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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手中奪寶

晏天痕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問道:“那他存了多少錢?”

段宇陽說:“三萬金。”

藺玄之掃了段宇陽一眼。

段宇陽尴尬地笑了笑,說:“這個,他報出三萬一千金的價格,這也不是我能管得了的啊!決定大權,可全都在拍賣師的手裏,我也不能沖上去打斷拍賣進程,這樣于理不合。”

藺玄之點點頭,道:“你們可真會做生意。”

段宇陽摸着腦袋,笑得更加尴尬了,說:“哪裏,哪裏。”

外面,拍賣臺上,拍賣師笑得眼睛都快要成一條縫了,今日這韓家老頭,竟然也能碰上一次硬茬,想來那個大手筆的年輕人,必然是哪個大宗族,雲游在外的少爺,一次加上九幹金,這樣豪氣的大手筆,可絕對不是青城的少爺們,能做得出來的。

趁着他不了解段氏拍賣場的隐性規定,不知道韓家長老在這裏最多只能報價三萬金,大可讓韓家長老,和他擡擡價格。

包廂裏,韓家長老已經被藺玄之,給氣極反笑。

好小子,既然這麽有錢,如此喜歡打腫臉充胖子,那本長老,今日就讓他好好嘗嘗,什麽叫自讨苦吃!"韓長老冷笑一聲,道:“四萬九千金!”

他冷笑着等對方報價,若是對方還敢增加,那他就繼續報價,他倒是要看看,這小子究竟能有多少棺材本!

然而,就在衆人都等着藺玄之報出新的高價,來打臉這位在拍賣場名聲爛透了的韓家長老時,那個聲音,卻是有幾秒鐘沒有響起。

“呵。"藺玄之的一聲低笑,從包廂之中傳來,他不鹹不淡地說道:“既然老先生這麽喜歡,那我怎能奪人所好,這塊火雲石,是你的了。”

段宇陽噗嗤一下子笑了起來,他可一點也不同情自家的拍賣師,藺玄之這一招釜底抽薪,用的可真是溜得很。

外面,拍賣師原本還等着這位客人,能報出新的高價,可沒想到,卻等來了這個結果!

拍賣師頓時心中一咯噔一雖說韓家老頭在段氏拍賣場的金卡裏面,最初存了三萬金,可是現在,在經過一些拍賣之後,已經只剩下兩萬金不到了!

按照韓家老頭的一貫尿性,他絕對不會多掏錢,到時候,拍賣場和那個火雲石的賣家,若是怪罪下來,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拍賣師能擔待得起的!

臺下,客人們大多都露出了失望之色。

“唉,那個誰,嚣張了橫行了這麽久,我還以為這次終于碰到個刺頭呢。”

“是啊,沒想到,又慫回去了。”

“不過,能讓他出一筆血,想想也是挺爽的。”

韓家長老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身上,根本沒帶這麽多錢,倒不是因為他拿不出來,而是他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會花這麽多錢,來拍賣一樣東西。

這個該死的小子。

然而,讓他更氣憤的,還在後面。

一個拍賣場的管事,敲開包廂的門,走了進來,笑眯眯地說道:“韓長老,方才經過我們拍賣場的蓥定,按照您的信用資質,最多只能報價一萬八幹金,按照拍賣場的規定,或者您現在充入三萬一千金,或者要将火雲石,放棄拍賣,您看----”

韓家長老頓時胡子都翹起來了,他陰鸷地盯着這個管事,道:“你們知道本長老是誰嗎?你膽子這麽大,難道是活膩歪了。”

管事直起腰身,卻是不疾不徐的說道:“韓長老,這裏可是段家的拍賣場,我的背後,可是整個段氏。”

“呵,段氏算什麽。"韓長老一臉不屑,他可是煉器師,要比一個一流大家族,還要重要珍貴!”

管事面色微冷,勾着唇說道:“段氏,在赤魂煉器師眼中,的确不算什麽,不過,想來韓長老也是清楚,段氏坐鎮的,還有一位赤魂巅峰的煉器師!”

韓長老:“......”

媽的,差點兒把這件事給忘了。

管事見他臉色,便笑了笑說道:“或者,讓我們家的煉器師,和您交流一下?”

誰他媽要見比自己厲害、處處壓制自己一頭的煉器師!

韓長老黑着臉,擡高聲音說道:“本長老懶得和你這種不入流的小輩計較,那個火雲石,你且拿走吧!"

這話一出,整個拍賣場,都響起了議論紛紛之聲

頭一次見啊,這韓老頭,怎麽就放手了?

“說不定是對方比他更厲害?”

“那個包廂裏面的人,到底是誰啊?聲音可真好聽。”

“是啊,光是聽聲音,我耳朵就酥了呢。”

“你們這群花癡,他說不定,長得粗鄙不堪。”

“那也比你強。”

拍賣師心中滿是尴尬,臉上卻紋絲不漏,一錘定音,道:“既然如此,那這塊火雲石,和伴生石,由二號包廂的那位客人,以四萬金拍得!”

“有勞。“藺玄之道:“多謝老先生忍痛割愛。”

“哼!本長老,懶得和你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兔崽子計較。"韓長老丢了東西,自然不能再丢了氣勢。

不過,他仍然覺得沒面子,滿肚子都是氣,于是揮袖起身,扭頭就走。

韓嫣然咬了咬下唇,并未跟上,而是将視線投向藺玄之那邊。

藺玄之不再言語。

晏天痕憤憤不平地說道:“他胡說八道!”

段宇陽點頭,道:“是啊,他哪兒有這麽大度,明明就是因為,他太摳門了,付不起錢。”

晏天痕搖搖頭,說:“我說的不是這個。”

段宇陽說:“那你指的是什麽?”

晏天痕說:“我大哥,明明毛都長齊了的。”

段宇陽:“……噗”

他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

藺玄之有種扶額的沖動,他按了按眉心,道:“阿痕,這種事情,就不用拿出來專門提一提了。”

晏天痕吐吐舌頭,說:“知道了,我錯了大哥。”

段宇陽卻是來了勁兒,湊過來擠眉弄眼說道:“痕痕,你怎麽知道這種事情,難道,你親眼見識過?”

他就覺得,晏天痕和藺玄之之間,總有種說不岀道不明的暧昧氣場,要不是晏天痕年齡還小,他肯定會把兩人當成一對道侶。

當事人揭秘的時候,就要到了。

晏天痕想了想,說:“沒有見過。”

段宇陽不甘心,說:“難道你沒和他一起洗過澡?看過他不穿衣服的樣子?”

“當然沒有。"晏天痕說。

“不信。"段宇陽說

晏夭痕驚訝地看着段宇陽:“難道,你平日還會和你弟弟,一起洗澡嗎?”

段宇陽一聽,頓時有種作嘔的沖動,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道:“當然不可能!誰願意和那個腦殘一起洗澡啊。”

晏天痕說:“這不就得了。”

“這不一樣。"段宇陽也解釋不了有什麽不一樣,便說:“那你怎麽知道,他毛長齊了?”

晏天痕撓了撓頭,一臉天真地說道:“我爹爹說,男人十四五歲,身體就要起變化了,你的年齡算起來,比我大哥的還要大,難不成起變化這種事情,沒有發生在你身上,所以你不清楚?”

說完,晏天痕覺得這個猜測最為合理,頓時用充滿關懷和同情地眼神望着段宇陽,握了握拳頭說:“宇陽哥哥,爹爹說,有病就要治,不能諱疾忌醫,早治早好。”

段宇陽:“…我操!藺玄之,還不快管管你弟弟?”

藺玄之淡淡笑着,遞給一臉無辜的晏天痕,一個充滿了欣賞的眼神,道:“弟大不由哥,而且,我家阿痕一向只喜歡實話實說。”

段宇陽:“….是在下輸了!”

晏天痕彎着眼睛:“哈哈哈!”

火雲石和伴生石用四萬金拿下之後,之後的競拍如常進行,藺玄之并未發現什麽他特別想拍的物件,而他那幾十枚爆破竹,倒是出乎意料地總共拍賣了一萬金,這讓晏天痕高興了好會兒。

拍賣會結束之後,藺玄之交了錢之後,将火雲石和伴生石放進了儲物袋中,便收獲滿滿地打算帶着晏天痕回家。

剛出拍賣場的大門,藺玄之便被一個熟悉的人給攔住了。

許久不見的韓嫣然穿着一襲紫色的女修長裙,站在門口擋着藺玄之的路。

韓嫣然望着藺玄之,眨了眨眼睛說道:“藺大哥,你和我哥哥,還有聯系嗎?”

藺玄之看了她一眼,道:“沒有。”

韓嫣然有些失望,但想了想,仍然鼓起勇氣,接着說道:“我大哥育前些日子和我聯系的時候,還說他雖然和你已經沒有婚約關系,但是,還是能繼續做朋友的。”

做朋友?

藺玄之可從來沒這麽想過,他根本不屑于和這種人有任何瓜葛一一哪怕是多看一眼,他都覺得多餘。

晏天痕皺起了眉頭,說道:“韓嫣然,雖然我不知道韓玉然這家夥,葫蘆裏賣了什麽藥,但是我大哥如今已經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了。

韓嫣然掃過晏天痕那張臉,露出了顯而易見的嫌惡之色,翻了個白眼,說道:“死瘸子,我又沒和你說話,你算是什麽東西,能代替藺大哥和我說話嗎?”

藺玄之原本只是淡淡的臉色,一瞬間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

旁邊跟着他前來的韓嫣然,也是皺着眉頭,一臉氣憤地說道:“說不定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裏面過來不識時務的毛頭小子,若是青城之人,必然沒這個膽子,和祖爺爺搶東西。”

韓家長老點了點頭,忍了忍說道:“我就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若是還不識時務.呵呵。”

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韓家長老報了一個新的價格:“一萬一百金。”

藺玄之在心中笑了笑,暗道這韓家長老,還真是個舍不得花錢的主兒,他還是鮮少見到能在萬金之上,一百金一百金增加的。

這火雲石,市面上并不容易見到,若真是要拿到店鋪裏面賣,恐怕光是這一小塊,價格就要上萬金了。

藺玄之盯着那塊伴生石,眸中閃過志在必得的野心,敲響了搖鈴,道:“一萬兩幹金。”

“嘭一-!”不遠處的包廂之中,傳來了一道砸東西的聲音。

段宇陽啧啧搖頭,嫌棄地說道:“那小老頭又發火了,每次他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他都得來這麽一遭。“

晏天痕摸摸下巴,說:“人老了,脾氣卻還這麽大,這樣可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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