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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路遇宇陽

藺家一直自诩正統修仙世家,還參與過多次和魔修、魔族之間的大戰,哪怕近些年來地位衰落,大不如從前鼎盛時期,但是最基本的信仰和原則,還是不容置疑的。

這也正是那些一流世家願意和藺家聯姻的一大重要理由。

若是讓藺家的人發現,藺家的三長老在煉這種魔功…那無論他為藺家做出了多大的貢獻,他都絕對會受到整個家族的追殺

若是換成了藺玄之,結果也必然一樣。

畢竟,哪怕他是個煉器師,也絕對沒有整個藺家積攢了幹年的名聲和上萬的藺家子弟重要白夫人俨然已經有了打算。

想到藺玄之即将出門,白夫人眸中劃過歹毒之色,道:“敬哥,不如我們趁着藺玄之出門,沒有人盯着的機會,将他在半路一一如何?”

白夫人的手,做了一個咔嚓的動作。

“這個,自然不必你說,我已經有了打算。”三長老冷冷說道:“本想着他一個廢物,茍延殘喘等死就夠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種造化際遇,成了煉器師。我必然要在他尚未羽翼豐滿之時,把他殺了,否則等他翅膀硬了,再想殺他,也是不容易了。”

白夫人點點頭,道:“敬哥有計較就好,那我就暫且不管了。”

白夫人嘆了口氣,滿目憂愁,說:“澤之最近受了不小的打擊,成日沉浸在低迷之中不可自拔,我真是擔心他會因此一蹶不振。”

藺澤之自從知道了藺玄之成了個廢物之後,就成為萬衆矚目的焦點,平日裏即便是萬事不管萬事大吉的家主,也會偶爾找他并親自指點一番。

而自打藺玄之突然成了煉器師,在家主面前得了臉,藺澤之就覺得他又回到了被藺玄之一路打壓的時候了。

顯然,白夫人忘了,在藺湛當家主的時候,藺湛對藺澤之,也是從來關愛有加的。

三長老皺了皺眉,說道:“澤之這個孩子,什麽都好,就是太要強了,藺玄之如今修為沒他高,在藺家的聲望和支持率,也遠低于他,澤之這樣,也未免太沉不住氣了。”

“澤之畢竟還是個小孩子,情有可原。"白夫人說。

三長老搖搖頭,說:“這樣不行,你還是将他送出家門,出去歷練一番吧,否則,恐怕他永遠都學不會隐藏自己的情緒。”

心中記恨不滿,這倒是無所謂,怕的就是讓人一眼就能看穿,

而藺澤之現在的行為,就反常的和以往表現出來的胸懷寬廣大肚能容格格不入。

這段時間,藺澤之将自己關在房中,每日醉生夢死的,閉門概不見客。

而他在藺家交友廣泛,近日有不少人前來拜訪,若不是白夫人出面打着哈哈把人糊弄過去

,恐怕藺澤之就會被藺家人徹底看穿

到時候,藺澤之的名聲,就會一落幹丈。

白夫人到底還是心疼自己的親生兒子,她想了一會兒,說:“還是再等等吧,玄天宗來年怡逢五年入山的時候到了,我就讓澤之去玄天宗報名

三長老點點頭,道:“這樣也好,以澤之的實力,必然能夠順利進入玄天宗。”

白夫人憤憤道:“五年之前,若不是藺玄之從中作梗,我兒子早就應該進入玄天宗大門了.”

三長老冷笑,道:“如今,藺玄之在玄天宗,可沒那麽大的面子了。”

由于大長老尚未出關,近日又有幾位貴客要前來藺家登門拜訪,因此五長老便一時間也顧不上藺玄之了。

藺玄之給他報備将要離開藺家一段時間的時候,五長老只是叮囑他早日回來,又給了他幾樣法寶,派了些能近身保護的侍從,給了些路上的津貼之後,就大手一揮,什麽都不管了.

晏天痕和藺玄之從家主的房間裏面出來之後,晏天痕拉着藺玄之的手,說:“大哥,家主為什麽都不問你要去哪兒,要去做什麽,什麽時候回來?”

藺玄之道:“因為在家主看來,這些問題沒有必要問。”

晏天痕說:“如果換成是我,我肯定要問個清清楚楚。”

藺玄之笑了笑,道:“那是因為阿痕最在意的就是大哥了,對不對?”

晏天痕也笑了起來,用力點點頭,說:“這是肯定的。”

藺玄之收拾了行囊,仔細檢查了下儲物袋中的各類丹藥、法寶,又算了一下帶上的細軟。

藺玄之又提了一壇子藺湛留下來的百花釀,這便将一個不算大的儲物袋裝得滿滿當當的晏天痕也有一個很小的儲物袋,裏面大概只有一個單位的容積,連一個成年人都裝不下,最多只能裝進去半個,所以晏天痕一般都用這個儲物袋,來裝錢和丹藥,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小玩意兒。

儲物袋的造價無比昂貴,這概因煉制儲物袋的原材料本身就貴重,再加上煉器師這一道程序,導致儲物袋哪怕是個晏天痕手中那麽小的一只,就已經成了天價。

儲物袋和儲物指環更為珍貴的地方在于,它們的煉器師必須是寶品之上的,這種寶品之上的煉器師,在整個五洲大陸都相當罕見,如今只有中洲的天極宗,才有能煉制這種儲物袋的寶品煉器師。

自然,有不少隐世的高手,也可以煉制,但想要遇到他們,就需要氣運了。

儲物袋這種奢侈品,哪怕見到了也不一定買得起,藺玄之和晏天痕手中的這兩樣,都是藺湛送給他們的。

藺玄之從來搞不明白,藺湛以前有過怎樣的奇遇和經歷,他似乎游歷過很多地方,也見過很多風流俊彩之人,但是他的修為,卻根本無法支撐他風平浪靜地走過那麽多危險的地方。

五洲之外,還有更廣闊的世界。

從青城到玄城的天玄宗,路途遙遠,若是要乘着之前的那匹凡馬,恐怕搖搖晃晃三個月才能到,好在五長老大方,給了藺玄之兩匹腳程奇快的追日馬。

至于其他被派來保護藺玄之和晏天痕的五位築基期修士,他們的行腳速度,恐怕連追日馬都比不上。

唯有進入築基期,才能算是真正的修士,至于七重煉氣期,只能算是準入道門的修士而已。

藺玄之和晏天痕,一人拉着一匹馬出了藺家大門,阿白和琥珀兩只小虎崽,自然也跟在他們身邊跑,那撒歡的模樣,一看就是對可以離開青城無比贊同。

玄天宗在青城的東北方向,兩人便朝着那個方向奔了過去。

“大哥,這追日馬果然快極了!我覺得我都要飛起來了!”晏天痕迎着風大聲說道。

“這還不算快,等以後阿白和琥珀長大了,它們會比追日馬快上百倍幹倍!"藺玄之笑着回答。

“百倍幹倍?那它們豈不是都能飛起來了?"晏天痕止不住轉過臉去看在他右側撒歡的阿白阿白昂首挺胸,對着他嗷嗷嗷的叫了起來。

晏天痕聽着稚嫩的虎崽子叫聲,再目測一下阿白比貓大不了多少的體積,默默表達對藺玄之的懷疑。

藺玄之只是笑笑不說話。

晏天痕到現在竟然都不知道,這兩只紫晶白虎是天生靈獸。

妖獸的确有極大可能一直都停留在幼崽期,但靈獸絕無可能。

不過,藺玄之就是不想告訴晏天痕實話,因為他壞心地想要看看,有朝一日晏天痕突然發現兩只虎崽子變成了威武雄壯大老虎的時候,會是什麽吃驚的表情。

剛岀了巍峨的青銅城門,晏天痕便聽到天上有人叫他。

天上?"晏天痕擡起腦袋朝着空中看去,只見一只五彩祥鶴在空中以優雅的姿勢盤旋着。

晏夭痕看到一只從祥鶴上面往下探的腦袋,頓時驚喜道:“是宇陽哥!"

段宇陽大聲吼道:“等等我,我要下來!"

晏天痕拉扯住了馬缰,追日馬停了下來。

藺玄之也随之停下。

五彩祥鶴從空中下來,優雅矜持地落地,變成了一只正常的小的祥鶴。

在五彩祥鶴身上的三人一一元天問、段宇陽和韓嫣然,都平穩落地。

阿白見到五彩祥鶴,一雙紫溜溜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它……它還記得這個漂亮的小鶴鶴!

阿白立刻撒開腿丫子朝着五彩祥鶴跑過去,五彩祥鶴正在梳理自己被風吹亂的毛,被阿白拱了一下,頓時一只腳踹了出去,把阿白給踹了個跟頭。

琥珀在一旁嗤笑:這麽蠢,活該!

晏天痕将這一切盡收眼中,還不等人打招呼,就對着元天問控訴道:“你的那只鳥,踹我家阿白。 ”

元天問:"… ”

元天問到了嘴邊的話,憋了回去。

韓玉然掃了眼那邊被追得亂竄的阿白,眼眸中閃過一抹貪婪之色,但迅速壓了下來,收回視線冷冷掃過藺玄之和晏天痕,道:“是你們的妖獸故意往我們赤霄身上貼,被揍了難道還能怪赤霄?廢話,不分好歹的畜生,難道怪不得咯?〃

段宇陽一臉老子終于得救了的表情,走過來擠到藺玄之和晏天痕之間,指着元天問道:“啧啧,什麽樣的人養什麽樣的寵物,你看看他那只臭鳥,成天一張全天下都欠它八萬金的臭臉傲了吧唧的,跟它主人一個德行。”

韓玉然冷聲開口,道:“段宇陽,你說話注意點,天問哥好心帶你一路,你別拿別人的好心當成理所當然。”

“我呸。"段宇陽鄙視地甩過去一個冷眼,說:“有你說話的份兒?”

韓玉然氣憤道:“你---”

“宇陽,你說這種話,未免太過分了。"元天問滿臉不悅地看着段宇陽。

段宇陽冷笑一聲,說:“本少爺就是這麽個沒禮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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