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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輪回少主

雖然這麽問,但伏百崖禁不住心中詫異,伏馭雖然是他們白虎一族算是頗有天賦的一位有繼承權的嫡脈,但是在整個獸族也并不顯什麽,所以他連給紫帝天都那邊遞請帖的資格都沒有。

可這位晏世子,乃是整個九界第二順位繼承人,在第一順位繼承人不知身在何處的情況下,他可是權勢最盛的那一位。晏天痕又怎會給伏馭這麽大的面子?

難不成,伏馭這小子私下和紫帝天都那邊,有了什麽交情?晏天痕剛想說參加個屁,便感覺肩膀被人隔空壓了一下。“這是自然。"海狂浪靠在椅子上,恣意一笑,道:“今日前來,只是先來拜個山頭罷了,擇日我們再上門拜會虎族伏馭。”伏百崖笑了笑,道:“既然幾位已經到了我西南界,自然要有本王做東擇日不如撞日,本王這便帶你們前去這宮中參賞一番。”晏天痕不知海狂浪葫蘆裏面賣的什麽藥,便點了點頭,道:“既然獸皇這般熱情好客,那就卻之不恭了。”

獸皇帶着他們在獸皇宮晃悠,獸族大多生性散漫,不喜歡規矩和拘束,所以一路上的交談倒算是和諧,沒講究什麽尊卑之分。晏天痕介紹幾位随他一同前來的師兄弟和好友之後,獸皇一聽扶搖宗的名頭,當即整個人态度都有了幾分變化,看着海狂浪等人的眼神之中,帶了敬佩。

畢竟,扶搖宗乃是除了萬法正宗之外,最為神秘的一個宗派扶搖宗雖然人少,卻是從來不出孬筍,前有一個人就能将九界攪和的亂七八糟最終仍是成為烨王正妃寵冠天下的幽冥魔尊,以及因窺天之能而讓南方界萬植避免被爆發的山火屠族的攬月尊,後有在論劍大會上豔壓群雄取得第一名的弑神劍仙北弑天,更別說位高權重的晏天痕…總而言之,與世隔絕不知其蹤的扶搖宗,早已在世人心中被神聖化。獸皇連連感慨英雄出少年,再看着自己孤家寡人兒孫一個個的全都跑到外面占山為王,有家也不回,獸皇就禁不住想要流下兩行清淚。正抱怨着自家的娃娃跑的不着家不聽話,便有侍衛長大步前來,道陛下,輪回宮少宮主已經到了宮門口。”

聽輪回宮的名字,晏天痕等人臉色齊刷刷地變了變。尤其是祁非情,臉色直接綠了。

你們與輪回宮有交集?″晏天痕的眸子一瞬間便冷了下來。伏百崖雖然有些窘迫,卻仍是當了多年上位者,強撐着氣場,含糊道“只是有些法寶上的交易罷了。”

萬倚彤眯了眯眼眸,冷笑道:“輪回宮乃是帝都挂在牆頭鞭屍的賊窩,明令禁止天族皇室與其做交易,獸皇是不是太明目張膽了些?”輪回宮乃是近幾年才起勢的一個組織,沒人知道他們的據點在何處,也鮮少有人知道聯絡方法,只是輪回宮的名頭卻極為響亮沒有拿不出的珍寶,沒有探不來的消息,沒有殺不了的人。起初,輪回宮打出這麽個招牌的時候,還有不少修士都覺得很是好笑,畢竟就連西凰鳳驚羽在位的時候,都不敢說什麽秘聞都能探來。其他兩樣,更是在誇大其詞。

然而當有人抱着試探的态度,與輪回宮做了交易之後,很快便有人察覺輪回宮的确所言不虛。

畢竟,要探的消息、要尋的法寶、要殺的人,雖然在常人看來難度巨大全都被輪回宮在短時間內悉數完成。

若只是如此,倒也罷了。

然而輪回宮三年前卻接了個取紫帝天都祁侯爺腦袋的活兒,那時候祁侯爺修為已經到了地階大圓滿境,紫帝天都又有黑白鴉殺以及禁衛軍把守,想也覺得不可能。

然而就在衆人都等着看輪回宮笑話的時候,祁侯爺的腦袋被當夜割了連魂魄都被捏成了碎片。

九界頓時嘩然,尊皇震怒,下令徹查此事,最終買兇人未曾找到,倒是發現了輪回宮留下來的痕跡

而實際上,輪回宮也的确未對外界的傳言做出任何反駁。刑律祁家尚且能被輪回宮輕易割首,紫帝天都其他世家皆是人心惶惶難安

至此,輪回宮徹底被九界天族列為讨伐對象,天族曾聯手對輪回宮進行打壓,奈何因着輪回宮之人行蹤太過隐秘難尋,再加上輪回宮每個出世之都修為極高,乃是個中翹楚,因此至今都未曾順利将他們刨除。輪回宮生意照做,人照殺不誤,只是收取的費用據說因着打壓而增了波,惹得不少人對天族很有意見。

獸皇搓了搓手,為難地說道:“白虎伏族若不是迫于無奈,也絕不會與他們有所交集,而且,伏家并非買兇殺人,買買消息,而是想要從他們手中讨來一枚丹藥。

晏天痕瞪着他說道:“你要什麽丹藥,難道不能去紫帝天都找我晏家,非要和這等貨色做交易?”

獸皇道:“是九轉回魂丹。

晏天痕一愣,禁不住問道:“九轉回魂丹?你們找這東西做什麽?誰的魂丢了?

獸皇嘆息道:“此事關乎白虎一族的未來和整個西南界的安危,若非你們剛巧碰到,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不過,我能說的也就只有這麽多了你們即便再問,我也一個字不會透露。

祁非情那張看起來很是年少的娃娃臉上,露出了一抹森冷的笑容,呲着白牙,道:“我還從未親眼見識過輪回宮的人,走,咱們一塊兒看看去。”獸皇無奈,只能帶着他們一起前去白虎宮殿門口迎接那位輪回宮來使。只見一只通體藍色的鳥在宮門上空盤旋了幾圈,發出了哔哔啵啵的叫聲白色的長長鳥喙噴出了一股火來

“畢方?!"晏天痕大吃一驚,很是意外地看着那毛色亮麗的鳥。畢方身上有一個穿着白衣的少年,只見他用手一撐畢方的後背,便從高高的空中跳了下來,落在了青石板上。

少年身後背着一把寬背長劍,劍身用布包裹着,看不出究竟,他頭上戴着一只烏色玉冠,長發及腰,眉目之間具是肆意張揚的少年英氣,着實氣度不凡

誰是獸皇?”少年甫一下來,便開口就問。

晏天痕打量着這少年,竟是估摸不出他的修為深淺。獸皇連忙上前,道:“敢問這位可是輪回宮來使?”少年一雙黑眸掃了他一眼,道:“正是,你要的東西我已經帶來了,剩下的一半傭金,你也該付了吧。”

獸皇大喜過望,連連點頭道:“雀靈已經準備好了,孤馬上便讓人呈上來

“等等。”晏天痕眸子掃過這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年,道:“你可知道,雀靈乃是天族靈物,不可随意交易?”少年眯了眯眼眸,像是剛剛才注意到晏天痕,态度很是冷傲,說:“知道又如何?這事你去和獸皇說,畢竟雀靈不是出自我手,我不擔這個責任。祁非情已經按捺不住,拔劍而出,口中罵道:“輪回走狗,把命留下!”你試試!

那白衣少年年齡雖小,卻修為不低,竟是直接出劍抵住了祁非情的一招,兩側數木被劍氣所傷,攔腰倒塌,震蕩不小。晏天痕微微挑眉,拿出已經能用陰焰實質化的長弓,拉開弓弦便要朝着少年射去。

原本在空中撒歡的畢方見狀,叫了一聲,朝着晏天痕俯沖下來。晏天痕反手朝着畢方射去,畢方不退反進,張開鳥喙朝着螺旋的陰焰箭噴了口火。

兩火相撞,雖陰焰箭被融化了不少,箭尾卻仍是擦着畢方的翅膀飛了過去,帶下了幾枚帶血的鳥毛。

畢方立刻焦急地叫了起來。

少年一看畢方受傷,頓時眸中起了怒火,他對着獸皇咬牙切齒道:“好哇,既然你不是誠心與我們做交易,還派人來圍攻我,那這筆生意,便算是廢了吧!”

說完,少年一躍跳到畢方背上,打開一個藥瓶,将液體倒入畢方的傷口處,便想要離開此處。

下面晏天痕見狀,禦劍而起,道:“想跑?

萬倚彤和北弑天也接連禦劍緊随其後,動了将此人拿下的心思獸皇被這變故搞得目瞪口呆,連連大吼:“我和他們不是一夥兒L的,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啊!道友別走,道友留步,道友你聽我解釋啊!"海狂浪一把按在獸皇的肩膀上,朝他身後看了一眼,禁不住勾唇道:“狐貍尾巴已經露出來了,看樣子,你們西南界近日不太平啊。”僞裝獸皇的妖狐眼看暴露,便焦急又氣惱地跺了跺腳,道:“你們啊,你們壞了大事了!”

海狂浪道:“捉拿邪魔外道,人人有責,待我師弟們拿下了那個小子,再來與你說道一番。

晏天痕一路追着尹念到了城外郊野。

白虎城本就是一座山城,處處都是山地,還時不時的會有成了精的樹木朝着天空放出藤條,将過路的禽鳥捕下來當養料。畢方被陰火傷了一只翅膀,又險些受到一根樹藤的糾纏,飛行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尹念暗中後悔真不該不聽師尊的話,非得一個人單打獨鬥闖入這處處險惡的白虎城中,忘了人心險惡這檔子事兒

後面的人追得十分緊迫,還時不時地對着他放冷箭,搞得他簡直欲哭無洎

晏天痕的修為是明顯高于他的,若不是因為前者想要留活口,恐怕早就下了殺手。

“你再跑,本世子就不客氣了。"晏天痕站在劍上,弓如滿月,箭頭正對着尹念的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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