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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三足天雷鼎

幽冥慘叫一聲,凄慘程度不亞于方才被砍了一只手的垂碧君,他眼淚刷的一下子就飙飛出,鑽心的疼痛讓他禁不住破口大罵

晏重華你個龜兒子養的王八蛋,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嗚嗚嗚好疼啊…嗚嗚嗚…嗝!枚充滿藥香的丹藥被塞到了幽冥的嘴巴裏面,趁着他嗷嗷大叫的時候咕嚕嚕地順着喉嚨滑到了肚子裏面。

幽冥驚恐地瞪着晏重華,道:“你給我吃了什麽?晏重華道:“穿腸爛肚的毒藥。”

幽冥:……

實際上,毒藥是不存在的,這輩子都不存在

丹藥立刻生效,先是疼痛逐漸減緩,緊接着便是血液停止外流,傷口從裏而外地以可感知的速度逐漸愈合,不消片刻,肌膚和骨骼便已經恢複平滑,若不是那法袍上面還有個血窟窿絕對看不出方才那令人膽戰心驚的傷勢。

幽冥卻仍是嗚嗚地捂着臉哭,等他覺得自己的腿能動了,就蹲在地上哭,像是個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孩子似的。

晏重華本在冷眼旁觀,然而一刻鐘之後幽冥仍是不換姿勢地哭得傷心,他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上,終于露出了幾分不忍和無奈的表情。

方才的傷勢比之幽冥之前受過的傷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哭得這麽慘兮兮,顯然是有別的原因

印星離站在不遠處,滿是戲谑地看着這一幕,掏出一根煙杆子用柄頭敲了敲印星塞的腦袋,邊搖頭邊咂舌道:“幽冥魔尊竟是還有這一面,當真是稀罕得很,稀罕得很啊。”印星寒敢怒不敢言,若是論起修為來,他和印星離稱得上是不相上下,但是印星離手中卻不知拿了什麽要命的法寶,竟是将他捆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穩逃脫的法子。他眼珠子咕嚕嚕地轉着,一邊暗罵那兩個人不厚道,一邊在想幽冥擡起頭,用通紅的眼眸瞪着晏重華,惡狠狠地說道:“誰讓你幫我的?我不稀罕!你還管我做什麽?你不是連見都不願意見到我了麽?誰要你爛好心啊!"晏重華微微蹙眉,道:“你的脾氣,怎麽這麽多年還是一分不改?我這輩子就是這脾氣了!"幽冥站了起來,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睛道:“你早就該知道了晏重華看着他,道:“吃了那麽多的虧,卻仍是不撞南牆不回頭。這也與你無關。"幽冥梗着脖子說:“你沒資格教訓我!"說完之後,幽冥一轉身便留給晏重華一個頗為潇灑的背影,他走到印星寒面前,伸出右手拳頭揍在了他的臉上,當即将印星寒的嘴角給打得流血。印星寒何曾受過這等侮辱,他赤着雙眸含兇瞪着幽冥,啐了一口血沫,道:“幽冥,風水輪流轉,你小心落到我的手中!

幽冥冷笑着捏着他的下巴,道:“風水輪流轉,斬草要除根,你倒是提醒了我,今日我便要将你挫骨揚灰,打得你魂飛魄散,讓你連輪轉風水的機會都不再有印星寒被幽冥眸中的濃重殺意吓得一個哆嗦,道;“你可別忘了,我乃是乾元皇朝皇儲的身邊人,你若是敢殺了我,小心将來皇儲不會放過你與烨王!”幽冥眯了眯眸子,一時間沒有接話,像是在斟酌什麽似的印星寒見狀,以為說法奏效,便硬起了膽子,道:“難道你想要挑釁皇儲威儀,有不臣之心?黑白鴉殺首領受重傷,本就已經是你們之過,若是太子殿下知曉此事,定然會追根究底你們若是及時收手,将我恭恭敬敬地送回去,此事便算是一揭而過,讓我當做無事發生,也不是不可。

倒不是印星寒有恃無恐,而是打狗也要看主人他乃是晏子璋身邊的肱股之臣,位高權重,于晏子璋心目中地位超然,而如今晏子璋恰恰是紫帝天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主兒,在尊皇多年閉關不出的情況下,他代表的就是那至高位者,九界衆生,皆要聽他的號令,膽敢随意對他的手下動手,若是說出去,就是謀逆之罪,罪無可赦,若是晏子璋想要以此為由,下了殺令,也是名正言順,無任何可指責之處。

而且……

誰都可以殺我,唯有你烨王晏重華不可。”印星寒越想越通透,禁不住沾沾自喜,眯着眼睛觑着晏重華,道:“你一個戴罪之人,擅自離開紫帝天都,本就已經違背了規矩,留下話柄,若是今日再殺了我,怕是九界之內,便再也無你的容身之地。烨王殿下,當初太子殿下留你

一條命,不過是看在你與他有半身血親的份兒L上,不願手足相殘,可若是你今日擺不正你的位置,走錯了路,接下來會如何,可就不得而知了。”幽冥又是一拳頭捶了過去,打得印星寒直接崩掉了幾顆牙齒。他揪着印星寒的衣襟,笑容比冰雪還冷,宛若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魔鬼,道:“你似乎搞錯了一點。我是我,他是他,他将來如何,與我毫無關系。今日不是他要殺你,而是我要殺你一有什麽話,等你去了陰曹地府,再和晏子璋告狀去吧!說完,幽冥一爪伸出,直接将印星寒的心髒給掏了出來,他重重用力,将那顆跳動着的心髒直接捏爆了。

殺人奪魂。

幽冥這一系列行為幹得幹脆利落,無半分遲疑,雖然月素華和垂碧君對他而言殺起來比較困難,又會引得天地動蕩,但殺一個被困住的印星寒就不一樣了。印星寒的元神想跑,卻別幽冥一招制住,徹底打散,連輪回怕是都不可入。印星離禁不住道:“幽冥魔尊果真霸道。”

幽冥滿手都是血肉,他輕輕一甩手,施了個淨身法術,身上便幹淨如初,看不到任何血腥之色,就連味道都淡了幾分。

幽冥轉身看向晏重華,朝他歪了歪腦袋,道:“我又給你惹麻煩了,這一下子,怕是你要被晏子璋興師問罪了。往後就算你回了九界,日子也不會太好過。晏重華卻很是淡定,道:“殺了便殺了吧,畢竟你給我惹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過是多一次罷了,我還受得起。”

幽冥嗯了一聲,拿出帕子仔仔細細地擦着方才被弄髒了的右手,道:“話說回來,烨王怎會親自前來這裏?”

印星離道:“五洲封印、五洲法寶、藺玄之與晏天痕,無論哪一樣拿出來,都足以讓人心動,東皇知曉此事,自然會派人下來和晏子璋争上一争的。”幽冥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本尊的意思是,你家東皇為何不親自前來,卻讓烨王随你一同前來,他這是讓烨王替他出去當靶子吧?你們家東皇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繞是印星離臉皮厚,被這麽直截了當地一問,也略顯的有些尴尬了他用力搖了搖扇子,臉上保持黴笑說道:“若是可以的話,東皇自然是願意親自前來的。只是東皇輕易不得離開東方界,個中緣由,我這個當下屬的不好說“什麽緣由,不過是老奸巨猾罷了。"幽冥亳不客氣地說着玄無赦的壞話。他說任他說,印星離心知肚明幽冥是個不好招惹的瘋子,便笑而不語地點了點頭。幽冥頓時覺得沒什麽意思,走過去憤憤地踹了印星離的屍體兩腳,還将他的儲物戒打開來看,這一看不要緊,除了不少金票靈石雀靈和占星法寶之外,竟是還有一樣他想都想不到的東三足天雷鼎。

幽冥一臉莫名其妙之色,拿着那只三足天雷鼎瞅了半天,才用一言難盡的表情看向站在身邊的晏重華,道:"你幫我瞅瞅,這是不是那傳說中的三足天雷果三足天雷鼎,顧名思義,鼎的下方均勻排布三只鼎足,鼎的原型不過一只普通香爐那麽大色澤青黑,摸上去有些凹凸不平,細看能發現上面銘刻着不少法文咒符。天雷鼎可大可小,最大的用處便是抵擋天雷,吸收天雷,并化為己用,這可是攻防兼備的良器。

這麽一樣法寶,到手之後幾乎稱得上是渡劫無敵了。然而如今已經幾乎無人見過它,所以是真是假,也鮮少有人能評判。不過這對于晏重華而言,不算什麽難事。

他自小便是第一順位繼承人,且為上位者所喜,自然是從來都是按照繼承者身份來培養這些絕世法寶雖然已經銷聲匿跡不知多少年,卻總有殘存的書譜記載,晏重華別的不說,辨認法寶的水準是超一流的。

晏重華灌入了一股真氣,真氣沖撞着這只其貌不揚的黑,鼎中發出了悠遠綿長而又渾厚的嗡鳴聲

再将鼎變大幾分,查過那些銘文咒符的排布和內容,最終再看質地和整體樣貌,晏重華才将三足天雷鼎扔給幽冥,道:"真品

幽冥手忙腳亂地将三足天雷鼎抱在懷裏,瞪着晏重華道:"我說烨王殿下,這好歹也是天字級的法寶,你就這麽像是丢破爛似的丢給我?晏重華漫不經心地掃了那鼎一眼,道:“這等法寶還在沉睡中,若想要引動,還需得契主滴血,暫時只是個破銅爛鐵罷了,拿來洗澡倒是可以。幽冥瞪大了眼睛,印星離聽得心髒都在滴血一一聽聽,聽聽!什麽叫做頂天的奢侈,這便是

虧你能想得出來。”幽冥扯了扯嘴角。

物盡其用,才不算浪費。"晏重華說完,話鋒徒然一轉,道:“晏天痕與藺玄之,此時身在何處?”

幽冥看着他,想了想,說了句不相幹的話。

“我累了。“幽冥說。

晏重華也不再詢問,便道:“那就回去休息吧,其餘事情我來解決。幽冥轉身就走,手中還将三足天雷鼎扔着玩兒。印星離在旁邊看着,一臉一言難盡之色一一狗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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