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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順利脫險

“等等!"沈楊捏着拳頭,冷冷掃過藺留春的臉,對任扶搖道:“任少宗,沈長庚之事,我們可以不予追究,但是七煌聖火要物歸原主,這可是我沈家和你,直接立的契約,以你的身份,該不會是要賴賬吧?"

任扶搖有些頭疼,他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當初做丹涯秘境生意的時候,沈家可是信誓旦旦地聲稱他們會自行尋找七煌聖火,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偏差,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任扶搖鎮定地說道:“的确有約在先,但如今七煌聖火已經在晏小友體內,晏小友這邊怕是也不打算用什麽來換吧?"

藺玄之輕描淡寫道:“即便是用天極宗宗主之位,也決計不換。"

态度如此堅決,倒是讓人沒了辦法。

"呵。"沈楊古怪一笑,道:“那恐怕從此以後,任少宗便要日日遭受錐心之痛了。"

任扶搖道:“這便是我與沈家之事了。"

沈楊冷冰冰地盯着任扶搖,道:“既然如此,那我擇日再來取火種。"

沈楊對着身後的幾位沈家人,道:“我們走。"

識時務者為俊傑,此時沈家已經失了先機,他們決計不可能同時得罪元、齊、藺三個家族,加之齊家那邊有血仇,自然是要先緊着那邊的事情。

至于七煌聖火,以後有機會再要不遲

反正,晏天痕跑得了,任扶搖也絕對跑不了。

沈家人離開之後,白逸塵滑着輪椅來到藺玄之等人面前。

白逸塵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整個人清淡如蓮。

"我來這裏,只是想問問那只鳥的外觀如何。"白逸塵開門見山。

晏天痕對着白逸塵倒是生不出排斥心理,便說道:“那只鳥,渾身灰撲撲的,長得其貌不揚,頭頂三根呆毛,尾巴上還有幾根毛,不太大,長得毛茸茸的,都是絨毛,可愛得很。"

白逸塵的手指輕輕敲了敲,道:“它的眼睛,可是金紅色的?"

晏天痕一愣,道:“你怎麽知道?難道你見過這種鳥?"

白逸塵心中驚異不已,面色卻是八方不動,道:“會噴火的鳥,大多都是金和紅色。"

晏天痕“哦”了一聲,若有所思地說道:“原來如此。"

藺玄之蠻有深意地看着白逸塵,白逸塵擡頭,和他對視了一下,然後也露出了一個蠻有深意的表情。

白逸塵來自九界的某一界,藺玄之是知曉的,如今看來,白逸塵也是知道那只鳳凰的。

倒是可以從他這邊,打聽一些消息,不過……被白逸塵反問出一些消息的可能,也并非沒食_場鬧劇落下帷幕,送走了堂內之人,任扶搖手扶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有些疲憊地按了按眉心。

和白逸塵打交道,的确是要時時警惕,事事小心,累心得緊

紅衣小童司靈走來,擔心地說道:“主子,七煌聖火并未落入沈家手中,要不了多久,契約便會生效,到時候主子該怎麽辦啊?"

訂立的契約,一旦違背,便會被天道所懲罰,或者是錐心之痛,或者是境界跌落,或者是神智全失…總歸沒有好結果。

任扶搖卻是面不改色,輕笑說道:“不必多慮,左右是死不了的。"

司靈撇嘴,眼睛含淚,說:“少宗為了宗門殚精竭慮,到頭來,非但沒人說少主的好,還偏偏讓你受罪。"

"誰讓我是少宗主呢。"任扶搖淡淡說

他生兒為天極宗少主,自然要承受旁人無法承受之重。

出了山門,蘇墨和藺留舂拜別。

蘇墨道:“族中有些事情,脫不開身,我離開太久,明日便要啓程回家。"

藺留春點點頭,道:“我們何時走,要看玄之安排了。"

藺玄之早已安排好,道:“這幾日,恐怕還要和一些世家弟子做些生意,四長老若是有別的打算,就不必管我們了。"

藺留春翻了個白眼,冷笑說道:“你和晏天痕兩個人,一個比一個不給我省心,得罪了不知多少厲害人物,要不了幾日,阿痕身懷異火的消氵息,就要傳遍整個五洲大陸,能不能活着回去還不好說,你小子就別打腫臉裝胖子了,我随你們一起走。"

晏天痕笑眯眯地說道:“多謝四長老,我就知道四長老不會丢下我們不管的。”

“那,宇陽有什麽打算?"蘇墨問道。

"我和段家一起回去。"段宇陽說。

元天問一眨不眨地看着段宇陽,道:“你何時回去,我和你一起走。"

段宇陽本想冷嘲熱諷幾句,但突然想起蘇墨還在旁邊,便舌頭一轉彎,說:“不太順路,元少主日理萬機,還是另耽擱了。"

元天問的确事情繁多,非但有玄天宗的一大堆事宜沒有處理,元家也有不少需要他出面去做的事情。

原本他不該親自來天極城,只是當時不知為何鬼使神差,一定想着要見到段宇陽,才要求跟着來的,再加上丹涯秘境這幾日,也耽擱了不少日子,自然不能再多留。

蘇墨笑着說道:“宇陽還是這麽喜歡為別人着想,既然如此,天問便随我一起走吧,剛好你父親近日有幾位老友要來登門拜訪,需要你一同去認認叔伯。"

元天問一萬個不願意,但媳婦兒不願意搭理他,爹也不幫着他,他現在人嫌狗厭的,自然不敢在段宇陽面前多晃悠,強迫他見到自己,心生緊張。

但元天問也不會就這麽放棄了。

他想了想,走過去抓住段宇陽的肩膀,趁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低頭在他額心親了一下,低聲說道:“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再去找你好好談談,我已經知道你對我的心思,不管你發生什麽,都可以告訴我,我都陪你一起擔着,無論如何,我都絕對不會放棄。"

段宇陽整個人都便紅了,這元天問到底抽什麽風,私底下不要臉也就罷了,當着他爹和藺家長老的面,他居然也敢占他便宜。

段宇陽強忍住踹人的沖動,維持着在蘇墨面前的形象,內心跑着髒話,臉上帶着微笑,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天不早了,先告辭了。"

藺玄之等人道:“我們也先告辭了。"

段宇陽随着藺玄之他們]離開之後,元天問嘆了口氣,望着段宇陽的背影,失魂落魄道:“爹,他當着你的面,也不給我面子,你說錯了。"

蘇墨踹了他一腳,說:“你懂個屁,要不是看在我面子上,他早就把你罵個狗血淋頭了。"

"行了,你爹早就已經開始催我回去了,明日一早,我們必須啓程。”

元天問說:“我父親多大的人了,還這麽粘人,你離開多幾天都不行。”

"什麽族中事宜繁忙,不過是元峥想媳婦兒了。"

蘇墨說:“你可沒資格說這話,元家一代代的,都是癡情種。”

元天問想了想,點頭還挺自豪地說道:“這倒是。"

蘇墨帶着元天問殺過來,也就是為了保證段宇陽的安全,至于藺家和沈家的矛盾,他完全不打算插手。

除了姻親關系和共同利益,超級大世家鮮少會因為別的事情而出手。

回到客棧,藺留春“啪"地一聲把門關上,轉身打量着藺玄之和晏天痕。

“說吧,那只異鳥究竟是什麽情況。"藺留春道。

晏天痕眨眨眼睛,裝瘋賣傻,說:“那只異鳥,和一個長得挺帥的男人走了,我也不認識。"

藺留春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道:“丹涯秘境一日,外面三日,你可知這幾日,有多少人都在暗自打聽那只異鳥的情況?你不說倒也可以,提前想好要是有人找上門來,向你讨要異鳥,你該如何說辭。"

晏天痕有些心虛地摸摸鼻子,朝着藺玄之偷偷看了過去。

藺玄之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不必多說。

晏天痕便放心了。

藺留春瞄着他們眼皮子下面的小動作,心裏暗道這兩個小兔崽子真是會給他招惹麻煩。

不過,藺留春并不怎麽關心那只鳥的事情,若真是晏天痕收服的,倒也算是一件好事,畢竟從沈長庚的嘴中得知,那只鳥只是吐了一口火,數位修士都灰飛煙滅,可見其修為之可怖,非常人難以企及。

藺留春坐在一張寬椅上,兀自為自己斟了一杯茶,道:“你将七煌聖火如何到你身上,丹涯秘境又是和沈家有何種關系,細細講來。”

晏天痕又朝着藺玄之看了過去。

藺留春被氣樂了,把杯盞往桌子上重重一放,道:“他是能吃了你還是能煮了你,你何必事事都先向他彙報?你自己做決定,別處處都扒着這個腦子裏面全是彎兒的,一點都不可愛!"

晏天痕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但是面對藺家長輩,他的伶牙俐齒就不管用了,只知道尴尬地吐舌頭。

藺玄之止不住笑了笑,擡手在晏天痕腦袋上揉了揉,對藺留春道:“四長老,有什麽話,你直接問我便可,他知道的,不見得比我多。"

藺留春翻了個白眼,說:“阿痕,你給我說說,養弟弟和養狗的區別在哪兒?"

晏天痕想了一會兒,有些遲疑地說:“…汪?"

藺留春:“....”

藺玄之:“....”

藺玄之忍俊不禁,情不自禁地在晏天痕的臉蛋上捏了捏,晏天痕嘻嘻笑着,眼睛眯成了月牙形狀,和藺玄之對視一眼,其中幹言萬語都不必多說。

藺留春本也覺得好笑,但當他看到這兩個小輩眉眼之間無法訴說的情愫時,頓時一個想法閃過腦海,他心頭驟然一驚,覺得這事情當真是荒唐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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