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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整裝待發

魂珠一口老血險些噴出來。

說實話,他覺得這小子,臉皮厚心眼黑,人又上進有天賦,深得他意,然而,就是有一點,讓他一向嗤之以鼻,看不上眼

"小子,你對他,掏心掏肺的好,可他将來只會越發覺得這是理所當然,你這是在養白眼狼!"魂珠苦口婆心地教導。

"我甘願他對我毫無感激之心,将我對他的好,當成是理所當然。"藺玄之滿臉寵溺地說道。

“…魂珠打了個哆嗦,罵了句“朽木不可雕也”,便閉上了嘴巴,裝死去了。

這小子,已經走火入魔,沒救了!

晏天痕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法袍是可以随着修士的身形,自動調節大小的法寶,因此看起來極為合身。

晏天痕低頭看着自己的衣服,問道:“大哥,好看不?"

藺玄之微微笑着,打量一番,點點頭說:“好看,阿痕身材好,穿什麽都好看。”

晏天痕嘿嘿一笑,撲到藺玄之懷裏,抱着他的脖子,在他懷中蹭了蹭,眼睛彎彎地說:"大哥,你對我真好,我最喜歡大哥了。"

藺玄之心中暖極了,他覺得再沒有比晏天痕開心,更重要的事情了。

"既然喜歡,那以後,我就給阿痕多做幾件吧。"藺玄之笑意盈盈。

“還是別了。"晏天痕摸摸鼻子,咧嘴一笑說:“這讓我穿着,有點兒浪費了屈才了。"

藺玄之看了晏天痕片刻,然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是啊,那下次我還是給阿骨做吧!"

晏天痕:‘.....’

晏天痕義正辭嚴道:“不,阿骨不太喜歡穿新衣服,大哥還是給我做吧。"

藺玄之笑了。

剛剛從窗戶爬進來的陵赤骨:“....”

不,他喜歡QAQ!

藺玄之看到陵赤骨,眸子深了一深,道:“這只屍體,倒還有些智慧,知道什麽時候該跑,什麽時候該回來。”

琥珀再次看到陵赤骨的時候,俨然已經不想理會了,恐怕,這是笨蛋阿痕的新玩具。

晏天痕也望着陵赤骨,點點頭說:“阿痕很聰明的,他能感受到我的想法,哪怕我不開口他也知道該做什麽,所以,不用擔心阿痕會被人輕易發現。"

藺玄之道:“只是不知,他如今的戰鬥力,在什麽等級。"

雖說陵赤骨的修為,保留到了淬體期,然而這只是表面上的罷了,實際能在戰鬥中,發揮出來的水平,不真正加入戰鬥,嘗試一番,誰都不敢确定。

晏天痕撓了撓頭,咧嘴笑着說:“這一點,我雖然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一一阿骨肯定比我厲害得多。"

藺玄之:‘....’

這話倒是句大實話。

既然如此,他也沒什麽可擔憂的了。

一轉臉,藺玄之便看到晏天痕走到一個被一塊布覆蓋的小籃子旁邊,掀開布,露出了一只灰撲撲昏睡着的禿毛鳥。

阿白和琥珀一前一後跳過去,勾着腦袋朝着禿毛鳥看過去。

琥珀一臉嫌棄,沒想到,阿痕居然撿來一只又能睡,還很醜的沒用家夥。

晏天痕有些憂愁地望着禿毛鳥,說:“大哥,毛毛一直睡,我們要不要把它也帶走啊?"

"毛毛?"藺玄之道。

“是啊,這是我給小鳥起的名字,它看起來,頭那麽禿,一定希望自己有毛,爹爹以前說過,家長給小孩起名的時候,名字總是要包含美好的希望的。"晏天痕有理有據地說。

藺玄之抽了抽嘴角,暗道:當真是,落毛的鳳凰不如雞。

藺玄之對于這只鳳凰的名字,無力吐槽,掃了那只還在吸收地級丹藥,恐怕已經吸收的差不多的鳳凰,道:“這麽小的一只鳥,就算帶上,也不會占太多地方。

晏天痕點點頭,說:“我也是這樣想的,那明天我們上路的時候,就有一只禿毛鳥,一只阿骨,和兩只虎崽子了!"

藺玄之道:“方才我去家住那邊,恐怕明日我們要和族中其他人,一同前往中洲大陸。"

晏天痕有些失望,撅了噘嘴說:“我不想和他們一起去,我只想和大哥一起。"

藺家那些弟子,對晏天痕并不好,甚至大多數都出言侮辱過他,反之,晏天痕也并不喜歡他們,則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不過,藺玄之卻有其他考慮。

“阿痕,大哥也想和你單獨上路,只是這次百家際會,是以家族形式開場的,若我們一出家門,便分道揚镳,最為容易讓人認為我們藺家內部不和,如此一來,有心之人便會趁機挑拔離間,我雖不指望藺家,但也不想藺家,過早地分崩離析。”

聞言,晏天痕吐了吐舌頭,俏皮地眨眨眼睛,道:“大哥,我也就那麽随口一說,我知道利害的。"

藺玄之笑了笑,道:“好了,明日我們會分為幾輛車子走,到時候,不和那些讨厭的人坐在一起,就夠了。

第二日一早,幹百位齊聚在藺家主宅的藺家人,都齊聚在門口的廣場上,送另這十位即将

代表藺家,去參加百家際會的弟子。

三位長老站在高臺上,望着那十位意氣風發的少年,一時間無人開口。

“也不知道,這次我們的代步工具,究竟是什麽呢。"藺雨柔滿懷期待地說。

藺澤之掃了她一眼,道:“據說,是三匹追日馬拉的車子,可日行萬裏。"

"呀!"藺雨柔驚呼出聲。

追日馬是最适合長途跋涉的馬類,雖然并非妖獸,但是也天生就有靈性,腳程快、每匹恐怕就要上萬金,這十五匹追日馬,能稱得上是藺家壓箱底的寶貝了。

三十年前的百家際會,藺家只派了三人前去,且只給了三匹追日馬,一人一匹,連車廂都沒有,兩相對比之下,由此可見,藺家此次,對于百家際會給予了多大厚望。

幾位藺家弟子,都露出了滿意又得意的表情。

藺冬忍不住摩拳擦掌,說道:“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出門,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三匹追日馬拉得車子,是什麽模樣了。"

藺遙點點頭,說:“等到了中洲,我們一定能成為萬衆矚目的焦點!"

"是啊,這可是十五匹追日馬啊!"藺冬咂舌。

藺澤之原本心中正暢快,但鬼使神差地掃了眼藺玄之,發現對方只是神色淡淡,不見絲毫欣喜。

藺澤之便問道:“玄之堂弟,你看起來,并不自豪。”

藺玄之淡淡回答:“不過是一種代步工具罷了,若說自豪,追日馬在青城,雖然少見,然而到了中洲,卻是絲毫不顯眼,沒什麽可驕傲的。”

藺澤之聞言,心中極為不暢快,黑着臉說道:“玄之堂弟,你何必在這個時候,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藺玄之掃了他一眼,道:“只是實事求是罷了。”

“切,沒見過世面的一群毛頭小子。“藺揚之冷笑一聲,和馮佳年一起朝這邊走了過來。

見到馮佳年,幾位藺家弟子,都紛紛行禮。

馮佳年卻是走到藺玄之身邊,打了個招呼,道:“玄之道友。”

藺玄之點點頭道:“馮道友,昨晚休息可好。”

馮佳年點點頭。

馮佳年說:“百家際會在即,我也要先走一步,去馮家看上一看,就不和你們一道了。”

藺玄之微微一笑,道:“那就不送了。"

藺揚之冷淡地掃了眼藺玄之,道:“我和妹妹,要和師兄一起離開,我們也先走一步,就不跟着你們一起去了。"

藺雅兒露出了一個帶着諷刺的笑容,慢悠悠地說:“玄之堂弟,我們很快就會到達中洲,

你們就在這路上,慢慢走。

藺玄之只是雲淡風輕說:“我批準了,你們可以走了。”

藺揚之面色一變,道:“你一-!"

藺玄之眸色微冷,看着他道:“我乃是家主指定的藺家百家際會的總主事,你理應給我報備,如今我批準了,你還有什麽意見不成?"

藺揚之被噎的呼吸都不太順暢了,咬牙切齒對着藺玄之指了兩下,道:“藺玄之,做人別太嚣張,否則早晚有一天,會有你受得!"

藺玄之道:“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時辰已到,你可以走了。”

馮佳年像是沒看到他們之間的刀光劍影,笑了笑,說:“我在天極城等你到來。”

馮佳年說完,從儲物袋中抽出一枚只有一根手指頭長的法寶,憑空一扔,法寶變成了一葉小舟似的綠色葉子,馮佳年一揮袖子跳了上去,藺揚之和藺雅丿兒也緊随其後。

眨眼的工夫,一葉扁舟便已經消失在雲海之中。

藺家的弟子,都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地望着消失在雲海的影子,禁不住議論道。

“那個代步工具,才是真的拉風,我要是也有這麽一個,就好了。”

"藺揚之堂兄,才是我們這一輩,最厲害的人吧。”

“一比較之下,追日馬好像真的不值一提了。”

藺澤之面色微微發白,走到藺玄之身邊,問道:“玄之堂弟,方才你說,家主讓你當這次百家際會藺家的負責人,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情願是藺玄之剛才為了氣藺揚之,才故意這麽說的。

藺玄之看着他,道:“自然是真的。"

藺澤之一頓,皺着眉頭道:“家主難道不去嗎?"

藺玄之說:“家主怎能輕易離開藺家?幾位長老,都要在藺家坐鎮,以防有心之人,借此機會,攻擊藺家。”

藺澤之心中一沉,道:“那什麽人會跟着我們過去?難不成,這一路就讓我們自己走了?”

要知道,每次百家際會,光是在路上,都很容易遭遇攻擊,不少家族的幼苗,都是天折在半道上的,因此,高手保護必不可少。

藺玄之輕描淡寫道:“家主已經将藺家二十位築基期之上的好手,都派來保護我們,其中還有一位黃階修士,安全問題,倒是不必擔心。”

"黃階修士?"藺澤之瞪大了眼睛,道:“什麽人?”

"就是本人。"一個穿着一身紫袍的青年男子,翹腿坐在一只青鸾鳥上,從空中落了下來。

他慵懶地半靠着青鸾,手中握着一把羽扇,用眼尾掃了下藺玄之,道:“小玄之,幾日不見,你怎麽就長得這麽高了?還越長越漂亮了。”

藺玄之說:“四長老,我已近和你,足足五六年未見了。"

來者便是藺家四長老,名為藺留春,可謂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一年到頭終日在外面游歷,鮮少能在藺家見到他。

上次藺玄之見到藺留春,還是六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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