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屢受欺負
“韓嫣然,我與韓玉然之間的事情,也不是你能插手詢問的,而且,有些話我只說一遍,你記好了。"藺玄之危險地眯起了眸子,冰冷地看着韓嫣然,道:“晏天痕是我的人,若是讓我再聽到從你口中吐出一個侮辱他的字眼,我會讓你,也嘗嘗這滋味兒。”
韓嫣然被藺玄之身上散發的強大魂力威壓給吓得喘不過氣來。
她往後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面色蒼白,心跳加快,說不出話來。
晏天痕撇了撇嘴巴,拉着藺玄之的手說:“大哥,我們不要和她說那麽多,真是浪費時間。”
“好。"藺玄之面色緩和,反手握着晏天痕的手,拉着他便離開了。
韓嫣然在藺玄之離開之後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
她滿臉複雜地望着藺玄之漸漸消失的背影,心道:藺玄之真的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藺玄之了。
從他今日,敢和韓家長老争搶火雲石的魄力,和剛才表現出來的等級壓制來看,恐怕藺玄之崛起的勢頭,十有八九會比當年更加強盛。
也不知道,她大哥擺脫了藺玄之這個已經有強者之勢的煉器師,反而和元天問在一起,究竟是選對了,還是選錯了。
大哥,那個韓玉然可真是莫名其妙啊,他當初那樣坑害大哥,還一邊虛僞地表現對大哥的關心,另一邊卻已經和別人有了茍且,如今竟然還想着能和大哥做朋友,未免想的也太好了。
走在路上,晏天痕黑着臉為藺玄之打抱不平。
藺玄之卻滿不在意地說道:“他無論怎麽想,怎麽做,都是他的事情,與我而言,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和他交好。”
晏天痕默默松了口氣。
說實在的,藺玄之一直都是個念舊之人。
晏天痕一直都擔心藺玄之對韓玉然,哪一日就死灰複燃了,如今藺玄之這樣說,便證明他此時對韓玉然,仍然一點愧疚和憐惜都沒有。
晏天痕轉移話題,有些擔憂地說道:“這幾天都沒見到阿白和琥珀,也不知道,這兩個小崽崽怎麽樣了。”
藺玄之看了看天色,道:“阿痕要是放心不下,我們現在就去看一看它們。”
晏天痕眼睛一亮,用力點點頭說:“我也是這麽想的,畢竟明天我們就要閉關了。”
兩人便一起朝着妖獸學院走去。
妖獸學院中。
“嘭"地一聲悶響,琥珀被重重摔在了一棵樹上。
阿白嗷嗚一聲,朝着那只對琥珀下重手的狼妖沖了過去,然而它的前爪子還沒來得及撓住狼妖的臉,就被狼妖巨聲咆哮下,震出來的一塊大石頭,給炸飛出去。
阿白朝着琥珀砸了過去。
琥珀一躍而起,叼住了阿白的脖子。
兩只小虎崽子,摔成成了一團。
狼妖不屑地掃了它們一眼,道:“兩只辣雞,等你們什麽時候成幼崽期五星,再來找你們狼爺爺挑戰吧,純粹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琥珀不忿兒地虎吼一聲,奶聲奶氣地說道:“早晚,虎爺爺要扒了你的這身黑皮!”
狼妖危險地眯起了眼睛,邁着步子,朝琥珀走了過來。
蛇妖站在旁邊看熱鬧,挑了挑眉,說道:“獨眼,何必和一個奶崽子計較,它也不過是嘴巴上占占便宜而已啦。”
阿白警惕地瞪着越走越近、全身上下都充滿了找茬氣質的狼妖,壓低身體,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狼妖是一只妖丹為木屬性的妖修,随着它朝着這邊走來,地面上生出了細細碎碎的裂縫,看起來尤為有震懾力。
琥珀在妖獸高等級的威壓下,有些腿軟,但是它在這些被欺負的日子裏面,已經不知受過多少等級比它高上許多的妖獸威脅,因此,琥珀依然威風凜凜地站着。
嘭--
嗷一
啪一
啊--
看着被單方面完虐的琥珀,清越歌站在不遠處的樹上,有些不忍地對蹲在旁邊的金瞳豹說道:“金瞳,你不覺得,這樣有點太殘忍了嗎?這兩只虎崽子,從來了到現在,每天都沒吃飽過。”
清越歌的話,讓金瞳豹不以為然,道:“你不覺得,這兩只虎崽子,要比剛來的時候,矯健勁瘦不少嗎?”
清越歌點點頭,道:“這倒是,不過,靈獸虎本身就是毛茸茸的,看起來,還是個球,也不怎麽明顯。”
“這能怪誰?"金瞳豹斜了清越歌一眼,說:“你确定,它們從來沒吃飽過?”
清越歌眨眨眼睛,說:“是啊,每天的食物,都會被人搶走。”
金瞳豹用一雙金瞳望着清越歌,道:“那三更半夜,是誰給它們偷偷投喂食物?難不成,是我們學院,進了盜賊?"
清越歌:“.….”
金瞳豹輕哼一聲,望着被吊打但還是不斷爬起來伸爪子的琥珀,滿意地眯起眼睛,說“獸族,本身就是在惡劣的環境和絕對的弱肉強食之中,強大起來的,不挨打,不反抗,這些虎崽子,就不可能有任何進步。”
清越歌嘆了口氣,說道:“那你還不如直接把它們扔到後面的百丈山上面歷練呢。”
金瞳豹說:“我只是想讓它們吃點苦頭,而不是想讓它們直接被搞死。”
百丈山就背靠妖獸學院,裏面雲飄霧繞,森木繁多,兇猛的妖獸數不勝數。
不過,因為金瞳豹的鎮壓,百丈山裏面的妖獸,鮮少會下山找茬,它們各自占據着自己的地盤,平日裏并不相互幹擾。
當然了,偶爾也有腦子糊塗的妖獸,想要來妖獸學院,尋覓一些油光飽滿的幼崽來吃,順便增加自己的修為,但它們]毫無疑問,都被金瞳豹給咬死,或者是打退滾回老巢。
正在此時,清越歌挂在腰間的鈴铛輕輕響了一聲。
清越歌挑挑眉頭,拍了拍金瞳豹的腦袋,說:“豹豹,有客人上門了。”
金瞳豹甩了下腦袋,不滿地說道:“不是說好了,不準拍我的頭了嗎?”
清越歌輕笑一聲,說:“好吧好吧,一時間順手了。”
清越歌心裏想道:這個金瞳豹,明明小時候那麽可愛,每天都在他懷裏打滾賣萌,還主動用腦袋蹭他的手心,睡覺還必須抱着睡,沒想到,長大之後,就一點也不可愛了,不光脾氣暴躁傲嬌,就連撒嬌也鮮少能看到。
金瞳豹跳了下去,說:“你去照看一下那兩只笨崽子,我先去門口看一眼。”
清越歌輕巧地從樹枝上跳下來,落在妖狼和灰頭土臉的琥珀之間。
“差不多可以了。”清越歌用略帶警告的眼神看着狼妖。
狼妖發出了一聲嗚嚕聲,算是在表示臣服,仍是不情不願地豎了豎尾巴。
琥珀一瘸一拐地朝着山崖上走去,尾巴垂了下來,步伐顯得尤為沉重。
阿白擔憂地看着琥珀。
凊清越歌眨眨眼睛,蹲下來摸摸阿白的腦袋,說道:“昨日阿瞳教給你們的那些吸收日月精華和山川l靈氣的方法,學得怎麽樣了?”
阿白舔了舔清越歌的手心,說:“我和琥珀的吸收速度,都非常快,但為什麽,我們的修為,卻還是不會提升?”
雖然阿白在嗷嗚虎叫,但是,身為馭獸師,清越歌卻是能聽明白的。
清越歌笑了笑,給了阿白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道:“這說明,靈氣正在你們的體內積累等積累到了一定程度,你們自然而然,就會有不小的突破了。”
阿白有些憂愁,垂頭喪氣說:“什麽時候,才能有突破啊。”
至少,它們也該晉升一個星位的級別了吧。
另一邊,琥珀走在了山崖旁邊。
它冷冷瞪了一眼跟在它身後的狼妖。
狼妖露出了一個絕對稱不上友好,甚至還有幾分惡意的笑容。
“小崽子,我可是一直惦記着你和那只虎崽子肚子裏面的妖丹,吃了你的妖丹,我就能修為大漲,直接突破通智期也說不定。”
琥珀一下子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充滿仇視地瞪着狼妖,嗷嗚說道:“你敢打阿白的注意,小心我殺了你!
啧啧啧,殺了我?"狼妖咧嘴笑,眯起眼睛說:"“別以為,只有我在惦記着你們的妖丹,多得是惦記你們的妖獸,只不過,現在有那只金瞳豹和清越歌壓制着我們,因此,你們兩只沒什麽本事、卻吃了能大補的崽子,才能安安生生地活着。”
呲牙咧嘴說完之後,狼妖轉身便走。
琥珀望着狼妖矯健的背影,呲了呲牙齒,最終低下腦袋對着山崖低低嘶吼起來。
妖獸學院門口。
藺玄之和晏天痕在禁制外面等了沒多久,便看到一只速度如同閃電一般的金瞳豹,一眨眼的時間,便從遠處來到了面前。
金瞳豹走出學院大門,擡着頭顱,道:"你們是來接學生,還是來看學生?”
晏天痕說:“我是來看琥珀和阿白的,它們在這裏,過得怎麽樣啊?”
金瞳豹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藺玄之見狀,開口淡道:“敢問金瞳導師,它們今日的修為,是否有所提升?”
金瞳豹看向藺玄之,眯了眯眼睛,覺得這位才是真正該當家的人,問的問題,也是最上道的。
金瞳豹點點腦袋,說:“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只是略有提升,不過要不了多久,它們體內的靈氣積累夠了,就能有不小的質的飛躍了。”
晏天痕皺着眉頭說:“只有一點點的提升嗎?”
“不過,還有其他優勢被發掘出來了。"金瞳豹說,
“是什麽優勢?"晏天痕眼睛亮了一亮。
“它們要比剛來的時候,扛揍多了。"金瞳豹淡淡說道。
晏天痕:“......“
藺玄之眯了眯眼睛,道:“妖獸學院在你們管理之下,又出現過什麽不可挽回的意外事件嗎?”
金瞳豹掃了他一眼,道:“有我在,怎麽可能會出什麽意外?哪怕是百丈山裏面,最厲害的妖獸跑下山來,我也能把它們揍的滿地找牙。”
藺玄之這一下,便是放心了。
他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阿白和琥珀,我們就不見了。”
晏天痕一臉不舍地望着藺玄之,拉了拉他的衣擺,說道:“大哥,我想看看阿白和琥珀,而且我們都已經走到這裏了,總不能一眼都不看,就回去吧。”
藺玄之摸摸晏天痕的腦袋,語重心長地說道:“阿白和琥珀,現在的模樣勢必沒有以前好看,好歹,它們也算是靈獸,你總是要給它們留一些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