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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擡價争奪

魂珠一愣,說:“你怎麽會知道?一萬塊火雲石裏面,可是只有一塊會出現伴生石,而且這在如今的末法時代,恐怕已經是鮮有人知的秘密了吧?”

整個東洲大陸,恐怕這還是出現的第一塊帶有伴生石的火雲石,藺玄之從未離開過東洲他絕無可能知道這種事情。

藺玄之只是淡淡地說道:“聽家父提起過只鱗片爪罷了。”

實際上,藺玄之怎可能不知?

上輩子作為魂體,依附在魂盤之中的那近幹年時光,藺玄之出了想方設法修補好那枚溯世鏡,讓時間重回過去之外,便是費盡心思地琢磨能夠根除晏天痕冥陰之體的法子。

藺玄之後來發現,冥陰之體是天道賦予,想要根除,是絕無可能的事情,但是,他卻找到了壓制陰毒的法子。

熾陽之體者的心頭血,是其中之一,而火雲蟲,又是另一樣不可或缺的基礎材料。

藺玄之原以為他要踏便五洲大陸,才能找到極其罕見稀少的火雲蟲,然而他卻沒想到,火雲蟲竟然以如此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在他的生命之中。

藺玄之修長的手指,在那枚搖鈴上面摩擦着,從他平靜的面容上,完全看不出此時他內心的激動澎湃。

拍賣師臉上帶着得體的微笑,說道:“現在開始起拍,起拍價格,兩幹金。”

火雲石用途的局限性,導致它的價格并不算昂貴,不過,火雲石好歹也是四級材料,因此起拍價也低不到哪裏去。

“三幹金。"有人報價。

“三千一百金。”

“三千三百金”

報價随着搖鈴清脆的響聲,逐步升高,一轉眼的時間,就已經飙升到了五幹金。

“五幹五百金。"一個身着煉器師法袍的老者,坐在樓上的包廂之中,淡定地報出了價格。

他一開口,之後便沒什麽人敢争奪了。

這位老者,便是韓家的一位坐鎮長老,平日裏并不出來,不過,偶爾他得到風聲,拍賣場岀現某些他想要的特殊材料之時,他也會親自來拍賣場進行競價拍賣。

有韓家撐腰,又有煉器師的身份加成,讓這位韓長老,總是輕而易舉就能用低價,拍到本能拍更高的材料。

以前倒是有人和他搶過材料,但最終,結局都不會太好,甚至有幾人根本連這條街,都沒走過去。

這位韓長老,行事霸道得很。

段宇陽一看見他,頓時把臉拉得老長,道:“又是他,身上不帶什麽錢,別人出價比他高,他就派人去威脅別人,要不是看在他是煉器師我們得罪不起的份兒上,本少爺非得把他趕出拍賣場!

藺玄之看向段宇陽,問道:“這位煉器師,他出過的最高價是多少?”

段宇陽對此人印象頗深,想都不想說道:“最多也不過是三萬金而已,而且,那次他拍的還是一瓶黃品三級上品丹藥,起拍價都有兩萬!”

可惜了,最後那個花了八萬金将那瓶定魂丹買到手的修士,直接在青城城外,被人下了毒手,等城中執法隊趕到的時候,那人早就已經魂歸天外,別說這瓶丹藥,就連身上的儲物袋,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雖然,至今都沒有找到殺了他的兇手,但是按照韓家這位長老一貫尿性,讓人不得不懷疑是誰幹了這種事情。

藺玄之心中有了底子。

三萬金,倒還不算多。

“六千金。”一個丹師掃了韓長老一眼,繼續競價。

韓長老眯了眯眼睛,道:“六幹五百金”

“七幹金。”

“七千五百金。"韓長老面色不太好看,這價格,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那個丹師一看就不是青城的人,既沒眼色,又不懂行情。

丹師原本還想報價,但他旁邊的一個修士,偷偷扯了他一把,壓低聲音說道:“這火雲石搶不得了。”

丹師一愣,不解說道:“為何搶不得?”

那人說:“和你競價的那人,你惹不起,他是韓家長老,首席煉器師,勢力大得很,你若是搶到手,恐怕也不能活着離開青城。”

丹師頓時面色變了一變。

他只是路經此地,心血來潮想來拍賣場看看有什麽好東西,剛巧又想要找煉器師,給自己做個藥爐,才起了興致來競拍這塊火雲石而已,他可根本沒想惹麻煩,把命丢到這裏。

于是,丹師停止了競拍。

無人再報價,韓家長老,露出了一抹志在必得的滿意微笑。

就在他以為,這塊火雲石已經能夠落入他手中之時,突然,搖鈴清脆一響,“叮鈴"之後,一道宛若梵音般令人聽而心靜的嗓音,不疾不徐,悠悠傳來。

“一萬金”

全場嘩然。

“什麽人,竟然敢和韓家長老搶東西?”

“大手筆,直接增加了三分之一的價格,有錢人啊。”

“啧啧,聽着聲音,還真是個年輕人,年少輕狂,少不更事啊!”

“這聲音,聽起來其實有些耳熟。”

段宇陽頓時驚掉了下巴,看着敲響了鈴铛的藺玄之,道:“你這是在惹禍上身?”

藺玄之看了他一眼,道:“我姓藺。”

段宇陽閉了嘴巴。

“是啊,其他人怕韓家長老,但藺玄之可是不怕的,要論起來,段宇陽也是不怕的,畢竟他們背後,都有青城家族勢力撐腰,即便韓家長老再氣不過,也總不可能,任意妄為地對三大家族之人動手。”

更何況,藺玄之如今還是藺家的重點保護對象。

“那個房間裏面,是什麽人?“韓家長老陰着一張老臉,冷聲問道。

韓家長老冰冷地眯着眼睛,像是一條毒蛇,突然開口朗聲說道:“隔壁的那個小子,本長老可是一位赤魂三段的煉器師,需要這塊火雲石煉制丹爐,你若是識相,就主動退出,否則,別怪本長老對你手下無情!”

喝--!

“他威脅我們!"晏天痕臉色微變,咬住了下唇。

藺玄之給了晏天痕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神色自如,淡聲開口說道:“在下也同樣是一位煉器師,需要這塊火雲石,來煉制丹爐,這位老先生,拍賣本就是價高者得,公平交易,恕我無法忍痛割愛,還請老先生見諒。”

此話一出,韓家長老頓時臉色陰沉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哪兒來的不知死活地蠢驢!"韓家長老怒道。

韓嫣然卻是整個人都一震,擰着眉頭道:“祖爺爺,方才那人的聲音,像是藺玄之的!”

藺玄之?"韓家長老面色一變,道:“你可确定?”

韓嫣然點點頭,說:“可以确定,他的聲音,過耳難忘。”

韓嫣然眼珠子一轉,露出了一抹飽受羞辱之色,道:“祖爺爺,就是這個藺玄之,在大哥的生辰宴上,當着所有人的面,竟然退了婚,如果不是天問大哥當時在場,我大哥的臉、還有我們韓家的臉,可是就要被藺玄之狠狠踩在地上,怎麽都撿不起來,淪為整個青城的笑柄了啊!”

韓家長老冷笑一聲,道:“你以為,有了元天問這小子在場,我們韓家就不丢臉了嗎?我不是說過,有人膽敢欺辱你們,就直接找人廢了他!怎麽到現在,藺玄之還活蹦亂跳,膽敢和本長老搶東西!”

韓嫣然一驚,心道:藺玄之是想廢就能廢的嗎?

然而,韓嫣然當真韓家長老的面,卻不敢這麽說。

“還不是大哥惦記舊情,不想對藺玄之動手。"韓嫣然說道。

“玉然還是一如往昔,這般單純心軟。"韓家長老在提到韓玉然的時候,臉上罕見地露出了抹慈愛之色。

畢竟,韓玉然可是他最看重的韓家繼承人,在煉器一道上,整個韓家,也唯有韓玉然,能夠繼承他的衣缽。

韓家長老眯了眯眼睛,想着藺玄之區區一個藺家的小輩,手中必然沒什麽錢,他便想着要給藺玄之一個教訓,讓他當衆丢臉。

于是,韓家長老繼續報價:“一萬一千金!”

“兩萬金。”藺玄之道。

“兩萬一幹金。”韓家長老黑着臉,繼續加價。

“三萬金。”藺玄之淡淡說。

“三萬一千金。”韓家長老咬牙切齒。

“四萬金。”藺玄之勾了勾唇。

晏天痕聽得心驚肉跳的,小心髒噗通噗通直跳,他坐立不安地扯了扯藺玄之的衣擺,說道:"大哥,這塊火雲石,根本值不了這麽多錢啊,大哥,你切莫為了一時意氣之争,把我們的老本給送進去。”

段宇陽托着下巴,看着晏天痕說:“痕痕,你說話未免太耿直了,你大哥可不是會意氣之争的人,他這麽做,必然有他這麽做的道理。”

晏天痕點點頭,說:“我知道啊,但是,花着這筆錢,我還是心疼啊。”

藺玄之笑了笑,伸手在晏天痕臉上捏了捏,感覺一下柔軟的觸感,心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阿痕稍安勿躁,價格加不上去了。”藺玄之道。

“為什麽加不上去了?這老頭萬一惡意擡高價格,怎麽辦?”晏天痕問道。

“的确加不上去了。"段宇陽一臉惋惜之色,說:“之前,韓家那個老頭子,在我們段氏拍賣場,搞出來過不止一次高價拍得,最後卻沒付錢的事情,所以我們拍賣場,把他列為黑色顧客名單裏面,如今他在拍賣場,能夠報出的價格,最多只是他在拍賣場的金卡裏面,存的那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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