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86章 極品法器

這一探可不要緊,灰袍道人險些一個拿不穩,把手中的羅盤給扔了出去。

灰袍道人趕緊抓好羅盤。

再探,結果還是一樣。

可是…怎麽可能?

灰袍長老仿佛感受到了來自天道的惡意,他用一種介于震驚和不解之中的複雜表情,斟酌着小心問道:“這位小友,你是如何做到的?"

藺玄之笑了笑,道:“您不妨再看看這只羅盤上面的圖案。”

灰袍長老立刻低頭查看手中沉甸甸的羅盤。

羅盤是用沉水石為基礎做出來的,別看只有巴掌大小的一只,上面星羅棋布,銀色金色的線條縱橫交錯,看起來像是一條條星線,有種別樣的精致。

這些線條中,蘊含着強大的魂力,同時,更讓灰袍長老驚訝的是,線條的組成和位置排布,竟然同時是一個用來破解迷陣的陣法圖!

"你…"灰袍長老俨然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滿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藺玄之,眸子裏面俱是難以置信。

圍觀的衆人都禁不住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說話聲---

"臺上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那位長老現在藺玄之面前,就不走了?”

"不清楚,離的太遠,看不到。"

"難不成,他的羅盤有問題?"

臺子上,白素素問道:“鴻鹄哥哥,這是怎麽了?難不成他的羅盤有什麽問題?"

白鴻鹄皺了皺眉頭,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灰袍長老用複雜的眼神看着藺玄之,道:“你學過鍛刻和融合鍛升?”

藺玄之點點頭,道:“長老果然見多識廣,的确是鍛刻和融合鍛升。"

灰袍長老道:“你師從何人?"

“這個……″藺玄之有些為難地說道:“那個教我之人,不願別人知道他究竟是誰。”

灰袍長老也不為難,點點頭道:“理解。”

總有那麽些隐世不出的大能,不願意別人知道他的名號,高調做事,低調做人。

百裏雲杉在旁邊不住地勾着腦袋探看,迫不及待道:“發生什麽了?這個羅盤究竟是什麽等級的?"

灰袍長老掃了百裏雲杉一眼,視線又掃過臺下的一幹人衆,宣布道:“藺玄之的這只羅盤,是極品法器。"

臺下頓時一片死寂

死寂過後,便是被掀起了軒然大波。

“怎麽可能?那些煅石統一用的是上品鍛石,從理論上來講,根本不可能鍛造出高于極品的法器!"

“對啊,雖然我不是煉器師,但這最基本的煉器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該不會是鍛造用的鍛石,其實是不一樣的吧?”

"檢查出了問題?"

各種質疑不解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灰袍長老冷哼一聲,擡高聲音道:“鍛石究竟是什麽等級,你們可以派人來檢查,至于這羅盤的等級一一”

灰袍長老轉而對觀賽臺上的衆位宗門長老,道:“這應當不是鍛石的問題,而且在這只羅盤上面的,刻着一個可以逆反幻陣的幻陣,再加上純粹的魂力和特殊的鍛造手段,所以直接突破了鍛石的等級限制,一躍成為極品法器。"

五大宗門之人,都無比錯愕,但是這位灰袍長老,卻是一位權威的法寶鑒定者,他至今為止,還從來未曾出過錯。

別說是下面的衆位吃瓜看熱鬧的外行,就連五大宗門專業搞煉器的,都是一臉懵逼面面相。

"這究竟是什麽情況?”

"羅盤上加了一個幻陣?我沒聽錯吧?"

"這怎麽可能?想要加上幻陣,除非乍煉器師本身就是個幻陣大師,而且他的魂力必須到達一定程度…"

"該不會是,藺玄之本身,的确是個幻陣大師吧?"

此話一出,整個觀看臺都陷入了一陣迷之沉默中。

該不會……藺玄之真他娘的還是個陣法師吧?

若真是如此,那這天道,未免也太沒天理了!

"不能吧?”

說話之人帶着濃濃的自我懷疑。

"應該…不能吧?”

場外,藺家人都用充滿了探尋的眼神,盯着晏天痕。

段宇陽一把勾住晏天痕的脖子,道:“好小子,你大哥是個陣法大師,這種重要的事情,你居然到現在都還瞞着我,還夠不夠意思了?”

晏天痕也是一臉懵逼,無辜地說道:“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我大哥還有煉陣的天賦啊,他從來都沒有給我說過,也沒展露過這方面的天賦。"

“這就奇了怪了。"段宇陽挑了挑眉梢,道:“藺玄之應當不會瞞着你才對。"

晏天痕望着藺玄之,覺得他比今天早上更加搞大了一些,眨眨眼睛道:“等我大哥下來,

問一問就知道了。

看着藺玄之輕而易舉地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白鴻鹄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用上品鍛石煉制出極品法器,這本就是一件不合理的事情,而且,他居然在短短的一個時辰內,在羅盤上面還用鍛刻筆加上了一道幻陣陣法.

然而再怎麽不服氣,事實擺在眼前,藺玄之煉制出的法器,的确是他們所有人裏面品級最高的。

第一輪比賽,藺玄之穩嬴了。

在宣布結果的那一瞬間,白鴻鹄緊緊捏起的拳頭,青筋暴起,他死死咬着牙根,有種濃濃的受辱的感覺

一個不知名的新晉煉器師,竟然能在這種昭告天下的比賽中,将他這個白家排名前十的繼承人,這一輩的領軍者,給打壓下來,風頭占盡,本身就是對他的一種侮辱和挑釁!

白素素咬了咬下唇,滿是嫉妒地說道:“這個藺玄之,未免太喜歡出風頭了,煉器就是煉器,他做什麽要添油加醋畫蛇添足,我們比的是煉器,又不是煉制陣法…"

白鴻鹄淡淡掃過白素素,道:“接下來,他的風頭可就出盡了。”

白素素一愣,旋即欣喜地說道:“鴻鹄哥哥是有什麽想法了嗎?"

白鴻鹄冷冷勾了勾唇角,道:“你且等着看吧,我們白家人又怎能被一個三流世家的無名之輩,給強壓一頭?"

白素素心頭的妒意弱了幾分,道:“是啊,鴻鹄哥哥你可一定不能輕視了藺玄之,以前在藺家的時候,他就特別會背地裏使陰招,滿心眼都是陰謀詭計。”

第一輪結束之後,緊接着便是第二輪比試。

第一輪的羅盤算是用以破解幻陣的防器,而第二輪的要求便高了一些,要求煉器師們煉制攻器。

攻器對于煉器師而言,算是難度系數最高的一種法寶,因為對于攻器而言,非得要有淩厲的魂火和強大的靈魂之力,才能夠煉制出最有殺傷力的攻器。

然而,當材料呈遞上來的時候,煉器師們頓時都愣了一愣。

在煉制攻器所需要的材料旁邊,竟然還放着一個有些問題的攻器法寶一一有的是斷了的劍,有的是缺了一部分的長槍,竟然還有一把篾子折了的鐵扇

藺玄之面前放着的,便是一把法器已經失去光澤的長劍。

這把劍,也不知道是誰的法寶,竟然從中間折斷,劍鋒上面還窸窸窣窣地有着不少短兵相接而造成的豁牙小缺口,有深有淺,有粗有細,看上去傷痕累累,好不可憐。

藺玄之擡起手,輕輕撫摸過這把長劍的劍身。

極品法器。

藺玄之的魂力在掃過劍身的時候,已經輕而易舉地下了判斷。

能被搞成這副模樣,藺玄之也算是服氣了。

"第二輪比賽,我們來玩兒點新的花樣。"第二輪的評判者兼主持者皇甫晉,站在了臺子正中央,他環視着僅剩不多的十二位煉器師,勾了勾唇,道:“以往,百家際會都是要求煉器師煉制一個新的法器,但是這次,我們希望看到煉器師能夠将這些已經出了問題、不能再正常使用的法寶,重新回爐重造。"

“重新回爐重造?"百裏雲杉止不住揚起了眉毛,道:“我還沒學到這一步,這一般是青魂煉器師以上,才會接觸到的內容,你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煉器師在煉制法寶的過程中,煉制被分為三種一一次冶煉、二次煅升、三次回爐重造,其中冶煉是最簡單也是最基本的,煅升則是在原有的基礎上,給予法寶新的加成,讓法寶或提升品級,或增加穩固屬性。

而回爐重在則是當法寶出現破損、反噬亦或者是成了一堆廢銅爛鐵的時候,煉器師根據法寶原有的風格和屬性,利用一些新的材料,将這些廢銅爛鐵,重新變廢為寶,

不過,這種情況罕少能見到,畢竟一來對煉器師的要求非常高,因為煉器師要摸清楚法寶的屬性和構造,引魂力和靈氣進入其中,相當于在別人的基礎上,摸清楚別人的風格,再加以模仿。

二來,被回爐重造的法寶,再煉制出來,等級大多數情況都不會被原裝的等級高,因此除非這個法寶對于某些人而言,具有至關重要意義,否則根本不會有人将廢了的法寶,拿來重新回爐重造。

因此,煉器師也鮮少會一開始就接觸這一種鍛造方式。

僅存的十二位煉器師,都看着皇甫晉。

白鴻鹄覺得勉強,道:“即便我在白家,也很少接觸到回爐重造。”

白素素點點頭,道:“是不是有些太為難人了?"

皇甫晉卻是蠻有深意地勾唇一笑,道:“你們可別看我,這種路數不是我想出來的,而是你們白家的少主提的建議。"

白鴻鹄只覺得那個關鍵時候總是會給他們搞事情、平日無論如何都見不到人影的殘廢少主無比坑爹。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也太肆意妄為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