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懲罰惡人
藺揚之想要站起來,但他發現,他的丹田氣海之中,真氣在不停地亂竄,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沖擊,他心神一震,再也不敢輕易移動半分。
“ 玄之!”藺戰天眼睛一亮。
“ 藺玄之?”
“他手中拿的,是什麽東西?”
“大哥!"晏天痕一看到藺玄之的背影,頓時鼻子酸了起來,大聲道:“那個壞人,他把阿白差點給掐死了,琥珀也受傷了!”
藺玄之面無表情地看過這幾人,道:“方才,都有誰動了手?”
幾個原本簇擁在藺雅兒和藺揚之身邊的藺家弟子,頓時往後面退了好幾步,想去把藺揚之扶起來的人,也不敢再動彈一分
都說藺玄之長得好,品貌如仙,但誰也沒說過,藺玄之這仙人,還能有讓人想膝蓋一軟跪下來的氣場!
“不、不管我的事啊!”
“也不關我的。”
“我就是…順路經過的,嘿嘿。”
“我可是一句話都沒說啊。”
藺玄之看着他們一個個都在撇清關系,便也沒為難,只是冷冷道:“無關之人,馬上離開。”
藺雅兒看着幾個慫的要命的藺家弟子,頓時氣得跳腳,指着他們道:“你們還是不是男人?”
一個旁系堂兄無奈地笑笑,滿是歉意地說道:“男人肯定是男人,但要是惹了不該惹的人那恐怕就當不成男人了。”
“是啊雅兒姐,識時務者為俊傑。"另一個弟子摸着鼻子虛虛一笑,飛飛快地偷瞄了藺玄之一眼,小聲說:“他手裏可是有個厲害的法寶,一下子就把揚之哥給扇飛了,我離揚之哥還差得遠,可不是他的對手,那什麽,我先去挑丹藥了啊。”
說完,這幾個藺家弟子,一個個的都飛快地溜走了。
一個穿着黃袍的藺家弟子,剛想要溜走,晏天痕便眼尖地指着他叫道:“大哥,他剛才踢飛了琥珀。”
“好。"藺玄之淡淡一聲,一扇子扇在了那個藺家弟子的臉上,把人直接打飛出去。
這個藺家弟子撞在花壇上面,摔暈過去,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一張被打腫半邊的臉,露了出來。
幾個藺家弟子,皆是驚駭不已,一個個看着藺玄之手中那柄折扇,加快了腳步一溜煙趕緊跑走了。
這藺玄之,越發可怕了
藺雅兒心中也生出了恐懼,她死死盯着那把白玉色的扇子,竟然看不出來,這究竟是什麽品級的法寶
“你方才,掐了阿白的脖子?"藺玄之面無表情地問道。
藺雅兒咬咬牙,道:“是又怎麽樣?”
“很好。"藺玄之微微一點頭,又是一扇子朝着藺雅兒扇了過去,藺雅兒原本已經做好準備,但她沒想到,她同樣被扇飛出去。
但是,這還沒有結束!
藺玄之捏着鍛石,傾身而起,竟是在藺雅兒落地之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
“咔嚓-”
骨頭碰撞的聲音響了起來,藺雅兒L頓時吐出舌頭,滿臉漲紅地翻着白眼,樣子醜陋極了。
藺戰天心中一驚,道:“玄之,萬萬不可!”
藺玄之将藺雅兒擡離地面一尺距離,便松開了手,藺雅兒一下子從半空摔在地上,捂着喉
=嚨拼命地咳嗽起來。
“今日便當是給你個教訓,再有下次,我決不輕饒。‘藺玄之像是在看蝼蟻一般,掃了藺雅兒一眼,連看都未看藺揚之一眼,轉身便朝着晏天痕走去。
藺戰天松了口氣,抹了把冷汗。
他受傷倒是不要緊,他剛才真怕藺玄之一個沒忍住,把藺雅兒或者藺揚之給殺了,若真是那樣,恐怕藺家就要出大事了。
“嗚嗚嗚嗚嗚….”晏天痕抹着眼淚,抽抽噎噎地看着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琥珀和阿白,哭個不停。
藺戰天垂頭喪氣地坐在桌子旁邊,在桌子上錘了一下,自惱道:“都怪我修為不精,不是他的對手!抱歉,沒有幫上忙。”
藺玄之搖了搖頭,道:“絕不是你的錯,相反,我還要多謝你出手相助。”
若不是藺戰天攔截了那一段時間,恐怕也趕不及藺玄之出關,将兩只虎崽子救下來了。
藺戰天嘆了口氣,道:“沒想到,藺揚之竟然如此嚣張,連藺家執法堂的權威,都敢藐視。”
藺玄之卻是并無一絲一毫意外之色,淡淡說道:“畢竟,他是有後臺之人。”
藺戰天擡頭看着藺玄之,道:“他的後臺會是什麽人?難道會比藺家的權威更厲害嗎?”
藺玄之點了點頭,蠻有深意道:“如今藺揚之可是天極宗的弟子了。”
“天極宗的弟子?"藺戰天滿臉錯愕,不可置信道:“我怎麽絲毫不知?”
“因為他沒告訴你。”藺玄之說。
藺戰天:“…"
晏天痕望着藺玄之,淚眼汪汪地說:“大哥,他背後有人撐腰,那會不會有恃無恐,再來殘害可憐的阿白和琥珀啊?”
阿白聞言,瑟縮了一下身子,發出了一聲變了調子的“嗷嗚”。
琥珀的後腿上面有一道劍氣打出來的傷,他一瘸一拐地站起來,蹭到阿白身邊,用腦袋拱了拱它,表示安慰。
藺玄之的眸子閃過一抹冷光,道:“無論他是不是有恃無恐,我們都不怕他,今日我已經給了他教訓,也給了他警告,他若是再敢無故挑釁,我定然要讓他嘗嘗厲害!"
藺戰天心道:今日這樣,難道還不算是嘗到厲害嗎?”
那藺玄之未免也太可怕了。
藺戰天好奇問道:“你今日使用的那個法器,究竟是個什麽東西,怎麽會如此厲害?
要知道,藺揚之再不濟,也是個築基期的修士啊,他可是要比藺玄之,高出整整兩個小境界!
在修仙之道上,哪怕是一重的差距,也是天壤之別,難以跨越的。
藺玄之一翻手,一枚扇子出現在手中。
‘你說這個啊。‘藺玄之勾了勾唇,道:“不過是一個黃級上品的攻器罷了。”
晏天痕一看,覺得眼熟,樣式和那天拿去拍賣場賣掉的那只扇子一樣,只不過,這枚扇子只有攻擊功能,卻沒有防備和輔助功能。
藺戰天眼睛驀然一亮,道:“這是你煉制的新品嗎?”
“是啊。“藺玄之點點頭。
“可有進行測試?"藺戰天躍躍欲試。
“還沒有,我本打算再煉制一段時間,煅升一下等級再說,沒想到,竟然被逼無奈使用了。"藺玄之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氣,把玩着扇子,道:“不過這樣也好,總要有個東西防身。 ”
藺戰天說:“我看這扇子的情況,恐怕要能抵得上築基二重修士的攻擊了,玄之老弟,你這把扇子,可是不一般啊。 ”
藺玄之笑了笑,道:“只是帶了幾分刻薄調皮的火系魂火罷了,狂躁了一些。”
藺戰天也笑了笑,沒有拆穿什麽。
他猜測,藺玄之的修為,恐怕已經至少到達築基期了,否則,在這個級別之下的煉器師,魂力很難煉制出能輕而易舉将築基期修士扇飛的法器。
藺玄之諱莫如深地看着藺戰天,道:“戰天兄,執法堂那邊,還請你多擔待一些了。”
藺戰天點點頭,鄭重其事道:“放心,今日事情的原委,我自是知曉的,不會讓你們再受委屈。”
藺玄之道:“那就多謝了。”
藺戰天心中,其實更關心另一件事情,他便問道:“不知你什麽時候去取那滴血。”
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準備盛器,這兩日便可以取血了。“藺玄之看着藺戰天,道:“取血之後,你妹妹體內的熾陽之氣,會猛然提升,你們要提前準備好丹藥。”
藺戰天深吸口氣,緩緩吐出,過了一會兒,他才點點頭說:“丹藥材料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我母親今晚就會煉制,但還是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藺玄之掃了眼還在對着阿白抹淚的晏天痕,說:“煉制丹藥的材料之中,需要加上一味藥。”
“什麽藥?“藺戰天一愣。
“阿痕的血。"藺玄之說。
藺戰天拿着用萬物瓶裝盛的三滴血,疾步離開了。
晏天痕紅着眼睛,抽了抽鼻子問道:“我的血裏面,有什麽好東西啊?”
藺玄之捏了捏晏天痕的臉蛋,緩聲說道:“阿痕體質純陰,雖然已經被陣法給壓制住了陰氣,但是血液裏面,仍然含有極強的陰寒氣息,若是加入丹藥之中,對于壓制他妹妹體內的熾陽之氣,很有作用。”
晏天痕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想了一想,他突然望着藺玄之的眼睛,問道:“我是冥陰之體,藺雨涵是熾陽之體,我以前聽爹爹說過,陰陽調和乃是正道,我要是将來和她結為道侶,豈不是我們都能中和對方體內多餘的陽氣和陰氣,化為自己所用?”
藺玄之頓了一頓,表情莫測地盯着晏天痕看了片刻,看得晏天痕心裏面發毛。
“怎、怎麽了?”晏天痕小心翼翼道:“我說錯了嗎?”
“阿痕喜歡女孩子?”藺玄之問道。
“是啊。"晏天痕點點頭,想都不想地說道。
藺玄之覺得心髒梗了一下,微微皺眉,道:“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晏天痕搖搖頭,有些羞赧的一笑,說:“這倒是沒有的。”
藺玄之道:“那你怎麽知道,你喜歡女孩子?”
晏天痕覺得有些莫名,道:“難道我不應該喜歡女孩子嗎?”
說完之後,他突然想到藺玄之是要和男人結為道侶的,馬上解釋道:“雖然有不少人都說男人和男人結為道侶,有違天道,但是我倒是覺得,除了難以孕育後代,倒也不礙着其他人什麽,大哥自己高興就好。”
藺玄之:“.......”
他是不是應該誇贊晏天痕的貼心?
他上輩子,和晏天痕其實已經有了肌膚之親。
那時候,他純粹是為了更快更順利地沖擊玄階境界,又知道了晏天痕對他抱有愛慕的心思,厭惡晏天痕的他,頓時生出了惡心憎恨之感。
因此,那時的他,懷着惡毒的想法,在沖關的時候,将因關心他而前來探望的晏天痕,直接壓在了身下,狠狠地撞擊着他的身體,讓他受了極大的折磨和侮辱,事後,還将他棄之不顧。
那時的自己,可真是夠龌龊肮髒的。
藺玄之苦笑一聲,閉了閉眼睛,他欠晏天痕良多,若是這輩子,晏天痕心中并不愛慕于他,他也是決計不可能強迫晏天痕的,這也算是他的因果報應吧。
“大哥,你怎麽了?”晏天痕擔憂的聲音,傳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