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厲害了我的關鍵
“我陪你們一瓶啤酒。”小個子男生淡定從容,沒有絲毫被吓倒的神情,手裏拎着的幾串烤串晃蕩了幾下,随手便招呼來了老板,又要了幾瓶啤酒。
整個過程中繃着臉,難看至極。
幾個壯漢也是借酒消愁,生活上不如意,一拍桌子,震得周圍桌也跟着顫抖,老板走過來打圓場,但是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更是惹惱了他們幾個人。
“看不起我們是不是?以為有幾個臭錢就可以打發我們?我告訴你們,像你們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勢利眼,就是有錢人的狗!”壯漢揪住于星河胸前的衣領,罵罵咧咧,顯然把他當成了出氣筒。
于星河勉強扯出一抹微笑,但語氣有些強硬,“這位大哥,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怎麽會看不起你們?你看,我連中文都說不好,怎麽也是你們看不起我,是吧?”
每日一逛,照例買幾個烤串,那麽不巧,今天就碰到了衰鬼。下午被沈欠欠硬拉着去玩游戲,自己的事情還沒有完成,心情自然不會好。
心不在焉的玩游戲,結果就是被沈欠欠瞪地以為她會立刻馬上把他的秘密公開于衆。
害得他立馬跑來這裏,買個烤串壓壓驚。
他不想惹事,只想安穩的把大學生涯完成回國。
可面前的這個男人,沒有要放他離開的意思。
“大哥哥,你看這裏這麽多人都在看着你們,而且我們都是來吃飯噠~大家都是混口飯吃,不容易的,你看老板起早貪黑擺個攤賺點錢也不容易,大家各退一步,好不好?”蔣以柔眨着可憐兮兮的星眸,雙手合十,賣萌狀站在壯漢的面前,求和解!
社會在進步,生活必有憂愁,誰都不容易的,可能剛才于星河付酒錢的舉動,一時惹惱了男人。
男人喝了一點小酒,紅了臉看着突然降臨的美女搭讪,揪住衣領的手松了松,意識到自己确實過分激動了,說道:“我看不慣他們這些富二代的作風,以為我們付不起酒錢嗎?裝腔作勢!”
嗯,确實。于星河的穿着打扮,着實像極了纨绔子弟,尤其是那一排黑耳釘,任誰看了都會這麽認為。
“大哥哥,你看他也只是個學生,得過且過,這次就當是個教訓,我看他以後也不會再犯了,大哥哥你就放過他吧?”蔣以柔溫聲細語地求情。
男人聽到那悅耳的一聲聲大哥哥,心都酥了,立馬放開了于星河,拍打這他的胸脯,“小子,以後機靈點!還不謝謝這位美女?”
蔣以柔甜美一笑,不好意思起來,“大哥哥,叫我美女多見慣,喊我小柔就好,以後有機會一起喝酒哦!”
男人被蔣以柔弄得手足無措,撓着腦袋,又坐回了原位,被其他幾個人調侃起來。
得到解脫的于星河拎着烤串就跟着蔣以柔走了過來,剛坐下,就瞧見對面坐着的是H市鼎鼎大名的邢先生,瞠目結舌。
“人家也不是壞人,就是心情差點,你說點好話不就算了嗎?”蔣以柔斥責着于星河。
于星河驚訝的是,剛剛還在和他一起打游戲的蔣以柔,現下就見到了,這是不是傳說中的面基?
“我初來乍到,好多需要學,我性子冷,沒人願意和我交朋友。”于星河解釋着,“我沒有接觸過這種事情,不知道怎麽處理。”
只能盡可能的說事實。
戳腳的中文說得挺順溜的,為了融入H市,他也費了不少功夫吧?長得這麽好看,為什麽會被女主牽制呢?
“柔柔,要吃小龍蝦嗎?”邢斯年打斷他們兩人的談話,橫叉一句。
這是所謂的小鮮肉?二十上下的年紀,細皮嫩肉,吹彈可破的肌膚?邢斯年冷漠的打量着,這分明就是一未發育健全的小雛鳥!
這個小女人竟然一絲不茍的盯着他看?
“不想剝殼,麻煩,不吃。”蔣以柔直接拒絕道,連回眸的時間都不給邢斯年。
于是邢斯年開始了艱辛的剝殼過程。
于星河看着一愣一愣地,不是說H市的邢先生冷峻嚴肅嗎?面前這位溫柔剝蝦的男人,莫非是和邢先生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
“我叫于星河,兩位是邢先生和蔣小姐嗎?”于星河不敢置信地詢問着。
蔣以柔吃着蝦肉,點頭答道:“你沒有看錯,這位确實是邢先生,只是可能最近腦袋壞了,裏面不知道裝的什麽。”
“你不知道裝的什麽嗎?”邢斯年開口問道。
“我怎麽知道?”
“最近裝的都是你。”
于星河:“……”平白無故吃了一記狗糧,心好累,他現在申請回國,還來得及嗎?
蔣以柔俨然已經習慣了邢斯年另類的告白,安心的吃着蝦肉,但看着邢斯年套着手套剝蝦的動作,突然很是心疼。
“你游戲玩那麽好,有沒有興趣組隊?”于星河提議道。
蔣以柔一聽,驚訝的問道:“你是今天幫某人打游戲的那個人?”
她怎麽沒有想到于星河還會打游戲?可是他不是應該幫沈欠欠的嗎?今天明明是去拖後腿的……
而且拖得還挺長。
這個關鍵人物,真是挺關鍵的。時不時來點驚喜,還挺意外的一個收獲。
“我以為你們調查了。”于星河聳肩攤手,“我今天心情不佳,改天我們再一決高下,不過要換個游戲。”
“好啊!随時奉陪。”蔣以柔答應着,突然就和于星河達成了某種默契,是怎麽回事?
于星河是真的不會笑,勉強扯出來的笑容,僵持在臉上,比面癱臉還要難過,真是可惜了那一張俊秀的混血臉蛋。
“蔣以柔。”邢斯年輕聲喊道。
于星河已經離開,她還在念念不忘嗎?心裏糾疼,這個小女人什麽時候才能注意到他的好?
“怎麽了?”
“是……”
邢斯年剛要開口詢問,蔣以柔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蔣仁打來的。
“堂姐,今晚能不能收留我一夜?我無家可歸了!”蔣仁在手裏裏吼了起來,
“發生什麽事情了?”蔣以柔打着哈欠問道。
“我在學校裏玩游戲,忘記時間,回到家我爸媽都睡了,沒人給我開門。”蔣仁委屈地臉龐着自己的悲苦經歷。
蔣以柔無奈的問道:“你不帶自己家的鑰匙?”
“有我爸媽在,我根本沒有機會用到鑰匙,所以我從來不帶鑰匙。”
“你現在在哪兒?”蔣以柔問着,對這個缺根筋的堂弟表示智商默哀。
他怎麽考上H大軟件工程系的?!難道智商都用來讀書了嗎?生活常識全被遺忘在書海裏?
“我在你家附近閑逛,又累又餓,身無分文,孤苦無依……”蔣仁把能用得上的詞彙統統都說了一遍。
蔣以柔撫額,“好,我知道了,你乖乖等着,哪裏都不準去,我會帶點吃的給你。”
這個堂弟越來越不像話了!仗着有她這個堂姐,每天變着花樣蹭吃蹭喝蹭玩。
不行!再這麽下去,她會養廢這個堂弟的,必須讓他做點什麽。
不過,有個弟弟寵着也挺不錯的,以前的她哪裏能感受到這份親情?突然很羨慕起原身,有高貴的身份,冷暖恩寵的家人,還有邢先生的獨寵,這些她從未想過的東西。
一到夜晚,人這種生物就特別容易亂想,小龍蝦都堵不住想哭的心。
“是蔣仁打來的電話?說什麽?”邢斯年開口問道。
蔣以柔因為哈欠連連而産生的淚水模糊了視線,“他說無家可歸,要來我家借宿。”
蔣仁的父母向來家風嚴謹,對待蔣仁也是。
“他不能住你家。”
“為什麽?我家有很多客房,又不是沒有地方住。”
邢斯年盯着她的眼眸,“首先,他是男性,其次,他單身。”
“他是我堂弟。”蔣以柔無奈的說道。
她現在好困,有氣無力。
“住我家。”邢斯年堅決的說道。
她已經困成這副軟綿綿的模樣,要是蔣仁再跟着去蔣家,那必定又是一番驚心動魄的打擾。
依照蔣仁的性子,他的小女人今晚會睡不好覺。
但是蔣仁和他在一起不一樣,老實本分,乖乖睡覺。思前想後,果斷邢家大宅是良方。
然後悲苦的蔣仁,被邢先生領回了邢家大宅。
蔣以柔看着蔣仁依依不舍的眼神,愛莫能助。其實她是實在太困了,不想和邢斯年争辯,反正住在誰家都是一家,總比留宿街頭的好。
而邢先生領着一個小鮮肉則随意打開一扇房門,便把蔣仁扔了進去,“關燈,睡覺,晚安。”
一氣呵成,不容蔣仁反駁。
蔣以柔進了家門,王叔還沒睡,開了客廳的燈,八字胡動了動,“小姐,夫人說明天有重要的事情宣布,讓我告知小姐一聲。”
“啊?什麽事情這麽神秘?還要親自宣布?”蔣以柔怔愣,腦海中搜索蔣母的所有的事跡,并沒有再發現任何有用的信息。
王叔笑呵呵的說道:“肯定是好事。”
“王叔你怎麽知道?”
“因為夫人說話時,臉上掩不住的喜悅。”王管家給蔣以柔倒了杯熱牛奶,遞給她,繼續說道:“夫人已經好久沒有露出幸福的笑容了。”
作者有話要說:
娛樂消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