擋時,蔣以柔拉扯着邢斯年離開了學校這個是非之地。

到底是女主,周身的力量不容小觑,單單是她略顯成績,就讓女主動用了兩個院系的學生。這腦子不虧是以高分破格錄取的學生,H大有了她,怎麽說也要風光一陣子的。

可這他媽的太戳氣了。

沈欠欠居然找人黑校園網來對付她,也是煞費苦心啊!她若是再不用點技能,是不是覺得她真的和草包一樣了?

正吃着午餐的蔣以柔放下刀叉,問道:“你公司有沒有硬件設備高檔的計算機?”

邢斯年優雅的擦拭着嘴角,“你想做什麽?”

“我想挑戰一下權威。”蔣以柔抿唇一笑,“對方都開始計劃我的身敗名裂了,我怎麽也得回禮一下以表達我的心意。”

蔣仁在一旁搖晃着手裏的紅酒,哼道:“那個陰魂不散的女人,怎麽總是和堂姐你過不去?”

“誰知道?”明明是沈欠欠奪了她的父愛,斷了她在蔣家的路,現在大家都互不幹擾了,仍舊是想着法子對付她。

沈宜才是小三兒吧?怎麽搞得她好像成了沈欠欠複仇的對象?老虎不發貓,真讓她不會喵喵嗎?

邢斯年瞪着蔣仁旁邊的龍兔花,心裏憋屈,那是他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親手插上去的,一絲一毫也沒有假借他人之手。這是哪一種意思?

送給蔣仁了?!

明明屬于兩人約會的美好時刻,這個蔣家堂弟為什麽一定要來當電燈泡?亮的很是紮眼!

聽到蔣以柔詢問他們公司的硬件設施,嘴角勾笑,“H市頂級設備,邢氏大樓。”

“那就太棒了!”蔣以柔雙手合十,“謝謝邢先生,待會去邢氏大樓參觀吧?”

“好。”邢斯年點頭答應,“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麽?”

“閑雜人等,一律不準。”邢斯年說這話時,是瞪着蔣仁的。

蔣仁癟嘴,放下刀叉,“憑什麽?堂姐都可以進去!”

邢先生這是擺明了不讓他跟着一起玩啊!難得那麽有趣,為什麽要撇下他?

“她是未來邢氏大樓總裁夫人。”

蔣以柔和蔣仁:“……”

邢斯年去取車,蔣仁抱着龍兔花和蔣以柔站在餐廳門口等待。

滿臉不情不願的蔣仁抱怨道:“堂姐,邢先生太霸道了!為什麽我不能跟着?我不小了,怎麽說也是奔二的有志青年了!你能不能和未來堂姐夫說說,帶我一起去邢氏大樓玩玩?”

蔣以柔聽到那句“未來堂姐夫”眼神一冷,伸出手臂,“花給我,你人可以離開了。”

煩躁,煩躁,太煩躁了。一提到這個話題,她這小心髒就特別不安分,總想吼兩嗓子。剛才邢斯年在餐廳內已經夠尴尬的,蔣仁還在這裏沒完沒了起來了。

“幹麽?這花不是送給我的?”蔣仁後退着步伐,非常不想把龍兔花還給蔣以柔,兩只手抱着不松。

蔣以柔黝黑的眼眸瞪着他,“給我。”

她覺得要是不抱着龍兔花上邢斯年的車,最恐怖的結局就是,蔣仁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她這可是為了蔣仁好,這龍兔花可是邢斯年送給她的,她再轉手送給別人,這怎麽也不妥啊!

在蔣仁看來,蔣以柔卻是另外一個意思。

他的堂姐又喜歡上邢先生了?愛屋及烏,所以連邢先生送的花也舍不得給他?平時他想要的東西,堂姐哪有不給他的時候?

哼哼,有了未來堂姐夫,不要堂弟!

“堂姐……”蔣仁殷勤的把龍兔花送到了蔣以柔的手上,“能不能告訴我,你想怎麽對付那個姓沈的?”

蔣以柔抱着龍兔花,呵呵一笑,故作神秘道:“你回學校等着不就知道了?”

邢斯年正好在她說完把車開了過來。

蔣以柔上了車,囑咐着車外的蔣仁,“想看戲前,先幫我物色強大的美工。”

蔣仁翻白眼,是誰說不急的?這會兒倒是讓他去物色。H大的美術系一點也不出名好不好?要是找,還要去H市正宗的美術學院……

蔣以柔面前是一臺BOSS計算機,裏面所有零件皆是最新科技研發,是邢氏大樓總裁專屬計算機。

右手邊是一瓶酸牛奶,左手邊是邢斯年的俊臉。

“你什麽時候學的計算機?”邢斯年發出疑問,在他的印象中,蔣以柔并沒有接觸過任何和計算機有關的學科。

連這次轉系的事情,他也是一知半解。索性她不想說,他也不敢強求了解更多。

蔣以柔按了最後一個回車鍵,笑道:“我前世學的,你信不信?”

她只是懶,并不代表她什麽都不會。

原身也是,在金融系上永遠都不會開竅,那是因為原身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奈何有心人最被癡情誤終身。

蔣以柔見邢斯年不說話,繼續說道:“前世的我,特別聰明,只要想學就沒有學不成的東西,然而正因為如此,我覺得人生太過無聊,所以最後聰明死了。”

“我信你。”邢斯年上前握住她的手,在她驚訝的眼神中繼續說道:“你不會說謊,一說謊,眼神會瞟。”

“有嗎?我怎麽不知道這個習慣?”

“有,因為我喜歡觀察你的一言一行。”

蔣以柔抽回手,拿過酸牛奶喝了起來,掩飾着自身的尴尬,轉移話題道:“我剛才已經向黑校網的那個人發起了挑戰。”

她知道那個人是沈欠欠,但大家都不知道。

她只想證明自己是清白的,沒有抄襲作弊的行為,同時也讓沈欠欠嘗試一下被指指點點的滋味。

“挑戰什麽?”

“為了公平起見,當然是一人輪流出一個難題。”

邢斯年抿着桌上的黑咖啡,苦澀的味道正好襯托了他此時此刻的心情。這個小女人正在努力轉移話題,而他也不得不順着她的話接下去。

一個沈欠欠而已,為什麽要讓他的小女人傷神?

不自量力的人,一般他想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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