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厲害了我的夜宵
蔣以柔以為“天經地義”在耍什麽陰謀,敵不動我不動的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
然而對方真的一直站在她的面前,對話框裏始終是那麽一句話。
興許是對方等得不耐煩了,對話框裏再次跳了出來。
『我是被逼的,你随便了結了我,趕緊結束這個游戲!求你了!』
蔣以柔沒亮大刀,倒是狂拽酷炫的蔣大少沖了上去,一刀一刀的揮舞着。憤怒的天經地義一絲一毫也沒有還手,就站在原地被砍,血量一點一點的減少。
這玩的都是什麽陰謀詭計?沈欠欠又在耍什麽小心思?這麽昂貴的裝備,再練個幾十分鐘,分分鐘比她還要上檔次好不好?
這個時候求和?
不,怎麽看都不像是沈欠欠的作風。
『堂姐!!!他為什麽又不動了?』
『因為他喜歡讓你砍,你就沒有厲害一點的武器?你帶着初級武器過來幫我?』
『我這就去升級武器!!!堂姐你等我,我秒秒鐘砍死他!』
蔣以柔看着不死神獸用着小匕首一刀一刀的砍着,血量正以蝸牛的速度往下降着。
『憤怒的天經地義:我說,你就不能痛快一點?死都死不痛快,我怎麽這麽倒黴?這小刀砍我,要什麽時候結束?』
蔣以柔翻白眼,這個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明明了解風霸未來這款游戲,花錢買的準備也是恰到好處,現在卻一直在求死?
『給我個理由。』
『憤怒的天經地義:我不喜歡玩這款游戲。』
『這個理由不錯,我也不喜歡。』
這個世界除了風霸未來這款游戲較為難度之外,其餘都是小兒科,她不想誇大其詞,但事實如此,科技還沒有進步,小說的世界存在小面積的BUG。
『憤怒的天經地義:游戲界面場地皆不錯,但是我不喜歡人物外貌,太過虛化,完全分不清鼻子和嘴巴,這樣的游戲影響我的審美。』
蔣以柔竟無言以對,她以為只有她自己對游戲人物外貌有着強烈的不滿,沒想到今天碰到知音了啊!
『憤怒的天經地義:她快回來了,快點砍死我!』
然後,狂拽酷炫的蔣大少回來了,變幻了武器,一鼓作氣一刀砍死了憤怒的天經地義。
蔣以柔表示,她還沒來得及出手。
『堂姐,我幫你報仇了!我剛剛花了大價錢買了一把利器,還挺好用的。』
蔣以柔看了看不死神獸手中的武器,确實是一把利器,曾經她也用擁有過,只是後來賣掉了。
接下來的過程就是,她再也沒有碰到憤怒的天經地義,一路帶着不死神獸斬妖除魔,晉級非常之快,九點整時,她報了級別數,并截圖留證。
而蔣以柔的微信則多了一個加好友的請求。
『星星之河請求加你為好友驗證信息:會玩游戲的人,一般我想加深了解一下。』
邢斯年在背後陰森森的注視她,幽幽地說道:“要吃夜宵嗎?”
他的小女人總有其他人惦記!
蔣以柔點了同意之後便收了手機,回眸一笑,“大概這一輪也是我贏了,所以并沒有任何可比性,那我們去吃夜宵吧!”
五點多吃的晚飯,她打了三個小時的游戲,确實餓得不行。
邢斯年這才露出一抹正常的微笑。
兩人開着車,在路邊商量着吃什麽夜宵。晚上九點多,許多店鋪已經關門或者即将關門,說好的夜生活剛剛開始,卻沒有店鋪招待他們。
“你為什麽要帶我來郊區吃夜宵?”蔣以柔不滿的抱怨着,難道在這裏吃飯能撿到金子嗎?
可是郊區的店鋪這個時候都打烊了。
邢斯年保持緘默,蔣以柔的夜生活有多豐富,他有所了解。若是帶着她去市中心,必定會碰上她的一群狐朋狗友,碰上他們二人在一起倒是沒有什麽,但他非常讨厭閑雜人等打擾他和她的二人世界。
吃個飯而已,就安點心吧!
“你是帶我來喝西北風的?”蔣以柔冷冷的問道,這個家夥又開始犯神經了。
蔣以柔感受着在車內自言自語的神奇氣氛,朝着邢斯年伸出白嫩的雙手,捧住他俊美的臉龐揉了揉,“喂,邢斯年,我們要在這裏坐多久?夜宵呢?等着天上掉餡餅嗎?”
邢斯年的俊臉細皮嫩肉的,完全感覺不到他已經是奔三的男人,保養的恰到好處。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彰顯着他的高貴和優雅。
唔,突然想親吻這厚薄适中的雙唇。
邢斯年馳騁商界這麽多年,面對突如其來主動的親吻,卻是木讷不知所措的。比之上次親吻眼眸更加肆無忌憚的侵略,他頓覺似乎被蔣以柔惡意調戲了!
揉完再親,這是什麽路數戲碼?
不過,既然送上嘴的尤物,他豈有放過的道理?
相互交替的鼻息,舍不得分離的雙唇。蔣以柔反應過來時,緩緩地掙脫着邢斯年的壓制,呼吸急促,小臉微紅,低垂眉目,不敢正面去對視。
而邢斯年則一臉壞笑,意猶未盡的凝視着蔣以柔嬌羞的模樣。
“好吃嗎?”邢斯年得意的問道。
蔣以柔咬着自己的下唇,閉了閉眼,她剛才那一刻确實是想把對方的唇吞下肚,淡淡的唇香令她着迷。
“好吃,你最好吃,快點找地方吃夜宵,不然我想連你整個人吞下去。”蔣以柔催促着轉移話題,癟着嘴委屈巴巴的小模樣。
男人是不是都有劣根性,吻都吻了,還喜歡詢問味道嗎?
“求之不得。”邢斯年松了松胸口的襯衫紐扣,露出光潔的肌膚,似有誘惑一說,“我不介意你把我拆吃入腹。”
大家都是成年人,血氣方剛的年紀,就不要互相誘惑了,好不好?
蔣以柔收回視線,冷淡的說道:“你還在考察期。”
說好的柏拉圖式精神戀愛呢?怎麽連自己都差點着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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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斯年按照蔣以柔指定的路線,到了看上去頗為熱鬧的一條小吃街。當然,現下已經十點多,人也不是很多,但對于邢斯年喜靜的人來說,确實鬧騰了一些。
蔣以柔嘿嘿一笑,解開安全帶,“你放心,這裏的東西絕對好吃,讓你的舌尖欲罷不能。”
她來這裏當然是有目的的,先勘察一下地形,以後多看幾次,或許能碰到小說中的關鍵人物。
原劇情中,這個關鍵人物幫襯着女主做了許多了不得的事情,一方面是因為關鍵人物的身份,一方面是因為這個關鍵人物有把柄在女主手裏。
關鍵人物于星河,據說是Z國的皇親國戚,有着混血的血統,一直主張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脫離了家族的鉗制,但實際上家族一直關注着他的一舉一動。
這麽好的身份,會有什麽把柄在女主手裏?原劇情中并沒有提到,反正就是有這麽一出,後來女主和男主相親相愛,也就用不着于星河了,後續也沒有再提及過于星河的事情。
邢斯年也跟着下了車,一開始走在蔣以柔身後,渾身不舒服。索性直接上前牽住了她的小手,兩人并肩走着,這才舒坦一些。
蔣以柔鼓着腮幫子,“你又不是三歲小孩兒,需要我牽着你過馬路。”
“可是你是。”邢斯年反駁道。
蔣以柔懶得和他争論,揉着肚皮,終于尋到了于星河常去的那家燒烤攤。
臨近午夜,人也不是特別多,蔣以柔随意地挑了幾樣東西,找了個空位置坐下,而邢斯年還在磨叽的挑三揀四,不過他倒是并沒有嫌棄這裏的環境,有些匪夷所思。
原劇情中,男主和女主一起去街市上的小攤吃個零食,男主都會表現地特別不耐煩,好似會壓低了他尊貴的身份。
“你要不要來點啤酒?”邢斯年問道。
蔣以柔擺擺手,“我一身酒氣回家,王叔會說的。”
她還是個學生,沒事還是多喝白開水吧!
邢斯年終于坐下了,“我車上還有幾瓶酸奶,待會吃完燒烤,喝一瓶。”
“哦。”蔣以柔竟無言以對。
邢斯年的這幾個舉止,令她深受懷疑,他怎麽對這裏挺熟悉?
“怎麽?這麽看着我,是想再親親嗎?”邢斯年手指撩着唇角,似笑非笑。
蔣以柔翻白眼,“你正經一點好不好?”
好在邢斯年今天的穿着較為休閑,不然以他平日裏一身價值不菲的西裝裝扮,鐵定會成為這裏的矚目焦點。
“還想吃點其他的嗎?”邢斯年問道。
“不了,這些就夠了,只是夜宵而已。”蔣以柔擺擺手,表示拒絕。
突然,啪嗒一聲,像是啤酒瓶落地的聲響。
“你走路沒長眼睛?”一聲怒吼外加拍桌子的聲響一并而起。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這麽戳腳的國語,蔣以柔露出笑容,大概可以猜測是誰。
“對不起就算了!你怎麽賠?我們這一瓶啤酒還沒喝!”
蔣以柔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一個穿着黑色背心花色大褲衩的壯漢,正怒氣沖沖的指着一個小個子男生謾罵。
小個子男生現在人群中,格外耀眼,鑽石般的眼眸讓他看起來像只趾高氣昂的波斯貓,碎碎的茶褐色劉海兒垂下來,遮住了眉頭,最引人注目的則是他左耳一排整齊的黑曜石耳釘。
作者有話要說:
可憐的關鍵混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